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宇智波信的口中發出了反派的笑容。
他瘋狂的吞噬著黑絕的力量。
強烈的痛苦在這一刻,將黑絕的靈魂壓制。
黑絕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而無力。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他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不斷地抽動。
他看著眼前的宇智波信,眼中滿是悔恨。
媽媽~
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死了。
可是我不想要死!
我想要親眼看到您的復活。
可是…
我再也看不到了!
因為我低估了信的瘋狂!
這個家伙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怪物!
腦海里全都是對于力量的追求了!
但是沒有關系。
他肯定會釋放無限月讀。
到時候。
媽媽你一定能夠從月球的封印中解月兌出來吧!
只要能夠解除封印,那麼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願了!
黑絕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爍著回憶。
想到之前發生種種的一切。
黑絕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
而此刻。
宇智波信只覺得自己體內又多出了一股龐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屬于黑絕的陰陽遁。
有了這股力量平衡。
哪怕他一同使用所有血繼限界的力量,也能夠不陷入到暴走之中。
他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他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了!
「黑絕,你的力量很美味哦!」
「放心吧,我會好好運用你的力量的!」
「絕對不會讓你的力量埋沒的!」
伴隨著這番話落下。
宇智波信的臉色突然不對勁了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些許的異樣!
劇痛如同潮水一般襲來。
他痛苦的扭曲著身體,整個人躺在地面上不斷地哀嚎出聲。
噠 噠 噠~
宇智波信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異。
骨骼發出了可怕的 聲。
緊接著。
宇智波信的皮膚開始破裂了開來。
露出了觸目驚心的恐怖景象。
在血肉模糊之間,扭曲著一些異樣的紋路。
他的眼楮變得越發的充血,輪回眼和寫輪眼逐漸變大。
像是吊燈一般,掛在他的眼眶之中。
赫然化作了野獸一般的殘忍。
宇智波信痛苦的瘋狂嚎叫著。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龐大而畸形,四肢像是野獸一般,並且伴隨著刺鼻的惡臭。
皮膚上面還覆蓋著厚實的鱗片。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丑陋的邪神。
絕對是無數人噩夢一般的存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十分鐘,也或許是一瞬間。
隨著疼痛如同潮水一般褪下。
宇智波信的身影也重新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個人汗如雨下,四肢著地,撐在地面之上。
好似是察覺到了一股詭異無比的氣息。
距離萬米之外的萬花筒分身,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轉身看向那詭異氣息浮現的方向。
手掌不自覺的搭在了劍柄之上。
「怎麼了嗎師父?」
「沒什麼,只是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很是厭惡的氣息,可能是錯覺吧。」
萬花筒分身轉身,繼續帶著黑土向前走去。
黑土在听到這番話語之後,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感知到。
隨後她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是對著身旁的白墨問到,「師父,我們這一次是要去哪里嗎?」
「岩隱村。」
「啊?!」
黑土愣住了。
她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甚至都忘記了往前行走。
直到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後。
白墨才轉過頭來,看向身後的黑土,「怎麼?為什麼不走了?」
「師父,我們為什麼要去岩隱村啊?是要殺誰嗎?」
岩隱村可都是自己的親人啊。
她怎麼可能會對岩隱村動手呢?
對此。
白墨自然也清楚黑土的意思。
「你放心,我們不是對岩隱村動手,我只是想要把你送回去而已!」
當白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黑土的臉色變得更加委屈了。
她楚楚可憐的站在原地,眼楮越發的濕潤了起來。
像是溫柔的星星。
在對白墨不斷地發著光芒。
雙手輕輕的握著衣角,好似是想要尋求安慰與溫暖。
「師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嗎?你不要趕我走!我不想要回岩隱村。」
白墨︰……
不知道為什麼。
白墨只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很是濃郁的茶香味!
他很是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說到︰「行了,不要裝成這個樣子了,你是什麼樣子我心里還不清楚嗎?」
「是是是,當然清楚了,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但是這一次我們回岩隱村,到底要做什麼啊?」
「馬上就要戰爭了,我想要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我現在的身份是叛忍耶!」
「回去就不是了。」
「師父,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哦,只要你把我抓回去,不就是戴罪立功了嗎?然後你在說你只是為了抓我回來,所以才假裝背叛,多簡單的事情呀。」
白墨又道︰「到時候你和自己的父親、爺爺說一下,他們再幫你宣傳一下,你甚至可以成為下一屆土影!多好啊!」
「可是…」
黑土眼中滿是感動。
可是沒等黑土說出拒絕的話。
白墨又道︰「你覺得岩隱村真的能夠關的住我嗎?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我自然會離開。」
頓了頓,白墨又道,「而且你放心,等到戰爭結束之後,我會帶你繼續修行的,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去一個更遠的地方!」
「更遠的地方?」
「嗯,比如大海的對岸!」
「大海的對岸?水之國那邊嗎?」
「嗯!」
得到了自家好師父的約定,黑土已經開始暢想著未來一起冒險的場景了。
只是在那之前~
黑土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的白墨,「那麼我們是不是很久都不會見面了,在那之前,讓我們一起努力修煉吧!」
「這一次,還請師父努力的鞭撻我!只有這樣,你的好徒弟才能夠更加努力的修行呢!」
白墨︰……
「你心里打的算盤,我在這里都听到了!」
當即。
白墨轉換本體,以本體親自教導著黑土的修行。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