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右介君……」在往大圖書館去的路上,森巴突然面帶憂郁地道︰「抱歉,大概是第一次叫的這麼親近,雖然我們早就是朋友了,但因為你的存在,我卻沒有更進一步地接觸你,保持著各自的**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其實,原本因為我的夢想,再加上五年前發生的恐怖事件,所以我那個時候希望能夠在將來加入護庭第四番隊,那樣至少能夠活下來。但……曾經,我還活著的時候,一直期望過世界永遠和平,雖然這麼夢想沒有實現。直到我死後,來到這死者的世界,進了這個學院,情況總得來到是得到了緩解,但終究是被蚜蟲咬壞的玫瑰,外表鮮麗,但不會長久。」
「森巴,你可是我唯一沒有加上敬稱的對象啊!倒是你一直在計較而已,那些奇怪的話做什麼?因為我的存在?我帶給你壓力了?我的靈壓也不比你大多少吧?我的鬼道雖然強,但控制上面還是比不過你,甚至你還會創新鬼道,這怎麼比,你都比我強,哪來的壓力?你這家伙,又開玩笑了。」五年來,我都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像是君子之交一般,何況我也沒覺得我有什麼地方表現出真正人格的樣子,外在完全是老好人,更何況還有參照物浮竹某某某,完全不可能有漏洞啊!
這時的森巴親撫著自己淡金色的長發,一臉迷離地望著遠方,然後緩緩地嘆了口氣道︰「沒想到遇到那種事情,你還有想往上面沖的想法,護庭十三番隊嗎?哪怕是四番隊,也會有上戰場的一天吧!我認真地考慮後,才決定可能以我的才能是進不了護庭十三番隊的,更別剛好被分配四番隊,甚至連鬼道眾和隱秘機動那種下流部隊都進不了吧!不過,能當個老師的話,應該能夠成功。」
「是嗎?當老師啊!」確實,以他在偏科上的天賦,文學不下我,藝術上更是超過我,唯一不如我的正是書法,當個老師應該會是學員的福音的。
「其實,我還有一個原因,我真正喜歡的女人喜歡的卻是別人,我在躊躇了很久後,在馬上就要成為六回生的時候,這才決定下來的,以後你可記得要來看我。」著森巴了頭,然後微笑著道︰「果然,不虧是我啊!最終還是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往圖書館走去,恰好一陣微風吹來,將我的頭發吹亂了。
等我將頭發捋正後,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又禁不住覺得有些好笑起來。這家伙除了真的覺得自己進不了護庭十三番隊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因為護庭終究沒有學院里的女生多,畢竟學院里每年都會更新新一代,以他的風格,多半最終還是想辦法留下來吧!不過當老師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如果森巴是中等以上的貴族,大概能永遠當個學員吧!就像那個至今仍然失蹤的奈斯一樣。
「這個家伙……果然還是改不了自己自戀的毛病啊!」我自言自語後嘆了口氣,然後無奈地追了上去,邊走邊喊道︰「等等我啊!森巴。」
「森巴,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關系就像是浮竹那兩人。」
「開玩笑!你覺得春水哥,有我長得瀟灑嗎?也沒有我那麼擁有貴族氣質,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才不是和那兩個人一樣是基佬的關系呢!」
「玻璃?拜托,為什麼你第一個反應對比的人會是春水哥?怎麼沒有浮竹哥的份?」
「浮竹哥?這麼來,每次我和春水哥有事的時候,我們倆旁邊總會有你們倆啊!難不成你們是基佬?等等,我仔細一想,明年不定你也進不了護庭十三番隊,那樣的話,你也跟我一樣當老師好了,可惜當老師的話,還是要去參加實習遠征。」
就我心中暗罵,他才是基佬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真央靈術院大圖書館了,雖然藏書沒有六大貴族的藏書多,更不能比大靈書回廊,但卻比一般的貴族家里的藏書還多,也足夠學員看了。
等我和那位圖書館老伯打過招呼後,就開始找起今天所要看的書來,不過,如以前那樣,森巴這家伙依然找一些關于鬼道技巧上的書籍,《如何用最少量靈壓及靈子去做出不下于鬼道高手所能造成的效果》這就是當前森巴手中的書籍,所幸這家伙看的這本還是昨天我推薦的書籍,畢竟整個學院大概就我一個人快把這大圖書館當成家了吧!
森巴有時還是會像今天陪我到圖書館的,既然他都擠出陪著美女的時間,我肯定不能讓他無聊,于是,便找些針對他那些花哨鬼道的書籍,難得的是,這卻是對他的鬼道控制上有很大的幫助。
「最近,你有沒有去年朽木家的消息?右介君,你知道嗎?朽木家似乎與同是黑崎家翻臉了,那個叫蒼純的愛情騙子,為了成就一段佳話,卻傷了另一個女人的心。」森巴翻著書頁,聲地道。
「哦?是你你會怎麼做?我想他能做出這種事情,應該想了很多,才鼓起勇氣的,畢竟基本他的行蹤早晚會被發現,畢竟尸魂界有人的地方也就靈庭和外圍的流魂街了,目前自從朽木家戒嚴後,靈庭的四大門都被鎮守著,蒼純少主也沒辦法出來的,要知道,每個門衛可都是擁有副隊長實力的,身為門庭護衛者,蒼純少主是不可能通過那的。」我邊看著書邊回答著森巴的八卦,並給他推測著。
「你的意思是,那位叫蒼純的愛情騙子還在靈庭里?你的腦子可真聰明啊!」
「額……只是你不將你那還不錯的腦子用在正道方面。」著我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眼鏡,雖然不知道我的臉色如何,但應該是有紅了︰「還有拜托!不要談論大人物八卦的同時,還不加上尊稱,愛情騙子什麼的你不也是,有時間的話,多像我們組的墨夏同學學習學習,人家現在還在苦練自己斬術呢!」
「嗨嗨嗨……」森巴一臉麻煩的攤了攤雙手,然後又沉浸在自己的書里,我見他不在嗦,也開始好好看書起來。
不過,起來,五年前,也就是入學第一年,第一次模擬戰前,所有一回生都分發了斬魄刀,听好像是護庭十三番隊統一暫時給予的,如果以後成為鬼道眾,護庭十三番隊,隱秘機動部隊等等戰力,就可以繼續擁有,而如果在這六年並沒有學會始解,並且沒有一項能力超出達標線,那就準備回去做回普通人,沒收淺打,不然去了也是送死,畢竟實習遠征等著你呢!而當上了真央靈術院的老師倒是不用學會始解,但斬拳走鬼中,卻是要精通一樣,哪怕是偏科藝術老師,也必須要精通一樣。
但是,實際上在分發淺打的時候我並沒有去,因為我在之前便自己運用大圖書館中珍藏的破舊書籍中找到自己凝練斬魄刀的方法,這也證明了斬魄刀是可以讓主人自己做出來的,那麼……既然如此,靈庭這一動作又代表什麼意義呢?
雖然他們的解釋是這是專門制造出來讓人擁有戰力,更容易凝練斬魄刀,並且更容易領悟始解,但我總覺得還有其他的功能,這恐怕要去研究下無主的斬魄刀了,不然隨便拿森巴的斬魄刀研究,搞不好里面會有什麼自動反應之類的警報器。
就在我靜靜翻書的時候,森巴卻掏出了一朵紅色玫瑰花,一臉無聊地道︰「果然一個美好的下午不能這樣浪費了,右……」
可還沒等他話完,我們身後的書架突然產生爆炸,一瞬間的氣流將我和森巴帶著桌子撞飛出去,直接撞在前面的書架上,還沒等我緩過勁來,頭上就被自己剛剛坐著的椅子砸了一下,原本還打算拉著瞬步還不熟練的森巴離開這莫名其妙爆炸的地方,結果卻暈了過去。
「右介君……額……」森巴爬起身猛地發現暈倒在地的我,還沒等他過來,身邊突然躥過去一個人,此人也有些訝異地望了一眼森巴,但瞬間便不屑地露出了笑意,緊接著便想跳出窗口。而後又是一人沖過森巴,森巴在之前一愣後,便往後面看去。眼中只有身穿黑色死霸裝及一頭黑發,而之前的那個同樣是黑色死霸裝,不同的是頭發是棕色長發,但相同的是,這兩人都帶著一塊布用以遮面。
「慢著!」這時,猛地從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老頭,其猛地釋放出自己的靈壓,直接讓那兩個蒙面人身後的森巴軟榻在那里,同時也讓昏迷中的我感覺到那股震懾整個靈魂的壓力,從而清醒了過來。
雖然此時的我頭還是有些暈,甚至因為之前爆炸產生的沖擊被自己之前坐著的椅子砸得暈了過去,但還是能看到那個氣勢驚人的老頭正是之前在圖書館入口坐著的管理員,經過5年的接觸,知道他叫片岡玉夫,可我完全不知道那個看上去都快進棺材的老伯居然是眼前這個擁有如此強大的靈壓的存在,我這時候就像被被浸泡在大海中,但又似乎感覺不到的感覺,若隱若現。
「恩?」似乎是發現了我和森巴的存在,片岡老伯皺了皺眉頭,但卻讓那個棕色頭發的男子發現了,但還未等他動作,那位老伯卻將自己隨身佩戴的木刀砍了過去,那一絲余風卻再次將我和森巴往後面吹去。我忍住那種恐怖的壓力,開始使用了鬼道︰「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鬼道才剛剛在我和森巴面前形成,還未等我後述詠唱,一股更爆裂的狂風吹了過來,一瞬間便將我的縛道帶著我和森巴吹了過去,直接連帶著十多排書架撞擊在木牆上,我忍著背後的疼痛往戰斗場上看去,原本我們所在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灰塵,但那股強大到幾乎無法感覺的靈壓卻仍然在那,于是我將下意識地將目光往之前原本還坐著的時候,我身後的書架處,也就是我現在的右手處,那里隱約有個樓梯,但並不明顯,似乎下一刻就好消失一般,但我卻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結界!!!
明顯已經遭到破壞了,那他們是怎麼進去的?怎麼通過那位明顯扮豬吃老虎的老伯進去的?
沒等我去思考,煙霧中已經傳來的聲音︰「哦?這就是你的斬魄刀能力嗎?我還以為那只是單純一把木刀呢?」
隨著煙霧散去,我所看到的是那位棕色頭發的蒙面男此時將側身躲過那把木刀,但那把木刀突然冒出幾根比成人手臂還要粗的樹木,直接將棕發蒙面男的右腿及右手纏住。而另一個黑發蒙面男只是將周圍的煙塵揮了揮手,似乎不想待在這種環境里。
就在煙塵散去的時候,之前我所看的結界處卻有了動靜,只听到結界粉碎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極重的腳步聲傳來,我勉強抬頭望去,並且還是好奇起來︰那種地方還有誰會出現?那群蒙面人的伙伴?
倒是那位老伯僅僅只是看了那破碎的結界一眼,眼中閃過一陣深思,似乎結界看起來不堅固讓他有些懊惱。
「喂!喂!你們兩個討人厭的鬼,剛剛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拿走了什麼?」出現在樓梯處的是一個微卷金色短發的中年人,眼楮好像是褐色的,應該是個外國人,但與那位片岡老伯給人不同的地方是,他的靈壓完全就是大海,而且是狂暴的大海,直接讓人開始窒息。
對于身處于那四人大概七十米左右遠的我,此時就像是快死了一般,我不就是來看書而已嘛!那麼多強者出現在這里做什麼?之前還以為那些瓦史托德很強,沒想到眼前這幾位似乎更是強的沒邊。
「呵呵,……右介君,你居然……頭部還能動彈,看來……你……你比我……強多……了。」話的是第一次以不雅動作話的森巴,難得此時可以看到那個極體面的家伙五體投地,偏偏臀部還翹起,難得啊!
「哪……哪有的事情,你居然能那麼多……多話?」確實此時的我這兩句話,都覺得艱難,但比起森巴我卻好多了,雖然我五年後的靈壓已經超過了森巴,但之所以能撐下去,甚至還有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丑態,但最重要的是,此時的我早已經始解了。與別人的始解不同,我的始解不知道為什麼,可以在始解後,將原有的靈壓提升15倍,而其他人始解後靈壓最多只會比始解前強二至五倍,甚至萬解提升的靈壓也最多十倍。這讓我對自己學會萬解後,所能提升的力量更加的期待了。
也正因此,我才勉強能在這種靈壓下動彈,當然以入學第一年時,所領悟始解時,雖然能提升15倍,但無奈自身的靈壓局限,再加上對始解後的能力不了解,只能憑借動漫中的藍染所擁有的能力模索,直到現在對這把鏡花水月已經算是能使用了。實話,我覺得比起黑崎一護學會始解的過程,我都想哭了,原本進入自己內心,結果就發現什麼都沒有,原本的高樓大廈卻似乎在一面看不見的鏡子里一樣,而我自己所在的地方卻是一片空虛,就像是我是那個世界的局外人。
恐怕我的斬魄刀原本的姿態真的被那個奇怪的東西吞噬了,而我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所以也沒有去發現自己內心的世界已經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還有一件讓我想哭的事情是,我那時候還以為鏡花水月所增幅的15倍靈壓只是其他始解中較高水平,但在學院第三年時,通過書籍以及老師的教育,這才了解,我以前根本沒好好看動漫,你妹的,還以為最強的始解能提升0倍靈壓,結果事實上,最強的萬解也只能提升10倍!
因為這樣,我對自己的斬魄刀很有信心,不僅僅是因為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更因為它能實際上地讓我強大。雖然它不能話,無法讓我與它溝通比較讓人殘念。(可惜)
「呀!那個家伙出來了啊!看來我們還得研究出更棒的困人工具才行。」棕發蒙面男看了看那個外國人,很是無奈地道︰「首先是將這阻礙我們的東西解決掉。」
「哦?你對搞結界的祖宗這種話真的不要緊嗎?」老伯似乎對此也產生了興趣,松開了左手,似乎打算做什麼。
「嘿嘿,可不能讓你再做什麼了,這個時候也該來了,真是讓人費事啊!」棕色頭發的人著,見那斬魄刀上衍生出來的樹木有向全身蔓延的局勢,于是將受困的右手一抖,隨口道︰「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見棕發男想用鬼道燒掉自己的斬魄刀衍生的樹木,片岡老伯左手已經做出了動作,嘴里也跟著道︰「時墮……」
話語還未開始,突然在窗戶外發出一聲哀嚎,那是虛特有的吼聲,緊接著連著窗戶,木牆被撞開了一個大洞,一只白色的爪子往片岡老伯伸去,如果他還想施展他的鬼道,那麼就得吃上這一記,不過如我所料,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的老伯果斷忽略了雖然偷東西,但卻是自己等死神的棕發男,停下了左手的動作,緊接著將左手伸向那只虛的爪子,似乎打算阻擋那只虛。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個棕發男已經將自己身上的樹木燒毀,很微妙地控制著蒼火墜的威力,引而不發,也讓我和森巴見了見鬼道的精妙控制。
「走吧!任務完成了。」完棕發男立刻用瞬步進行轉移,打算立刻原地,而黑發蒙面男也在下一刻消失了身影。
「好不容易從我這離開,以為跟該死的虛合作,就能讓背叛死神的你們真的月兌離了嗎?」片岡老伯皺著眉頭,似乎發覺了問題,為什麼會有虛在這?但轉眼,他就知道眼前兩個該死的偷居然不僅在他們的密室偷取東西,還和該死的虛合作了!!!
而此時在我的眼中,透過窗外,我明顯看到那兩個蒙面人正在外面,其中那個棕發蒙面男似乎將手模在無形的空氣上,仿佛那里有著什麼,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結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