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上層虛圈最邊緣的一處,和其他地方沒什麼區別,甚至還要差很多。
畢竟,靠近內圈的地方,還要大虛森林的樹枝竄出頭,偶爾還有不同與沙漠風景的塔狀岩石林立區域。而這里卻只有沙子存在。唯一雷同的,大概就只有天上那輪彎月了。
這里是枯燥的,是乏味的。
唯一的樂趣,大概只有殺戮能帶給這里不一樣的色彩。
當然,大部分虛也不會在乎蕭條不蕭條,單調不單調的。想要變得更強;想要填補內心……已經失去了鎖鏈,巨大的空虛形成的空洞;想要釋放出那份壓抑。這些讓原本應該是理智的他們變成了一群野獸。
而此時,虛空出現的這位不體面的野人,曾經是虛圈的二十三領主,甚至還是第一領主。但鬼鬼祟祟,還時不時感知下四周的他,和一個偷盜賊似乎沒什麼區別。
在發覺無人存在後,這位名為奧斯頓.修爾的男人 地沖向天空,在高出沙漠一百多米處停下了腳步,然後舉起右手,掌心向天。
「差不多都睡著了……」修爾的手掌瞬間聚集了銀色的靈子,巨大的虛閃眨眼形成。下一秒,修爾便滿臉狂熱地向下砸去︰「走你!」
一瞬間,足足直徑六七米的銀色虛閃轟向了沙漠,甚至在還未降臨到沙漠前,那股攜帶的風壓已經將沙子吹向兩邊,掀起兩片巨大的沙浪。
「哎?」剛剛發覺到不對的守門人加爾達.芙達斯剛剛從沙子中冒頭,迎面就發現了巨大的銀色虛閃朝著他的臉砸了下來,這靈壓的感覺分明是他的老大奧斯頓.修爾!
面對修爾的攻擊,雖然驚慌,但加爾達卻一臉從容,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很多次。
果然,在虛閃降臨的那一刻,數十條灰敗的樹枝從沙漠鑽出,在加爾達的頭頂五米處纏繞在了一起,頂住了大部分虛閃,只有小部分砸在了加爾達的腦袋上,並直接轟爛。
緊跟著,起碼一百根樹枝竄出沙漠,目標啞然是天空上的奧斯頓.修爾。幾乎是修爾眨眼的瞬間,便已經到達他的面前。
「又是你!」修爾一臉憤恨地望著就要臨身的樹枝,及時往前方踏出半步,在樹枝到達前已經消失在半空。
「修爾小鬼頭,又要關一次禁閉了嗎?」從沙漠中再度鑽出數十根樹枝,並聚集到一起,迪亞德斯.弗格森這個老怪物出現了︰「算了,反正你是老毛病了。」
說著,迪亞德斯再度解體,幾百根樹枝從沙漠鑽出,目標是剛剛出現的修爾。
見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後,原本被轟爆了半個頭顱的加爾達緩緩起身,無數沙子開始聚集到他的腦袋上,很快便恢復如初。
在無奈地搖了搖頭,加爾達再度沉入沙漠中。
而在遠處,戰斗依然激烈著。盡管迪亞德斯比修爾強大,但想要捕捉到修爾還是有些難。
「砰!!!」
遠在兩百米處沙漠上的修爾突然出現,臉上逐漸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而在另一處地,卻被數十根樹枝抽打,短短時間里,算上那邊蕩起的沙浪和煙塵,已經大約七八處了。
正當修爾準備再度消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再度變成了無奈︰「到此為止了嗎?」
「都這麼多次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能力的。」出現在修爾身後的是第二領主,蘇拉.法切爾。此時的蘇拉雙眼緊閉,唯獨額頭那枚血紅色獨眼死死盯著修爾。
隨著蘇拉話音落下,修爾背後的沙漠 地竄出數十根樹枝,瞬間把這位曾經尊貴的第一領主綁成了一個圓球。
緊跟著再度出現的樹枝已經聚集在一起,迪亞德斯再度出現了。
「能不能給我鼻子透個氣?」
面對樹枝團里的話,迪亞德斯並沒有理睬他,反而拎著這個人形球往地宮走去。
反倒是緊跟在他們身後的蘇拉忍不住開口了︰「這次你又找了什麼理由呢?」
「我覺得地宮年久失修,應該推倒了,重新讓加爾達築造一個新的。」
「這話,你在前幾天就用過了。」
「什麼?難怪我覺得熟悉。那我應該是覺得那個死神許久沒來,應該是暴斃了,我們散伙吧!」
「前不久我們剛剛見面,而且這句話你去年用過22次。前年94次。」
「嘖!太過計較的男人,可是沒有雌性喜歡的哦!」
「……」
「或者……對了,我剛剛是發現了有只瓦史托德級大虛鬼鬼祟祟的,剛好跑到地宮上,當時,情況太危急,情急之下,我才用虛閃……」
「這個借口你用得更多,能不能換個新口味?」
「……」這一次,反倒是修爾愣了,整整半分鐘都沒開口,緊跟著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氣勢嚷嚷道︰「TMD,老子就是無聊了,老子就是想炸死你們怎麼樣?!!」
迪亞德斯倒是沒有搭理這貨,畢竟,之前該怎麼樣,該說什麼,都說了。這家伙本性就是閑不住,只能先壓制著了。
于是,地宮又一次喧鬧被鎮壓,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