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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緊張而又刺激的IPSC,正在持續比賽中——

最先淘汰出局的,是另外六個人,因為比賽的難度大大提升了,IPSC比賽,不單單的是打中耙子就完事了。

IPSC中文名,叫實戰射擊比賽,也就是模彷真實戰場,在高速運動中槍戰的一種運動,有點類似于特種兵實戰,所以在高速運動中,綜合考驗一個人的敏捷,速度,耐力,以及反應能力。

而且打靶子,打的都是鋼制的靶子,因為每個人會根據自己的身體素質情況改槍,有的把槍改的輕了,這樣後坐力也輕,所以打出去的子彈威力也小,靶子就不會完全落下,而是根據子彈的威力倒下一半。

評分的時候,靶子輕微打中,倒下一半,完全倒下,都有不同的成績和分數。

所以,這項運動,改槍不是說將自己的槍改的越輕越好,因為設計者也考慮到了子彈威力的情況,想要又快又準的,又怕打出來的威力不夠,想要威力也加上,又怕自己掌握不了後座力從而影響了槍法。

比如有的人在打固定靶子的時候,非常準,但是在打移動靶子的時候卻差強人意,也有人在打固定靶子的時候實力怎麼樣,打移動靶子也一樣。

還有一些人在持續高強度的運動中,體力跟不上,氣喘吁吁的,所以影響了槍法,導致分數拉胯而落敗。

比如其中有個戴眼鏡的是個富商楊正詳,也就是後面請彭奕行幫他改槍的那個富商,更是雇佣彭奕行去殺污點證人的那個,現在就因為常年坐辦公司,雖然槍法跟上了但身體跟不上,直接落後了幾分被淘汰了。

還有一個,雖然槍法非常不錯,但是不曉得是不是常年在瞌洗衣粉,一副癮君子的模樣,槍法雖然準,但比賽到一半竟然體力不支半路摔倒,槍指向了群眾,當即被裁判宣布取消比賽資格。

「現在比賽結束,彭奕行先生和苗志舜先生,共同獲得了滿分,所以舉辦方決定,再加一場比賽來決出冠軍,兩位槍王可以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比賽繼續——」

裁判興奮的宣布了比賽結果,同時誕生了兩位槍王,但冠軍和獎金只有一份,自然是需要加賽來決定最後的獲勝者了,同時為了比賽公平,讓他們休息半個小時後再重新開始,也可以布置一下場地。

彭奕行微笑著走下了賽場,來到了觀眾席,一旁的鞏偉笑著問劉繼祖,「你很看重他啊,槍法確實不錯,如果在警隊里肯定是個好苗子。」

劉繼祖笑笑,「功夫再好,有時候也是一顆子彈的事情,所以一個槍王,有時候頂的上一個排的人,他是槍王級別的選手,起碼在近戰槍械的領域內,我看不到第二個能比得上他的人。」

鞏偉好奇的指了指那個苗警官,問道,「那那位苗警官呢,他雖然是警察,但槍法也不錯,而且身體素質我看和他也是一個級別的。」

劉繼祖則搖搖頭,「那位苗警官,只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具有實戰經驗,但他只是槍法好,實際上算不得槍王,如果說去我們經歷的戰事里,他未必能比得上你我,說不定也是被秒的份,就好比半個月前王建軍那場戰斗,他就不一定能活下來.」

這自然是必須的,劉繼祖要找的都是氣運主角,苗志舜說白了就是個槍法好一點的路人甲,沒有氣運加身,這種人說不定活不過三集,只有像陳家駒,鞏偉,小富,這種子彈自動繞著走的氣運主角,才能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

運氣一說玄之又玄,但現實就是如此,所以劉繼祖才無比眼饞彭奕行這個槍王,想招募他,不然進入決賽圈里有八個人,每一個人都有著槍王的天賦和潛力,自己招募他們不是更好?

「你們在聊工作嗎,笑的那麼開心~」

彭奕行拿著自己裝槍械的盒子,笑著走到劉繼祖身邊,按照規定,因為都是改裝槍,比賽中為了防止突發情況,走火之類的,每次比賽一結束,參賽者就必須子彈退膛,彈夾取下,裝在盒子里。

只有比賽開始之前,裁判在身邊的時候,才能打開盒子裝彈夾,所以現在彭奕行已經把自己的槍械全部卸下彈夾裝在盒子里。

「我們是在聊工作,保護傘的工作就是保護他人,我們不單單是保護有錢人,也會和警方合作,如果警方有需要保鏢,但又不方便用他們的人的時候,可能也會雇佣我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來?你來公司可以兼職兩份工作。」

劉繼祖笑道,「除了替公司改槍,還可以偶爾兼職也出任務,我能看出來,你的天賦很好,是個天生的戰士,你不應該默默無聞的壓制著自己一直當個改裝師,你的天賦爆發出來,你自己都想象不到有多強。」

槍王的天賦有多強?一個人壓著一只警隊打,而且還隔著牆壁,汽油桶,等障礙物直接射穿打人,打的警隊哭爹喊娘,這還是他僅有的理智在壓制他不要殺人的結果,不然苗志舜的小隊直接團滅。

後期彭奕行親手教出來的徒弟胖子,只因為在背後用槍指著他的頭,就被他感覺到立刻反殺了,可見槍王那種恐怖的天賦。

彭奕行笑道,「我對自己定下了規矩,我改裝的槍不能見血的,我不能隨便破誓。」

劉繼祖搖搖頭,「你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是見無辜人的血,你怕自己會傷害到無辜的人,因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我們公司一切都是合法的,保護他人的劍,是正義之劍,這並不違反你的初衷。」

鞏偉看了一下,他也看出來,彭奕行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勸說道,「阿祖說的沒錯,劍是否見血,不是取決于鑄劍師,而是用劍的人,用之善則為善,用之惡則為惡,關鍵是看你自己用的劍是否為惡.」

彭奕行雙眼無神的看著盒子,喃喃自語道,「用之善為善,用之惡為惡嗎.」

這個時候,鞏為也看出來了,這個彭奕行在精神方面似乎有點點問題——

彭奕行只是發呆了一小會,便清醒過來,不好意思的對劉繼祖說道,「比賽後等我三天,我三天後給你答復。」

劉繼祖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期待你的加入.」

很快,就到了比賽開始的階段,在廣播喊話之後,彭奕行和苗志舜又重新返回了賽場,然後各自後面站著一個裁判,他們宣布之後兩人都開始組裝槍械,子彈上膛——

于此同時,之前那個精神恍忽的警員,正在里面的休息室拿著一份報紙,上面寫著某某股票破產停盤,而剛好這就是他全部身家買的那一只。

警員顫抖著手看著那份報紙,嘴里一直喃喃自語道,完了,這次真的完了,賣腎也還不清了。

顯然,他不止是全部身家砸進股市那麼簡單,可能還借了錢.

突然,他想到一個事,那就是他買了一份保險,如果他被別人殺死,妻兒就能獲得一部分賠償,精神崩潰的他瞬間看向了一旁的盒子。

因為盒子里有他帶來參加比賽的改裝槍,只要只要他死在別人的槍下

那他的妻兒就能獲得一份巨額的保險賠償,而自己死了,欠下的高利貸也不用還了,至于高利貸會不會找上門要求妻兒還他借的錢?相信有著警局同僚的庇護,高利貸還不敢

————

裁判宣布之後,彭奕行和苗志舜,便開始拿著自己的槍快速奔跑,雖然在奔跑的途中開火,一槍槍命中移動的鋼靶,在命中圓圈的同時也要將靶子打倒才算滿分。

呯!

呯!呯!

一發發子彈,不斷的命中靶子,彭奕行的女友帶著一個胖子,不停的在後面替他喊加油,劉繼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個胖子很眼熟啊,一看就不是老實人,彭奕行收他當徒弟,真是倒霉

在他倆比賽的時候,場監一臉不爽的站在一旁,因為今天比賽之前,苗志舜特意找他談話,讓他今天不要搞鬼,雖然他很想獲得冠軍,但是不希望用手段獲勝。

苗志舜是頭兒,頭兒都這麼發話了,他作為屬下當然只能乖乖听話,畢竟苗志舜是一個非常維護屬下的頭兒,不然下屬也不會那麼擁戴他。

但也是因為這份護犢子的態度,才導致了後面幾個警員手下改槍污蔑彭奕行的女友坐牢,最後徹底激怒了彭奕行,讓彭奕行黑化

一個本身精神病嚴重的人,被刺激後哪里會耐心找律師去辯解,當然是選擇最為極端的方式去解決,只能說苗一行人腦袋被門板夾了,竟然去刺激一個精神病嚴重的槍王。

場監正悠閑的抱著手看比賽,突然一個人一臉病態的拿著一把槍走了進來。

「準備好了嗎?YES~」

場監的警員在听到聲音之後,轉頭看向對方, 然間童孔一縮,出于職業本能的習慣,他拔出了槍。

但由于對方是同事,也是警員,滿臉橫肉的場監警員便安撫道,「阿余,冷靜點,別亂來。」

精神崩潰的警員阿余,早已失去了理智,現在滿腦子只想著自己如果不是自殺而死,就能獲得保險賠償。

怒吼道,「開槍啊,為什麼不開槍,我叫你開槍啊~」

呯!

見對方遲遲不開槍,警員阿余直接先開火了,「我完蛋了,我還有老婆和孩子,但只要我一死了,他們就有錢了,幫幫我,你們幫幫我啊~」

呯!呯!呯!

在開了第一槍的時候,現場的人就已經發現了這個精神崩潰的警員,賽場中除了持槍的場監警察,還有兩個參賽選手手上拿著槍。

彭奕行和苗志舜都調轉槍口指著那個發神經,到處開槍的警員阿余。

苗志舜怒吼道,「阿余,放下槍,把槍放下——」

「殺了我啊,開槍殺了我,我就有錢了,誰來幫幫我啊~」

但是已經精神崩潰的警員阿余,還在繼續拿著槍到處開火,中間還打中了兩個無辜的路人。

鞏偉當然坐視不了這種情況,正想沖過去動手,但被劉繼祖拉住了,劉繼祖搖搖頭,示意他先別出手,然後在鞏偉不解的目光中快速來到了彭奕行的身邊

在精神失常的阿余走向彭奕行的女友郭麗怡和那個胖子的時候,彭奕行已經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因為再不出手,女友就危險了。

但他開槍的瞬間,卻一直謹記著自己立下的規矩,自己鑄造的劍不能見血,因為他怕見血後控制不住劍里的那個惡魔。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記得我們說過的話嗎,保護他人也是‘劍’所存在的意義.」

「開槍吧,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也是劍被鑄造出來的意義所在——」

有時候,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在成佛和成魔的關鍵時刻,往往只需要一句話的開導,後面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有了之前劉繼祖不斷的心理暗示和引導,加上這個關鍵時刻,有個人在耳旁告訴他,此刻開槍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愛人,在開槍的一瞬間直接把他的日後人生引導走向了另外一條路上。

彭奕行精神一陣恍忽,劉繼祖的這句話好像滔天巨浪一樣 然間打進了他的精神腦海里,他毫不猶豫的開了兩槍。

「阿余,放下槍,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現在放下槍還來得及,听我的」

呯!呯!

兩顆子彈,在電光火石之間,打進了阿余的身體里,飛濺出兩朵紅色的血花。

苗志舜還在大聲呵斥著那個叫阿余的警員醒悟,放下槍的時候,兩聲槍響,精神崩潰的警員阿余直接被一槍命中了心髒,一槍命中了腦袋。

「阿余——」

苗志舜紅著眼,瞬間調轉槍口指向了彭奕行,彭奕行也不慣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感情的將槍口也對準了苗志舜,如果他打算開槍,彭奕行也會在對方開槍的瞬間送他見上帝——

終于,兩人持槍對峙了十多秒後,苗志舜冷靜了下來,冷哼一聲收起了槍,跑到了自己屬下,那個精神失常的阿余面前,查看情況——

命中腦袋,當然死的不能再死了,更何況另外一槍是命中了心髒。

隨後快速報警和打電話叫救護車,拯救傷員,讓劉繼祖感覺遺憾的是那個針對彭奕行的監場,滿臉橫肉的警員,被命中月復部一槍竟然沒死,熬到了救護車的到來……

「阿怡,你沒事吧。」

彭奕行跑向女友,女友郭麗怡立馬劫後余生的抱住了他。

「我沒事,幸好你救了我,不然我就死了」

「我救了你麼?」彭奕行雙眼又開始無神發呆,喃喃自語道,「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也是劍被鑄造出來的意義所在.」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主角在彭奕行即將成魔的路上將他拉住拐了個彎,相信他也不會黑化成為反社會的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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