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華,戴著墨鏡走向了一輛計程車——
剛剛在樓道上,他假扮成飛虎隊直接大搖大擺的下樓,一個警員因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被他直接打暈,但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是裝暈,然後等他走了,立馬用對講機通報了上司。
雖然樓下還是加強了警戒,但是依然被他 了出來。
剛走向計程車,才剛剛打開車門坐上去,華就感覺身後一陣風襲來,他看到計程車的車窗上的反光,一個黑影正攻擊他。
下意識的低頭躲開,然後快速伸手近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槍。
還沒等他把槍對準對方,就發現一只大手牢牢的扣住他的槍,力量之大,讓他這麼一個成年男子也動彈不得。
「嘿嘿,反應很快,意識也不錯,就是功夫差了點。」
劉繼祖嘿嘿一笑,直接反手將劫匪華按倒在車門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讓他沒法反抗,華嘗試著踢劉繼祖的檔,但被他側身躲過。
「喂喂喂,你這就把他抓住了?」
出租車司機趕緊下車,原來他是何尚生假扮的,劉繼祖和他下了電梯後,他立馬招到最近的一輛出租車,給了錢又亮出警察的身份,然後偽裝成司機呆在里面,想裝成釣魚老等魚兒上鉤。
結果智者也有疏忽的時候,華剛走到出租車,就被躲在暗處的劉繼祖一把拿下了,何尚生的偽裝自然也沒了作用
「手銬~」
「給~」
力量值壓過華幾倍的劉繼祖,笑眯眯的給他戴上了手銬。
「好了,開車去警局吧~」劉繼祖說完,從他身上一陣模索,拿出一把消音槍丟給何尚生。
「好吧,這回合你們贏了.」被抓住後的華,並不泄氣,反而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說,你年紀輕輕的,沒錢也可以找份演員的工作,干嘛去搶人家財務公司呢?不然來找我也行啊,我保你拍戲大紅大紫」劉繼祖笑道。
「呵呵,可惜沒有機會了.」華笑了,只是眼神里有些暗然。
前面開車的何尚生,還以為是對方以為自己即將坐牢才表情暗然,而實際上卻是華已經得了絕癥,生命剩下的時間都是倒計時的。
「不用擔心,沒有人傷亡,你進去之後,給你找個好律師,最多三五年就出來了——」
「是嗎?那麻煩你到時候給我找個好一點的律師了,何尚生警官。」
華依然一副雲澹風輕的樣子,只不過一臉驚喜的看向劉繼祖,「沒想到你的武力這麼好.」
「沒錯,一直都這麼好,你說你沒事拉上我干嘛,不然不被我抓到,還可以和這位何尚生警官進行一場精彩的比斗戲,你看他為了等你,衣服都換了。」
「呵呵.」華只是笑笑,並不回話。
何尚生腦門子抽風了,假裝成司機,自信滿滿的想玩一次文斗,如果按照他的劇情插入,華會傻傻的被他拉去警局嗎?自然不可能的,別說車開的快不快,人家拿出槍就能斃了你。
要知道對方的手腳可都沒有被捆住,這完全是把自己的命交在對方手里賭。
劉繼祖剛剛一看這個腦子被門板夾住的家伙,冒充司機坐里面,還要求他躲起來,他就一頭黑線,見過腦子被門板夾住而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不過好在他每次都賭贏了,如果劉繼祖沒有出現,華也不會一槍斃了何尚生這個冒牌計程車司機,而是在回警局的途中,用射擊路邊的方式逼迫他停車。
可惜沒有如果,被黃雀在後的劉繼祖這麼一插手,華乖乖的來到了警局——
進了警局後,華被扣押在審訊室里,等待審訊,而劉繼祖則被拉著過來錄口供.
「哎,我說你們能不能快點啊,錄完口供我還要回家去換洗呢,你看我全身都是染料,很不舒服啊~」那個財務公司的豬頭經理,一臉不滿的對警員說道。
「別洗,衣服等下還要作為證據提取的,等提取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不行不行,我憋不住了,我上個洗手間先.」豬頭經理一听可能要月兌下上衣,當證據,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要求上大號。
警員也沒有多想,因為這個是人質,是受害的市民,所以就給他指了一下洗手間的方向,讓他去完快點回來。
劉繼祖見狀樂了,便對何尚生說道,「你稍等一下,我上個洗手間再來錄口供——」
何尚生心不在焉的,他一直在想劫匪華的事情,揮揮手道,「去吧,去完快點回來」
等劉繼祖走後,他還在思考華的事情,從頭到尾,這個華根本沒想過殺人,那他這是為了什麼?打劫完財務公司也不跑,反而指名道姓要他來。
何尚生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別扭,這種劫匪睿智而不殺人,他一向很喜歡這種對手,但是卻被劉繼祖直接無情的打斷。
給他一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部很好看的電影時,剛看完精彩的開頭,中間直接被掐掉了,然後快進到了結局,中間沒有了,非常不爽,極度不爽。
「不錄了,黃啟發,等下你給那個阿祖錄口供~」說完何尚生頭將手上的本子和筆直接塞進黃啟發的懷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要去酒吧喝酒——
「我?」剛進警局的黃啟發指了指自己,一臉懵,「喂喂喂,我是你的上司啊,你命令我錄口供,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頭兒?喂——」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黃啟發如何叫喊,何尚生這個茅坑里的石頭根本不理會他,警員看著自家總督察吃癟,都在偷偷的笑
「哎」豬頭經理,坐在抽水馬桶上,有點坐立不安,因為他懷里還放著幾捆錢,是之前華在搶劫的時候,塞進他懷里的。
俗話說的好,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豬頭經理,在被華塞進了這幾捆錢後,就一直默默不出聲,但是現在要去錄口供,而且等下要月兌下上衣當證據,那自己這錢放哪里?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偷偷的打開了抽水馬桶的蓋子,然後將錢放在里面,紙幣濕了水不要緊,等下錄完口供他就可以走了,只要再次回來把東西取走就行了。
等他走後,劉繼祖從隔壁的洗手間慢悠悠的出來.
「想不到來一趟,也能賺點外快,呵呵——」劉繼祖美滋滋的將剛剛那個豬頭經理,藏在抽水馬桶里的錢拿走了。
等他走出洗手間,才發現外面的警員一陣慌亂中,都一臉緊張的在尋找什麼?
「黃警官,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劉繼祖拉住總督察黃啟發問道。
「哎呀,不好了,剛剛你和何尚生抓回來的那個劫匪啊,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越獄了,也不知道怎麼從銅牆鐵壁的警局里逃出去了,我們現在正在到處尋找他。」黃啟發一臉糟糕樣,他也郁悶,怎麼被對方逃出去了呢?
「呃,你們可真不小心。」劉繼祖笑道。
「是啊,看守他的警衛,說是對方偷偷用袖口里藏的鐵絲打開了手銬,然後趁機暴起打暈了他們,隨後丟了個帽子蓋住了監控,然後就不見了,真是的。「黃啟發一臉憤然。
「這樣,阿祖老弟,你今天先回去,對方也不知道逃出了警局沒有,過兩天你再來錄口供好了。」
「那行,那我先走了,您這邊忙。」劉繼祖點點頭。
「好好,小王,送這位阿祖老弟出去。」黃啟發吩咐了一個警員。
等出了警局後,劉繼祖看向警局搖搖頭,看來華子還是有點本事的,處于守衛森嚴的警局里,也能月兌身,是個人才——
拍拍自己鼓鼓的口袋,沒想到來一趟警局,也能收獲一點錢,雖然他有錢,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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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公司,卻見到何尚生也在,他正在觀察一伙氣質不凡的黑西裝,其中領頭的是一個光頭老,而他身後的一個小弟,更是把自己的手牢牢的銬在一個手提箱里。
「喂,黑炭頭,你在這里干嘛?白天的事情不是已經了解了嗎?」劉繼祖問道。
「嚇我一跳,是你啊~」何尚生轉頭看了一下,「我思來想去,總覺得這事沒完,這家被打劫的財務公司,肯定有問題。」
「是沒完,那個叫華子的劫匪,又跑出來了.」
「啊,他跑出來了?就這麼半天的功夫?」何尚生喃喃自語道,「難怪我剛剛收到一個快件。」
「你收到什麼了?」劉繼祖問道。
「一個螺絲釘、」何尚生認真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這家財務公司里的。」
「好奇心害死貓,你好好研究吧,我先上去了」劉繼祖拍拍何尚生的手,然後上了公司。
而那家財務公司,他已經大概有點頭緒了,在財務公司隔壁,有一家黑手黨之類的公司,和社團不一樣的是人家可能走高端層次,所以連公司都租在寫字樓這種高檔次的地方,來避免警方的騷擾。
果然,何尚生亮出了警察的身份,人家都不鳥他,但是強迫癥晚期的他回到家里,一心想著白天收到的那顆螺絲釘,就是整個人都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