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聞到現世的味道,不知道突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也許是當初認識的人都已經死了吧?愛恨情仇……似乎……不知道那兩個叔佷還活著嗎?
仔細思考了一下,便否決了。這時候的時間,日本正處于戰國時期,都那麼多年過去了,那兩對叔佷怎麼可能還活著?但願我能在尸魂界遇到他們。
剛剛踏出穿界門,才剛剛閉上眼楮呼吸了一下現世靈子稀薄的空氣,就突然感覺到臉上被濺到了水,沒等我反應過來,耳邊便傳來砍殺聲。
目光睜開,便是刀光劍影,無數人絞殺在一起,讓曾經還是活人的我真真實實見識了一把什麼叫古代冷兵器戰爭。不同的是,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衣不著甲,手上拿的大部分也都是鋤頭什麼的。看來,這個叫做空座町的地方似乎還只是個殘破的城,是了,此時還不是未來一護所在的時代,沒有高樓大廈呀!
我隨意地找了一塊普通的石頭,便坐了下來,沒事干看別人死斗也不錯。
「呀!這位先生是死神嗎?」突然從耳邊傳來了一個女生清脆的聲音,但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居然是一個人類眨巴著眼楮望著我,從這個橘黃色長發的女孩子的眼楮中,我看到了一絲好奇。
「你是?」沒等我驚訝,這位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子突然指著我的臉驚呼起來。
「大叔!你的臉上好多血!」
「恩?」我用手模去,果然,看起來剛剛濺到我臉上的便是鮮血了,畢竟鮮血不是動物,是能接觸到我的。可是,這個丫頭,是怎麼看見我的呢?難不成是什麼道士,靈媒師之類的?
「姑娘,你是怎麼知道我是死神的呢?擁有陰陽眼之類的嗎?」我好奇地問道,並將手中的包袱放了下來,然後伸了一個懶腰,下一秒,原本臉上的鮮血便自動月兌落,然後灑落在外面。這只是靈力的一種運用,不值一提。
「好……好厲害!死神的話,都是能這樣運用靈子的嗎?」丫頭一臉驚奇地道,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話給我多大的震撼,一個普通人居然能有這種見識?
不對!她的靈壓也頗為可觀,估計死後,不定能成為不錯的死神苗子的。
「那個……大叔,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生啊!」靈壓雖然潛力很大,但按道理不應該知道那種東西的,沒等我對這件事細致地去了解,她,不,是他居然再度了讓我震驚的事情,這……這個家伙居然是個帶把的。
似乎是對這件事的反應很大,他甚至還忽略了周圍紛雜的環境,盡管我覺得在這種環境中談論這個鬼是不是女孩子有些不妥。而且,如果周圍的人停止了戰爭,看到這個鬼對著空氣話,會不會覺得很詭異呢?
也許是看出我的眼神中的困惑,鬼頭立刻帶著傻傻地笑容道︰「大叔!我是滅卻師哦!平常父親大人都不讓我和死神話的。對了,我叫做……」
「真銘!」就在少年要告訴我,他的名字時,一個滿臉胡須的黃發中年人跑了過來,他的全身都是鮮血,除了手中拿著的一把太刀外,背後也背著一把鐵制弓,但奇怪的是,並沒有箭支。
還沒少年露出欣喜的表情,這位真正的大叔卻是開口了︰「我怎麼跟你的?不要和死神搭話!要是被死神什麼的吃掉了怎麼辦?」
噗!!!
按道理,滅卻師的父親,也應該是滅卻師才對。盡管這位大叔看起來並不像是滅卻師,倒是像是在這場戰爭中普通的將軍什麼的一樣。可很明顯他也知道所謂的死神,以及看得見我。但問題是,這家伙的腦子居然不正常,死神會吃人嗎?
「對不起!打擾你等待靈魂出現了。我代表犬子像您認錯!」大叔右手死死地按住自己兒子的腦袋,讓其和他一樣低著頭,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咦?你們兩個都是滅卻師嗎?」我好奇地問道,畢竟這算是我第一次見到滅卻師︰「對了,在下叫做藍染,藍染.右介,請多多指教!以後我也在這里駐扎了。」
「是……是嗎?」听到我的話後,這位大漢嘴里嘀咕著什麼,我分明是听到了他在抱怨怎麼這里也有死神了。
「請問,滅卻師的話,很多嗎?」
「當然了,雖然相對于普通人就少了很多,但是不算純血滅卻師的話,滅卻師的數量還是很客觀的。」似乎對滅卻師很自豪一般,中年大漢言語間就差尾巴也跟著翹起來了。
「純血滅卻師?」有些對所謂的純血滅卻師的法有些怪異,于是我便問了所謂的純血是什麼意思。
「純血的話,我其實也不怎麼清楚,因為我雖然是滅卻師中高貴的純血滅卻師,但是所知並不怎麼多,你也看到了,我在這也不用滅卻師的能力,也只是個普通的武人,勉強混口飯吃而已。」中年大叔狠狠地嘆了口氣,還未等他醞釀好感情,接著些什麼,遠處卻傳來鳴金收兵的聲音,他想了想,便又開口道。
「我的兒子,先在這躲著,麻煩您照顧一下吧!」著他仿佛對我很放心一般,往遠處跑去,就在我以為對方走了後,一個聲音便飄了過來︰「我兒子沒死,也是滅卻師,所以不要吃他啊!萬分感謝啊!」
噗!差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這貨腦子絕對是進水了。誰tm跟他死神是吃人靈魂的?等等,我好像真的能做到,而且滅卻師的靈子密度甚至比死神還要高。
想到這,我不禁將目光轉向了一臉天真無邪的家伙,但稀奇的是,家伙正一臉悲憫地望著並無人打掃的戰場。
「唉,這場戰斗還要繼續啊!」這個叫真銘的少年一臉聖母地看著布滿尸體的這個戰場,臉上露出了愁容。不提他此刻的心情,我倒是差真的栽在了內心的**之中,真要我去吃人的靈魂,我還是有些做不來,哪怕虛其實也是人的靈魂,但至少看起來是個畜生不是嗎?
不過,這個少年的話並不假,戰爭還未結束呢!一個個蘇醒的靈魂出現,然後在迷迷糊糊中看到對手後,戰斗又開始了。手中並沒有武器,沒關系,一陣拳拳到肉的群毆開始了。
這時候,少年一副想開口但又不敢上去的樣子,只能躲著石塊後面,似乎有什麼顧慮。讓人不禁有些好笑,難不成不知道接下來才是死神的工作嗎?也不知道他父親是怎麼教導他的。不過,在我的記憶中,滅卻師可是會被死神殺得差不多的,原因就在于,滅卻師滅殺虛,是從根本上將靈魂還原成靈子,而不是死神那般,將虛變成整,幫助其進入尸魂界,與現世形成完美的循環。
可以,滅卻師的存在,對活著的人類來,是英雄,是拯救者,但對于整個世界來,卻是破壞平衡的蛀蟲,這也是為什麼死神要將滅卻師消滅的原因了。
如今看來,滅卻師們現在活得還算不錯啊!
「喂!你是什麼人?居然大搖大擺地坐在那里,居然直接穿著禮服?好大膽!」一個身著麻布衣服,看起來只有一米六的家伙發現了我之後,便直接跑了過來,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死了。
還未等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走進,一聲久違的吼聲出現在四周,這明顯是虛的聲音。這個聲音連周圍所有的靈魂都听到了,也許是聲音太過詭異,原本根本無法停止的斗毆也停了下來。
原本還想走過來的雜兵一臉恐懼地望著四周,似乎想找尋讓自己恐懼的東西一般,可惜他卻沒有發覺這個空曠的四周有些什麼,除了一地的尸體,就只有他們這些還「活著「的人了。
「是……是野狼嗎?」有人終于忍不住詢問了,也不怪這些靈魂如此的恐懼了,虛歸根究底便是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所謂的「心」的人,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會不斷地渴望得到別人的「心」,來彌補自己,但實際上這根本沒什麼用,但是它們完全被本能驅動著,並不會思考這些。
而這些普通靈魂會恐懼,也正是因為獵物天生對天敵的恐懼。哪怕只是叫聲,也足以讓這些人驚慌了。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突然被撕裂了開來,一個黑洞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正是黑腔,虛往來的通道,和死神的穿界門類似。
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中,終于一頭白色骨質面具的怪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看起來就像是狗頭人一般,但卻有三四米高的身軀。伴隨著這只虛的吼叫,就像是得到什麼命令似的,突然周圍都開啟了黑腔,大約總共二十多只普通級別的虛出現在戰場上,接下來便是狩獵的時間了。
「……跑啊!」終于在一個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恐懼,開始逃竄開始,整個場面開始混亂了。
我剛剛起身準備出手的時候,真銘少年將身上的背包取了下來,從里面掏出了一把短的鐵弓,顯然,就式樣來看,明顯就不如他父親的弓了。
瞬間他手中的鐵弓便開始延伸,靈子構建成一把剛好與他瘦的身體合身的十字弓,但我卻制止了他︰「真銘,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包括這些靈魂,我會送他們去尸魂界,那是死去的人們該去的地方。」
「是……是嗎?那是什麼樣子的?和天堂一樣嗎?」
看著少年期盼的樣子,想了想尸魂界那副鬼樣,我也只能違心地道︰「是的,對于整來,那便是天堂。」外了,在心中加了一句,相對于虛圈來,大概。
「啊哈!看我找到了什麼?一個有著強大靈力的人類,以及可口的死神!真是太幸運了。」這時,一只豬形狀的虛在著這些話後,就像是見到了美食,還餓了好幾天的人一般,直接撲了過來,讓滅卻師少年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靈子弓。
但在下一秒,這只豬頭虛的巨口便被一只帶著藍光的手攔住了,接下來便是一聲爆響,整個虛開始變作黑色靈子消散在空中,仿佛從來不曾出現一樣。
帶著溫和的笑容,我這才道︰「可以的話,這里就交給我吧!這是我們死神的工作。」完,我便沒有繼續下去,身體已經離開了原地,只留下滅卻師少年在那等著他的父親。
剛剛的力量原理很簡單,只是白打加上並沒有呼出鬼道名的破道三十三蒼火墜,只是這種角色的話,對于如今的我而言,實在是太弱了。
不過,也因此這個破道也將周圍虛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頓時引起了他們的興奮。
「哦!看吶!是死神!死神!」一只獨眼的虛著,直接往我出現的地方狂奔而來,生怕我跑掉,顯然我殺死了一只虛對它來,直接被忽略了。
「死神是什麼東西?不過,這個黑衣禮服的靈魂,靈子好多,一定很好吃。」另一些沒怎麼見過世面的虛也跟著跑了過來,沒想到我居然變相地救了這群整,這倒是意外之喜。
「哼……」我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這群嚇人的虛往我這跑後,滅卻師少年也驚呼了起來,而那群整卻跑得比兔子還快。只是……這種級別的虛,數量對于我來,早就已經不會去在意了。
下一秒,虛的慘叫引起了所有靈魂的關注,屠殺……只是憑著右手以及瞬步,我出現在每一只虛的身旁,手上不斷出現蒼火墜,每一次都是緊緊地貼在虛的身上,零距離爆發。極短的時間內,屠殺結束了。
「這種級別的虛用斬魄刀的話,是對鏡花水月的侮辱。」我甩了甩右手,被四周黑色的靈子包圍著,很快,這些靈子便消散了。
「好……好厲害!」大叔,我听死神的武器應該是斬魄刀吧?「滅卻師少年興奮地道︰「連斬魄刀都不用,就能將虛徹底都消滅,這樣的實力應該是隊長吧?」
「我這種實力並不是隊長哦!連席官都不是呢!」我笑著搖了搖頭,如今的我,操作得當的話,隊長應該也會被我所殺吧?大概……
「不是吧?」滅卻師少年似乎對這種事實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接著我便告訴了它,這種實力的虛誰都能很輕松地殺掉,這才作罷。
之後,我便開始找到那些整,用了官方的話語︰「你們已經死了,現在我將帶你們去尸魂界成佛,安心地去吧!」成佛只是屁話,但異常的好用,見識過虛的恐懼以及我的強大後,這群人老實了很多。
等把這群整平安地送去尸魂界後,我這才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找個暫住的地方了。于是,我將目光放在了滅卻師少年的身上,後來又搖了搖頭,雖然滅卻師現在和死神的關系還不如以後那般不好,但寄居在滅卻師家中,總有那什麼。
「死神大叔,你是在擔心沒地方住嗎?」滅卻師少年那明顯很長的眼睫毛呼呼地眨著,然後開心地道︰「來我們家吧!雖然我們黑崎家族並不大,人也不多,但是絕對有地方讓你住的。」
「黑崎?」我似乎沒有听錯,黑崎?黑崎家族?難不成滅卻師也有一個叫黑崎的?這個黑崎和尸魂界的那位黑崎又有什麼關聯?還是單純的姓氏相同呢?
沒等我想太多,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沒想到這里也有死神出沒了,可惜來晚了,不過,沒想到黑崎家的鬼居然和死神混到了一起。」
話的是一個身著白色錦袍,右眼被黑色長發遮住的帥哥,除了戴著一副做工很差的圓鏡片眼鏡破壞了他的帥氣外,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木弓,而在鏡片下,居然還長著老鷹般銳利的雙眼,整個人看起來很精明的樣子。
不過,話回來,比起這位來,黑崎真銘以及他的父親反倒是不怎麼像是滅卻師了,怎麼看大家都會認為眼前的這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才是正統的滅卻師。
「咦?是石田家的嫡長子石田真一。」黑崎真銘訝異地道,看得出他認識眼前的這位帥哥,但讓我心中一動的是,這個人居然姓石田,仔細一看,還確實有和未來的石田雨龍有些像,難不成這是石田家的先祖?
「恩,既然這里有死神了,我就不管了。」完,這位很可能是石田雨龍先祖的家伙便一個飛廉腳,離開了這個戰場。
不管怎麼,比起以後沒有戰爭的時期來,如今的現世,虛出現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畢竟每天都會死那麼多人,對于虛來,尤其是戰場,更是美味聚集地,看來這時候駐扎現世的死神很是繁忙啊!
這麼短和滅卻師的接觸下,我發現黑崎家兩個人似乎對死神並沒什麼偏見,也許是對自身是純血滅卻師不怎麼在意吧?而且更多的是為了生活奔波而已。而另一邊,那位叫做石田真一的家伙,則是對死神不聞不問,似乎並不怎麼想和死神接觸。倒是之後黑崎真銘的父親,叫做黑崎全助的黃發中年卻告訴我,務必要子空座町另一個滅卻師家族,因為那個家族認為滅卻師凌駕于死神之上,認為人類是至高的,而且據還私下捕殺死神,原本空座町的死神前輩似乎就是死在他們的手上,而不是虛的口中。
不管事實如何,都證明了那個叫做安倍的家族並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一群滅卻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