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說完。
就來到了阿斯瑪的身邊。
將鐐銬直接鎖在了阿斯瑪的手腕上。
噠一聲。
很是清脆。
「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在監獄之中,好好的整改吧!」
「要是不好好整改的話,可是會一直出不來的!」
帶土對著眼前的阿斯瑪說道。
身體的動作讓阿斯瑪,在迷迷糊糊之中,睜開了自己的眼眸。
他只看到夕日紅張開紅唇,直接輕咬在了白墨的手指上面。
如此旖旎的場景。
就像是鋒利的利劍,直接刺在了阿斯瑪的心中。
讓他直接氣暈了過去。
整個人沒有力氣的躺倒在了地上。
這讓帶土很是難受。
「喂喂喂,你就是要暈,也要給我去監獄中暈啊!這樣的話,我豈不是還要費力把你抬回去嗎?」
帶土嘴上瘋狂吐槽。
彎下腰的他,抓住阿斯瑪的衣服,直接拖著他在地上走。
是你自己暈過去的。
所以拖到監獄後,你血肉模糊可不關我的事情。
「老哥,我先回去了!」
帶土跟白墨打了一聲招呼。
就帶著阿斯瑪離去。
而白墨壓根听不到帶土的話語。
此刻的他有些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夕日紅,那雙泛著魅光的眸子,心跳下意識的快了不少。
白墨顯然沒有想到,夕日紅居然會有這樣的小動作。
夕日紅也覺得很是羞澀。
o(*////▽////*)q。
剛才她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
可周圍明明還有很多人呀!
當即。
夕日紅拉著白墨有些濕潤的手指,就朝著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去。
夕日真紅見狀,也連忙關上了房門。
將眾人好奇的目光,阻攔在了門外。
偌大的庭院中。
此刻。
就只剩下白墨、夕日紅兩人。
就連夕日真紅,也在這個時候,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打算召集家族成員,商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白墨的腦海中。
則不斷地彈出系統的電子音。
看著進度條不斷的上升。
白墨對于夕日紅的情緒,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認知。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白墨伸出手來,將幾縷秀發輕輕的挽在了她的耳後。
在這種旖旎的氛圍之中。
時間仿佛變得更加緩慢而沉靜。
甚至就連周圍的聲音,都在這個時候,變得越發的模糊了起來。
兩個人的眸子,好似在這個時候,被彼此所吸引。
——
另外一邊。
萬花筒分身也帶著黑土,找準了一個方向,朝著前面不斷的探尋著。
「師父,我們就這麼邊走邊找,真的能夠找到他們的蹤跡嗎?」
「放心,我有我的方法。」
伴隨著白墨的話音落下。
只見他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萬花筒分身是以純能量構建出來的。
對于能量的感知可以說是非常的敏銳。
在範圍上而言,甚至比之白眼還要夸張!
加上那獨屬于九尾的查克拉,可以說是無比邪惡。
只需要略微感知,就能夠與其他查克拉進行分辨。
足夠白墨快速篩選了。
「而且你也不用那麼著急,要知道我們的時間可是有三個月呢!」
三個月!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是能夠和師父單獨相處那麼長時間。
黑土覺得也很是開心了。
「師父,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所以就拜托師父你多多指導嘍~」
白墨淺淺一笑,「我自然會多多指導你的,只是在指導之前,我覺得你還是多想一想,關于多次將情報泄露給岩隱村的事情,應該怎麼解釋比較好!」
原本還面帶笑意的黑土,在听到白墨這番話語之後。
臉上的神情頓時凝滯了。
她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冷汗不自覺的掛在了她的額頭上。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黑土卻遲遲沒有辦法開口說話。
因為此刻白墨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初階霸王色霸氣的氣勢,盡數壓在了黑土的身上。
讓黑土的俏臉變得無比慘敗。
「師…師父…我…」
「噓!」
正當黑土想要解釋什麼的時候。
白墨對著黑土輕聲示意。
止住了黑土接下來的話語。
「不用那麼緊張,如果我真的在意的話,我就不可能讓你將情報泄露出去。」
「但我也需要你的解釋,只要你的解釋能夠說服我,那麼我可以饒你。」
「但如果說服不了我,那麼就不要怪我懲罰了。」
听到懲罰兩字。
黑土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
她很是驚喜的,對著白墨說到︰「懲罰是打我嗎?那樣的話,我選擇……」
白墨直接彈了一下黑土的小腦瓜,「黑土,你這腦袋里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嘿嘿~沒什麼~」
見白墨沒有那麼責怪自己。
黑土吐著香舌,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只是眼中的鬼靈精怪,卻透露出了黑土的調皮。
「好啦~師父,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等我好好想一個理由忽悠你,你說怎麼樣?」
「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
「還不是師父寵我~!」
黑土嘿嘿一笑,就再次跟在白墨的身邊,朝著遠處走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麼朝著雲隱村走去。
作為雲隱村的重罪犯。
這些年來一直隱匿行動。
要說沒點大動作,白墨是不相信的。
剛好趁著這段時間。
讓他好好準備一下。
到時候。
哪怕那六道仙人的武器很是棘手。
白墨也有自信,與金角銀角這兩兄弟對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這個時候。
一直在會議室中商討的夕日真紅,也做好了最終的決定。
他看著眼前的眾人,說到︰「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麼我就將這件事情,說給白墨大人听。」
說完。
夕日真紅從會議室中走了出來。
當他來到庭院中時。
發現白墨正在和夕日紅依靠在一起,在那里輕聲細語的聊天。
這讓夕日真紅很是欣慰。
只要夕日紅能夠感到幸福和快樂。
那麼他這個父親就已經非常開心了。
在思索了一下言語之後,夕日真紅來到了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