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當白墨想到這里的時候。
他突然注意到了角都和飛段背後的麻袋。
里面有一個白墨很是陌生的氣息。
「麻袋里的人是誰?」
飛段和角都被眼前的這個家伙徹底打怕了。
在這六年中可沒有少教訓他們。
所以在白墨話語落下的瞬間,兩人就瞬間畢恭畢敬的站直身體。
將麻袋打開,直接把黑土從中扔了出來。
「黑土大人,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這個女人,她是大野木的孫女,血繼限界的擁有者,同時也叫做黑土!」
「她在不斷的打听著大人您的消息,所以我們就直接把她綁了回來!」
血繼限界的擁有者?!
當宇智波信听到這句話的時候。
頓時來到了黑土的面前。
他隱藏在螺旋面具之下的臉頰獰笑出聲,「剛好,近幾年來那些血繼限界的擁有者,基本上都已經被我殺的差不多了。」
「我已經許久都沒有找到特殊的血繼限界了。」
「平日中這種經常待在村子里的家伙,完全不好下手,沒曾想這個家伙居然會自己出來。」
「看樣子是真的不知曉世界的危險啊!」
宇智波信呢喃出聲。
只是在他剛想要伸出手的瞬間。
白墨不動聲色的站在了黑土的面前。
恰巧擋住了宇智波信的手掌。
白墨看向眼前的角都,「你是說她一直在打听我的存在?」
「是!」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叫醒她吧,讓我問問看,這個家伙究竟想要找我做什麼。」
「是!」
角都很是听話的來到了一邊,在搞出來了一盆水後,直接潑在了黑土的身上。
嘩啦啦~
水花直接蓋在了臉上。
冰冷的涼水刺激著她的神經。
讓黑土打了一個寒顫,直接從昏迷之中蘇醒。
她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只看見角都和飛段,很是恭敬的看著眼前的白墨。
而在白墨的斜後方,則是一個帶著螺旋面具的家伙。
只露出的雙眼,給人一種很是貪婪的感覺。
這讓黑土頓時反映過來,自己如今的處境。
加上自己之前在大野木那里得到的情報。
讓黑土頓時看向了眼前的白墨,說到︰「你是黑土嗎?」
白墨笑眯眯的點頭,他一只手搭在劍柄上面,笑道︰「沒錯,我就是黑土,听說你一直在打听我的存在?」
白墨注意到了黑土額頭上面的護額,多出了一條直線。
這是叛忍的標志。
這讓白墨有些驚訝。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黑土,可是大野木的孫女啊。
根正苗紅般的存在。
怎麼會成為叛忍呢?
難不成是為了自己?
白墨心中疑惑。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黑土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直接跪在了白墨的面前。
「大人,還請您收我為徒!」
「我不收徒!」
白墨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拜托。
收徒什麼的好麻煩。
他是真的不想要做這種事情。
不然的話。
他的門徒早就不少了。
像是什麼夕日紅、雛田、野原琳什麼的。
都會在自己的面前,很是溫柔恭敬的叫一聲師父!
听著白墨毫不猶豫的拒絕,黑土的心頓時沉落了下來。
一旁的飛段更是調笑出聲,「哈哈哈哈哈!你們听到了嗎?這個家伙居然想要拜師黑土大人?!」
「簡直不要太搞笑了,你以為自己也叫做黑土,就能夠拜師學藝嗎?」
「這個想法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角都這個人精也注意到了黑土表情的不自然。
他蹲子,說到︰「不要想著在大人面前撒謊,你的表情早已經暴露了你,說吧,你心中真實的想法是什麼?!」
黑土沉默。
她張了張嘴。
可是動作遲緩。
讓宇智波信越發的沒有了耐心。
他對著一旁的白墨說到︰「你對這個家伙有性趣嗎?要是沒有性趣的話,我就直接拿回去剝離血繼限界了,然後頭顱給角都,身體給飛段,直接瓜分就好了。」
黑土身體一顫,柔荑頓時緊握了起來。
這就是這個黑土所在的組織嗎?
一個個這麼殘酷狠辣。
一旦他們將矛頭對準了岩隱村。
那麼爺爺和父親究竟要怎麼對抗?!
所以…
自己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完成自己的想法!
最少…她能夠成為「一雙眼楮」!
呼~
黑土深深地吐出了一道濁氣。
然後很是認真的看向白墨,實話實說道︰「黑土,我听說你也叫做黑土!你我同名!」
「所以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你,當你能夠和白墨戰斗的不分伯仲時,我只覺得無比驚嘆,可是當知道你代表的是黑暗後,我也覺得很是壓抑。」
「因為我不允許你頂著這個名字,在這個忍界為非作歹!」
「所以我想要擊敗你,想要將你的名字剝奪!」
「但是我做不到,我的實力太弱小了,甚至我都不敢想象,如若你們將矛頭對準岩隱村,岩隱村究竟要如何存活!」
「所以我需要力量!我需要變得更強!」
砰砰砰!
黑土跪在白墨的身前,再一次的說到︰「請求你…黑土!收我為徒!我想要變得更強!然後擊敗你!」
角都︰…
飛段︰(Ω⑸Ω)!
宇智波信︰w(?⑸?)w!
「這個人是瘋了嗎?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听到這麼好笑的笑話!拜托,哪怕你們名字一樣,但是實力和身份天差地別,我想黑土肯定不會收你為徒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然而。
讓宇智波信沒有想到的是。
他這句話剛剛落下,白墨就開口說道︰「真的是難以理解,你把我當做敵人,卻依然向我低頭求教,僅僅是為了擊敗我嗎?」
「是!因為我還沒有傻到,以為自己的力量可以與你匹敵!所以在變得更強之前,變得擁有擊敗你的力量之前,我絕對不會懈怠的!」
白墨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之下,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親手培養想要擊敗自己的忍者嗎?真是可笑的家伙,愚蠢之極。這也無法掩飾你那不光彩的行為,看來你找到了更勝于野心的東西!」
黑土用力點了點頭。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的家人,保護自己心愛的村子!
白墨望著眼前的黑土,最終說到︰「訓練在傷好之後,在那之前,好好修養吧!」
白墨將目光落在了周圍人的身上,「自此以後,她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們心中的想法就此打消,不然你們知道後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