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暗無天日的世界,一絲風都沒有,只有周圍黑色的土壤,遠處那諾隱諾現,似乎更加黑暗的因為看不清楚,所以無法感覺那是什麼,但是只看寬度的話,似乎也看不到具體,似乎前方的路都是那種濃黑,但是其中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強大的靈壓襲來。
而在那毫無邊際的濃黑處之外,那個孤零零走著,打算走向那片漆黑之地的人便是我。
沒錯,悲催地被一個認為我也是虛的混蛋帶到了這個除了虛的吼聲,什麼都沒有的破地方。偶爾能看到的也只有虛閃的光芒,這里就是尸魂界的死神談之色變的虛圈,不過在我的頭處,並沒有那常年掛在天空的皎月,有的只是漆黑,一顆星星都沒有。
而我之所以往那片看似更黑暗的地方走去的理由,只是因為反正沒什麼地方去,干脆去那看看是不是我記憶中的地方,也好判斷自己所在的方位。
在我的身後,一頭米多高的普通級別的虛倒在了地上,在它的背上,一道深不見底的傷痕從肩膀劃到另一邊的腰間,這也不知道是第幾只被我所殺的虛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里暫時沒有一只基利安以上的虛,因為看到基利安,我都會想方設法逃掉。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片黑暗似乎並沒有走近一般,如果用瞬步的話,應該能加快前進速度,但這樣做的話,只會平白浪費靈力,這在當前四面環敵的情況下是不可取的。
正當我越走越無聊,整個人都要忍不住找剛剛遠處的一只基利安拼命的時候,突然腳下產生了一絲震動,緊接著一只爪子伸了出來,然後緊緊地搭在地上,緊接著一個有著骨質面具的怪物鑽了出來︰「哈哈哈,終于來到上層了,果然是靈子充足的地方,不久我也能直接在這里進化成基利安了,不定因為先到這個地方,還能保存自己的思想,哈哈哈哈!」
眼前這只擁有精英級別的普通虛,似乎還沒發覺我的存在,只是鑽出一個頭及一只爪子,此時的它拼命地呼吸著這里的空氣,甚至有一些黑色的土壤變成黑色的靈子鑽進了它的嘴里。
等它打算起身,徹底鑽出來並抬頭時,這才發覺頭上那明晃晃的斬魄刀,而它只是發出一句「人類?」便被我將手中的斬魄刀插了下去,直接卡在土里死去,隨後我將插在它腦門上的斬魄刀輕輕地拔了出來,然後隨意地地上一插。
「咕……」額?什麼聲音?
我看了四周一眼,在沒有發覺有其他的虛後,便蹲了下來,臉色也跟著苦了起來︰「真是讓人傷腦筋呢!這虛圈哪來的吃的?再這麼下去,我不定會因為月復中饑餓致死的。」此時的我,情況並不怎麼理想,正當我不知道接下去該如何在虛圈生存時,剛剛被殺死,頭部已經開始靈子化的虛進入了我的視線中。
「額……」在皺了皺眉頭後,隨手將插在地上的斬魄刀拿起,一刀將那只虛外露在外面的那只爪子與它的身體分離,緊接著將連著的爪子也切掉。
這時候,為了不會累死,甚至最後連提升靈壓去始解的力氣都沒,我開始將赤火炮控制在手中,慢慢地燻烤著這條虛的手臂,並且不斷地開始自我催眠,自己是人,眼前的不是人的靈魂變成的,就這樣,在自我催眠再度成功後,原本還想吐的我已經開始不禁對那只油光閃閃的前腿肉流出了一絲口水。
一頓享受後,總算是感覺到肚子有些飽了。果然吃下去的肉開始變成靈子擴散在身體各處,為了不浪費時間,我也有足夠的精力去探索這個地方了。于是,我便開始用瞬步狂奔起來。但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原本在沒有成為死神學員的時候曾經見到的一張紙,再加上以前看《死神》所得到的信息,我倒是認為死神吞噬虛,也應該沒問題,但終究研究的資料,材料太少的原因,哪怕剛剛看到黑色土壤變成的黑色靈子顏色與尸魂界靈子的顏色完全不同時,我也沒有在意。
要知道,某個現階段看起來是尸魂界的邪惡反派的存在,就已經開始這個實驗了,但如今的我只知道那張紙的資料和以前劇情《死神》藍染的資料而已,而且只是結果,而不是詳細資料,也許再過不久,那個實驗第二個實驗品也會出現吧!不過,如今第二個的位置卻被以前吞噬虛的靈子沒事的我搶奪了,前途會如何呢?
很快,之前還看不清的黑暗,已經完全出現在我眼前,和我心中一直在推斷的一樣,是一片森林,而在虛圈只有一個地方有所謂的森林,那就是大虛森林。而剛剛那只鑽出地面的虛也讓我了解到,這層虛圈下還有一層虛圈,再加上動漫中,那個有著月亮的世界,很明顯現在的我所在的位置在中層,當然,我並不能排除還有沒有其他層,因為我也是剛剛接觸到虛圈,事情都是要靠自己去看,才能真正的了解的。
之前斬殺的都是普通級別的虛,而眼前的大虛森林,恐怕則是真正的大虛,基利安,亞丘卡斯的聚集地了,不定還有瓦史托德,僅僅是現在實力的我,完全不可能是對手。在略微思索了一下後,原本只是為了了解眼前是虛圈何處目標的我,打算遠離這片地區,不管怎麼,此時我要和瓦史托德級別的虛見面,只會死吧!何況……
看著眼前一大群,普通級別的虛,像是聞到了什麼讓它們渴望的食物一般,一邊嗅著,一邊將目光往我這看來,如果是在之前離大虛森林極遠的地方,除非有些近,不然氣味也不可能那麼遠的,但我雖然知道接近這危險,但也沒想到僅僅是大虛森林外圍有些遠的區域,都有虛在這里待著,甚至我還看到了大虛森林,已經亮起了好幾雙發著亮光的眼楮。
如果,此時的我始解的話,應該能解決吧!畢竟沒一只有大虛的實力,哪怕最強的也應該只有級普通級的虛而已。但是,一旦始解,我想我那與虛很有區別的靈壓大概會像是夜晚大海上的探照燈,照亮孤船回港吧!雖然那些孤船都是些虛而已。
下一秒,我已經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身,踩在一只虛的腦袋上,借用赤火炮的威力,用右手狠狠地往那只虛的頭上一拍,在產生破壞力量的同時,還產生了一股將我推出去的沖勁,之後便開始拼命往回跑。
「那是?人類嗎?」一只原本嘴中還咬著同類的虛,在看到我之後,呆呆地道。
「不是,你見過跑得這麼快的人類嗎?那是傳中的死神啊!」這是一只還知道死神存在的虛。
「怎麼可能?死神都是穿著黑色衣服的怪物,他們無惡不作,但是吃掉他們,我們進化的速度就更快了,但以前的明顯不是死神啊!」這是一只見過死神的虛,但很顯然在以前看到死神在擊殺自己的同類時,嚇得跑掉了。
「管他是不是死神,但那股子靈壓卻是做不了假,大補啊!不定我們直接就變成基利安,啊不對,是直接變成傳中的瓦史托德啊!」這是一只雖然知道死神,但實力只有接近精英普通級別的虛,智商還沒完全恢復成以前人類的樣子,只知道對那股陌生,但卻又誘人的靈壓產生極度的渴望。
在急速中使用瞬步的我,猛然往後看去。擦,大概五十多來只虛,雖然實力一般,但奈何量多啊!而且還有其他什麼都不知道的虛也跟著摻合了起來,尤其是有的虛只是為了自己原本的食物而已,甚至好幾只虛就是這麼打算的,趁著前面那位跑得歡快,上去就是一口,極短的時間便將其融合進自己的身體。
看著距離大虛森林也夠遠後,我緊了緊手中的斬魄刀,準備看準時機便進行始解,但等我再回頭時,發覺……擦!尼瑪,這麼亂?有的虛為了自己不被吞噬,居然跑到我的前面了,擦!這是鬧啥?這還怎麼讓我吸引這幫子混蛋的眼神?就在我一邊跑一邊愣神的時候,天空一只飛行中的虛在吼叫了一聲後,便想俯沖下來。但就在這時候,一只和跳騷有幾分像的虛跳了起來,也許是打算捕食自己的目標,但被那只飛行虛一撞,居然一起滾了下來,而身後的大軍哪會放過這個機會,很快便成為別人融合進化的一部分了。
看到這一幕,此時的我已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暫時只要我的瞬步沒停下來,大概就暫時無事吧!可這樣下去,恐怕會吃不消呀!這都跑多久了!
「果然是死神的味道啊!時隔多年還是這麼讓人喜歡。」
「誰?」一只有著級普通級別的虛大聲怒吼著,原本正享用這些低級的虛,正當開心著,誰知道居然有這麼一個響亮的聲音出現,平白無故地打斷了他的打算,因為那個聲音,原本還雜亂的虛群開始安靜下來,其中還幾只級普通級別的虛也安穩了下來,但目光卻在四處觀察著,之所以憤怒,但還沒有話的虛那麼強烈的原因則是因為,那只虛已經面臨進化了,馬上就能成為基利安的它,當然會忍不住質問,甚至于已經打算將到來的混蛋吃掉的想法。
「呵呵,下位級的虛們喲!沒想到你們居然和死神搞在了一塊,不在下層好好待著,一直做著這種好夢,不過也到此為止了,都成為偉大的鄧達佐尼大人的一部分吧!」聲音的主人很快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這明顯是只虛的家伙,身形與眼前的這群普通級別的虛並沒有什麼不同,也僅僅只有米多高而已。
看著眼前這只有在狐狸頭骨面具,長著五條尾巴的虛,周圍的虛們互相打量了一下,似乎得出了什麼結論,其中最強的那只開口道︰「好大的口氣,憑你一只虛想對付我們這些嗎?」
沒想到它的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靈壓便碾壓了過來,直接讓這群都沒有到達基利安的普通級別的虛按了下去,倒是我雖然覺得有些氣悶,但還算能忍住,畢竟見識了更恐怖的靈壓,也享受過那種靈壓的壓制,這種靈壓反而不怎麼在意了,何況……
「感覺到了嗎?你們這群可憐蟲,這個世界可不是你們能隨意行走的,成為我的口糧吧!」這只叫做鄧達佐尼的虛從靈壓來看,恐怕已經是一只亞丘卡斯了,至于是什麼級別就不怎麼清楚了,反正沒有瓦史托德那種恐怖的靈壓。
話音剛落,鄧達佐尼便急速地奔向靠近的一只虛,然後便打算一口咬下去,可它剛咬了一口,周圍的虛也開始拼命動作起來,各種獨特的能力施展了出來,而能力一般的虛,只能著那股讓他們窒息的靈壓,打算沖上去肉搏。
「哈哈哈哈!還是不明白嗎?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強大!」這位叫做鄧達佐尼猛地張開嘴,讓人明顯看到里面還有一張人類的嘴,緊接著一股淺灰色的光芒急速的凝聚,居然在秒的時間里聚集,並變成扇形的光芒射了出去,直接將沒有跑開的虛分出兩半個,那些原本還在釋放著自己能力的虛,在這股力量下,原本哆哆嗦嗦的身體,直接趴了下去。
很快,這個鄧達佐尼便將這群完全被階級壓制的虛殺虐了,除了第一只虛被它咬了一口外,其它的虛沒死的,它都沒有去吞噬。只見它很是不屑地呸了一口,然後得意地道︰「一群低級的存在,完全無法讓我有半絲興趣啊!身體居然一反應都沒有,果然只能去吃同級的大虛嗎?當然,還有最好吃的留到了最後。」
著,它將目光往我看來︰「沒想到,會有死神出現在虛圈,是來獨自消滅我們的嗎?還是……不心進來,然後沒辦法回去了吧!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它的笑聲中,我將一直用在身上的縛道三十九圓閘扇關閉後,這將手中的斬魄刀對準了他道︰「確實如此呢!不過,我能問一些問題嗎?」
「那可不行啊!我可沒有什麼時間在浪費了。雖然我是亞丘卡斯,但卻是一只毫無勢力的大虛而已,要是被一塊區域的領主大人發現我在享用美食而沒有奉獻給它,恐怕我要面對的可就是死亡了。」話音剛落,這只叫做鄧達佐尼明黃色光芒的眼楮猛地長大,然後笑著道︰「那麼,我,偉大的阿馬蒂爾哈.鄧達佐尼大人將要將你吃掉,你的名字呢?死神!」
真是讓人開心的一幕啊!一頭不知道具體實力的亞丘卡斯嗎?總體那麼多的普通虛,好一,至少不會那麼有密集感。
「藍染,藍染右介,還有這是我的斬魄刀,看得見嗎?這把斬魄刀的刀芒,它很鋒利不是嗎?」我帶著微笑,將原本指著對方的斬魄刀刀尖往下安放。
「你這些廢話做什麼?我當然能看見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我身上劃上一刀了,準備……」
「你覺得眼熟嗎?」還沒等它開始話,我又開始借口讓它好好看看我這把斬魄刀了。
「眼熟?不就是死神都有的……」
帶著詭異的笑容,我開口話了︰「請務必不要太著急了,碎裂吧,鏡花水月!」在鄧達佐尼完全搞不懂我什麼東西的時候,只見那把刀產生了一絲光芒,然後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咦?那是死神變得更強的一種方式嗎?怎麼什麼都沒發生?而且一般靈壓或多或少都會增加一的吧!」鄧達佐尼愣了一下,然後又想好奇地問道,但又突然揮了揮爪子道︰「真麻煩,我管你呢!去死吧!」話剛完,它便往我原本的位置沖去,沒錯,是原本的位置。
「 …… …… !!!」看著眼前的大虛對著地面不停地轟擊,我咧了咧嘴,但還是沒有什麼,只是暗自佩服手中的斬魄刀所擁有的威力。此時我的靈壓完全無懼對方所帶來的壓力,接下來就是決定是不是用我的催眠術將它變成我的手下,還是直接干掉它,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為什麼?」那只亞丘卡斯仿佛正在和某個同樣強大的存在戰斗,只見一臉慌亂的它朝著什麼都沒有的空氣吼道︰「為什麼明明是個死神,卻有著大虛才擁有的鋼皮?為什麼我的攻擊完全沒有用?被你的刀擋住的話,我勉強能理解,但為什麼好不容易擊中了你,你居然一傷害都沒有?」吼到後來,居然有些嘶啞起來。
「也對,明明敢獨自來到虛圈,肯定有所依仗,可惡!去死吧!」在獨自了幾句話後,它再度將消滅了那些虛的虛閃用了出來,只見空地平白無故地被那些扇形虛閃掃蕩,但從威力看來,這種虛閃雖然釋放速度比一般的虛閃快,範圍也廣,但威力卻有些讓人失望了。
看到這種舍棄威力而提高速度的能力,我不禁也為這只亞丘卡斯的能力而感到佩服,要知道這種虛閃雖然速度比不上虛彈,威力比不上虛閃,但實力性對于它這個階段的大虛來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無論是誰,總是會有因果關系的,機遇也通常伴隨著危險,恰好,你運氣不好,你的機遇也變成了如今的苦果。」話音剛落,我便瞬間來到對方的後面,也不管對方在對著正前方放虛閃放的不亦樂乎,直接一刀上去。
「誰?」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影子抽向我砍向那只亞丘卡斯的那只右手,頓時我原本的動作停了下來,瞬間離開那里,而那原本是我所站的地方,黑影也跟著出現了,居然是一條惡魔的尾巴……
而這條尾巴的主人也露出了它的臉,只見帶著雙角頭盔的猶如惡魔的怪物看著我,但雙眼卻沒有任何表情,整個頭被白色骨質頭盔包裹著的臉上,卻有著墨綠色的淚痕般紋路在臉上,再加上背上的那對黑色羽毛翅膀,這讓我頓時一驚,這難道是烏爾奇奧拉?有那種綠色淚痕的恐怕只有烏爾奇奧拉了,但怎麼和所謂的二段歸刃完全不同啊!那至少也算有個人臉,而眼前的這位,雖然也算人臉,但卻是明顯的骨質面具。但這股以前曾經感受過的靈壓,哪怕如今已經始解的我,都能感受到的強大,這恐怕應該就是瓦史托德了吧!
我不禁苦笑起來,這下……我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