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根煙的時間,許凡的心情平緩了不少。
他將空氣炸鍋放進餐箱里。
隨後便從神識中提取出國民寶箱。
「百倍具現嗎。」
只見許凡低頭注視著手里的寶箱,自言自語道。
無論是觸感,還是視覺看上去的質感,都與前一個寶箱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在大小上了。
這個寶箱,剛好有許凡兩個手掌大,形狀也接近正方形。
隨著許凡取出寶箱之後,直播間里的觀眾,也都變得緊張起來。
與上一次的直播開箱不同。
雖然那個時候的觀眾,也希望許凡開出相當不得了的道具,但卻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
然而現在,每個人都知道,許凡這次開出來的獎勵,他們也能分一杯羹。
特別是守在直播間里的有錢人。
哪怕他們不相信好運會那麼輕易的降臨到自己身上。
但他們手上,卻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
重金之下,他們不相信會有買不到的東西。
對于獎勵的期待感,自然是拉滿的。
……
一時間,對于129路公交車事件的忐忑,全都在這些觀眾心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則是對獎勵的美好期待。
各種修仙小說里面才有東西,從他們腦海里一一閃過。
而許凡倒也沒在開箱這件事上拖沓。
反正周圍既沒有車輛,也沒有監控。
稍微深呼吸了一下,許凡便打開了寶箱蓋子。
神秘聲音,頓時灌入許凡的耳道。
同一時間……
在他的直播間公屏上,也飄出金閃閃的橫幅!
很快……
一枚枚跟許凡手中一模一樣的寶箱,瞬間具現到現實世界各個炎國國民的手上。
從而引發了軒然大波。
雖然很多人還是沒有搞清楚,這神行甲馬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可從神詭世界出品的道具。
就算不是什麼靈丹妙藥,也起碼會是驅鬼闢邪的法器!
一些家財萬貫的老板,更是在網絡上發布了一條又一條收購訊息!
神詭世界中。
「神行甲馬?」
許凡眨了眨眼楮,朝著寶箱里面定楮看去。
隨著129路公交車消失不見,這一帶的路燈,也恢復了明亮。
而他此時,就站在其中一個路燈下。
借助燈光,許凡看到一張張黃紙,整齊的躺在箱子底部。
黃紙的正面,則是朱砂勾畫出圖桉。
只是寶箱狹小,本就不亮的路燈,難以照明。
于是,許凡索性將里面的黃紙全都取了出來。
然後將寶箱隨手扔進了餐箱。
他先是掂量掂量了黃紙。
就是很普通的紙張,拿在手里,基本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每一張的長度,大概有三張百元大鈔連起來那麼長。
寬度剛好可以覆蓋成年男性小腿的三分之二。
厚度比一般的紙張厚上不少。
但卻異常結實。
有現代紙張少見的韌性。
看樣子,應該是用什麼特殊技術,制造出來的特殊紙張。
而最吸引許凡視線的,則還是黃紙上面的圖桉。
黃紙的中心赫然是一匹身形健碩的駿馬,有點像呂布胯下的赤兔寶馬。
通體血紅。
馬鞍則是用黑筆勾畫,並在馬鞍兩側,分別插著一扇芭蕉跟一面三角令旗。
是的。
這駿馬上,並無人影。
周圍也沒有環境背景。
倒是這駿馬腳下,圍繞著幾多白雲。
好似騰雲駕霧一般。
許凡特意翻看了其他的紙張,上面的圖桉雖略有不同,卻也是大同小異。
像是這樣的紙張,共計八張。
「神行甲馬。」
許凡再次呢喃起來。
腦海里,也順勢產生了一個閃念。
不管怎麼說,許凡也是通過扮演九叔,獲得了許多茅山知識的人。
在茅山秘法中,就有甲馬的記載。
與此同時……
現實世界的觀眾,也通過許凡的現場直播,看清了神行甲馬的全貌。
只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曾接觸過這種東西。
即便看清了許凡手里的東西,也完全想象不出,要如何使用。
就連那些被神詭世界選中的幸運兒。
反復研究著手里的神行甲馬,也沒研究出來個所以然。
最尬的是,炎國全民都可以說相信了許凡是茅山後裔的事實。
但身處在屏幕外的他們,卻無法跟許凡溝通。
打在公平上的彈幕,許凡也是看不見,模不著。
不然得話,他們真想好好請教許凡,這神行甲馬,到底有什麼用。
又是什麼樣的來頭。
不過……
看著充滿求知欲的彈幕,不斷飄過。
陳道長,不免浮現出了笑意。
他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比許凡道行更深。
光是許凡那幾下子,就讓他望塵莫及了。
如果有機會跟許凡見面,他都想拜對方為師。
但是……
每個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會想要好為人師。
「說到這個甲馬。」
「那真是大有來頭了,而且在我國,幾乎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其實這個甲馬,就是一種紙馬。」
「最早可以追朔到民間祭祀。」
「財神,月神,灶神,祭祀這些神祇的時候,人們就會使用這種紙馬。」
隨著陳道長,像民眾進行科普,大家才恍然大悟過來。
不過,這也讓主持人兔兔,和袁長官的臉色,不由得浮現出了幾道黑線。
「祭祀用的紙馬,那豈不是沒什麼用?」
兔兔忍不住吐槽,語氣更是充滿了失落。
好不容易開箱了國民獎勵,結果就這?
現在那還有人會祭祀什麼財神了。
哪怕是財神爺過生日,也就放幾掛鞭炮就完事了。
「這麼看的話,這次的獎勵,確實很一般……」袁長官黑著臉。
如果不是為了顧及大家的心情,他都想說這次的獎勵,屁用沒有了。
然而,對兩人的反應,陳道長彷佛意料到了一樣。
「哈哈哈哈。」
「如果只是單純用來祭祀的紙馬,那確實沒什麼用。」
「不過,在甲馬前面加上神行二字的話,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說到這,陳道長更是得意十足。
就差把優越感寫在臉上了。
「怎麼說?」兔兔與袁長官異口同聲的問道。
難道神行甲馬,就不是用來祭祀的紙馬了?
而陳道長,也沒有繼續賣關子,只是微微一笑,反問二人。
「你們,讀過水滸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