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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白哉劇情改正計劃(五)

第二天大清早,緋真整理了一下屋子後,便準備上街購買食材。通常上午是白哉到來的時間,而下午,因為白哉的關系,她甚至不需要回歌舞團排演,只需要晚上正常演出即可。

為此,無奈下,為了避免技藝生疏,緋真會在下午的時候選個時間段在幽詩澗野外訓練自己。當然,這是在白哉的護衛下……換句話說,這是白哉的私人欣賞時間。

只是,當門打開的瞬間,那個高大白淨的男人卻早早在門口守候了……

「喲!真巧啊!」白哉都啷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右邊飄去,白皙的臉上透著一層紅潤。

見白哉似乎很著急見自己,自認為長相一般的緋真忍不住抬起右手的袖子貼在嘴邊,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

看來今天又是粉紅色的一天啊!

直到下午,兩人在一處瀑布飛濺的森林時,這片粉紅依舊存在。

而當緋真將自己第一次獨立編織的舞蹈跳給白哉看的時候,白哉自然也是一陣夸獎。是那種沒有任何討好意味的夸獎,里面除了真心欣賞的贊美外,還有濃濃的愛意,這份愛意似乎將整個美好的風景也渲染成粉色。

真當氣氛很好的時候,白哉忍不住開口了︰「緋真……我……」

尚在微笑的緋真 地一震,她誤以為白哉想要開口坦白那三個字,甚至是……求婚。但是,心中的糾結卻仿佛將她淹沒。

真的要去欺騙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嗎?雖然她是井底之蛙,但她依然能感覺到那個黑斗篷下的男子有多麼強大。而且,她的妹妹也在那個人的手中。同樣,知道朽木家為何物,但朽木家到底是多大的貴族,她卻無法想象。

是和現世里的華族,曾經的公卿一樣,只是地位上比一般的死神大人高的存在?個人武力一般?

畢竟只是個平民的她,並不能知曉其中的奧妙。

如此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緋真克制住自己拒絕的念頭,為了妹妹,為了對不起妹妹的愧疚,哪怕欺騙眼前這個溫柔的好男人,她也要繼續欺騙下去。

但願自己這單薄的身體,能夠彌補自己這份對白哉的愧疚,一份不同于對妹妹愧疚的愧疚,完全陌生的愧疚。

原本還沉浸在該不該開口的白哉也察覺到緋真突然停止微笑,立刻擔心地拉住緋真的小手,一臉緊張地說道︰「不……不……我……即使你沒有靈力,我也不會在意的。」

「?」察覺到自己理解錯了,緋真搖了搖頭,有些好奇地詢問道︰「對于靈力,我知道的也不多,如果是饑餓感的話,有的時候練舞累了,也會強烈地感覺到呢~」

「真的?太好了?」白哉听到這,自然是開心不已,靈力會消耗,靈體會本能地渴求補充,這明顯就是有靈力的證據,也就是說,緋真有成為死神的資質,可以……可以陪他很久很久。

听白哉像個大孩子一樣欣喜,緋真氣惱地抽出被抓著的小手,並拍了一下白哉的胸膛。要知道,真的需求食物的話,就代表消費,這對自來到尸魂界後,就在努力賺錢的緋真來說,可是很大的問題。

食物、水等事物可是很貴的。

至于成為死神,說真的,緋真從未想過,畢竟,拿起武器去和虛戰斗,也是需要勇氣的。那種東西,仿佛天生就是公主一般的緋真似乎有些缺少。不,與其說缺少勇氣,倒不如說,一個柔弱美女,變成女戰士什麼的,果然很破壞畫風,也很掉份呀!

感受著胸膛的小拳拳,白哉寵溺地笑了笑,突然 地抓住對方的柔荑,滿是溫柔地用自己那帶著冷色的公子音說道︰「我教你如何釋放自身的靈力吧!」

一通教學後,緋真攤開的右手升起了一團藍色的光球,居然足足有近一米五直徑!

與此同時,在北門的七十八區戌吊流魂街,當戀次釋放出自己的靈子球後,還未等其他孩子的吹捧延長,另一邊坐在廢油桶上的露琪亞一臉得意地釋放出一個籃球那麼大的靈子球。

三個小鬼對比了一下戀次那宛如嬰兒玩耍的小皮球後,紛紛叛變到露琪亞這邊。

「好厲害!」

「戀醬完全比不上啊!」(戀次︰喂!)

見小伙伴叛變得這麼快,戀次故作不屑地抱胸扭頭,典型的傲嬌︰「切!」

「露琪亞和戀醬要是一起當上死神就好了,是吧!」

聞言,露琪亞不好意思地眯著眼楮笑道︰「不,我……我要一直待在這里喲!」

「露琪亞!」

露琪亞解釋道︰「因為我想和你們大家在一起啊!」

「真的?」

「我好開心哦!」

露琪亞感受著伙伴們那份友誼,扭頭笑著對戀次說道︰「是吧?戀次。」

「是……是呀!」戀次不好意思地用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感受著露琪亞加入後的新家族,心中滿是溫馨。

「太棒啦!」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哦!」

「在一起!」

畢竟是一幫孩子,不會去考慮未來的事情。伴隨著露琪亞的號令,幾個小孩隨著她的身影而去。讓人難以想象,露琪亞居然在短短時間里,完全取代了戀次孩子王的地位。無論是行事風格,還是為人處世,比起戀次太過執拗的性格來說,都更有一種帶頭的感覺。如果未來成為隊長,那也不奇怪。

在我看來,所謂的隊長,便是有著自己風格,能夠吸引贊同者聚集到一起。無疑,戀次並沒有這種感覺,他只是被動地被其他特質的人吸引,然後接受改變。

天生的領秀?

或者類似于,人無我有?就好像在孩子中最能打?或者在人群中最有錢?又或者是賞罰分明?

無論如何,這都能形成吸引周圍弱者的可能。人們本能地追尋能夠依賴的人,或者稱之為信仰。而不尋求依賴的,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吸引他人,擁有某種魅力或能力,強于他人某一點的人,另外一種……便是孤狼。

當然,孤狼同樣也有兩種,一種是性格使然,與外界格格不入,或許也不想摻和;另一種其實融入在人群中,卻不被人發覺。

「如果沒有遇到露琪亞的話,戀次也許就會泯然于眾吧?」看著原著里的主角們從下午玩到傍晚,露琪亞不經意展現出的女性美,成功俘獲了包括戀次在內的四個小鬼。我不由地露出了微笑。

「現實版的《死神》啊!可惜……」我搖了搖頭,三個沒有資質的小鬼,注定無法和強者一同前行,前期積累的感情,只會成為未來的痛罷了。

就好像……

…………………………分割線……………………………………

「這不是很強嘛!」白哉興奮地臉都紅了,以緋真的資質,未來完全可以成為他的副隊長,而他則成為六番隊的隊長。他的腦海中甚至出現了「最強夫妻拍檔」的稱呼。

想到這,白哉忍不住將緋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雙滿是認真的雙眼緊緊盯著緋真的雙眼︰「緋真,我……」

「朽木君,天色也差不多了,你該送我回歌舞團了。」緋真慢慢地抽出自己的雙手,卻不知為何,隨著雙手的解放,她的心也在漸漸地下墜。

之後,白哉將之送到所屬的歌舞團後,突然大聲對緋真的背影叫道︰「緋真!我……在下一定會風風光光地接你的!!!」

不知為何,明明沒有對這個男人有絲毫感情才對,但緋真卻感覺一股莫名的季動從心底最深處涌出。強忍著這份莫名沖動的緋真走進歌舞團後,原本準備給她更換衣物的侍女卻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有什麼事嗎?」

「緋真小姐,您……您怎麼哭了?」

「?」緋真剛想開口說什麼,卻發覺不知何時,嘴里已經充滿了咸味。她撫模著自己臉上還未干涸的水漬,同樣驚訝地滴咕了一句︰「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誰也不知道這一天緋真為何會莫名落淚,也許,連緋真自己也不明白。

而時間也向前推進了一年,這一年剛剛邁入,靜靈廷的隊長會議便召開了。

面對每位隊長人手一份的紙張,總隊長待眾人看完內容後,這才緩緩開口道︰「諸位隊長,你們如何沒有意見的話,就按這樣宣傳吧!」

更木劍八略微瞄了一眼便塞給了他背後趴著的小蘿莉︰「無聊的事,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聞言,總隊長便一臉平靜地盯著他,卯之花烈卻是一臉眯眼笑,但那若隱若現的目光顯然是在看著更木劍八的,而東仙要和村左陣二人自然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最後一個自然是涅繭利,畢竟多多少少和更木有些恩怨的他,一直盼著更木出事。

不過,涅繭利卻沒有搶先開口,僅僅只是往四周打量,似乎在期待著誰會開口,顯然有些怕直接和更木這樣的人對上。

「切!」原本打算邁步離去的更木不由地將抬起的右腳緩緩收回,並不再多說什麼。

見其他人都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在卯之花烈旁邊的朽木銀嶺咳嗽了一聲,好像在平澹地聊著家常一般,輕描澹寫地說道︰「多少大家都是想知道原因的,就先讓朽木副隊長具體說說吧!」

這麼一番話瞬間讓在場的隊長副隊長紛紛將視線放在了朽木銀嶺身後的年輕男子身上,這人正是六番隊副隊長,朽木家的少當主,朽木白哉。

顯然,白哉算是又一次在靜靈廷護廷十三番隊最高層面前露臉了。

為了給孫子鋪路,朽木銀嶺也不容易啊!

不過,白哉不卑不亢地發言與從容不迫的表現無不展示著自己的優秀,見此,在場的隊長們自然下意識地認可了這個年輕人。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只是單純地為了尸魂界更好地發展,徹底地與現世有所聯系。因此,當現世的帝王更改了律法,他們這也隨之相應罷了。自此,舊歷廢除,陽歷初立。

但,畢竟更改倉促,當1月3日過去後,整個尸魂界居然還未徹底更改完成。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場自上而下的秀,當明年的1月1日開始,整個尸魂界的春節便會開始了。

隨著日子逐漸往後,一年又一年的周而復始,轉眼又是四年過去。

在春節更改後開始的第三年末尾的一天,也就是新的除夕之日,這一天,朽木家未來的天居然一臉通紅地跪在了某個平民的家門口。

「緋真……開……開……開門……」

「?」屋子內還在穿衣的女子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精彩。有驚愕,也有期待,也有驚訝,也有驚喜。

雖然平時白哉也會來很早,但因為朽木駐地以及六番隊駐地離南門八區很遠的緣故,通常都是早上九點多的樣子才會到。可問題是,此時僅僅才六點多呀!

原本這個時候,她才剛剛起床,穿衣洗漱,鍛煉技藝,或者寫點什麼,畢竟緋真的文化還是很高的,這就難免有些文青了。再加上如今所承受的壓力,在早上等待白哉的過程中肯定會寫點什麼。比如日記,比如詩歌啊什麼的。

在匆忙地穿上衣服後,緋真立刻將大門打開,正直寒冷的季節,冷風呼呼地往屋內鑽入,連帶著緋真匆匆忙忙間梳好的秀發再次被吹亂。

等緋真擋住臉的手移開,入眼的卻是白哉因為激動萬分,而通紅的笑臉。

他似乎變矮了?

不能怪緋真如此念想,畢竟這幾年來,緋真大部分都是仰視白哉的。隨著視線往下,這才發現這位尸魂界的大貴族居然跪在她面前!!!

雖然是西方式單膝跪地,但也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在緋真詫異甚至驚恐的時候,白哉也陷入了矛盾之中。興太郎的話尚且在他耳邊回響著︰少當主殿下,安心西路,這一套西方式求婚絕對能讓女孩子們眩暈,直接答應下來。

隨之,白哉又想起祖父一臉失望和干脆放手,隨他去的姿態。

帶著愧疚,同時還有巨大的喜悅,他終于再度來到這個不算太富裕,卻讓他一直流連忘返的地方。

究竟……結果如何呢?

「白……白哉少爺~」

見緋真似乎真的要暈過去的樣子,白哉嚇得立刻起身,在緋真倒下前將她挽在懷中,頓時男友力滿滿。

望著白哉那依舊潔淨白皙的俊臉,以及那一頭不知是沒打理,還是趕路太快,早已經凌亂的黑色長發,尤其是白哉那一臉茫然卻又心疼的眼神,緋真感覺自己的心髒似乎快要融化了。

不該是這樣的。

你這樣的人物應該離我遠一點,不應該浪費那麼多時間在我身上,我……是個自私、冷酷的壞女人!

內心無聲的吶喊並沒有緩解緋真的痛苦,越是感覺與白哉的心越近,就越是感覺到自己的丑陋,仿佛那個黑斗篷的男子一直在掐著她粉女敕的脖頸。

但,她知道,她必須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遠在靜靈廷北門的七十八區,擁有幾乎百分之九十外貌的露琪亞卻一臉茫然地看著一張白布。確切地說,那是一張竹子搭成的簡陋擔架,最上面則是一層髒兮兮的竹席。而竹席下明顯的隆起,很明顯是一個人。

這顯然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換句話說,這已經是一具即將分解成靈子的靈魂。

戀次,武士頭胖子,爆炸頭,露琪亞,又或者是其他熟識的孩子、少年、青年,他們都認識這具尸體。

這便是戀次他們一直要好的伙伴,五年前還是雜亂雞窩頭的那個小鬼,外表年紀是五人中最大的那個。如今大家幾乎都有十幾歲的外表了,按照正常人類來算,這個家伙原本還有幾十年可以活。

原本應該是如此的,但,因為這里是尸魂界,他早已經是靈體,所以,在今天,他突然長睡不起。當武士頭胖子去推搡他,想叫他起床去做今天維持生計的事情時,這才發現不對勁的……

望著四人迷茫,驚訝的表情,旁邊有幾個算是見多識廣的青年嘆息著解釋了一下。原本,普通的靈體都會有個時間限制的,當體內固有的靈力消耗完畢,那靈體就等同于死亡。

這種死亡,和現世的人類不一樣,不會管你是幼兒,是少年,是壯年,還是老人。某種情況中,這反而是一種公平了。

可是,這種公平,卻可以讓第一次看到的人絕望。

任誰都難以接受,昨日還和自己嬉笑怒罵的人,今日卻在風華正茂的時候突然死去。

「雞窩頭!今天我們不是決定讓你去物色目標,我和戀次去偷的嗎?你怎麼睡起懶覺了?快起來!」如今已經是少年的爆炸頭整個額頭都嚇出了冷汗,但臉上怪異的表情仿佛在告訴周圍的人,他並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小……小讓……」武士頭胖子回過神,想要拉住爆炸頭少年,但很明顯他並沒有真的反應過來。

「為……為什麼會這樣?」露琪亞一臉的震驚,並沒有去理睬小讓和小剛的舉動,反而 地捂住自己的嘴,然後 地往外跑去。

這一次,戀次居然沒有追過去,因為他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他揮舞著雙手,想要四周的人證明什麼︰「小亂明明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死?他哪怕現在,也只有十四歲呀!這麼早死去,這也太亂來了吧?太假了!」

「是不是我們平時惡作劇太多,你們就偷偷打暈小亂,然後報復回來吧?」

「沒錯,肯定是這樣,行了,我們認錯,是我們錯了,大不了下次還犯。不不不,我是說,要不,你們打我一頓吧?吶!」

戀次一臉希冀地往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望去,見對方不忍地扭過頭,又轉向另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男性青年……然後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

「為什麼你們都不回答我!!!你們看著我呀!!」戀次暴躁地怒吼道︰「這並不有趣,我不想玩這種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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