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到挺快的,可惜……」迪哥露出了滿嘴銳利的犬牙,笑著說道︰「崩玉……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哼哈哈……」
說罷,迪哥準備輕輕捏碎保護崩玉的玻璃外殼,即將解開尚未覺醒的崩玉。
一股微風拂過,崩玉下出現了市丸銀的笑臉,但微微睜開的血眸卻沒有一絲笑意。
「射殺他,神槍……」
「砰!!!」一陣雷鳴,迪哥已經帶著崩玉出現在另一邊,而他的額頭卻滿是冷汗。剛剛只看到市丸銀的臉,但那股殺機的的確確存在,而且越來越明顯。
沒等迪哥松一口氣,市丸銀已經貼著他的背後,將斬魄刀刀尖按在了迪哥的後腰,冰寒刺骨的鋒銳已經刺破了一層鋼皮。
「可……」
「砰!!!」伴隨著雷鳴聲,迪哥又一次用出響轉,但這一次,正面同時出現的市丸銀手中白光一閃,雖然看不見,但迪哥迅速響轉,這一次,他出現在了虛夜宮外面,通過望月大廳。
只見他的身影剛剛出現在蒼白色的沙漠上,腳卻倉促地向後滑出了十來米的距離,可見響轉用得多急了。
而在望月大廳還傳來一陣雷鳴,可以說迪哥這一次的瞬身技巧可謂是小宇宙爆發了。
剛剛喘了口氣,迪哥頓時向著望月大廳怒罵道︰「混蛋!你剛剛差點就毀掉崩玉!!!
此時,迪哥抓著崩玉的左手,明顯一道細線,這時候,才剛剛從白色變成血紅色。幸虧他跑得快,但那一擊依然輕易地突破了他的鋼皮,傷口深到離手心的鋼皮只有薄薄一層血肉。慢上一點的話,崩玉絕對保不住。
「距離真的這麼有用嗎?」
市丸銀遠遠地眺望著外邊的迪哥,口中喃喃道︰「真是……」
「不知所謂……」
「射殺他,神槍。」
迪哥仰望著還待在望月大廳的市丸銀,不知道對方在滴咕什麼,但他還在擺出了警惕的架勢,靈壓探查回路拉滿。
但很快,他卻發現市丸銀很自然地跳下望月大廳,然後悠悠哉哉地往他走來。
一直到市丸銀輕松地扒開他的手,取走了崩玉,迪哥依舊在望著遠處的虛夜宮。
倒是市丸銀詫異地瞄了他一眼︰「沒想到被刺穿了腦袋,你居然還沒死?亞丘卡斯級大虛進化成的破面,還是不賴嘛~」
「卡拉拉……」正在這個時候,市丸銀手中的崩玉發出了碎裂的聲音,這讓市丸銀忍不住往手中的崩玉望去。只見上面的保護層已經出現裂縫,很快破裂開來,里面的崩玉遭遇到外面的空氣,瞬間碎裂消散開來。
頓時,市丸銀露出了緊張詫異的表情。這一點,迪哥看得分明。
但市丸銀很快就回過神來,露出了一抹苦笑︰「被擺了一道。果然還是你呀!」
說完,市丸銀再度恢復成原本悠哉的表情,對迪哥說道︰「這一次恐怕你們的藍染大人又要好好敲打一番拜勒崗了。嘖嘖……」
「不說了,你安心等死吧!再見了~」說著,一個瞬步,市丸銀便回到了望月大廳。只剩下蒼白月光照耀下,被細沙拍打的迪哥依舊眺望著望月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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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本不該是這樣的。
到底是為什麼?
我不能動彈。
一個問題還未明白,另一個問題緊跟著出現。
崩玉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碎了?
明明沒有被擊中才對啊!
為什……
「砰!」
迪哥健壯修長的身體倒在了地上,鮮血將蒼白色的沙漠沾染,就好像是一些長在地上的梅花一樣,但可惜的是,一陣風襲來後,連帶著尸體都被沙子覆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散成靈子。
哪怕曾經高貴如他,如今也只是如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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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殺掉我!!求你了!烏爾奇奧拉大……大人……」正用嘶啞的聲音說話的,是尤迪安.海倫。此時的他正被烏爾奇奧拉抓著脖子,舉高高。
任誰看來,這都是像在殺雞一樣。
「有點慢喲~」市丸銀眯著眼楮疑惑地望著尤迪安道︰「難道他很難對付的嗎?」
撇了一眼出現在大陽台的市丸銀,烏爾奇奧拉不急不慢地開口道︰「不,只是想看看秘書長的實力罷了,那種斬魄刀的力量,也難怪加爾達.迪哥到死都沒有發現你的攻擊了。」
說著,烏爾奇奧拉直接捏斷了手中的垃圾,然後往市丸銀的方向扔去。
而市丸銀並沒有任何反應,因為尤迪安的尸體離他還是有些距離的,他甚至都沒有回頭去看尤迪安,只是在一會兒後,身後的虛圈傳來一陣轟鳴,顯然是砸在沙堆里了。
「沒辦法,誰讓我擁有尸魂界歷史上最快的斬魄刀呢~」市丸銀撓了撓後腦勺,關西腔的語調自然而然地說道︰「我也很無奈啊~」
「是嘛……」烏爾奇奧拉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樣子,反而轉身直接往外走去。而這副姿態也讓市丸銀了解到對方也發覺到崩玉是假的,不然,一起來的人是死對頭的話,就有得鬧了。
沒多久,二人便回到了位于中yang塔的地下室,再度看到了屏幕上的一幕。
和之前最後離開的時候不一樣,如果說之前是小規模戰爭的話,那現在更像是在看旅游記錄片一般,除了偶爾會看到戰後留下的殘骸以及那些被破壞的風景。
「嗯?」市丸銀疑惑地往我看了過來,因為此時的我早已經起身,似乎準備離開的樣子。
我看出了他的疑惑,自然要為其解釋了︰「戰斗相差太過懸殊了,沒有掌握假面的旅禍少年,想要和十刃打平,多少還是我有點想當然了。不過,想必也會讓尸魂界引起重視了。」
「我們要去嗎?」
市丸銀說的是自己和烏爾奇奧拉。
我搖了搖頭︰「你們繼續監視現世即可。」
聞言,市丸銀敲擊了幾下按鍵,很快瀏覽空座町風景的屏幕轉換到一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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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yang塔的會議大廳,剛坐上王座沒多久,兩個腳步聲便傳了過來。
俯視著走來的二人,我依舊溫和地說道︰「歡迎回來,葛力姆喬。」
偷偷去往現世,並且折損了數位破面,還未達成他自己定下的目的,最後還被抓了個正著。怎麼算,葛力姆喬都不會覺得我真的在歡迎他歸來。
可惜,如果來的人只有我和他,說不定他倒是可以保持沉默,雖然保持不了多久,但能拖著對于犯錯的人來說,都是一種解渴方式。
可惜,一旁以嚴肅正法著稱的東仙要總括官可不會遷就他。
當下,東仙要便微微側臉,對著葛力姆喬道︰「怎麼了?你應該有一些謝罪的話想說吧?葛力姆喬。」
「沒有……」葛力姆喬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興致全無。
聞言,東仙要徹底扭頭,盡管看不到葛力姆喬的模樣,但東仙要依舊能從他的聲音中听出對方的不配合。這讓自詡是虛夜宮規則制定人的東仙要大失顏面︰「你這家伙!」
「沒事的,要。」反正已經達成目的,我倒是對這些無所謂,自然當起了和事老︰「我並沒有生氣。」
「藍染大人!」略帶著一絲抱怨,東仙要忍不住說道。
「葛力姆喬這次的行動……應該是難以控制自己對我的忠誠才會如此表現。我是如此認為的。」身為裁判,我對此事下了定義,算是為葛力姆喬這種刺頭下屬找了不錯的台階。為了不讓他上頭,我略微狠狠地俯視著他,如此說道︰「是不是這樣?葛力姆喬。」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十刃之一,我辛苦培養的打手,雖然不听話,但本就在我的謀劃之中,既然達成了目的,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到時候,決戰的時候,他只管去拼殺即可。
同樣,這一點,葛力姆喬也懂。正如大眾所知道的一樣,虛原本就是一群野獸,自然,有些規矩不遵守也是正常的。
見有台階,那自然就下了。畢竟,知道我的強大後,還敢明目張膽地亂來的破面,都回歸虛圈了。
「是這樣的。」
原本這件事到此為止,可突然,葛力姆喬感覺到有人拉住了自己。
下意識狂暴的他 地發現是總括官東仙要後,當下忍住怒火,但語氣依舊不怎麼好︰「你想干嘛?東仙。」
東仙並沒有理睬葛力姆喬,也沒在意他的不滿,反而向我勸戒道︰「藍染大人,請允許我對此人進行處刑!」
東仙要會這樣,我沒什麼奇怪。畢竟,對正義過于偏執的他,面對吊兒郎當,沒有紀律可言的破面,平時的小事情最多勉強忍一下,但如今過早地去和尸魂界過招,明顯對大計有所影響,這樣的過錯就明顯忍不了了。
索性,這還是看在我面子上,才忍耐到現在。從之前離開地下監視廳,其實他就有些許惱火。如今葛力姆喬的態度,顯然是引爆了東仙要的底線,再加上,身為死神,平時就不怎麼瞧得起所謂的破面,所謂的虛。
因此,盡管理由充分,但多少有些不把破面當回事了,想弄死就弄死。
盡管我也是這樣,但……東仙要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當下,我露出不滿的表情︰「要……」
葛力姆喬可不會給東仙要面子,直接甩開東仙要揪著自己的肩膀的手,一臉嘲諷地說道︰「是私怨吧?你只不過是看我不順眼罷了。總括官大人這種行為真的好嗎?」
「我認為不能饒恕擾亂秩序的人,僅此而已。」
葛力姆喬死死地盯著東仙要,冷冷地問道︰「是為了組織嗎?」
「為了藍染大人。」
听到這,葛力姆喬頓時察覺到東仙要言語的狡猾,當下冷笑了一聲︰「哈!還真會宣揚大義。」
「沒錯,是大義。」東仙要 地將右手放在了刀柄上,繼續開口道︰「你的行動里沒有大義,沒有大義的正義,只是殺戮而已。」
說著,東仙要緩緩拔出自己的斬魄刀︰「但是,在大義的名義下,殺戮……」
說到這,東仙要瞬間出刀,在葛力姆喬完全不認為他會出手的情況下,一刀削去左手︰「就是正義!」
望著左手臂摔在了地上,葛力姆喬這才反應了過來,這位總括官居然敢在藍染大人的面前行凶!手臂的疼痛讓葛力姆喬忍不住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破道五十四!,廢炎!」以極快的速度,沒有給予葛力姆喬,甚至是我的反應時間,東仙要直接用鬼道毀掉葛力姆喬的斷手,焚燒殆盡。
要知道,哪怕手臂斷了,但依然可以救治,前提是斷手還在。
東仙要這一下,算是徹底廢了葛力姆喬了。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葛力姆喬捂住自己受傷的左臂,疼痛讓他整張臉都變了形,在一護的暗紅色月牙天沖下都只是輕傷,甚至沒把傷勢放在心上的他,此時,卻因為斷手,痛到極點。
如果是與人交戰,受傷在所難免,但看到敵人也受傷,甚至更重的傷,他反而會被轉移疼痛,更多的只會是暢快。但,像這樣最不可能受傷的地方突然受傷了,這讓原本就是暴脾氣的葛力姆喬忍不住了︰「混蛋!把我的手……」
當下,本就是自由散漫的野獸,自然也不會忍下去了。只見葛力姆喬瞬間就要拔出腰間的斬魄刀,並在這個動作的同時,沖向了東仙要︰「殺了你!!」
「葛力姆喬。」
我的話讓他清醒了過來,見他停下腳步,我繼續開口道︰「如果你在這里向要攻擊的話,我就無法原諒你了。」
說完,我便看著他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收刀,扭身離去。只留下地面一灘血跡。
待葛力姆喬離開後,東仙要便再度開口了︰「藍染大人,實在是萬分抱歉,是我失禮了。」
我俯視著低頭表示臣服的東仙要,良久才在他額頭流汗的時候說道︰「要……」
「是!」
「無需在意這種事,終究我們才是一國的,而且你畢竟也只是做了總括官該做的事情罷了。」說著,我起身說道︰「從現在起,你依舊做好自己的事務,順帶給我盯死了那些十刃,我不想在大戰前,出現什麼意外了。」
「我必定以性命作保。」東仙要一臉嚴肅地說道。
「只有你,我是最放心的。」我笑著離開了寶座,只留下東仙要還在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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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寶座平台後面往下的走廊,察覺到前方熟悉靈壓的我,已經把心中剩余的不爽抹去,再度恢復平靜。
這才剛剛走到拐角處,熟悉的腔調便出現了︰「又在整部下啦?你可真壞~」
「你看到了嗎?銀。」來的人正是本該在地下室……也就是我所在之處的最底下,本該觀望一護的市丸銀。
「你說的那些話,要自然會那麼做了。你一開始就知道吧?」市丸銀指的是,我對葛力姆喬嚴重違規,並耗損了那些破面的事情過于大事化小,導致一向都是過于在意條條規規的東仙要出手。
在市丸銀看來,與東仙要相處那麼久,身為目前尸魂界最大敵人的我,不可能算不到這種事情。所以,答桉就是,我在逗他們玩。
「誰知道呢。」我走過市丸銀身側,望著窗口外,虛圈荒涼的風景。心中並沒有在意這種事情,因為我更關心的反而是虛夜宮的建設,本應該是中yang塔,按道理應該是虛夜宮中心,可如今,外面依舊是虛圈,未來的天頂還未做好,目前暫時看不到美麗的藍天白雲,還有太陽。
「破面也消失了五具……」
听市丸銀說到被冬獅郎消滅的破面,我這才將思緒歸位,並說道︰「沒關系。」
「反正也只是最下級的基力安而已。」說著,我扭頭望著身後的市丸銀道︰「計劃沒有絲毫差錯。只要集齊最高級的瓦史托德,完成十刃,我們就是無敵的。」
「 ~」市丸銀張著嘴,很無語的樣子,顯然對我的話抱有疑惑。
「對了,監視的情況怎麼樣?」到這,我話題一轉,畢竟,原本市丸銀應該是和烏爾奇奧拉一起待在地下室的才對。
市丸銀一愣,這才笑眯眯地說道︰「還能怎麼樣?那個旅禍少年直接回家,我看沒什麼問題,就扔給烏爾奇奧拉了。」
「是嗎?」說到這,我不再言語,再度欣賞起外面枯燥的風景。不過,既然葛力姆喬失去了手臂,戰力大減,也該讓人頂上去了。原著叫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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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都如我所料,一護正式進入假面軍團的基地了。當然,這貨逃課了。同樣逃課的茶渡,則是去了浦原小店,顯然是指望浦原喜助對他進行特訓。
到晚上的時候,冬獅郎等人再度與尸魂界進行聯絡。可惜,監控無法探听,這點還是比較可惜的。但應該和昨晚的現世入侵內容無關,畢竟,後面烏爾奇奧拉向我匯報了監控內容,像出動十刃這種大事,破面的戰力之類的重要情報,肯定會在戰後聯絡尸魂界的。
而在第三天的時候,一護總算是進入了假面軍團的地下空間,可惜後面被結界遮蔽,監控不到具體情況了。
倒是冬獅郎與亂菊在井上織姬的房間搗鼓著什麼,從我的經驗判斷,不難發現,他們應該是在組裝通訊設備。畢竟,地獄蝶的通訊還是有些慢了。
到了下午,這兩個門外漢終于弄好通訊,我也勉強看到側面一點,出現的人正是山本總隊長,不過,不巧的是,井上織姬也放學到家,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