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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靈廷內大亂起

「 …」

「真是不講道理的靈壓呢!比起曾經,強出太多了……靈壓……」

我略帶感慨地說著,目光處明顯能看到那道金色光柱,身手或許會退步,但這份底蘊卻只會越來越強啊!

「嗯?藍染隊長也曾和劍八隊長切磋過嗎?」他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不過,也對,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你想知道?」我眯著眼楮,微笑著對他道。

「額……」他莫名一陣顫抖,緊跟著全身好像沒了骨頭一般跪下,臉上滿是冷汗暴起︰「實……實在是太失禮了!藍染隊長,萬分抱歉!」

正當這時,一陣巨響,遠處的懺罪宮突然有一座建築開始傾斜地滑落。這一聲倒是讓我的部下嚇得跳起。

見此,我搖了搖頭︰「別緊張,這不是什麼大事,犯不著對你出手,畢竟,未來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不過,還真是亂來啊!」我依舊沒有看這名部下,目光還在懺罪宮那︰「多年儲存的靈壓就這麼用在了旅禍身上,真是……」

「轟!!!」

就在這時,一道不輸于更木劍八的藍色光柱突然雄起,緊跟著金色光柱形成了一道象征死神的骷髏頭在怒吼,但沒過多久,藍色光柱也形成了魔鬼的面容,就視覺來說,比之我以前見過的都好看。

「不愧是主人公的戰斗啊!」我搖了搖頭,然後嘆道︰「更木還是要輸了。」

果然,一道藍色光柱與金色光柱對撞後所產生的新的靈力爆炸依舊是藍色,而金色的靈力就好像是點綴這道藍色光柱一般四散開來,變成了更好看的特效,一道道擴散開來的金色靈壓形成的火焰席卷八方。

「那一瞬間,更木的心動搖了。」說著,我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腰間的鏡花水月道︰「大致還是記得的,應該是更木無法呼喚斬魄刀的真名,所以和自己的劍鬧別扭,看到旅禍的斬魄刀能給對方帶來那麼強大的力量,一時之間酸了。」

「死神的戰斗說到底,也是意志的戰斗啊!武器不武器,伙伴不伙伴都沒關系,重要的是,心亂了,意志無法集中,自然也無法與對方的劍刃觸踫。」

「這敗北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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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懺罪宮,關押露西亞之處,門前兩位守衛終于呼出了一口氣。

「靈壓總算是停止了。」說著,其中一位看守起身,終于不再是趴著了︰「說起來,還真是夠夸張的。」

「哈哈哈。怎……怎麼了你?身體都在發……發抖了!真……真是丟人。」說話的是另一位看守,看他顫抖的身體,顯然靈壓還不如前者。

聞言,前一位怒吼道︰「什麼呀!你才是在抖個不停吧!」

「什麼?我……我哪里……」就在這時,花太郎在屋檐上將名為震點的麻藥滴在了他的額頭上︰「嗯?這是什麼?鳥糞嗎?」

說完,他就失去了知覺。

「喂!你怎麼了?」畢竟是有些實力的死神,瞬間就發現了屋檐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那里嗎?!!該死的!不會讓你跑掉的!」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也傳來響動,他剛發覺不對,想要回頭,就感覺到面部遭受重擊,第二人KO。

一陣熱鬧的歡騰後,最終岩鷲與花太郎還是來到了露琪亞所在處,但很快,岩鷲就發覺露琪亞是殺害海燕的凶手。

正當又要鬧騰的時候,一個強大的靈壓出現,是白哉的靈壓。

………………分割線………………………………………………

「什麼?藍染被……殺了?」

一番準備後,原本還臥病在床的浮竹直接穿上隊長服,當感知到四周的各種靈壓後,尤其以朽木白哉的靈壓最突出後,他直接奔著懺罪宮而去。

「哎呀!真是傷腦筋啊!」話語間,原本還在十三番隊駐地附近,一處幽靜小築的病人已經失去了蹤跡……

「隊長!!!!!」

「隊長等等我啊!!!」小椿仙太郎怒吼著,也跟著運用瞬步,順著浮竹的靈絡而去。

「沒錯!隊長等等我啊啊!!!」緊跟著虎徹清音居然先仙太郎一步,趕在了他前面。

在高速移動中,仙太郎大怒道︰「所以說,你為什麼又要學我???」

「誰學你了!你個有狐臭絡腮胡的猴子,明明落在我後面,分明是你在學我追隊長!」

「臭娘們!別讓我追到你,追到你,我就把你……糟糕!暗器!!!」仙太郎 地停住腳步,一瞬間流露出高手的氣質,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樣不明暗器。

「哼!憑借這種伎倆也要暗算到我仙太郎嗎?太甜了!甜到我……嗯?」說著,仙太郎突然聞到一股臭味,定楮一看,手中的暗器居然是一只草鞋!

「啊!這…這…這是什麼啊!!」仙太郎隨即便將少女(?)的原味草鞋甩飛,未等他想要掀走余香,一個問號出現在他的腦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隊長!等等我啊!!!」

沒多久,高速移動中的浮竹總算是趕到懺罪宮關押露琪亞的監獄外渡廊了。一來就看到片片櫻花瓣飄落,而白哉正高舉著無刀的刀柄,目標正是露琪亞……或者說露琪亞正在保護的花太郎。

所幸,白哉小朋友還講究儀式感,也可能是故意做給浮竹看,總之,相對于人類來說還算正常的砍人速度,但在隊長級……甚至是席官來看,都有些慢了。

當下,猜出白哉發覺到自己接近的浮竹自然一把抓住了白哉持有千本櫻的右手腕。

與此同時,跟隨浮竹來到渡廊附近的高聳山石上躲藏的虎徹清音被不明暗器擊中後腦勺。

「好痛!誰這麼沒有公德心,亂扔東西!」

還未等虎徹清音仔細觀察因為撞擊她的腦袋從而被彈飛的暗器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臭娘們!你的疼痛怎比得上我的萬分之一!!!差一點,我就跟丟了隊長,不能及時地照顧在隊長身邊,你可知吾之痛楚可比海深啊啊啊!」

「唉?當時居然沒把你KO了嗎?可惡!果然還是大意了。」虎徹清音說著撇過頭,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衣袖,不過,所幸她也發現了自己‘丟失已久’的鞋子。

「這是何等惡毒的女人啊!」

「惡毒的分明是你才對!!!」

「真是煩死了,你再這麼嚷嚷,隊長就要發現我們跟蹤他了啊臭娘們!!!」

「哈?聲音大的那一方明明是你才對!有狐臭絡腮胡的猴子居然都開始分不清聲音大小了嗎?!!!」

正當兩位席官吵鬧不停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呼喊聲響了起來︰「喂~~~仙太郎!清音!你們出來吧!」

隨著浮竹的話音落下,兩位堪稱浮竹左膀右臂的二人瞬間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鞋子掉落或者表情夸張的樣子,並緊接著從山石上同時躍下,可惜的是,這麼短的時間里,並沒有人做到搶先一步,哪怕清音明明少穿了一只鞋,都能在肉眼難以發覺的情況下穿戴好。

而在浮竹的視角中,兩位同為三席的輔左官同時出現,同時半跪,同時抬頭,並且同時發音道︰「您是在叫我們嗎?隊長!」

可惜,早已經習慣他們胡鬧的浮竹卻把視線放在了緊盯著他,生怕他動手傷害露琪亞的花太郎身上,在發覺到對方的小動作後,他笑了笑,然後對兩位三席說道︰「果然,你們還是跟來了啊!什麼時候來的?」

「呼!!!從您說︰‘哎呀!真是傷腦筋啊!’然後追著朽木隊長到這的,隊長!」搶先一步發言的仙太郎說著,還不斷跳動得意的眉毛,就好像是在等著浮竹表揚一般。

浮竹听到這,一臉無奈地說道︰「簡單地說,就是從一開始便跟過來了吧!我都和你們說了很危險,不要跟過來的吧?」

聞言,仙太郎很是緊張地做出軍人致敬的姿勢道︰「真是萬分抱歉!因為我非常尊敬隊長,所以就自己偷偷跟上來了!」

某個默默調整鞋子的同三席此時終于反應了過來,當下起身說道︰「啊!好狡猾啊小椿!」

說罷,清音立刻擋在仙太郎前方,攔在了二人中間道︰「隊長,本人也是,我非常喜……不對不對,是非常尊敬隊長您的。」

「嗯???」仙太郎怒視著清音道︰「本大爺自然是比你更加更加尊敬隊長了啊!」

同時不用思考,在仙太郎沖到自己身邊就自然而然扭頭同樣死盯著仙太郎的清音也這般說道︰「哈?你在說什麼啊?」

「想打架嗎?你這臭娘們!」

「不客氣!放馬過來吧!」

又到了煩人日常的浮竹揉了揉自己因為噪音而隱隱作痛的腦袋,終于開口打斷了二人的日常︰「好了,算了。總之,清音你先聯絡四番隊,致命重傷者一人。」

「是!」

「然後請上級救助班立刻前來救人。仙太郎你就……再把朽木送入牢中吧!」

「是!」

說著,仙太郎走到山田花太郎面前站立,然後隨意道︰「讓開!」

「不…不要!」花太郎忍住自身不發抖,然後堅定地望著對他而言算是高大健壯的小椿仙太郎道︰「怎麼可以再把朽木小姐送進監牢a……」

沒等‘啊’字完全出聲,花太郎就感覺自己被 地揪起,緊跟著面前凶惡面相的人對他怒吼道︰「快TM給我滾開!臭小子!你以為老子喜歡這樣子做嗎?」

緊跟著,自然而然的彈舌音跟著出來了︰「闊啦啦啦啦啦啦!!!」

「意!!!!」

仙太郎隨意地甩開山田,慢慢向暈過去的露琪亞走去,然後將她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抱歉了,朽木。之後本大爺跟隊長一定會向上面請示,把你從牢里放出來的。」說著仙太郎在山田花太郎詫異的目光中走向監牢︰「再這之前,你就暫時先忍耐一下吧!」

「太狡猾了啊!小椿!朽木小姐的事,我可一直都比你擔心得多呢!」清音的聲音瞬間把原本渲染得溫馨的氣氛打破,並瞬間跑到了仙太郎前面︰「朽木小姐,我和隊長絕對絕對會把你從牢里救出來的。」

「你這家伙干什麼老是學我的樣子?想干架嗎?你這女猴子!!!」

「彼此彼此!!!」

「你給我快點去找四番隊的人!!!」

「你好煩啊!我現在正準備要去呢!」

這時,似乎不需要再擔心的花太郎起身,往浮竹望去,只見浮竹緩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岩鷲,于是,他忍不住詢問道︰「那…那個……」

「你想問為什麼要救你們嗎?」

「是……」

「那是當然的。在還沒有查明殺害藍染的凶手之前,你們這些外來人擁有凶手情報的可能性極高,沒調查清楚前可不會殺了你們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浮竹說著,一股微風吹來,白色的長發微微晃動著︰「雖然你們的手段不正確,但是你們想從牢里救出我的部下,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死呢?」

那一瞬間的回眸,讓花太郎瞬間愣在了那里。

不是誰都是死板規矩的奴隸。雖然從尸魂界規矩的角度來說,這很不好,但浮竹所做的都處于規矩之中,即使再怎麼想救自己的部下,他都沒有莽撞地去直面規矩,反而盡力尋找能夠解救部下的可能。

從理性來說,浮竹不愧是一個隊長。而對花太郎來說,護短的隊長,尤其是還是自己想要解救的人的隊長,浮竹所散發的魅力可以說是俘虜了花太郎。

恭喜浮竹隊長又獲得迷弟一枚。

不管如何,送監牢的送監牢,有傷的則送去救治。

然而,如今的靜靈廷卻不會和平太久。沒等上午宛如放煙花的靈壓秀結束,中午邁入下午的時候,又是隊長級的靈壓爆發,所幸沒多久就安靜了下來,之後的下午,總算是安穩了許多,除卻十一番隊隊長的救治,以及各個番隊依舊在搜尋旅禍以及殺害藍染隊長的凶手外,從外在來看,似乎平和了。

這一切直到晚上一陣陣爆炸的產生,便結束了。

「意!!!!!!!!!」一瞬間,居住在附近的人紛紛嚇得縮在床更靠牆的位置,當然,也有聰明的人干脆奔出了自家屋子,這個時候留在家,對于已經解禁的席官級以上的戰斗來說,和嫌命長沒什麼區別。

「咳咳咳咳……」浮竹勉強從床上掙扎著起身,感受到又是一股陌生的靈壓逐漸強大,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驚疑︰「旅禍的實力是何等的怪異,與之戰斗的靈壓是?」

「隊長!沒事吧?這種事情讓我去探查即可,您還是先休息吧?剛剛服藥,還是早點休息為好。」小椿仙太郎又一次在隊長需要的時候出現了,並在出聲的時候,手已經扶在了浮竹的肩膀上。

「啊!好狡猾!明明是我先從牆角鑽出來的,為什麼又是你搶先了?」說話的人是清音,從瞬間開啟再到關閉的窗戶來看,是個狼滅。

「哈?我可是躲在隊長的床下的,你怎麼可能有我快?」

浮竹似乎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但早已經習慣的他已經不會在大驚失色了。

正當浮竹想要制止二人的爭吵時,一道藍色細小的光柱沖天而起,那種靈壓的強大,似乎已經強過一般的隊長……不,貌似在靈壓的強度上已經將一般隊長級甩開了!

「這是?」

「轟!!!!」

「嗯……」隨著無意識的發音,浮竹 地掀開被子,就想起身離去,但只是有下床的想法,一陣眩暈就直沖腦門。

「隊長!!!!」

另一邊,早已經安排好茶渡的京樂春水 地站起身來,此時尚且還在八番隊駐地的他原本正在欣賞批閱公務的尹勢七緒,自然也注意到遠處的動靜。

剛剛走出屋子,就看到了惡心的東西出現在遠處。

「蟲子?」春水的身後傳來尹勢厭惡的聲音,但很快她就再度開口了︰「這是十二番隊涅繭利隊長的卍解才對。」

聞言,春水斜眼看了小七緒,然後肯定地回答道︰「沒錯哦!是那家伙的卍解呢!」

「麻煩隊長尊重一下同位者的身份,謝謝。至少也不應該稱呼為‘那家伙’。」說著,七緒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

「嗨嗨嗨……」

就在春水敷衍七緒的時候,一道火光沖天而起,並直線蔓延了出去,幾乎波及了整條街。這一瞬間,產生的破壞和靈壓的爆發,哪怕是京樂春水,都不得不動容。

「哈~真是嚇人啊!」睜大了眼楮的春水感嘆道︰「這一擊,哪怕是我,都要完蛋了。旅禍中的人……這不是很能干的嘛~」

「隊長……請不要給敵人夸贊。」

「emmm……涅繭利的靈壓變弱了呢!」春水的目光露出了一絲冷意,但轉眼左眉毛微微一挑,嘴角露出了笑容︰「嘖~真是不平靜的夜啊!事情變得更復雜了……」

第二天清早,四番隊救護所多出了一位傷員,似乎是九番隊隊長東仙送來的。同時,十三番隊也帶過來一個傷員,以及四番隊叛徒的花太郎,只是,出乎花太郎意料之外,仙太郎很是低聲下氣卻又用拙劣的話語為山田花太郎辯解著,不過,這顯然不會讓他完全得到諒解。

似乎自己所做的改變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改變一樣,正如軟弱可欺的自己一般。也許,自己一直在做無用功吧?

也許……

自己……錯了……吧?

然而,一切都不會因為個人的憂愁而停止腳步。

就像某個混人在恢復了大半後,左思右想之下,便直接一腳踹開木制的牢門。

阿散井戀次!!!

二度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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