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緊跟著這一天過後,原本還得意的五番隊隊員們突然听聞,初步通過測試,已經擁有隊長資格的市丸銀,其實並不是藍染隊長推薦上去的,甚至還與藍染隊長反目成仇。
也就是說,原本副隊長成為其他番隊隊長,更能突出自己番隊的五番隊隊員們已經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自傲光環了?
一時之間,對隊長副隊長之間的恩怨情仇出現了極多的版本,大部分隊員開始紛紛私下站隊,有喜歡市丸銀風格的隊員為市丸銀送去支持,但大部分還是更享受隊長無微不至的關懷。
自然,席官間也不會免俗,正處于隊長室進行工作的兩位席官便不由自主地進行了閑聊。
三席雛森桃一臉困惑地對身後辦公桌的吉良尹鶴詢問道︰「昨天的事情,你知道了嗎?吉良。」
「到底什麼事?」吉良翻閱著文件,有搭沒搭地回復著,他的眼神並沒有離開工作,相反,身為新任的貴族族長,他對于這些文件的批閱還是很有經驗的,包括對人員的管理。
「就是市丸副隊長申請隊長的事件啊!」雛森桃都著嘴,不滿地說道︰「明明隊長對他那麼栽培,居然和隊長決裂,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听到這,吉良皺了皺眉頭,然後嘆了口氣回復道︰「雛森,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當兩個意志同樣堅定的人發現意見相左的時候,很多時候,這樣的結果反而對大家都有好處。過度的遷就反而更容易出現讓人不想看到的景象。」
雛森桃撇了撇嘴,然後雙手做祈禱狀,很是憧憬地說道︰「藍染隊長那麼溫柔,每一步都是考慮好才會下決定的,而市丸隊長一開始就給人一種不好接觸的樣子,听說很多和他不對付的隊員,都會在暗地里被他整治,顯然就是個叛逆的壞家伙。」
「但那都是沒有證據的事情不是嗎?」吉良捏了捏鼻梁,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心中卻明白那的確是市丸銀做的沒錯,只是被整治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入套的而已,下意識地就認為是市丸銀的錯。
不得不承認,那種直覺完全對了。
听吉良這麼說,雛森桃仔細一想,似乎的確如此,但還是用左手撐著小臉蛋,不滿地說道︰「可就算市丸副隊長沒有做哪些事,但和藍染隊長產生矛盾總是真的吧?」
吉良搖了搖頭,顯然是發覺到和女孩子爭辯是一件非常無解的事情。很快,他再度投入工作中去了。
正當吉良打算放置雛森桃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拉門被 地打開︰「三……三席……雛森三席……」
「嗯?」(隊長室幾位席官和其他隊員)
「怎麼了?!」在其他人……包括雛森桃都不免受到驚訝的時候,吉良冷靜地站了起來,沒有一絲慌亂地說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似乎是被他的沉著所感染,對方吞了一口唾沫,平復心情後才再次開口道︰「藍染隊長和市丸副隊長在十一番隊隊長的唆使下,即將在流魂街東三十區的一塊草原上進行決斗。听說其他番隊隊長也有不少前往了。」
「什……什麼?」似乎是察覺自己的語氣太過澹定,吉良努力做出驚訝的神態,所幸在場的人都被這則消息所震驚,反倒是沒人注意到吉良的表情。
「那個戰鬼隊長嗎?」雛森桃 地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很是憤怒地說道︰「不行,不能讓藍染隊長在那種人面前,如果藍染隊長受了傷,那個男人一定會趁機殺害藍染隊長的。」
「哈?」吉良一愣,沒等反應過來,雛森桃已經狂奔而去,吉良下意識伸出的右手也只能懸空而掛,良久沒有放下。
其他人紛紛看了各自,瞬間也跟著沖出了隊長室。顯然,看熱鬧的心比之後扔下工作被罵更重要。
此時,依然保持那個尷尬動作的吉良終于收回了手,面無表情,但很快又露出擔憂的樣子︰「希望副隊長能夠下手輕一點,不行!還是要跟過去。」
說到這,吉良也慌忙地離開了隊長室。
與此同時,在現世一個叫做空座町的地方,一個相貌俊朗的黑發男子一臉堅毅地站在一片小型殘破的公園入口,而當他的視線轉移到不遠處兩個3歲小孩的身上時,卻會不時露出微笑。
沒多久,那個白發的小正太一臉哭泣地跑了過來,並指著扔仍停留在原地的小蘿莉哭訴道︰「父親大人,拿蟲蟲嚇窩……嗚嗚嗚嗚……」
男子面露尷尬,不知該怎麼說,最後只能故作嚴肅地說道︰「男子漢怎麼可以這麼軟弱,真可是你的妹妹,她都不怕蟲子,你怎麼可以害怕?」
「可……可是……」
沒等小正太說完,那邊的小蘿莉已經一臉歡笑地奔跑過來了︰「呼服呼服!龍龍居然怕蟲蟲,哈哈哈!看,抓到好大一條蟲蟲。」
小蘿莉有著橘黃色的短發,看起來天真活潑,和受氣包一般的正太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了只有他這類人才能听到的怪異吼叫聲,下意識地,他立刻伸出手,瞬間藍色的靈子通過媒介構成了一把靈子弓。
但就在他想要離去的時候,卻想起了身旁的兩個孩子。在看了一眼後,他卻閉上了眼楮,瞬間消失了蹤影。
四周除了蕭條的微風打了幾個旋之外,幾乎沒什麼人出來走動,只留下那兩個人孩子孤身待在公園里。
「唉?」小蘿莉兩人一臉懵逼地看著原本大人所站的地方,完全沒反應過來。沒過多久,小正太反而先一步哭了起來,可以說哭得稀里嘩啦的。
「龍龍不哭,姐姐認識路,姐姐帶你回家找呼服。」盡管如此說著,看起來也很膽大,但小蘿莉的眼神無疑也有些恐慌,但所幸總算將正太哄住了。
盡管還帶著哭音,但小正太還是倔強地糾正道︰「龍龍才是哥哥,才是小小的。」
說完,小正太卻一把抓住小蘿莉的裙子,一臉害怕地說道︰「知道怎麼回家嗎?」
「交給窩吧!」小蘿莉的笑容非常治愈人心,滿滿的陽光燦爛,只是,很快,他們總是路過似乎剛剛看過的地方,嗯……似乎還是迷路……
當然,現世所發生的瑣碎小事,尸魂界是不會在意的,因為難得無聊了那麼久的靜靈廷發生了一件大事!
沒什麼比新人強者和老牌強者一戰更能刺激腎上激素的了。
時間為上午十一點,地點為東三十區碧暮的一塊草原上,而在草原的更東面則是一片山丘,穿過那片山丘便是三十一區,雖然比不上前十的區域,但總得來說,這里也算是不錯的地方了。
而在這片還算很大的草原上,除了我和市丸銀之外,更木、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都在。其他隊長要麼沒興趣,要麼有事,自然不會來看這樣無聊的戲碼。
唯一一個不是隊長的人估計就是市丸銀未來的部下,同時也是三番隊副隊長海老原新司。從他一臉陰沉不難看出,此時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要擺著一張臉嘛~」市丸銀右手很隨意地拎著自己的迷你斬魄刀,一臉謝意地對遠遠和京樂春水、浮竹站在一起的海老原新司笑著說道「好歹我馬上就是你的上司了,笑一笑才能讓我們彼此更親近不是?」
「市丸銀……」海老原新司仿佛沒听到市丸銀的話語,反而一臉陰沉地扭頭往京樂春水望去︰「這樣的家伙真的要成為三番隊的隊長嗎?山本總隊長的腦子應該還沒老到那種地步吧?」
京樂春水尷尬地笑了笑︰「海老原少當主,也別那麼生氣嘛~畢竟也是山老頭下的決定,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既然如此,也沒有辦法。啊哈哈哈哈……」
「參與者分別是老師、京樂還有一心隊長。推薦人是……」正掰著手指說話的浮竹剛說到這,就被海老原新司打斷了話語。
「更木……劍八……」
說到這,海老原新司的目光透著一絲憤怒,而視線卻轉到了距離百米,正對面的更木身上。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道目光,更木無聊地望天的舉動停了下來,然後同樣將視線扔向了海老原。
只是……
他的笑容似乎很猙獰,至少哪怕是海老原新司這樣的上位貴族天才,也忍不住打了個顫。
與京樂春水那邊的話語一樣,更木這邊同樣在聊天,只是更木聊天的對象是一直趴在他背後的草鹿八千流。
「咦?劍劍是想和那個白海帶打一架嗎?」八千流如此說道。
劍八聞言一愣︰「那種廢物敢和我打?」
說著他將目光轉到市丸銀身上︰「果然還是銀更吸引我一些,雖然他一直在躲,但我知道,他很強。」
「那誰會贏呢?」
「……」更木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雖然不清楚,但我總覺得會是藍染。」
「為什麼呢?」
「啊!都說不清楚了,真煩!」更木撓了撓頭,撇過了腦袋。
看著更木這樣傲嬌的動作,八千流露出萌萌的笑容道︰「奇怪的劍劍。」
「你才奇怪好不好!」
而正處于正中間的我和市丸銀只隔著四五米的距離,與一臉悠閑的市丸銀不同,我反而是一臉沉重。
「銀……」我一臉為對方好地說道︰「听我說,如今的你還不夠成熟,還需要再……」
「說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意思?」銀皺著眉頭,雖然嘴角還帶著微笑,但沒人會認為他在笑︰「每次听你說教,這不行,那不能做,我已經受夠了你的假仁假義,少拿你那一套來給我說教!」
「銀……」一臉悲痛的我,像是在看不听話的孩子一般勸解道︰「難道在五番隊那麼多年,你都沒有似乎感情嗎?」
「啊啦啊啦~藍染隊長還是這般天真呢!」銀向前傾斜著身體,面帶微笑地說道︰「能夠和你平起平坐,為什麼要給你當助手?你放心吧!這次也是因為你一直糾纏不清,所以才請更木幫忙,並讓兩位隊長做個見證,證明如今的我已經配得上成為一位隊長了。」
說著市丸銀舉起了手中的神槍,然後指著我道︰「畢竟我可是天才,這麼久超越你也是正常的呢!」
「或者說,不這樣才奇怪吧?」
一陣風吹過,所幸陽光不錯,風帶來的只有清爽,尤其是看著那些草被吹拂,一種古代俠客高手過招的感覺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遠遠就有一道刺眼的亮光出現,隨著亮光越來越近,斑目一角出現在了眾人視線里。
「抱歉抱歉!」
隨著斑目跑到更木劍八旁邊,一臉不好意思地撓頭傻笑,更木劍八也跟著開口了︰「你這家伙跑來干嘛?」
「哎?我以為隊長要一挑二,所以把弓親騙去處理那些文件,自個兒跑過來的。」斑目一角瞄了眼戰場,一臉傻眼地對更木說道︰「不是……這樣嗎?」
「笨蛋嗎你?」更木撇了斑目一眼,然後又往戰場望去︰「想看就直說,我又不會怪你偷懶。」
「了解。」
「嗯。」
「對了,副隊長呢?」
「嗨!光光頭!」
「嗚哇!出現了!」斑目望著八千流,立刻縮到一邊︰「這次又換稱號了嗎?」
當斑目一角出現後,另一邊的海老原新司冷冷地低語道︰「怎麼什麼人都來觀看隊長級的戰斗?」
可沒過多久,海老原新司又再一次看了看更木,這才將視線放在了斑目身上。隨著這一次的視線轉移,他的目光似乎多出了什麼道不明的東西,有快意,也有……殘忍。
就在他看得認真,而對象卻完全不知道,或者說不在意的時候,一聲鐵器之間踫撞的聲音 地響了起來。
原來,市丸銀不知什麼時候,突然意外地發起了攻擊,不知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性格使然,所幸,被攔下了。
這反倒是嚇到了海老原新司,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便立刻發覺自己有些失了禮儀,緊跟著便往京樂春水和浮竹望去︰「這一招太卑鄙了。」
「不不……」京樂春水一副完全不知道他的失態,反而完全目不轉楮地看著戰場︰「這不是一招,已經過了五招了。海老原閣下看來還需要多多磨練自己的斬術啊!」
「咳!」海老原俊臉微紅,不滿地說道︰「一瞬五斬罷了,我的秘技比這強多了。」
「不不,沒人在意這個的。」京樂春水又一次開口,依然目不轉楮。
浮竹瞧了對方一眼,然後咳嗽了一聲,解釋道︰「並不是劍技,只是單純地對戰了五招而已,而且雖然市丸副隊長有偷襲的嫌疑,但幾乎是同時,藍染隊長也跟著出招。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場理念之戰,在非切磋的情況下,再卑鄙的招數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藍染隊長第二招就……」
「夠了!我知道。不用多說了,浮竹隊長。」海老原紅著臉,完全沒有興趣在意一個下等貴族的廢話。
見對方這麼抗拒,浮竹也學著斑目那般模頭裝傻笑。
如果不是有隊長的職務在,估計這位未來的上位當主大人可能完全不會鳥他吧?
也幸好海老原的目光回到五番隊兩人身上,所以並沒有看到京樂春水冷漠的眼神,不然也許會更失態。不管怎麼說,京樂春水同樣也是上位貴族,雖然海老原是上位貴族少當主,可眾所周知,海老原家族已經很衰弱了,再加上死對頭還是朽木家,自然可想而知了。
不過,很快大家的目光還是停留在戰斗的兩人中。
兩個非門外漢的戰斗是怎麼樣的?
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受傷了。當然,這是勢均力敵的人才會如此。各自有各自的攻擊,同樣也能防守或閃避對方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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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縛道八十一,斷空!」就在市丸銀一瞬間被擊退,突然神槍伸長刺過來時,我直接詠唱破棄,並擋下了他的進攻。
下一秒,市丸銀卻出現在我身後︰「藍染隊長,鬼道的話,我也會哦!」
「縛道六十三,鎖條鎖縛!」隨著市丸銀的吟唱,他的左手揮出一道澹黃色鎖鏈,目標正是打算從我的背後出現,很快,我就被捆住,緊跟著市丸銀的斬魄刀再度延長,刀刃直接刺穿了我的身體。
「藍染!」浮竹下意識地叫了出來,倒是一旁的京樂春水安慰了他,直接提示鏡花水月的能力,方才讓其放下心來。
顯然,身為我的副隊長,市丸銀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對于被刺中的我突然消失,也沒有一點奇怪。緊跟著直接拉著延長十來米的神槍開始回旋身體。
下一秒,我自然只能用瞬步出現在更遠的地方。
「藍染隊長,所以說,你的鏡花水月真的不行啊!」市丸銀搖了搖頭,隨手甩了一下縮短的神槍,從神槍上居然被甩出了一點血液。
感知到背後有些涼意,我苦笑著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鏡花水月如果被人知道能力如何,其實完全沒有任何幫助,所幸,我那些基本能力還是算得上隊長級的。」
「真的嗎?」
就在這時,市丸銀的聲音居然從我的背後出現,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完全進入了對方的節奏中。
沒過多久,望著一直在躲避,被放風箏戰術欺壓的我,市丸銀睜著眼楮,冷冷地笑道︰「果然還是習慣用你當教師的那一套啊!太容易入套了。」
「也……也同樣是……你的風格,一……一點縫隙都能被鑽啊!」面對出其不意的神槍,再加上一段我動用鏡花水月,並被對方破解,哪怕有鬼道的輔助,我還是被壓制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些熟悉的靈壓漸漸接近,只听到其中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藍染隊長!!!」
「雛森?」
「好機會!」
「糟了!」
正當我走神的瞬間,反應過來時,市丸銀已經出現在雛森桃身後,帶著驚訝,我下意識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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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就看到藍染隊長狼狽地躲避著似乎每個角落都會出現的神槍,再加上隊長服有不少處都沾染了血跡,得到消息便匆匆趕來的雛森桃立刻焦急地呼喊隊長。
下一秒,在神經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便傳來一陣微風,緊跟著便傳來藍染隊長一聲「系馬達!」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