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哞」的叫了一聲。
找牛的人听見聲音,狂奔過來。
那個老漢見到自己失而復得的牛,忍不住老淚縱橫,抱著老牛,失聲痛哭。
「大爺,回去吧,上天保佑,老牛不該丟,以後看護好就是。」
「老牛就是我的命啊,要是找不到牛,我也不活了。」
「蒼天保佑,雨沒有下大,估計是盜牛賊怕咱們順著腳印找到他家,把牛放了。爺,回去吧!」
「回去,回家我請你們喝酒。」老漢高興的說。
一行人熙熙攘攘的回去了,不一會兒不見了蹤影。
這里不能長待,那個三輪車還在,估計過一會兒他們會叫來更多的人來推三輪車。
林曉下到路溝邊。見三路車的手剎上著。
這幾個家伙,剛才慌張,手剎都沒有去。‘
去掉手剎,費力的把三輪車推到路上。
在涵洞里找到那對男女的衣服,往里面模模,男人的兜里有兩千多塊錢。
媽的,這是嫖資,沒收。
自行車不要了 ,收拾上自己的東西,開上三輪車。
小雨淅淅瀝瀝,三輪車快多了。
這幾天每天騎百十公里,蛋疼。
一口氣跑了一百多公里,天放晴了。
往前是一條大河,過了大河,京城遙遙在望。
不能走大橋,大橋上有收費站,有軍警盤查,順著大河的河堤,往下游走,下游一定有渡河的地方,不管是老橋或者渡口,只要能過河就行。
堤頂上行人稀少,兩邊是茂盛的荊條。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河岸,兩邊是綠油油的田野,一派祥和的盛景。
忽然,听見河灘里有焦急的呼救。
林曉加了油門沖過去。
見河灘里一個婦女拍打垮︰「救人啊,快點救人啊,有人掉進河里了!」
看湍急的河流中,兩個影子在水面上沉沉浮浮。
把三輪車一扔,跳進河灘。
周圍種地的村民也往這邊跑,但是看到昏黃的水面,急促的流水,沒有人敢往里面跳。
林曉邊跑邊月兌去上衣。
「噗通」一聲跳進河里。
已經不見了人影。
在剛才人影掙扎的地方一猛子下去,抓到一支胳膊。
探出頭,見不遠處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游過去,一手一個,踩水往河岸上去。
這是兩個小孩,大的估計七八歲,小的有五六歲,身子輕盈,泥鰍一般。
到了河邊,岸上的有人跳下,接過其中的一個小孩。
兩個小孩已經昏迷,林曉抱住一個人工呼吸,按壓胸部,小男孩「哇」的吐出一口黃水。
另一個小孩沒有了呼吸,林曉抓起小孩的雙腿,倒拉著背在身上,在松軟的沙灘上一陣狂奔,
這個男孩也是「哇」的吐了。
兩個小男孩都安然無恙。
那個婦女喜極而泣。
周圍的村民圍著兩個孩子有的勸說,有的看稀奇。
林曉拿起自己的上衣,走上河岸,騎上三輪車,繼續往下游走。
兩個小孩都站起來,怯生生的望著眾人。
「剛才那個救人的小伙在哪里?這兩個孩子的命是他救的,認那小伙子當干爹吧!」
「對,對,那小伙是這倆孩子的再生父母。」
林曉已經走遠了。
婦女「噗通」一聲跪倒︰「恩人啊,你在哪?」
「是不是遇見仙人了?」
「我看他是河神,在水里兩手拖著小孩,還能在水上只有漂浮,一定是河神,不是河神也是河神派來的。」
「更應該找到他了!」
「你們認識那個小伙嗎?是那個村子的,讓他爹趕緊回來,把你家的那頭驢殺了,村里人抬著,去他村里感謝去。」
眾人面面相覷,都表示沒有見過林曉。
「這是好人吶!做好事不留名,雷鋒回來了。」
「好人,好人,這樣的人真不多了,應該讓電視台采訪他,好好的宣傳。」
「可是,沒有那人的一點影像,電視台想表揚也不知道表揚誰啊!」
「我有他的影像,剛才那小伙救人上岸的時候,我拍了照片。」一個姑娘說。
「好,好,只要有影像,一定能找到他。」
女孩打開手機,林曉赤果上身,抱著一個小孩。
照片有點模糊,林曉濕漉漉的頭發耷拉在臉上,面目不是很清楚。
「先發到網上,一定有人能認出來他,找到他以後我們全村人敲鑼打鼓去感謝他。」
林曉騎著三輪車,往下游走了幾公里,果然有一座老橋,老橋上有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危橋,禁止通行。
橋頭有幾座石墩,大車不能通行,但是附近的三輪車、摩托車等能行走。
過了橋,是一條老公路,過去進京的老國道。
國道改道以後,留下一條不寬的老柏油路,路面坑窪。林曉一口氣跑了幾十公里。
路邊有一個店鋪,上面一塊牌子︰吃飯住宿。
門口一個中年男人,腆著大肚子坐在搖椅上,一旁放著一個茶杯。
晚上九點多了,客人都散去,老板兼廚師在門口乘涼。
放慢車速。
老板看著林曉,叫到︰「來吧,老弟,剛鹵好的驢肉,驢肉火燒,吃完再走。」
果然聞見香噴噴的驢肉味。
好久沒有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吃過一頓飯了。
這里雖然是公路,但外地人很少經過,尹二民不會把力量布置到這里。
停下三輪車。
老板趕緊站起來︰「坐外面還是屋子里?」
「坐屋里吧。」
「其實外面舒服。」
外面的確舒服,小風吹拂,涼爽宜人、小心起見為好,還是少見人。
屋子里有個隔間,林曉坐進去。
「要點什麼?」
「二斤驢肉,來幾個火燒。」
老板竊喜,遇見大肚漢了,笑眯眯的說道︰「好的,老弟稍坐,馬上就來。」
老板端過來兩個小碟子,一疊水煮花生米,一疊黃豆芹菜粒。
「要不要來一瓶?」老板問。
「開著車吶,前面有沒有警察?」
「放心吧,沒有警察。自從修了新的大橋,這條路就廢了,過往的都是附近村民,警察來這里執法,車子會被掀翻的。」
「你這里還可以住宿啊?」
「有,有,可以,老弟喝點,不想回去了就住這里,價錢好說,二十塊錢就行。」
見林曉遲疑,老板伏在林曉面前,詭秘的說︰「老弟,出來不能委屈自己,我能給你叫個小妹,水女敕水女敕的,一掐就出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