陳二芳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杯水。
「咱們分手以後，我和分局的同行在網警大隊，對尹二民在京的情況有過濾了一邊，他最近來京城，聯系最多的是一個見喬恆的人。其次他的秘密號碼上聯系的人一個是齊娜，一個大有來頭。」
陳二芳頓了頓。
「繼續說啊，到底什麼來頭？」
「中紀委第八審理室的一個副主任，叫劉通，兩人通話不多，都是在關鍵時期，就是你上訪前後有過短暫的通話，我懷疑這個人是關鍵人物。」
「尹二民肯定在打探消息。他潛逃之前他們有過通話嗎？」
陳二芳搖搖頭。
「審理室的副主任，至少是正廳級干部，這個人我們不好查啊！’
林曉點上煙︰「查不動，我們從外圍差，如果他確實介入了尹二民潛逃事件，我去找文瀾書記，我向她匯報，越是身邊的人，越不能姑息。」
「你的二百五脾氣又犯了，不過我考慮，尹二民在關鍵時候和他聯系，一定是之前有交情，尹二民給他送過禮，他主要的作用是通風報信，或者在關鍵事項上給出謀劃策，擺平案件。你一下子把案件捅到文瀾書記那里，劉通失去了作用，所以之後尹二民沒有再和劉通通話，反倒是和喬恆聯系多了。」
「這個喬恆是不是以前去東陵做規劃的那個人，自稱教授，頭餃一大堆。」
「是，就是他。」
「他是個神棍，是在忽悠尹二民的錢。」
「病急亂投醫，尹二民失蹤前不久，兩人見過面。你上訪的當天晚上，尹二民和喬恆見過面，見面的地方就在這座酒店里。」
「我從紀委出來的當天晚上，和齊娜在一起吃飯，後來她被尹二民喊走，那天晚上他應該和齊娜在一起，怎麼又和喬恆在一塊？」
「尹二民來這座酒店的時間很晚，是凌晨兩點左右，一定有緊急事情。’
估計是他得知事情嚴重，向喬恆問計來了。」
「這個喬恆也是 關鍵，他是一個神棍，什麼都敢忽悠，尹二民出逃以後和他聯系的可能性很大。」
「你們忙活了半天，見到喬恆沒有？」林曉問道。
「給這家伙聯系了，這家伙說在東南亞參加一個國際學術會議，暫時回不來。我們說是警方的，有事情要向他了解，這這家伙的態度很惡劣，說有什麼事找他的律師。」
「喬恆真的在國外？」
「真的在國外，我們查到了他的出境記錄。十天前他出境了，我懷疑他是在外接應尹二民，或者他和尹二民已經在一起了。」
「這麼說他是和齊娜失蹤的時間差不多，他會不會把齊娜帶出境了。」
「可能行不大，沒有查到齊娜的出境記錄。」
林曉掏出煙，遞給陳二芳一支︰「抽嗎？」
「沒有學會。」
「和我在一起要不斷的接受煙燻火燎。」
「都習慣了，所里幾個家伙都是大煙槍，我快被你們燻的變色了。’」不吸二手煙的最好辦法是吸第一手煙。」
「算了吧，我還沒有嫁人，煙酒不離口，誰會要我？」
「吱吱」的吸了幾口，林曉說道︰「我覺得尹二民和喬恆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喬恆是一個神棍，有錢有權了是朋友，尹二民落魄，成了全國通緝的逃犯，喬恆不會冒著下半生坐牢的危險幫助尹二民。除非他們是基友。」
「你絕得我們工作的方向放在哪？」
「齊娜，齊娜是尹二民為數不多的小三。她這個時候失蹤，要是和尹二民沒有關系，我不相信。」
「齊娜失蹤，沒有人報警。分局的同事不好往深里查，也無法采取強制措施、強制手段。」
「你們白忙活了大半天。走吧，想吃什麼，我還欠著你的人情，請你吃的大餐。」
「回來的時候和分局的同事吃過了。我請的客，回去以後你給我報銷。」
「真沒勁，我在這里等你，望眼欲穿，你卻和別人吃過了，不講無德。」
「哼，剛才你還在做夢娶媳婦，你是泡妞累了，中場休息，你會等我吃飯？」
「反正我是請過了，吃不吃是你的事。」
「去和你的莎莎一起吃飯吧，你把人家小姑娘哄的一愣一楞的，看你以後往哪弄來八百人的會議。」
「你要真的不去，我就去找莎莎喝酒去了，人家小姑娘剛才非要請我吃飯的。」
林曉站起來，拉開門。
陳二芳在後面一腳把林曉踹出去︰「我鎖上門睡了，今晚你想去哪里睡王哪睡，不要打擾我，你要是敢敲我的房門我報警。」
陳二芳真的生氣了。
林曉搖搖頭 ，當初就不應該帶一個女警出來，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回到莎莎給開的房間，捋捋剛才和陳二芳交流的內容，覺得還是應該把工作方向放在齊娜這里。喬恆是個大騙子，肯定騙過尹二民的錢，等案件明朗了，回頭再收拾他。
拿出莎莎給的名片，給莎莎打電話。
電話里聲音嘈雜。
「我林曉，今天下午我們見過面。」
嘈雜的聲音立即沒有了，估計是莎莎跑出了房間。
「哥，這麼快就想 我了？」
「我請你吃飯，方便嗎？」
「方便方便，你在哪里？」
「還在酒店。」
「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從剛才嘈雜的聲音里，林曉判斷莎莎在酒局上，已經喝過酒了。
漂亮的女人是社會財富，共同財富。夜生活一定豐富多彩。說不定一夜趕幾個場子，換幾張床。
有人敲門。
打開，是莎莎。
莎莎面色緋紅，大眼楮迷離，換一件晚禮服類的長裙，長裙只是下面長些，上面短了許多，以至于只蓋住了大皮球的一半多一點點。
對，就是那麼一點點。
是兩點，對稱的兩點。
「你不是和朋友一起吃飯嗎？」
「我那朋友不仗義，和別人在一起吃飯。」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女的。」
莎莎淺淺一笑︰「哥，我看你技術不過關啊！這麼有型，咋會缺床上尤物？」
說著，玉臂輕啟，在林曉的臉上磨砂一下。
林曉聞見一股醬香型的氣味。氣味很純，合著莎莎身上的高檔香水味，像精心調制的雞尾酒。
大口吸了一口。
秀色可餐。
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