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楚木選手獲勝,中獎的客人請到前台兌換籌碼。」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看台上有人大笑,也有人懊悔,發出各種各樣聲音。
「我去,這小子不是新人嗎?怎麼會這麼厲害?」
「混蛋玩意兒,你怎麼不去死,居然讓我輸了這麼多錢!」
「小兄弟厲害啊!我下一場還買你!」
「這兄弟一看就是非同凡響,你們不買他的人難道都是傻子?」
听著看台上有悲有喜的聲音,楚休面無表情。
果然無論在那個世界,賭徒都是一個樣子!
稍稍擦拭身上的血漬後,楚休找到了前台的七爺。
「恭喜你,這是你的報酬。」
七爺遞給楚休一張銀票,對楚休的表現非常滿意。
楚休把銀票收起來後並沒有離開,開口對七爺說道︰「明天我還會來,請幫我再預約一場生死擂台。」
七爺也不墨跡,直接拿出小本子給楚休安排對手。
「你下一場對手是已經連勝七場的人族高手——野狼!」
七連勝!
楚休露出一臉意外。
他怎麼也沒想道,自己居然在第二場就遇見了強者。
「野狼為了打生死擂台,故意把氣血卡在九兩九,在淬體境幾乎無敵。」
「因為他存在,我們地下擂台已經虧損了不少錢,如果你能幫我們贏下這一場,地下擂台可以額外再給你五百兩。」
七爺交代出野狼的底細,希望楚休能幫地下擂台終止野狼的連勝。
雖然贏了野狼後地下擂台會多給他五百兩,但這也要有命花才行。
對方能在生死擂台完成七連勝,可見他的實力得有多麼強!
楚休並不想拿自己生命冒這麼大的險,他一臉試探的問︰「我可以換一個對手嗎?」
「你目前是生死擂台淬體境選手中實力僅次于野狼的,除非野狼被擊殺,否則你的對手就只能是他。」七爺搖了搖頭。
參加生死擂台的淬體境選手本來就少,因為野狼的存在,這些人幾乎都已經死光了。
現在楚休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和野狼血戰到底,要麼就暫時不打生死擂台。
還有二十多天就是爭奪演武秘境名額的日子,除非楚休放棄演武秘境的名額,否則他根本就沒有選擇。
就在楚休猶豫不決的時候,七爺又再次開口︰「只要你能贏下野狼,地下擂台可以額外再給你一千兩,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優待遇,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所謂富貴險中求!
楚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于是他決定放手一搏。
輕聲道︰「我答應這場比試。」
……
翌日。
七爺為了挽回之前的損失,他特意讓人把楚休和野狼的對決散播出去。
當大家知道野狼又有生死擂台的時候,一群賭徒全部樂開了花,直接將自己的身家全都壓在野狼身上。
「野狼在淬體境無敵,壓他準沒錯。」
「我已經從野狼身上賺了三千多兩,這次只要再翻個倍,可就六千兩了!」
「听說這個楚木也挺厲害,如果不是遇見了野狼,我還真想壓一壓他。」
楚休剛來到地下擂台,就听見不少人在討論自己和野狼。
就在他準備去找七爺的時候,卻看見七爺正在和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爭吵。
「現在淬體境的選手非常少,我們每天最多只能給你安排一場比賽。」七爺沖著男人斬釘截鐵的喝道。
這個男人長得非常壯,身上的肌肉塊塊分明,每一塊都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要大。
男人正是楚休今天的對手——野狼。
野狼一心想讓七爺給他多安排幾場生死擂台,他一臉不滿的說道︰「為什麼別人就沒有場次限制?難道就因為我實力強大,所以就故意限制我的比賽次數?」
「還是說你不想讓大家押我,不想讓大家贏錢?」
一群賭徒聞言後走了過來,他們也覺得地下擂台做的太過分了,于是和七爺抱怨起來。
「野狼是靠實力贏的,憑什麼不讓他每天多參加幾場比賽?」
「難道你們地下擂台就只想讓我輸錢,不允許我們贏錢?」
「你們必須馬上給野狼增加比賽場次,否則我們以後就都不來這里玩了。」
這些賭徒可都是地下擂台最重要的客人,他們如果走了,地下擂台還能去掙誰的錢?
有這麼多金主撐腰,野狼臉上的笑容更囂張了。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七爺,你現在也听見了,加場次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訴求。」
區區一個淬體境武者也敢跟自己這樣說話,七爺的臉色冷了下來,若不是有這麼多顧客在,他早就一巴掌把這個無賴拍死了。
為了不損失客人,七爺最後只能向野狼屈服,皺起眉頭說道︰「這件事情等你贏了今天晚上的擂台再說吧。」
七爺已經觀察楚休很久了,雖然楚休的氣血比野狼低,但楚休的戰力卻不弱。
直覺告訴他,楚休今晚未必會輸。
「七爺,你不會以為那個毛頭小子能贏我吧?」
野狼看穿了七爺的心思,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早就已經托人打听過楚休,一個剛突破淬體九階不久女圭女圭而已,也配贏他?
「究竟能不能贏,今天晚上自有分曉!」七爺冷哼。
既然七爺鐵了心要等擂台結束後再商量增加場次,野狼也沒有再浪費口舌,直接轉身向擂台走去。
他才剛轉過身子,就看見了不遠處靜靜站著的楚休,臉上頓時露出嘲諷的笑容。
「楚木是吧?」
「我勸你現在先寫一份遺書,一會兒可就沒有機會了。」
野狼鐵塔般的身子走到楚休身前,僅僅只是外形,楚休就弱了野狼一頭。
眾人看著在野狼身前就像一個女圭女圭的楚休,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得意。
就這樣一個毛頭小子,也是七連勝野狼的對手?
楚休不是一個喜歡挑事的人,但也絕不是怕事的人。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氣勢絕對不能輸!
他冷冷看著自己身前一臉囂張的野狼,不屑道︰
「想讓我寫遺書,你還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