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一笑︰「其實你挺壞的,喜歡白票。」
「要不這樣,我現在把陳所長叫來,你給她說說情況。要是到了明天,事情傳到正所長耳朵里,他要是不對你從寬處理,還是麻煩。」
「我害怕。」
「我只讓陳所長一人過來,你就不用怕了。」
「好吧!」薇薇遲疑著說。
「你去換換衣服,一會兒就在我的屋里對她說。」
「換衣服干嘛?」
「你傻啊,陳所長之所以答應幫忙,還不是對我舊情未了,你這樣的打扮,她懷疑我和你有一腿,會醋意大發,把你送進號子里。」
薇薇一听,趕緊回自己房間里換衣服。
「記著,見了陳所長一定說我是你表弟,不然她不會實意幫忙。」林曉在後面說。
「好。」
林曉打電話給陳二芳說了情況,陳二芳驚喜,說道︰「我馬上過去。」
「還有,我給薇薇說咱們兩個之間有一腿,你不要凶我啊!」
「我懷疑你已經上過薇薇了。’陳二芳生氣的說。
「必要時候,為革命獻身。」
薇薇換了衣服過來,這一次的打扮像一個良家少婦。牛仔褲、鴨絨襖、運動鞋。
「這身衣服不錯。」
「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穿。」薇薇在林曉面前轉了一圈,故意搖動翹臀。
坐下,從兜里掏出一個寶石項鏈︰「兄弟,這是我剛出道時候男朋友送我的。你送給陳所長吧!」
林曉瞅瞅,覺得項鏈價值不菲,說道︰「你干爹送你的吧?」
「你怎麼會知道?」說了,薇薇的臉紅了。
「男朋友腰里有勁,兜里沒貨。」
「他就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干爹男朋友,不錯。」林曉猜想,薇薇十七八或者更小的時候,被一個中年大樹騙去了貞操,然後送她了這個項鏈。
「你第一個男朋友送你的,有紀念意義,是你的心愛之物,留著吧。」
「陳所長答應幫忙,我沒一點表示,以後怎麼成為朋友?」
「沒事,大不了我在床上多賣力。’
「你們兩個之間還保持著那種關系?」薇薇做了一個猥褻的動作。
「有過第一次,以後就順水順風了。」
「你能戰斗過她嗎?我房間里有藥丸,吃一粒能戰斗三個小時。」
「你看我需要藥丸嗎?」林曉拍拍胸脯。
手機響了,是陳二芳。
「給我開門。」陳二芳說。
「好,好。」
院子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鎖上了。
林曉跑下去,掏出鑰匙打開門,陳二芳一身便裝,獨自一人在門外。
來到院子。陳二芳輕聲說︰「做好工作了。」
「差不多。」
「差多少?」
「我說咱們兩個是情人關系,薇薇將信將疑,一會兒上去,她肯定會看出來端倪。」
「那怎麼辦?」
「咱們兩個演習一下,上去以後薇薇就看不出來了。」
「咋演習?」
林曉湊近陳二芳︰「讓我抱抱。」
「你!」
不容陳二芳反映,林曉已經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陳所長,為了案件,我獻身了。」
「你上了薇薇。」
「沒有。’
「沒有上過她,她會信你的話?」
「我是說我現在獻身。」
林曉的手在陳二芳身上磨砂,這個干練的女警,外邊看不出來,里面也是山巒起伏,凸凹有致。
抬頭,見薇薇在樓梯上往下望!
「好了!」陳二芳掰林曉的手。
「薇薇在上面盯著,自然一些。」
陳二芳不再掙扎,給林曉一個長吻。
再演下去要假戲真做了。兩人松開,上了樓梯。
「你小子佔我便宜。」在樓梯上,陳二芳說道。
「牛處見過你以後,有一個想法,讓我們扮作夫妻開展秘密偵查。」
「有這個必要嗎?」
其實這話是林曉編的,陳二芳竟然信了,沒有拒絕的意思。
陳二芳急慌慌的走在林曉前面,圓臀搖擺。他又想起來潘彤彤說的上樓梯弄、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的警告,忍不住上前模了一把。
「我帶著執法記錄儀!小心我帶走你。」
臥槽,今晚的行動在這個女警的掌握之中。
來到房間,薇薇在沙發上坐著,一份新媳婦青澀羞怯的樣子。薇薇真會表演。
「表姐,陳所長是自己人,願意給你幫忙,你把知道的情況給陳所長說一下。她好有對你免責的理由。」
「行。’薇薇弱弱的說。」你們兩個談,我一個男人在一旁不方便,去里間了。」
倒上茶水,放到茶幾上一包煙,林曉去了臥室。
陳二芳和薇薇攀談,慢慢的消除了隔閡。
說到爆炸案那天晚上的情況,陳二芳問的細致,薇薇回答的也細致。身高相貌服飾,連床上的事情都問的清清楚楚,表現怎樣,做了多久,男人身上有什麼特征,甚至尺寸都問了。
問到後來,薇薇更加放松,幾乎成了好姐妹。
林曉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有人敲門。
趕緊起來,薇薇站在門口︰」陳所長要走了。」
看看外面,天色朦朧,快要亮了。
「別走了,忙活一夜,在這里睡一會兒。」林曉說。
「老同學,你老實一點,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曉一笑。
「我走了。」
「我送送你。」
走到樓下,陳二芳說︰「薇薇提供的情況很重要,她說的那個男人特征,和我到現場後迷迷糊糊見到的那人很像。你盯著薇薇,不要讓她走了,我馬上給牛處匯報,省廳有一個模擬畫像專家,讓他來給那個男人畫像,找到那個男人,即便他不是凶手,在爆炸前一定到過現場附近,會為我們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看來我又要獻身了。」
「我給牛處匯報,讓他向上級給你請功。」
「別,千萬不要給牛處說細節,牛處和高縣長是同學,會傳到高縣長耳朵里的。」
「哈哈哈——拜拜,再見。」
上樓,思考著怎樣把薇薇留住,不讓亂走,現在匯報,估計省廳畫像專家趕過來都晌午了。
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困,一夜未眠,得睡覺。要不睡覺的時候抱住薇薇,不讓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