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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災難

「不是說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很容易被發現嗎?還讓我們出去?」柳耀溪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那四個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騙你們的。」柳夢媱從廁所里走了出來,「只是一個不與你們面對面的借口。」

「也對。當初見到那四個的時候,那特殊的感覺僅限于是見到了自己,而不是因為跨時空。」葉鳳蘭思考著點了點頭。

「走吧。」柳夢媱說著打開了房門。

「話說我們和他們長得也這麼像,也就相差四五歲,不一樣容易被認出來嗎?」雲飛羽一邊走一邊問道。

「差不多和一樣也是兩個概念。」柳夢媱走在隊伍的前面回答道,「路人應該不會在意。」

「那要是遇到了他們的熟人的話豈不是很難搞?」夏夢幽又問道。

「你們的經歷又不一樣。」柳夢媱耐心地解答道,「他們的熟人你們一定都認識嗎?」

「……」

「你們該怎麼做怎麼做咯。」柳夢媱繼續說道,「記住,走出了這里,你們只是和他們長得像而已。」

「哦。」夏夢幽應了一聲。

他們走到了電梯門口,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五個人走進了電梯。

「對了,我們需要買什麼啊?」雲飛羽問道。

「食物,生活用品,換洗衣物等等。」柳夢媱回答道。

「我們要一直住酒店啊?!」雲飛羽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那兒就算是我們的基地了。」

「這麼隨便?」雲飛羽還是不敢相信。

「隨便嗎?挺豪華的吧。」柳夢媱看著電梯四周說道。

「還以為怎麼說也得來棟別墅什麼的。」雲飛羽撇了撇嘴。

「你就想得美吧。」葉鳳蘭忽然插了進來。

「對了,你姓柳,我也姓柳,難道我們有什麼關系嗎?」柳耀溪忽然問道。

「怎麼?你還覺得我是你未來的女兒?」柳夢媱看著柳耀溪笑了笑。

「沒沒沒。」柳耀溪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尷尬地笑了笑,「我就問問,畢竟你的身份也是一個大謎團。」

「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佔別人便宜。」雲飛羽用胳膊肘頂了頂柳耀溪。

「嘁。」柳耀溪眯著眼斜視了一下雲飛羽,沒有說話。同時,電梯也到了一樓。

「不坐車嗎?」夏夢幽問道。

「不遠處就有一個商場。」柳夢媱說著就走出了電梯,其余四個人也跟了上去。

說實話,柳耀溪還蠻喜歡柳夢媱的性格,雖說她也算是這整件事的幕後人之一,可是她完全沒有大BOSS的那種不可靠近的感覺。表面看上去有些大大咧咧的,感覺是個粗人,可是在心里,做什麼,該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劃分得十分清晰。

之前提問時也是,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不回答,絕不拖泥帶水,婆婆媽媽,該說就說,不該說就不說。還是挺果斷的一個人。

「你覺得她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柳耀溪」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問那個柳夢媱。」「夏夢幽」站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柳耀溪」問道。

「還不錯。」「柳耀溪」做出了十分簡單的評價。

「細致一點呢?」「夏夢幽」繼續追問。

「你問這個干嘛?」「柳耀溪」反問道。

「詢問一下你的看法不行嗎?」

「行行行。」「柳耀溪」無奈地點了點頭,思考著繼續說道,「這個人很有計劃,不拖拉,思路也很清晰。回答問題時也是,該回答,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涉及了過多信息的問題的,就不回答。看來她也能看清哪些信息對我們有用,也對他們有用;哪些信息是對我們都有害的;還有哪些信息是只對我們有益的。」

「嗯。」「夏夢幽」點了點頭,「不錯。」

「昨晚上跟她的第一次接觸就感覺她並沒有我們想的那種大BOSS的感覺和氣質,反而表現得很親切。」「柳耀溪」繼續說道。

「第一次見她我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也是……」「柳耀溪」回答著,慢慢想起了那個夢里柳夢媱在槍林彈雨里,在他面前倒下的場景。那種心痛「柳耀溪」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也說不清那種感覺從何而來,就好像對她的信任一樣莫名其妙。

「你有沒有感覺她有點像我?」「夏夢幽」忽然問道。

「你什麼意思?」「柳耀溪」看著她反問道。

「就字面上的意思啊。」「夏夢幽」也看了看他,「我是說臉上五官什麼的。」

「哪兒有?」「柳耀溪」有些嫌棄地說道,「別因為人家好看就說自己長得像別人。」

「你什麼意思嘛?!」「夏夢幽」氣得跺了一下腳,「我沒她好看?!」

「開玩笑開玩笑。」「柳耀溪」連忙賠上笑臉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

「真的是。」「夏夢幽」斜視了一下「柳耀溪」。

「不過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你們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像的吼。」「柳耀溪」有些嚴肅地說道。

「我就說吧。」「夏夢幽」微微點了點頭。

「我去!等一下。」「柳耀溪」一下子坐了起來。

「怎麼了?」「夏夢幽」疑惑地看著他。

「她叫柳夢媱,我叫柳耀溪,你叫夏夢幽,tm的不會……」「柳耀溪」瞪大了眼楮,腦子里似乎想到了什麼不該想到的事。

「你瞎說什麼?」「夏夢幽」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巧合,一定是巧合。全天下姓柳的也多了去了,中間帶‘夢’的也多了去了,這麼可能?」

「可是……這麼特殊的時間,這麼特殊的事件,這麼特殊的人名……」「柳耀溪」有點不敢再往下說。

「別可是了,無聊就看看電視吧!」「夏夢幽」一下子打斷了「柳耀溪」,說著抓起桌上的遙控板就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廣告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夏夢幽」拿著遙控器開始換台。

「我們這也算是被禁足了吧。」「柳耀溪」坐在床上緩緩說道。

「昂。」「夏夢幽」坐在自己床上一邊換著台一邊回應道。

「唉,好無聊。」「柳耀溪」嘆了口氣。

忽然,熟悉的聲音從電視里穿了出來,那是——新聞聯播。

「誒,看看有什麼新聞。」「柳耀溪」說道,示意「夏夢幽」停止換台。

「哦。」「夏夢幽」乖乖地放下了遙控器。

另一邊,「夏夢幽」卻已經看著電視發起了呆,甚至眼神都開始顫抖了。

「怎麼了?」「柳耀溪」沒看到「夏夢幽」臉上的表情。見「夏夢幽」沒有回答,便又把注意力移到了電視上。當他看到電視上新聞的報道時,眼神忽然變得和「夏夢幽」一樣了。

電視上報道的是——「上個月C航墜機事件還未得到確鑿信息……」只是「C航」二字就足夠使二人如此沉默和震驚了,沒錯,就是上個月「夏夢幽」乘坐的那個航班。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夏夢幽」只是瞪大了眼楮盯著電視,而「柳耀溪」一會兒看了看電視,一會兒又看了看「夏夢幽」,生怕她忽然流露出什麼不對勁的情緒。

「不看新聞了。」「柳耀溪」說著下了床,伸出了右手要去拿「夏夢幽」身邊的遙控器。

「夏夢幽」沒有回答,完全沒做回應,只是一把把遙控器攢在了自己的手上。

「柳耀溪」見此狀況,右手在空中懸了幾秒,又看了看一直盯著電視的「夏夢幽」,嘆了口氣,收回了右手。「柳耀溪」似乎都能猜到現在「夏夢幽」腦子里在想什麼,那本來不該回憶起來的回憶。

電視里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5月21日,從S國飛往本國C市的CY0130航班在C市區域內發生了墜機。那一天,一只空中大鳥,在不該降落的地方降落了,在不該降落的時間降落了。」

「此次墜機死亡三百余人,失蹤一人。整個航班,幾乎無一幸存。」播音的聲音已經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即使很微小,但還是能感覺播音的語氣還是逐漸失去了一些活力與光彩。

兩個人的心里也很清楚了,那唯一失蹤的人是誰。但這種情況,是個人也會覺得這個失蹤的這個人的生存率幾乎為零。

「而這場災難發生的原因,還在進一步調查中。專家也表示,這是一場有史以來幾乎最令人費解的事故,相比較,多年前的馬航事件也不算什麼。」

後面新聞里說的什麼,兩個人也听不進去了。「柳耀溪」直接下床,按下電視的電源鍵,強制關掉了電視。「好了,別看了。」「柳耀溪」站在書桌前對「夏夢幽」說道。

「夏夢幽」還呆坐在床上,雙目無神,很明顯是在思考著什麼,卻又感覺隨時都會倒下。看著她這樣,「柳耀溪」多少還是有些心疼,他也想起了同一天自己發生的那場車禍,這麼比起來,自己經歷的又算什麼?

被自己拖下水的是一位出租車司機,就這樣,當時的「柳耀溪」已經是無比愧疚,感到萬分遺憾與憤怒;而「夏夢幽」,因為她而離開人世的,是三百多條人命!「柳耀溪」不敢想自己是否承受得了,也不敢想這種負擔落在的是一個女人肩上。

「柳耀溪」緩緩走到了自己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夏夢幽」沒有說話。

又沉默了一會兒,「夏夢幽」有些機械地扭過頭來,眼楮里的淚水已經在打轉了,緊接著緩緩開口道︰「你說,那麼多人,是不是都是因為我……」

「不要說話了你。」「柳耀溪」連忙阻止了「夏夢幽」,他能明顯地听出了她要承受不住了,她堅持不下去了,她即將要爆發了。頓時,「柳耀溪」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安慰。

「你說,是不是因為……」「夏夢幽」已經很明顯繃不住了。

「柳耀溪」也無法再看著她任由她這麼下去,立馬站了起來,二話不說,伸出了右手,一把攬住了「夏夢幽」,把她的頭埋進了自己的胸前,左手撫模著她的後背。

「想哭就哭吧,哭一場就好了。」「柳耀溪」滿是心疼地緩緩說道。話音剛落,幾近歇斯底里的哭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每一次的哭喊聲都猶如利刃一般割在了「柳耀溪」的心上。

「柳耀溪」確實感到有些無可奈何,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

抱住她的身體,傳遞溫暖;拍拍她的後背,輕輕慰安;听著她的哭聲,分擔痛感;感受她的淚水,靜靜等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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