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請你快投降怎麼樣呢?」浦原喜助回身做出了無奈狀,而手中的紅姬卻閃著莫名的光芒︰「快做決定啦!你的實力是不可能打得贏我的,別看我好像很有空的樣子,我這邊可是很累的,早解決你的事情,早啟動開發局的計劃,後續恐怕要更忙起來,仔細想想的話,昨晚好像也沒睡覺的樣子。」
望著自顧自著話的浦原喜助,草階四郎一咬牙,猛地將剩余的右手從腰間拔出斬魄刀,下一刻便想要沖向正在搖頭做出疲憊狀的浦原喜助面前。
「死吧!」
但是,剛剛踏出一步的草階四郎卻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緊跟著第二步踏出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面鋼鐵之牆,直接從地面上升起來,正好撞到他的下巴,連帶著他整個人沖上了天。
「喂!還活著嗎?」浦原喜助做出一副善意地表現,在他眼中,草階四郎被撞得那麼慘,幾乎應該失去意識了才對。不過,很可惜的是,草階四郎仍然掙扎著想要起身,只是失去了一只手的草階四郎想要靠一只手起身還是有些困難的。
「真的,我還真是佩服你呢!」浦原喜助微微一笑道︰「明明還背對著我,都不知道我會在那短短時間內,做出了什麼樣的事情,就無謀地沖過來,真不知道你是天真呢?還是天真呢?托你的福,估計我很快就可以交差了。」
「可…可惡!噗……」還想什麼的草階四郎,不僅因為牙齒被撞掉了很多,從而不出清楚話語,而且因為太過疼痛,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來。
不過,努力起身的他卻並沒有因為這一悲慘的下場而產生投降的想法,盡管他的罪還不至于動用雙殛,但是被送入地獄關個千百年,毫無問題。真的被抓住的話,那他的下輩子可能真的到此為止了。
「沒辦法了,只能始解了。」如此自言自語中,草階四郎將自己的斬魄刀向前方虛斬了兩刀。
就在他即將準備始解語的時候,浦原喜助再次帶著善意開口了︰「你真的要始解嗎?現在你這種狀態,不能不能成功始解,單單靈壓不穩定,你都要玩完吧?」
「額……」就好像是正叫得歡的鳥兒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草階四郎同樣如此,原本還要呼出口的始解語,被浦原喜助三言兩語便扼殺在他的喉嚨之中。
「好機會!」隨著浦原喜助突然的話語,半秒的時間後,草階四郎就感覺到右手手腕一疼,緊跟著還未等他細細品味手腕的劇痛後,他的胸口便受到了極強的力道。之後,他再次享受到半空飄蕩的快樂。
「咳咳…咳咳咳咳……」當草階四郎反應過來的時候,浦原喜助已經用刀柄對著他持刀的右手腕擊打了一次,且緊跟著用右膝蓋給草階四郎的胸口來了那麼一下。
從發現草階四郎開始,短短時間內,浦原喜助輕松降服了草階四郎,同時也讓草階四郎了解到,隊長級的人物終究是隊長級,不是他這樣的席官可以應對的。正確的情況下,他應該立刻逃跑,而不是回擊。畢竟,並不是誰都是草莓一護的。
「呼~」帶著身心舒爽的浦原喜助努力地伸了伸雙臂,一臉懶散地道︰「好久沒像今天這麼活動身體了,總感覺自己要廢了的樣子。那麼,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老老實實跟我走了呢?還是,你希望被我打暈過去呢?」
「開…開什麼玩笑?」草階四郎努力爬了起來,但很快又摔了下去,在如此努力起來又摔倒的情況重復了幾次,甚至讓他自己的鞋子都掉了後,草階四郎依然沒有放棄。
看著草階四郎如此因為想要逃離而努力的精神,浦原喜助忍不住嘆氣道︰「唉~早知道會如此,為什麼還要做那樣的事情呢?不過,話回來,你是不是在做某一樣東西呢?」
「你…你想要……」似乎察覺到自己暴露了什麼,草階四郎立刻否認道︰「哪有什麼東西,我只是單純為了自身的**而行動而已。」
「如果真的是那個東西的話,我可能是初代創造者哦?」
「……」似乎被浦原喜助的話語驚嚇到了,但沉默並沒有太長,不僅僅因為草階四郎身上的傷勢,更多的則是浦原喜助不可能再和他廢話下去了。也許浦原喜助之所以與之廢話,只是為了套出草階四郎身上更多的秘密吧?
「啊!大人,你來了。」就在草階四郎不知道如何月兌身的時候,他的目光好像看到了誰。情不自禁下,居然直接呼喊了出來。
「嗯?」冷不丁被草階四郎那一副獲救的表情所激,浦原喜助在詫異身後之人沒有釋放絲毫靈壓的情況下,居然也能來到自己身後。但當浦原喜助回頭後,卻什麼人也沒看到。
顯然,他這麼一個聰明的人還是被草階四郎欺騙了。
不用再回頭,浦原喜助也知道,草階四郎顯然已經離開了。在嘆了口氣後,浦原喜助才一臉尷尬地嘀咕道︰「果然是當了一段時間隊長的緣故,身體開始沒有以前靈敏了嗎?看來,下次有時間的話,得找找夜一姐敘敘舊了,順便再好好對練一下才是呢!」
「滴滴滴~」
「莫西莫西~你什麼?」浦原喜助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一雙鞋,而其中被放置了追蹤器的那只鞋子當然也在了。
「額……麻煩了。」盡管事實如此,但草階四郎卻留下了線索。沒錯,斷去的手臂處,那依然在流淌下來的鮮血,依然在標識著草階四郎的去向。
在掛斷通訊器後,浦原喜助再度展開了追蹤。
那麼……
草階四郎剛剛的舉動真的只是騙人的幌子嗎?
答案當然不是這樣的。
沒錯,出現在浦原喜助身後的人正是我,一路尾隨,從而找到了草階四郎的我,畢竟,我可沒有浦原喜助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所研究的方向和他根本上不同。所以,想要找到準備月兌離我掌控的草階四郎,幾乎很難。
但是,靠著浦原喜助的本事,果然還是找到了。
在草階四郎帶著他所制作的不完全中的不完全崩玉,並且即將全部落入浦原喜助之手的時候,我讓草階四郎看到了我。
人的**是無窮盡的,草階四郎便是一個忠于**的存在。在我將資料給他之前,他其實已經在暗自擺弄如何靠自己來做出崩玉,因此也死了幾個死神,更是因為這樣,差讓我都無法去補救。
既然,已經是一塊變質的乳酪,那麼就盡可能發揮最大的作用,然後抹去不就行了?
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這麼做了。
一般情況下,結局是不可能按照我的想法產生的。但是,在鏡花水月的幫助下,一切都變得容易了很多,尤其是在我幾百年經營下。
就比如,剛剛草階四郎對我的話,原本應該是「藍…藍染大人……」,完,他便因為懼怕我對他痛下殺手,而不顧自身的傷勢跑掉了。但在浦原喜助的眼中,卻又是另一種光景。
這正是鏡花水月,完全催眠的力量。
不過,已經被我的靈壓捕捉到氣息的草階四郎,又怎麼可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呢?在浦原喜助找到他之前,我便可以找到他了。
就在草階四郎躲藏在一片樹林中大聲喘息的時候,我便及時來到他的面前。
當再次看到我的時候,草階四郎勉強支撐的身體轟然倒塌。
「藍…藍染大人!我…我…沒錯,我被發現了,崩玉才做了一。實在是抱歉,我愧對了您對我的期望。」不得不,在危急的時候,無論是人還是因為人而誕生的死神,都能短時間內腦力飆升。顯然,草階四郎開始自以為沒有被我發現他早已經背叛的事實,從而以此而借口,想要暫時歸順于我,方便下次成功以及這次的解救。
不過……
我並沒有理睬他,反而發動了鏡花水月,並伸出手指,讓其觀看。隨著我的手擺動,他的視線也不自覺地開始移動起來。
「藍…藍染大人,這…你這是做什麼?」
雖然草階四郎對于我的行為很是疑惑,但我卻沒有停止的打算。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做不到這種程度,那時候,我需要有個圓形的掛飾,來進行操作,但是現在卻不需要了。也許,是我的實力更強了,也許,是鏡花水月與我更融洽了。
沒錯,此時此刻,我正在對草階四郎進行催眠。
沒多久,草階四郎便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只待我三言兩語,便可以完成這次催眠了。
之後,我便開始搜索起他的身體,半分鐘不到,就被我拿到了他懷中的崩玉。不過,和我想的差不多,果然,他手中的崩玉很劣質。
「草階四郎,從現在開始,你根本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崩玉,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五番隊九席輔佐,只是因為自己的**所致,才引發了種種慘劇。並且,你和我根本沒有產生交集,今天的你也沒有見過我。」
伴隨著我那溫潤沉穩的聲音,迷茫中的草階四郎了頭,重復著我的話語。待他連連了三遍後,我才滿意地了頭,然後再度開口道︰「從現在開始,在我打了響指後,你將會在心中數數,當從一數到三的時候,你便會清醒過來。」
「從一數到三……」草階四郎迷迷糊糊地重復著我的話,當我打了一個響指後,他便開始在心中數數,然後清醒了過來。
因為有鏡花水月的緣故,已然清醒的草階四郎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而他的眼中,完全看不到我的存在。當他看到自己斷去的左臂後,轉而怒火沖天︰「可惡的十二番隊隊長,這次我要是成功逃月兌了,一定要給你好看,等著吧!只要我有…我有…我……」
話恰好到這的時候,草階四郎猛地愣在了那,然後一臉疑惑地道︰「我有什麼啊?對了,只要我還活著,總能有一日也達到隊長級,早晚將那個家伙踩在腳下,隨意凌辱後,再殘忍地殺死!」
出這番話的他,並不知道,浦原喜助的大名在不久就會轟動尸魂界,技術開發局局長的威名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了。而草階四郎這個人,正是這個機會的契機之一。
「不過,這里好像也不怎麼安全的樣子,還是再走遠比較好。」草階四郎自言自語著,緊跟著便忍著痛楚起身,往走走停停中,往森林的更深處走去。
也許是因為流血多了的緣故,草階四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流下的鮮血早已經成了暴露他的根源,而一路陪同的我,當然也沒興趣告訴他就是了。
如今,草階四郎所在的這片森林,是遠離了流魂街,真正的郊外。在這里,除了偶爾流浪,或者犯事,或者得罪了人的平民以及死神外,剩下的便是流竄到尸魂界躲藏在這里的虛。
原本,這里是由戰斗職責的十一番隊負責的,所謂的游擊隊便是其中的一個組織。但是,因為隊長…死肥豬的緣故,十一番隊除卻老一輩的一些隊員,還有一些心中熱血並未冷卻的年輕死神,幾乎都變成了貪生怕死之輩。別游擊隊已經很久沒有進入新鮮血液了,甚至連整個組織都快分崩離析了。
不過,怕死也是常事。既然頭領都是那副樣子,那麼還會有誰會肯拼命呢?所以,游擊隊殘存的死神,大都窩在靈廷中,早已經沒了出去獵殺虛的打算了。也因此,如今,在流魂街外,遠處的這片森林幾乎已經是虛的國度。除非什麼時候,遠征軍恰好回來,可能會消滅掉一批。
甚至在偏僻如流魂街八十一區,虛干脆都快把那當成家了。所以,能在八十一區活著的平民,都是不下于普通死神的高手了。
不別的,就憑那廝殺中的斬術,以及那份近乎瘋狂的戰意,一般的死神恐怕還不會是這些平民的對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過安逸,讓草階四郎麻痹到不去注意很多情報,又或者是因為處于逃命之中,慌不擇路。反正,草階四郎就這麼往很可能已經淪為虛之國度的郊外森林最深處走去。
為了避免戲演不下去,我還要充當保姆的角色,一邊跟隨在草階四郎的身後,一邊用鏡花水月讓其發覺不了虛,還有我。最後還要幫草階四郎清理渴望捕食他的虛。所幸,這里的虛大部分都是大虛以下,幾乎是我輕輕揮動斬魄刀就死的角色。
也就是,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最多麻煩了一而已。
沒多久,浦原喜助的靈壓便出現,並在很短的時間內,追到了草階四郎的面前。盡管草階四郎一臉的驚訝,但浦原喜助倒是一臉淡然。
「真的,你的逃跑方式也太爛了。而且那因為傷勢從而導致靈壓忽強忽弱,更在有的時候干脆微弱到不可聞,這也太容易被辨認了。」到這,浦原喜助猛地盯著草階四郎道︰「也是時候…該束手就擒了吧?」
「別做夢了!只是作奸犯科而已。沒必要你這個十二番隊的人來管吧?」
「崩玉的事情…不嗎?」這句話出來的第一時間,浦原喜助就緊緊盯著草階四郎的雙眼。突然出秘密的話語,無論誰都會大驚失色。哪怕眼前之人多麼會演戲,人的雙眼也不會騙人,多少還是會有些變化的。更別,之前那時候再加上此時,草階四郎的表現,怎麼也無法讓人對其產生很聰明的想法。
故此,草階四郎肯定會露出破綻。
「崩玉?那是什麼東西?」
草階四郎毫不猶豫出了疑惑的話語,並且那副神色,那副表情,甚至是雙眼的最深處,都顯示著此人並沒有假話。
「是…是這樣啊!原來是我搞錯了,差嚇死我。」浦原喜助雖然驚訝,但總算是暗暗呼出了一口氣,畢竟崩玉這種東西可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的。也就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巧合了。
雖然猜錯了,但浦原喜助無疑是欣喜的︰「什麼嘛!原來如此。」
「什麼意思?」草階四郎一臉模不著頭腦的樣子,倒是讓浦原喜助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顯然此時不是談論什麼是崩玉的事情,可以的話,浦原喜助倒是希望崩玉這個詞匯早日從自己的腦中消失,並且他已經暗暗打算,待一有功夫,便回曾經關于崩玉研究的秘密地,然後全部毀掉。麻煩的是,他的秘密基地過多,甚至有的地方干脆都忘記了地了。
「不,不,沒什麼,不過,可以的話,請束手就擒吧!」浦原喜助笑眯眯地道︰「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不怎麼好哦!這時候的話,血液中蘊含的靈力,大概會吸引一些…虛吧?」
也許是為了配合浦原喜助的話,在不遠的地方猛地傳來了虛特有的那種滿是絕望的吼叫。
「看吧!虛就要來了。身為隊長的我,肯定是不會怕的。但是,如今受傷的你……」浦原喜助到這,便不再開口,但意思卻擺明在那了。
原先還想掙扎一番的草階四郎听著那熟悉的吼叫,頓時氣餒地低下了頭。畢竟,他還不想死掉。
當虛降臨至此的時候,這幾只還未成為大虛的普通或者稱呼為雜魚的虛,在它們的眼中,眼前只有兩個死神,都是美味至極的美食,只是其他一人好像穿著著白色的羽織。之後,至于結局如何,誰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