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之中。
邁特凱看著眼前的綱手,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綱手,這最後一味藥…」
當邁特凱這番話語落下之後。
小李的目光也落在了綱手的身上。
綱手嘆了一口氣,「這最後一味藥材,我讓人查看了整個木葉,都沒有在藥房之中找到。」
「但是我根據手上的情報,知曉了在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有著這個藥材的下落。」
「邁特凱,小李,你們大可放心,這場手術絕對不可能失敗。」
綱手說完。
就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靜音,我們出發去尋找藥材吧!」
「是,綱手大人!」
靜音抱著豬豬,很是乖巧的跟在綱手身邊,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讓病房之中,就只剩下了邁特凱和小李兩人。
他們彼此對視。
眼中都閃爍著沉重的神情。
「師傅,我真的能夠重新修煉,不留下暗傷嗎?」
「當然可以!綱手不是已經說過沒有問題了嗎?」
「但是那要做手術,手術的概率…」
邁特凱看著小李臉上的彷徨,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伸出手來,重重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小李!」
「相信自己!」
「一定會成功的!」
「一定會喚來天國一般的未來!」
「如果有萬分之一,不!甚至是一兆分之一的可能會失敗的話…」
「我陪你死!」
當邁特凱這番話語落下的瞬間。
小李的眼角處,赫然滑落下來了一滴淚水。
啪嗒。
淚水直接浸濕了床單。
男人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感動時。
而此刻。
邁特凱還在繼續輸出!
「自從見到你,我的忍道就是把你教育成為…最偉大的忍者!」
「所以!相信自己吧!相信生命的潛能吧!」
這就是男人的浪漫!
一直以來。
邁特凱修煉八門遁甲之陣,都覺得這是向死之道!
以生命來綻放出最後的蓮花。
可是白墨的出現,讓他知曉了八門遁甲之陣,並不是傳說中的向死而生。
而是越過死亡後,那獨屬于生命的璀璨!
這才是八門遁甲之陣!
小李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無比認真的說道︰「我懂了!這就是青春啊!」
——
木葉之外。
綱手對著身旁的靜音說到︰「靜音,我們快點走吧,時間不等人!」
「我知道了!」
綱手說完,就和靜音找準了一個方向,朝著遠處快速地沖了過去。
此刻。
白墨回到了木葉村中。
剛剛回到宇智波家族中的他。
就看到了坐在屋頂上,看著天上雲彩怔怔發呆的佐助。
「喲!這不是佐助嗎?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你不是已經成功晉升成為了中忍嗎?這還不高興嗎?」
佐助搖了搖頭。
他起身從屋頂上面跳了下來,來到了白墨的身邊,「白墨大哥,我的實力真的很弱嗎?」
「確實!」
白墨毫不客氣的對著佐助說到。
這讓佐助只覺得很是無語。
自家這個大哥什麼都好。
就是不會安慰人。
哪怕你騙騙自己也好啊。
怎麼能夠直接說出自己心里想的話。
就是委婉一點也可以啊!
嗚嗚嗚!
┬┬﹏┬┬
佐助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流淚。
「那麼白墨大哥,我要怎麼樣,才能夠快速提升我的力量,我不想要繼續這麼渾渾噩噩下去了,我想要變得更加強大!」
佐助認真了。
就像是褪下了幼稚的外衣,流露出了天才的一角。
身上的氣息也隱隱有些發生了改變。
白墨知曉。
佐助應該是真的想要認真了!
對此。
他先是微微沉默,然後看向了眼前,流露出求知眼神的佐助,說到︰「佐助,如果你真的想要變得更加強大!」
「那麼只能夠月兌掉所有的防護,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要麼活下去,要麼死亡!」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顯然沒有想到,白墨居然會說出這番話語。
死亡嗎?!
佐助表示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他出生在宇智波家族。
當他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宇智波家族就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家族更是有著白墨的庇護。
別說死亡了。
就是受傷都是少有的事情。
他完全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死亡在他的印象中,真的是非常遙遠的一個事情!
「真的要這個樣子嗎?!」
白墨點頭,「當然,真正的強者都是在生死的歷練之下成長的,你見過哪一個忍者,是一直閉門造車,從來沒有出山的。」
「誰說沒有的,那個和大哥打的五五開的家伙不就是嗎?我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听說過他的名字耶!」
白墨︰……
一時間白墨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佐助的這番話了。
難不成要告訴眼前的佐助,這個五五開只是自己的一個分身嗎?
不!
絕對不能夠告訴他!
一旦告訴了佐助,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村子的人都會知道了。
「白墨大哥,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
「你說。」
「我從父親大人那里,得知岩隱村土影•大野木的孫女黑土,加入到了那個組織之中,經常傳遞出來情報。」
「但是我們木葉卻沒有人,能夠潛入到其中…」
「你說…白墨大哥,如果我進入到那個組織之中,能夠成功作為間諜,加入到其中嗎?」
白墨沒有想到,佐助居然會說出這番話語。
這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面對白墨的突然沉默。
佐助並沒有著急,而是罕見的站在白墨的身邊,等待著白墨接下來的話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至天色掛上了一抹夕陽的紅潤。
白墨才開口說道︰「佐助,如果你想做的話,就放心大膽的做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放心大膽的跟我說,我會幫助你!」
佐助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想我沒有什麼可以幫助的,只是…我哥哥那里…」
「鼬嗎?那邊你放心,等到你變得更加強大了,我相信他會願意認真听你解釋的!哈哈哈哈哈!」
佐助的心也有些釋然了。
他和白墨一樣,同樣抬頭看向天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
啁——!
一只飛鷹飛過。
佐助只覺得自己的鼻頭一熱。
「啊啊啊!你這只老鷹!不講武德!搞偷襲!居然在我的臉上拉噗噗!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