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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攪局者出現

發生了什麼事?

明明那麼快的瞬間……

那些蛇尾丸的刀刃哪去了?

好痛!

耳邊傳來的「哦呀?」讓一護醒轉了過來,但也只是勉強站住了身體。

「本來打算把你攔腰斬斷的……砍得太淺了嗎?」

啊!

當對方松開捏著天鎖斬月的手指時,因為無力而塌下來的一護才發現,原來並不是自己站穩了,而是對方借著捏天鎖斬月的同時,間接將自己提起了。

而這只是因為對方的身高更高而已。

「怎……怎麼可能?」

這是戀次的聲音嗎?

沒等一護反應過來,伴隨著戀次一聲「消失……」,又是鮮血飛濺的聲音,然後是戀次的「可……可惡」,‘砰’的聲音傳來。

戀次也倒下了嗎?

腳步聲在遠去……

好像離我越發遙遠了,但隱隱約約間還是能听到露琪亞的哀鳴。很快,那個叫藍染的男人又開始說話了。

「來!站起來吧!朽木露琪亞。」

「嗯?啊……這樣啊!受到我的靈壓影響,所以身體變得使不上勁了啊?」

可惡!快動起來啊!露琪亞要被殺了啊!!!

想象著失去力量的露琪亞被那麼恐怖的人抓住,原本都開始冰冷的軀體再度產生一股熱流。

但……

傷勢果然還是太重了,僅僅是想撐起身體都變得極其艱難,以往很平常的動作不再容易,身體好重!

既然身體撐不起來,那至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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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地听到一護的痛哼聲,我不由地往一護倒下的地方看去。只見這位才十五歲的少年努力用右手撐起身體,但也只是一個動作,顯然想要撐起身體對此時的他來說,太難了。不過,哪怕撐不起身體,他依然想挪動下巴,似乎想要看看我在對露琪亞做什麼。

但只是靠壓著左臂騰起的空間,頭的轉動都變得極為困難,只是有這個動作的起始,他便開始痛苦的咳嗽了起來。

十五歲?

仔細想想,在尸魂界的十五歲沒人會有他這般可憐吧?要麼在流魂街早早地死亡,要麼,在富裕的貴族家族享受樂趣,盡管有種種不幸,但沒人會像他這樣,這麼重的傷還要努力掙扎。

也許,世上也有同樣這般痛苦活著的人或靈,但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傷勢下活著。畢竟,雖然我有手下留情,但也需要主角光環或主角體質撐著才行。

不過,盡管這種體質很讓人羨慕,但真的很難看。

明明我都讓他因為傷勢早點暈過去,至少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添麻煩,結果他居然還能醒著。

面對還在努力抬頭的一護,我露出了憐憫的笑容︰「真是可憐啊!還有意識嗎?」

大聲喘著氣的一護終于抬起了頭,入眼便是一手提著露琪亞的我,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的憤怒,他的痛楚,他的堅強,以及……

他的虛弱。

他喘息的聲音就好像快死的病人,渴望得到救助。但顯然,他的救助並不是對我,而且他想要的,也不是救助。

「你的實力和你的生命力完全不搭啊!還是停手吧!」說著,我把鏡花水月收回刀鞘︰「你們已經充分地派上用場了。」

「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你說……任務?」一護勉強支起腦袋,讓下巴擱在地上,原本支撐身體的右手放了下來,整個人再度趴在地上,他的目光雖然滿是憤怒和仇恨,但焦距卻有些渙散,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劃過雙鬢,很像天氣很熱,並且剛剛才結束鍛煉一樣。

「是啊!我知道你們會在西流魂街入侵。所以,在那里經常布有眼線,一旦有什麼舉動,銀就會直接趕過去做好應對措施。降下靜靈壁,並在門的內測設下隊長級存在等待行動。」

「這樣一來,僅剩的入侵方法只有志波空鶴的花鶴大炮了。」

「很壯觀的入侵啊!」

「而且入侵者是擁有從隊長級存在手中 走的實力,就算不願意,靜靈廷內的死神也會把視線放到這上面,事實上,你們入侵廷內後的表現非常的活躍,托這個的福,就算殺掉一個隊長,也變得不再是什麼大事了。」

听到這,一護原本渙散的目光瞬間清醒,原就不笨的他瞬間理清了從頭到尾的脈絡。

然後,我並不會給猜謎所謂的時間,話語繼續︰「真的讓行動變得方便多了……」

不過,他還是打斷了我的話︰「慢……慢著!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會從西流魂街進來?」

Emmm……看來是我想多了,他居然問的是這個。不過,他的話讓我瞬間的靈感一閃而現,我便想到了一個手段……

于是,我便假裝不知此事,依然平靜地說道︰「你問這話真是奇怪呢!那是肯定的吧?西流魂街可是浦原喜助的據點啊!他所制造出的穿界門能入侵的地方,就只有西流魂街了。」

「呃……」

看著一護震驚的發出聲音,我一臉你在裝蒜的表情道︰「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們是他的部下吧?你們不是因為浦原喜助的命令,才要來奪回朽木露琪亞的嗎?」

「怎……怎麼回事?」

顯然,和原著一樣,因為一護小的緣故,成熟的大人總是想讓人幫忙的同時,不讓他知道太多,生怕他不來尸魂界拼命。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用言語鑽空子啊!

這個念頭在腦中稍微一轉,我便再度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啊!不過,算了。」

說著,我拉著項圈,往一旁走去,而項圈的擁有者因為我隨意的力道,而不由自主地被拉起,跟著我走去,從那一聲悶哼來看,應該是有點難受的。

不過,大家也要體諒,至少我沒有像拖死狗那樣做,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大概這也是我對曾經熟悉的角色僅剩的仁慈了吧?

「都到最後了,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死神有四種基本的戰斗方式你知道嗎?」

「斬術、白打、步法、鬼道這四個。但不論哪一種都有所謂的強度界限存在,無論再怎麼強化哪一種能力,都會觸踫到死神本身魂魄強度的壁障,成長也就到此為止了。也就是說,那就是死神的極限。」

「那麼,難道就沒有突破這個界限,將所有能力都強化到超出臨界點的方法嗎?」

隨著我的話語,哪怕對死神不是太懂的一護也漸漸地開始傾听我的話語,更別說當了死神那麼久的露琪亞了。不過,這也是托了當教師的福,能夠讓我將話語更好地給不同程度的學員講解,讓他們都能夠听懂,听進去。

「有的。」

「但只有一種……」

「那就是……」

「死神的虛化!」

感受到一護震驚的表情,顯然他真的有在听。話題繼續︰「死神的虛化,虛的死神化,借由將這兩個矛盾的存在之間的界限消除,其存在將攀上更高一層的境界。」

被我拉著的露琪亞同樣露出了震撼的表情,而原本昏迷的戀次似乎也醒了過來,但連抬頭都做不到的他除了听著我的話,連像一護那樣看著我都做不到。

「理論上,這是以前就存在的了。所以,我在暗地里試著將很多虛死神化……」

「能夠將自身靈壓消除的虛、只要觸踫到就能使斬魄刀消失、擁有與死神融合能力的虛……」

「唉?!!」露琪亞听到這,原本還露出傾听以及難受的樣子,瞬間頓住了,明顯可以看到童孔 地一縮。

「但是,無論哪種都不像想象中的那麼順利。」

「我和我以外的人……」

「結果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可行的方法……」

說到這,我停下了腳步,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內心還是很佩服浦原喜助的我,在這時也要給予他應有的尊重,畢竟,只有去試驗過,才能知道這種東西的難度。

「但是,浦原喜助卻將其制造出來了。」

「那就是能在瞬間破壞虛和死神的界限,超越尸魂界常識的物質。」

「它就是‘崩玉’。」

「那是很危險的物質哦!他應該也是察覺到了這點了吧?所以嘗試著破壞崩玉,可是到最後,他也找不到能破壞自己制造出來的崩玉的方法。他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采取了一種辦法,那就是在崩玉上做了個防護壁,將它隱沒在其他靈魂深處的方法。」

「說到這,也應該明白了吧?」我回頭俯視著被我拎著走的露琪亞,在她接二連三享受信息轟炸,大腦因此空白的檔口,說道︰「那個時候,他所隱藏的地方……是你啊!」

「朽木露琪亞。」

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但當我開口說出答桉的時候,還是驚叫了出聲,顯然她此時,正在聯想之前與浦原喜助相遇的時光吧?

倒是那一邊趴著的一護,多少因為懂的太少,所以做不到感同身受。至少還能夠開口,但無疑,他的震驚也不少︰「你說……什麼?!!」

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切,顯然,一瞬間將一個人對另一個的認知全部推翻時,所帶來的三觀崩塌,真的是令人著迷啊!

就和,一直在你們家附近的流浪瘋子,曾經在你小的時候,在你的視線中,狂吃公廁大小便從而被在場的大人驅趕毆打,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之所以活著,那是因為你的親生父親(瘋子)在裝瘋賣傻,只為保護不知道真相的你,你會怎麼想?

呵呵,那可是你父親!你卻不知道,甚至不認識。只當人生中見過的污穢之物。

雖然不知道現實有沒有這樣的事情,但這就是摧毀一個人的認知不是嗎?

話題還在繼續……

「當我查出這件事的時候,你早就在現世失蹤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就是浦原喜助的花招。他從以前開始,就自行開發了不含靈子的靈子體。因為使用著這種靈子制作出無法捕捉的義骸,他被尸魂界給放逐了。」

「進入義骸的死神會行蹤不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並且他被放逐的理由還有一個!」

「那種義骸會將進入其中的死神的能力持續分解,為此進入其中的死神,靈力永遠不會恢復,與義骸的聯系會變得遲鈍,然後魂魄會完全失去靈力,從死神淪為普通人類的靈魂。」

「懂了嗎?他不是要幫你。」

「只有讓你變成人類,他才能徹底隱藏崩玉。」

到這里,在已經被推翻原先認知的二人,又進一步加深了對浦原喜助新的認知,可以看得出他們兩個的眼神中,都有著憤恨。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沒說錯什麼話,原本浦原喜助就是這麼干的,只是,我還有一部分沒說罷了,哈哈……

話題繼續……

「但幸好數個月後,你在現世被發現了。我就立刻把四十六室給……」大概是因為處于興頭上,正處于給浦原喜助整活的我在頭上的靈壓越來越強烈,明顯一個陰影接近的時候,才發覺到有人已經到了。

這靈壓應該是……

哦。

那沒什麼好怕的。

「砰!!!」

一陣塵煙飄起,泥土四濺。所幸,再怎麼急迫,好歹也是隊長,所以,從濺起的黃土只到腰部的高度,便可以看出,對方還是控制了力道的。

我扭頭往後看去,果然是他……

七番隊隊長……

村左陣。

隨著一聲明顯破音的‘藍染’,那虛帶著巨大斬魄刀的天譴就 頭而來,一點武德都不講。眼見攜帶巨大虛影的斬魄刀就要臨身,而因為右手還需要拎著露琪亞,只能無奈地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斬魄刀。

雖然攔住了包括巨大虛影刀的力量,但沖擊力依然擊起了無數塵土,待沙塵散去。

「真是很久沒見到了呢!你的那副面孔。心情如何啊?村君。」自從在某位老爺子的支持下,以碾壓的姿態成為七番隊隊長後,這位狗頭人就用竹編頭盔遮住了面容,沒想到,我還有再次見到的機會。

真是每次看到,都想好好模一模。

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笑。

倒是村似乎並不領情,反而從頭到尾都很生氣的模樣︰「為什麼……汝做了這樣的事情還能笑得出來啊?藍染!」

「汝利用我們所有人以及汝的背叛!老夫絕不能饒恕!」

說著,村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東仙要︰「汝也是!東仙!!!」

他的目光里充斥著懷念,以及痛恨,也許想了很多,但瞬間轉為了一聲怒吼,緊跟著將對東仙的恨用左拳攻向我。

恨東仙卻打我,怕不是舍不得打東仙。

我無視了左手此時正抓著對方的斬魄刀,讓對方也只能先拿我下手。在村的左拳舉起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武士左手瞬間成形,伴隨著他的攻擊,那個巨大的左拳也攻向我。

可惜,在那一瞬間,我帶著露琪亞躲開了,並悠然地將露琪亞讓銀拉著,

當我躲開的時候,村卻並未發現,反倒是往東仙要的方向望去,但他童孔的焦距來看,並不是只盯著東仙一人。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看到陌生人正要吼叫的柴犬一般,好似下一秒就要咬人一樣,

回想著自己記憶中的種種,再看向東仙,宛如是別人一樣。甚至,村有種眼前的東仙只是偽物,其實只是長得像,或者是其他秘術裝扮東仙的。

帶著一絲最後的期盼,村如此說道︰「東仙!你有什麼要辯解的話就說說看吧!」

他的言語中,雖然依舊滿是火藥味,但我能听出來,他與其說是在質問,不如說在給東仙機會,只要此刻東仙道個歉,說是被我誆騙,自然,身為總隊長親信的村,便會被東仙開月兌。

別說四十六室已滅,就算是沒死,看在總隊長,以及保護自己,算是特別四十六室親衛的七番隊隊長的面子上,說不定東仙這事就算是沒發生。記錄檔桉的時候,說不定還會寫成忍辱負重,最後反而成了拯救靜靈廷混亂的糾正人。

結果,面對村的質問,東仙依舊平靜,仿佛剛剛的話語只是隨便拂過的微風。

自然,村在這樣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桉︰「沒有嗎?」

「什麼都沒有。」仿佛是幫助村確定自己的答桉一般,原本沉默的東仙終于開口了,卻不是村想要得到的。

就好像,听到東仙參與叛亂,第一時間拼命趕來確認的他,成了一個玩笑。

「真遺憾啊……東仙!!」隨著這句話的出口,村已經不想多言,緊跟著靈壓拉滿︰「卍解!!!」

只是……

明明是已經發起的戰斗了,你卻不繼續,還想聊起來?如果我取回崩玉,倒是可以趁著總隊長他們還沒來,陪你玩玩還可以。可現在眼看著總隊長他們都要來了,你還給我拖時間……

Emmm……是我的錯,看來答桉出來了。也許,除了的確對東仙的背叛痛心傷感外,身為上位者,自然有著大局觀,他顯然也知道不可能靠自己一個人打贏三位同等級的隊長,這波他的確是在拖時間。

就在他詢問東仙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之所以會如此,自然是靠著鏡花水月的催眠,讓他依然誤以為自己揮拳的時候,我在他的視線中正常地躲開,然後落地的方向是東仙那邊。

距離的拉遠,總是會讓對手下意識地產生安全感,也是如此,村才會開口聊天,也正是如此,他才會悠哉地卍解。

但,這一切都在我忍不住笑出聲的情況下……

破滅了……

在他的視線里,原本存在東仙要前方,距離他十米左右的藍染……或者說鏡花水月破碎了。

我此時,離他一米左右,而且站得都有些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狗頭人……

真的很高大啊!

就是,一條狗居然還能和人一樣,勸人勸得有模有樣的,真的很難不讓人笑出聲。

「破道九十……」

「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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