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祖還是一臉陰沉的回公司了,至于剩下的事情,讓劉建明處理。
殺手O被蘇文健逮捕歸桉,涉嫌槍殺兩人,以及襲警,雖然被劉繼祖狠狠的揍了一頓,打斷了幾根骨頭,但是劉繼祖總覺得,監獄是關不住這種級別的殺手的。
說不定兩三天就被他趁機逃走了,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先丁孝蟹的麻煩,這家伙竟然派人來砍自己,原本還想留著他薅羊毛的,現在不行了。
想了想,劉繼祖打了個電話,給許久沒有聯系的 鬼。
鈴鈴鈴~
「喂, 鬼兄,和你打听一個事情,就是道上的丁孝蟹的事」
電話對面的 鬼不津問道。
「那家伙,前段時間,找古惑仔來砍我,今天我又遇到了狙擊手差點死在天台上,我懷疑都是那家伙干的,所以想打听一下他的行蹤.」
劉繼祖掛了電話,慢慢的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等著 鬼的好消息了,查詢一個黑道上的社團頭子的行蹤,往往黑道上的情報比警察來的更快。
「阿祖大哥,你把衣服月兌了吧,我幫你擦擦傷口。」
港生拿著一個小藥箱,有酒精和紗布,因為劉繼祖一番打斗,身上雖然沒受傷,但是一些小擦傷卻難免。
「好~」劉繼祖月兌下了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嘶~輕點~」
「啊,好」
酒精消毒,棉花沾著酒精擦在傷口上,疼的劉繼祖齜牙咧嘴的。
但是傷口擦著擦著,空氣中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升溫了
「還是有些疼,火辣辣的,不如你幫我滅滅火吧~」劉繼祖現在很煩躁,直接一把抱住女孩,不由得吻了上去。
「啊,可是你的傷口還沒擦完.」
「沒事,你用另外一個地方幫我擦一下就好了」
慢慢的,兩個人就在沙發上比起了武來.
這里是租的公寓,分給公司員工們的房子雖然買了,但是都在裝修中,所以暫時還是住在外面,沒有回公屋住,主要是怕遇到危險。
狡兔三窩,自己住的地方不固定,躲在暗處的敵人也找不到自己了,也不用擔心哪天進門被一個炸彈炸死。
到了晚上,兩人還不分勝負的時候, 鬼終于打來了電話。
「喂, 鬼老兄,找到他們的消息了嗎?」劉繼祖接起了電話,拍拍港生,叫她稍微慢點,自己接個電話先。
丁蟹得了癌癥?劉繼祖皺了皺眉,莫不是假裝癌癥想弄他出獄?收買醫生開假證明這事,只能騙騙傻子,也就是欺負方家姐妹沒有人脈,不然一舉報一個準。
港生偷偷的瞄了一眼劉繼祖,靈動的美眸狡猾一笑,動作更快了一些.
「好了,多謝你了 鬼兄,改天有空請你喝酒。」
鬼在電話對面爽朗的大笑,
鬼的意思很明顯,在港島這座民風淳樸的城市,如果用刀砍人,那死多少都是社團火拼,警察看到死的都是古惑仔自然不會管。
因為這年頭,江湖廝殺太常見了,他們就算吃飽了撐的找到目擊證人,第二天那個目擊證人的百姓也會被上門的社團恐嚇的直接改證詞。
加上如果是社團互毆,那死多一點市民出行不就更安全了?
但是用槍械就不一樣了,一旦用槍,那就是事態升級了,一定要破桉的,說白了就是港島的有錢人大多怕死,槍能威脅到他們,所以警察才重視槍。
「呵呵, 鬼兄你真了解我,我這次不打算用槍,就用刀,不過你那群手下不行,容易留下馬腳,我還是自己行動吧。」
「哦~」劉繼祖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港生,她速度太快了,自己有點招架不住了。
「雇佣兵?很厲害嗎?」
天養生?能得到 鬼這麼推薦的,劉繼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見一面,人腦又不是電腦,劉繼祖單單一個名字不可能什麼都想起來。
「好,明天我過去找你。」
「知道,如果人合適,價格不是問題。」
掛了電影,看著正在收拾殘局的港生,惱怒的將她一把抱起,用力的拍了一下。
「啊~阿祖大哥你做什麼?」
「誰叫我打電話的時候你不听話,接受懲罰吧~」
「不要,救命啊.」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
次日,劉繼祖一臉郁悶的騎上自己的摩托車,因為昨天他新買的車不知道怎麼被人偷了,鑰匙也沒了,懷疑是被某個小賊偷走了車鑰匙,然後把車賣了。
這年頭偷車賊猖狂的很,因為港島是自由貿易港,車子賣的也快,隨便改裝一下賣出去東南亞容易的很。
問題是那個車是他剛買不久的,如果是二手的他還不心疼,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那個被當成人質的小太妹。
不過那個濃妝艷抹的樣子,卸了妝,面對面劉繼祖都不一定能認出來,算了,趕緊去 鬼那邊看看。
「人少啊,還是要盡快組建自己的安保公司才行~」劉繼祖開著摩托車,來到了九龍城寨,這里魚目混珠,最容易藏著一些逃犯,而且因為這里是三不管地區,警察也不好進入這里抓人。
但和一般人想的不同,這里的秩序不但非常好,而且還比外面更加淳樸,這里的秩序都是幾個大老制定和瓜分的。
什麼搶劫,收保護費,殺人,在這里都見不到,除了髒亂窮。
因為這里的秩序,一旦有人犯事了,根本不需要什麼法律審判,幾個大老組建的長老團就可以直接判死刑,導致這里雖然髒亂窮,但治安卻出乎意外的比外面還好。
有點像古代的山寨,由幾個頭目說了算。
劉繼祖到了外面,先是打了個電話,然後就有兩個人出來接了他進去,話說回來,他好久都沒有看到高進了。
前幾天龍武打電話給劉繼祖,說高進養好傷後,還是出去了,目前據說在籌備資金,準備參加次屆的賭神大賽,打算把自己失去的一切都贏回來,已經去了澳洲那邊拉客戶了。
劉繼祖只是交代龍武到時候賭神大賽開始告訴自己,自己也會去,而且有點余錢幫助高進參賽。
時代金融公司的錢,肯定是不能動的,因為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陳滔滔也將大部分錢開始用于投資運轉,自己不可能抽空整個公司的錢上公海賭博,那肯定是瘋了,而且作為股東之一的陳滔滔也不可能同意。
所以他打算拿去參加第二次賭神大賽的資金是,公子的那一千萬美鈔,兜兜轉轉,結果這一千萬美鈔又到了自己手里,命運真的是神奇。
但是頭疼的也在這里,得洗
如果交給專業的洗錢機構,起碼他們要收五成,他傻了吧唧的才給他們賺那五成的錢。
拍電影慢慢洗,倒是不錯,港島各大社團就是這麼干的,不過太慢了,所以思來想去,劉繼祖還是覺得參加一下賭神大賽好了,給高進提供援助。
劉繼祖記得,最後靳輕成了大贏家,靳能輸了一切,但是靳輕卻在高進那邊下注了三千萬美金,不曉得贏了多少錢.
雖然靳能死了,高傲也死了,但是爛船還有三分釘,靳輕不但繼承了靳能剩余的家產,還贏了三千萬美金的賭局,此後的人生如果她願意,可以夜夜笙歌,天天會所男模了.
高進雖然贏回了一切,但是賺的錢真沒多少,他的贊助商澳洲的,最後的三千萬美金是靳輕的,贏來的錢大部分也要按照比例給他們,剩下的一點殘羹剩飯才是高進自己的
「算了,想那些太遠,先把丁孝蟹干掉,不能留著這個後患~」劉繼祖進了這個雜亂不堪的貧民窟。
路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孩子拉的耙耙,還有一些光著到處跑,更有一些骨瘦嶙峋,卻挺著大月復便便的孩子在路邊坐著
劉繼祖皺了皺眉,這種情況他知道是怎麼回事,飲水不干淨,肚子又寄生蟲了,九龍城寨這麼髒亂,自然別指望飲水有多衛生.
劉繼祖突然想起了,前幾天黎上正說他想來自己的慈善基金里擔任經理,弄些寶塔糖給一些貧困地方的孩子治療寄生蟲的事情。
「到時候先弄一些到這里,九龍城寨的小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