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耽擱這麼長時間,主要是在尋找這個邢梓彬,嚴家的事情,他這位做大師兄的自然是最清楚。
嚴家當年開的是「振威武館」,六年前更名為「揚威國術培訓學校」,所以,那件「館服」現如今見過的人已經不多了。
劉鐵走街串巷溜達了一個多禮拜,才遇到一位知曉些情況的老頭兒,這位老人曾經是在「振威武館」對面的牆根兒底下等活兒拉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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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師嬸和三師兄留下了五千塊錢,告訴他們,以後,除了清明節,他未必會再踏足溫邑,即使來溫邑,也未必會來拜訪他們,各自保重吧。
三人痛哭拜別。
遷移戶籍時出了點意外,也不算意外。
嚴祿的戶籍信息顯示,他的實際年齡只有二十一歲,也就是說現在還辦不了結婚手續。按時間推算,三年前「切磋」中致三師兄受傷時,嚴祿還未滿十八歲。這也是當年公安部門推遲立案,以民事賠償得調解為主的重要原因。溫邑民風彪悍,「少年英雄」層出不窮,多是以民事賠償為主。
嚴祿也不著急,不過是再等一年而已,而且除了那張紙,該做的都在做,老婆有,兒女在。
準備回來的時候,嚴祿給邢梓彬留下了一萬塊錢,一為感謝當年的掩護和二十塊錢的贈予,二是希望大師兄能照顧一下父母的墓寢,畢竟他已經熟悉了安城,也願意在那個城市里繼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