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上的傷勢,永遠都比身體上的傷勢,要難以恢復的多!
身為忍者。
常常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
體驗生離死別的感受。
如若無法擺月兌這方面的束縛。
那麼將會讓人徹底的頹廢下來。
甚至有可能會喪失戰斗意志。
成為一個行尸走肉。
白墨也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可在那之前,白墨還有事情非常好奇。
「查到這群人是誰了嗎?」
「還沒有,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線索,可以說他們做事非常的小心!」
宇智波富岳面色慍怒!
又道︰「哪怕是在那群家伙的身上,我們也沒有發現一絲一毫,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可以說,已經有人把目標,放在我們宇智波一族的身上了!」
白墨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微微眯起,身上的殺氣越發的升騰起來。
哪怕是宇智波富岳自己,在感受到這般殺氣後,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好似自己的身體都被凍僵了一般。
這就是白墨的殺氣嗎?
猶如實質一般!
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
「我知道這個事情了,族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頓了頓,白墨又道︰「對了,還有鼬的事情,最近也讓他少出去吧,一切等我解決完這件事情再說!」
白墨說完,起身從房間中離開。
重新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此刻。
房間中已經充滿了很是美味的佳肴香氣。
旋渦玖辛奈和綱手已經坐在了位置上面,等待著白墨的到來。
「沒有想到你居然還遲到了十分鐘。」
綱手說到這里,突然發現了白墨的臉色有點難看。
連帶著旋渦玖辛奈頓時糾結了起來。
「白墨,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嗯,剛回來就被族長叫過去了,說是止水他們小隊被人襲擊。」
襲擊?!
當這個詞語出現的瞬間。
旋渦玖辛奈和綱手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綱手作為千手一族的公主,對于某些事情要更加敏感一些。
「小隊之中除了宇智波止水之外,還有其他特殊的人嗎?或者是東西?」
「沒有,我知曉他的小隊成員,都是普通的民眾,背後的家庭也只是普通的家庭,唯一要說能夠吸引他們的…」
旋渦玖辛奈想到了自己當初,遇到雲隱村的事情。
當初他們就是奔著自己和帶土的血繼限界過來的!
「是血繼限界!他們極有可能是奔著血繼限界過來的!」
玖辛奈和綱手一口同聲的說到。
對此。
白墨認可點頭。
這一點他已經想到了。
但是…
對于襲擊者的身份,白墨根本就不了解,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不…
或許自己可以不用下手。
白墨吃著玖辛奈的佳肴,心情好了不少。
一個大致的計劃框架,就已經在白墨的腦海中浮現。
或許。
可以讓其他人先下手!
「玖辛奈,綱手,我去看看止水。」
「那我給你裝一下菜吧,你帶過去給他吃一點,最少身體不能垮!」
玖辛奈很快裝好了佳肴。
然後。
白墨就帶著吃的,來到了宇智波止水的房間外。
宇智波止水作為宇智波家族的天才,住的位置也是非常不錯的。
就在白墨房間的不遠處。
只是走上幾步。
就來到了止水的門口。
窗戶被緊緊閉著。
沒有哪怕一點的陽光,能夠穿過窗戶,點綴在房間之中。
「關在這樣黑漆漆的屋子,怕不是健康的身心,都會被直接憋壞了吧!」
白墨話音一落。
手掌落在了窗戶上面,直接將窗戶掀開。
嚓一聲!
偌大的窗戶就直接被白墨,硬生生拽了下來。
讓陽光從窗戶灑落房間中。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止水一跳。
剛才他沒有感受到絲毫氣息的靠近啊!
止水那已經失去光彩的眸子,掀起了淡淡的波瀾。
他起身來到了破碎的窗戶前。
陽光肆意的撒在止水的身上。
讓他禁不住的眯起了自己的眼楮。
自己這是多長時間,已經沒有看到過陽光了。
正當止水有些愣神的時候。
白墨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兩個人彼此面對,互相看著彼此的眼楮。
白墨問到︰「餓嗎?」
止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緊接著他的眼楮又暗淡了下去。
「不餓。」
止水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又很是頹廢的,來到了角落之中,蹲子,雙手環抱著自己的雙腿。
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世界中。
好似想要用自己的意志,拒絕整個世界。
白墨望著止水那已經凹陷的臉頰,整個就像是用碳灰在眼楮上畫滿了黑眼圈一般。
說不出的狼狽與虛弱。
白墨也沒有在意止水這般動作。
反倒是自顧自的,打開了飯盒,靠在窗戶旁在那里吃起飯來。
「剛好剛才還沒有吃飽,既然你不想吃,那麼我就自己解決了吧。」
白墨拿出筷子,將流油的雞腿直接炫到了自己的嘴中。
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油。
獨屬于雞腿的香味在白墨的口腔中迸發而出。
讓白墨禁不住感嘆出聲,「不愧是玖辛奈做的,真的是太香了!」
咕咚~
不知道為什麼。
止水听到白墨的話語,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眼神不受控制的,朝著窗戶的方向撇了一眼。
雖然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但還是被白墨敏銳的捕捉到了。
這讓白墨吃的更加香了。
小樣~
看自己不饞死他~
白墨在那里大快朵頤。
美味的佳肴飄散著芳香。
順著清風不斷地鑽入到了房間之中。
讓止水的肚子,開始「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身體是不受精神控制的。
哪怕止水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被饑餓所束縛。
但身體也會為了求生,而不斷地影響止水的意志。
這讓止水在角落中,越發的痛不欲生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
白墨更是直接拋出來了一個重磅炸彈!
「止水,你想要為自己的伙伴復仇嗎?」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頓時吸引了正在抗衡饑餓的止水。
他看向了窗戶旁邊的白墨,因為干渴而沙啞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