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團柔軟擠壓，林曉幾乎喘不過氣。
「起來，我身上快餿了，我去沖洗一下。」
梁淑麗站起來︰‘你這幾天是在豬窩里睡的嗎？到處找不到你。」
「和豬窩差不多。騷呼呼的，你等一會兒，不要亂動。’
「是不是怕我偷窺，夾緊了，不要讓我看見。」
「你見過多少男人的，會稀罕這玩意。」
「混蛋，我給你剪了。」
梁淑麗又要餓虎撲食，林曉趕緊逃進了衛生間。
月兌光，看看壞臉給的衣服，又髒又破。
抱著衣服，打開一條門縫，把衣服扔出來︰「姐，給我買一身衣服去，這衣服難受死了，兜里有錢，還是你給的。」
「我知道你的尺碼大小？你洗完澡以後，咱們一起去買衣服，我還沒有在京城的大商場里好好轉轉，奢侈一回， 給你買一套好衣服，也 犒勞一下自己，給自己買一套。」
「京城大商場里的東西，就一個字︰貴，兩個字︰死貴。不要去商場，來的時候我見酒店不遠處就有地攤衣服，你隨便給買一套。」
「大小不合適了，我不管啊！」
「不合適了再換。」
梁淑麗打開門走了。
林曉沖洗一番，真他娘的舒服，從尹溝里逃出來十多天了，沒有好好的洗過澡，泡過一陣，感覺去了一層皮，一層污垢，一年多壓在胸口的心結終于了結，渾身輕松了許多。
穿著短褲出來，模出舊衣服里的一包劣質煙，點上，很吸了幾口。
有人敲門，從貓眼里一看，是梁淑麗。
打開房門，梁淑麗手里拎著大包小包。
望著林曉健碩的身子，梁淑麗的眼楮都直了。
「哇塞，林曉，你明明可以靠臉靠身子吃飯，為什麼要一直呆在東陵那個小地方，干脆不要走了，京圈有很多模特公司，男模女模都有，明天你去走一趟，說不定一炮走紅，身價千萬。」
「什麼炮能紅，是豹5 嗎？」
「什麼豹5 豹6，我說的是你的肉。」
「我的肉那麼值錢？」
「是，你是不稀罕，富婆見了要流口水的。」
「我知道了，你還是沒有忘記老本行，是給我扯皮條的，什麼模特公司、選秀節目，掛羊頭賣狗肉，就是人肉公司。」
梁淑麗嘻嘻笑著說︰‘你管什麼公司，能把你捧紅，掙到大錢才是根本。」
從梁淑麗提回來的袋子里拿出一條短褲，短褲可手柔滑，彈性十足，這跳短褲至少一百圓。
據說，看一個女人是否真的愛一個男人，從她給男人買的短褲和襪子上能看出來。
這個女人對林曉是真的好。
林曉要去衛生間換衣服。梁淑麗一把抓住短褲︰「就在這里換，我看看合適不？」
「千萬不敢，我估計還在那些人的監視之中，要是被按住了，我在京城沒有熟人，肯定會進號子的。’
梁淑麗生氣的把短褲扔給林曉︰「沒勁！」
換了衣服，精神好多，這套衣服，絕對不是在地攤上買的。
看著梁淑麗氣呼呼的面容，林曉賠笑道︰「該吃飯了，我請你和太叔吃飯，順便把身份證還給他。」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不光讓太叔幫著找你，還給一個小妹說了，她發動各種關系也在找你，我叫她一聲，一起吃個飯。」
「你那小妹還是干什麼的？」
「一家酒店的前台，我和她姐姐熟悉，在省城的時候，我們一個合作開過一段時間的婚姻介紹所。」
「原來也是賣肉的。」
「你不要胡說啊，我那小妹長的漂亮，認識咱們那里的大人物，你要是有非分之想，小心回去以後有人把你煽了？」
「姐姐在此，百花無色，百味不香。」
「你少貧嘴，一會兒我那小妹來了，你眼珠子會掉出來的。」
「好，一會兒我看看是個什麼貨色。姐，太叔挺關心你的，從他眼神里能看出來。」
「一個固執酸腐之人，半輩子可憐，早該回去了，再漂泊，估計會死在外面。」
「我看你和太叔有點像！」
「什麼意思？」
「他會不會是你親爹？」
梁淑麗愣了一下，旋即臉色黯然，這不是開玩笑。梁淑麗知道自己不是親爹的種，她出生的時候親爹早就是淹死鬼，前些年生活不如意，沒有找親爹的念頭，這幾年生活穩定了，變好了，梁淑麗好多次想問問母親，誰是自己的親爹，就怕母親也說不清楚，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林曉這麼一說，勾起梁淑麗的心思。
「不許胡說。」梁淑麗一聲嘆息。
「不說了，你要是不想找親爹就算了，晚上吃什麼？」
「樓下有一個火鍋店，咱們去吃火鍋吧。」
「好，我給他們兩個打電話。」
打過電話以後，梁淑麗說「他們兩個一會兒就過來。」
林曉點上煙，沒有動，他現在擔心的是苗慧，不知道苗慧做完筆錄沒有，臉上傷情如何。
「我給苗慧打個電話，看她結束了沒有。」
電話打過去，苗慧說剛記了筆錄。谷雨她們在外面等著。
「一起吃飯吧。我和淑麗在一起，還有她兩個朋友。」
「你們先吃。這里的警察很好，要我去醫院檢查一下，還要做法醫鑒定，估計時間會很長。」
「一會兒到了醫院，你給我說一下。」
「不用，有谷雨田大海秦國才陪著我。」
掛了電話，林曉心里沉重，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緣故，為了上訪，差一點把苗慧吭死。
‘走吧，下樓吧，我知道你心里想著誰，是不是心疼苗慧了？」
「走，今天晚上喝點，為了我，讓你們費心了。」
火鍋店里人不多，還有一個小包間。
坐了不久，太叔過來，很拘謹的樣子，他從來沒有在京城來過這樣豪華的地方，盡管這只是一家很普通的飯店。
林曉遞過身份證︰「謝謝你，太叔。」
太叔不解的看著林曉︰「你，你是——我的身份證你怎麼拿著？」
「我借的，當然要親手還給你。」
「那個老漢就是你？」
「是。」
太叔不相信的看著梁淑麗︰「真是他。」
「為了見到文書記，你花了那麼大的心思，真是，你是我們訪友的天花板了。」
「坐，坐，太叔，全靠你，你要是不借給我身份證，我連登記的資格都沒有。一會兒要給你敬兩杯酒。」
這時候，門簾一挑，進來以後身姿曼妙，黛眉杏目、玉面紅唇的女子。
梁淑麗一見，趕緊站起來︰「齊娜，這麼快就來了，趕緊坐，里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