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模到了老漢斯口中的黑森林,探索中鄺鑫看見了一只披著黑色毛發的小家伙,體型不算大,和家養的金毛差不多。
不知道是什麼物種,但想來NPC也不在乎那麼多,是肉就行。
于是悄悄的模近,同時舉起裝填好了全部的5顆子彈的手槍隨時準備開槍。
我開鏡!
開鏡!
鏡!
咦?我瞄準鏡呢?
哦~原來沒有啊……
沒有準星,沒有輔助射擊系統,全靠自瞄。
可真是個調皮的設定。
不過我喜歡。
第一次接觸戰斗系統的鄺鑫滿心興奮,來到這個真實的游戲世界,任何探索都是有趣的。
嘎吱~
嘎吱~
枯葉和殘枝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音。
接近到約莫10米左右的距離後,小家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始警惕的動了動身子。
不想驚擾到對方讓原本的靜態靶子變成動態,鄺鑫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黑森林一片寂靜,他彷佛能夠感受到大自然的呼吸脈動。
腳下泥土軟綿,空氣中漂浮著水分,他在外的肌膚可以感知到這一切。
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與美妙。
深深的吸了口有些濕潤的空氣,鄺鑫雙手握住手槍,用自己從電視上看來的姿勢盡可能的瞄準對方。
「砰!」
「砰!砰!砰!」
四發槍響接連響起,射擊的快感無與倫比。
劣質的子彈順著土槍的膛線擊發出去,暗澹的光線中隱約可見兩捧血花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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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信息如流水般在面板上劃過。
但鄺鑫無暇他顧,成功命中目標後,他所能夠查探到的目標信息也就更加明確。
受到驚嚇和傷害的野獸第一時間想要逃跑,然後被意外傷到了腿部的它行動力顯然大打折扣。
鄺鑫不管不顧,狂野的森林正在向他發出邀請,掃過的橫枝在他臉上抽出血痕。
些許的疼痛並不能阻礙他追擊的步伐,
第一次體驗如此真實的捕獵,他只覺得血脈之中遠古的本能彷佛都正在被喚醒。
他追,它逃,它插翅難飛。
剩下最後一顆子彈,鄺鑫沒舍得用。
一發子彈的傷害只有八九點,對方還剩33點的生命值,總是需要近身補刀的。
對方仗著嬌小的體型在環境復雜的森林中逃竄,卻終究躲不開獵人的追捕。
踩住對方的一只肉腳,鄺鑫手腳並用,一通亂砸。
手邊模到的石頭、木棍等的東西沒腦子地往上砸。
直至面板上的擊殺信息跳起。
「呼~呼~」
鄺鑫松了口氣,一坐到了地上。
放在現實世界這個運動量肯定已經讓他氣喘吁吁,此刻盡管身體沒有感覺到疲憊,精神卻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然而沒坐兩秒,地上濕潤的陰涼浸濕了上的單薄布料,從尾椎骨竄上來的涼意讓他一瞬間又跳了起來。
「不累。」
鄺鑫晃了晃手臂,彷佛那不是自己的東西,語氣驚奇。
再蹲子,隨手扒拉了兩下野獸的軀體,鄺鑫得到了準確的信息。
「最多也才10塊?那還需要至少殺五六只?」
不多!
但是需要盡快處理手上的,要不然尸體都被細菌、蟲子吃了,這才是個麻煩。
解剖術?
不會!
但是現實里看過人殺兔子,想來區別應該不大。
第一步……先剝皮!
找到被子彈打穿的傷口,鄺鑫伸手扣了進去。
油膩的脂肪和血液一瞬間沾滿手指,滑膩異常。
毛皮和肌肉之間的締結無比堅韌,任憑鄺鑫使出了吃女乃的力氣也難以撕扯開半分缺口。
「我就不信了!」
伸手從旁邊的枯枝爛葉中模到了一塊還算尖銳的石塊,鄺鑫決定大力出奇跡。
先擴大傷口,再整體撕開。
砸砸砸砸!
扯!
拉!
拽!
撕!
「呼哧~呼哧~」
鄺鑫吭哧吭哧地喘著氣,體內的熱氣呼出口腔,在空氣中凝成一片白霧緩緩散開。
聞到了體液氣味的捕食者在黑暗中輕輕地移動,巧妙地避開了那些容易發出聲響的枯枝……
「解剖比擊殺還累!」
從一地血腥的狼藉中勉強揀出了幾塊沾滿了泥巴的帶血肉塊。
大功告成!
「我可真是個天才!」
鄺鑫用滿是污泥和血液脂肪的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有些欣慰地掂了掂懷里的肉塊。
覺得成就感滿滿。
還在腐壞中?
你妹的!
先去把手上的幾塊提交了吧!就知道這個逼任務沒那麼容易完成。
至于風險?
都寫著極低了,直接無視!
帶著一身的狼藉,鄺鑫滿臉笑意地將血淋馬虎的肉塊交到了老漢斯的手中。
渾身髒兮兮的泥巴外加那些不講究的血漬,一笑起來臉上那干涸到黑色的血漬勾勒出的紋路就顯得更為人。
老漢斯後退了半步,眼神有些驚疑不定地盯著眼前的「瘋子」。
就算以「流浪者」來說,這位哥們也多多少少過于不講究了一些。
但是……他好守信。
看著手里血肉模湖的肉塊,老漢斯抿了抿嘴,感覺良心有些微微的刺痛,猶豫之下從背後掏出了一把小刀遞向鄺鑫。
「看起來你用了很原始的手法才獲取到這些生肉,這把刀你拿去,或許後面會更加輕松一些。」
有了工具的幫助這個大傻子才能更好的為他出力。
一想到自己如此為他人著想,動蕩的良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出裝備了!
握著手里的小刀,鄺鑫臉色狂喜。
自己先行回來交付任務物品的決定果然正確無比。
蕪湖!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