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腦中斷斷續續的女性電子音,感覺不妙的李小七,還未來得及終止羅生系統的啟動,先是看到「雷紋菖蒲南」,瞬間就被一個類似刑具「鐵娘子」的,灰銀色鋼鐵質地蟲繭所吞噬,緊接著李小七就听到,腦中的女性電子音,繼續斷斷續續的說道。
听完「雷紋菖蒲南」在成為「陰陽行者」後的各項數據後,李小七一臉詫異的說道。
「沃利瑪,這都能卡Bug?!」
李小七話音剛落,從吞噬掉「雷紋菖蒲南」的蟲繭縫隙之中,先是亮起不斷閃爍的黑紅色光芒,緊接著一根根,猶如「蔓沙陀羅.彼岸花」縴細花瓣的紅線,不斷的從蟲繭的縫隙中伸出,再然後這些紅線,猶如噴射的蛛絲一樣,黏在了無數個「無聲燃熄地獄」之上。
這一下被眼前這一幕,徹底搞懵的李小七,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幾人之中,見識最多的婁空明,看著好奇寶寶一樣的李小七,婁空明笑著開口說道。
「雷紋菖蒲南這是在,徹底月兌離鬼族身份之前,將獄天魔神所賜予他的能力,都歸還到這無聲燃熄地獄之中。」
「他怎麼做,既是不想虧欠獄天魔神什麼,同樣也是表現出加入我們的誠意。」
「以此看來,這雷紋菖蒲南,也算得上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了。」
婁空明說完,隨著那無數條紅線,崩壞化作漫天的粉末,包裹住「雷紋菖蒲南」的蟲繭,也如蓮花盛開一般展開,而重新出現在幾人視野中的「雷紋菖蒲南」,竟變成了一個身材縴細身穿一襲古風紅色長袍,一頭如瀑的黑直長發,樣子異常俊美,如果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男人。
看著「雷紋菖蒲南」,現在白皙的簡直能反光的皮膚,以及那一雙仿佛抹有,淡淡桃紅眼影的丹鳳眼,還有那淡紅晶瑩的薄唇,猛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李小七,壞笑著對他說道。
「哥們兒?」
「姐們兒?」
對于李小七的調笑,「雷紋菖蒲南」先是用那雙狐媚一般的丹鳳眼,瞟了他一眼,接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對銀色鏤空雕花的發簪,將自己及腰的長發別了起來。
當「雷紋菖蒲南」走進李小七和婁空明展開的結界,看到並沒有死去的飛蘭凝,想到什麼的他,開口對楊爽問道。
「難道這就是你們的真正目的,以飛蘭凝的死為由,挑起鬼族之間的內戰?」
對于「雷紋菖蒲南」的質問,楊爽苦笑道。
「如果真如你所說,飛蘭凝現在就不是假死,而是真死了。」
听到楊爽的話,「雷紋菖蒲南」並沒有繼續和他說下去,而是看著握著吊墜,心神不寧的飛蘭凝開口說道。
「話你也都听到了,既然楊爽他們為了保你性命,而做了這麼多。」
「你是不是,也不應該再隱瞞什麼了。」
听到「雷紋菖蒲南」的話,一下子驚慌起來的飛蘭凝,下意識的先是看了一眼李小七,看出飛蘭凝心中有所顧慮,隱約猜到什麼的李小七,先是握住飛蘭凝的手,在她的眼楮不再躲閃自己後,柔聲說道。
「凝兒,我不會強迫你做出什麼選擇,你是我所愛的人,並不是作為可以利用的存在。」
「不可否認的是,我們幾人是代表幽冥府,在陽世維護陰陽的平衡,但也僅限于此。」
「我們此次來到這里,只為救出子夢,其他的我們都不參與,而讓你裝死也是迫不得已。」
「所以,有些事情你說與不說都沒關系。」听到李小七的話,看著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真誠目光,不再猶豫的飛蘭凝,對幾人開口說道。
「在見到你們第一面,我爸就將這個玉墜交給了我,他和我說,一旦我有危險,這個玉墜就可以保護我。」
一邊說著,飛蘭凝就松開了握住吊墜的手,而李小七幾人就看到,一個寫有「飛蘭」二字的青色剔透的玉墜,神奇的是,在這個玉墜之中,好似有一汪清泉在不斷回蕩著,而李小七在見到這個玉墜的第一眼,就看出玉墜之中回蕩著的東西,是飛蘭凝的「靈力」所凝結成的,只是李小七並不相信,這個玉墜只是一個所謂的「護身符」。
同樣看出問題的婁空明,在屏蔽了除了李小七和楊爽,以外的其他人後,通過「思念波」對二人說道。
「小七你這嘴啊,還真是開了光,我還在鬼市的時候,也曾和一些鬼族打過交道。」
「凝兒脖子上的這個吊墜,起不到什麼保護作用,唯一的功能就是,她要是真的死了,飛蘭血雄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也就是說,飛蘭血雄和森羅王,一定在暗地里達成了什麼協議,以犧牲掉飛蘭凝的性命,獲取家族利益,或者是保住整個家族。」
婁空明說完,李小七和楊爽一時都說不出話來,過了片刻李小七也只是擠出一句。
「師傅狠,飛蘭血雄的這個老家伙更狠!」
李小七話音剛落,讓三人沒想到的是,蟲鳴麗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思念波」中。
「你們三個,背著我們幾個說什麼悄悄話呢?」
沒等李小七開口,劉子欣接著說道。
「小七,你是不是忘了,你與我們姐妹幾個,所用擁有的靈魂羈絆了?」
拉住婁空明和飛蘭凝手的屈婭思,開口對李小七說道。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我們也要變得和小悅她們一樣。」
最後張悅兒對李小七說道。
「小七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那能夠與神對峙的封天尺劍了?」
「只要有這把劍在,再加上我們七人之間靈魂的羈絆,無論是森羅王和飛蘭血雄,還是獄天魔神,都不能把我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