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過貪心了。」
溫知行搖頭一笑。
這修行之路,肉身和神魂缺一不可。
自己剛踏入修行之路,便獲得這不朽肉身,又還有什麼不滿足。
「不過,我這具身軀只是長生不朽,並未不滅,遇到強者還是會被磨滅。」
溫知行微微沉吟。
他想到了關鍵。
「問題不大,就是不知我現在的恢復速度如何了。」
溫知行的作死之心,又開始燃燒。
在此之前,他的恢復速度已經是變態級別。
現在,又多涅槃了兩次。
那豈不是說……
「劍丸!」
這般想著,溫知行伸手一招,劍丸從一旁竄出,落于他的掌心。
逆命血身一愣,我劍呢?
「會還你的。」
溫知行隨口安撫一聲,這本就是他的東西,自然是對他言听計從。
之前是境界不夠,無法催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是尊貴的氣動境修士了。
——錚!
隨著靈氣的催動,金色劍光大放!
劍丸在溫知行的手中變成了一柄金色的三尺青鋒。
「好劍!」
溫知行緊了緊握住劍柄的右手,眼神微亮。
緊接著,手腕一抖,舞了個漂亮劍花,將劍尖對向了自己的的右胸口。
銳利寒芒閃爍,溫知行奮力一刺!
當!
然而這一次,無往不利的劍丸並沒有將他的胸口貫穿。
不過刺入寸許就被生生卡住。
「好硬!」
溫知行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自己這肉身已經到了可以硬抗靈器的地步了。
旋即心念一動,控制肉身放開防御,這才讓劍丸得以刺入。
噗嗤!
劍丸將右胸口直接洞穿。
站在一旁的逆命血身張大嘴巴,眼楮睜得老大。
不是,你在干嘛啊?
怎麼又在砍自己?
「不對啊,怎麼不疼。」
而溫知行則是一愣,有些訝異。
低頭一望,
又發現自己的身體明明被洞穿,卻連一滴血液都沒有流出。
他的眉頭一挑。
旋即劍丸被緩緩抽離,即便如此。
還是沒有血液流淌而出。
而那被刺穿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不過是瞬間的功夫就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這肉身……
溫知行明白了。
他的肉身基本就相當于無漏之體。
普通的攻擊手段,都不能讓他受傷。
「我現在怕是想被那群妖女吸干都難了。」
溫知行不由失笑一聲,
只要他不想,那就沒人可以采補他。
哪怕是放開被采補,就那速度估計還沒他恢復得快。
溫知行將劍丸重新丟給逆命血身,旋即又感受到氣海好似在震動。
「對了,我好像凝聚了什麼本源之氣。」
他 地想起。
自己凝聚的第一縷靈氣好像不一般。
凝神望去,卻見氣海此刻正掀起驚濤駭浪。
那本源之氣正散發著仙靈道韻,使得氣海開始不斷擴大。
「這本源之氣,居然還有這等作用。「
溫知行詫異。
修士的氣海大小基本是固定的。
這和每個人的資質息息相關。
但現在,溫知行的氣海可是在持續擴張。
氣海越大,所能容納的靈氣自然也就越多。
「藍條無限,其他人還怎麼和我打?」
溫知行眼前一亮。
就更別說他的本源之氣,怕不是比其他人高多少個檔次。
這一次的收獲可太大了。
溫知行可謂心滿意足。
屋外,
初晨的朝陽,也恰好緩緩升起。
和煦陽光透過窗靈,落在了屋內,映照出了一室的光輝。
這天色越來越好,連帶著溫知行也是喜上眉梢。
「咦?」
就在這時,溫知行卻是感受到有人向著此地靠近。
現在的他,感覺已然無比敏銳。
「好像是……張天成……不對,還有一人」
溫知行耳朵微動,就判斷出了來人。
果不其然,片刻後,便有幾道聲音響起。
「溫師弟,溫師弟。」
張天成還是如同之前那般,大老遠就張口呼喚。
溫知行出門,正欲打招呼卻見張天成身後竟還跟著一人。
來人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身材高瘦,長著一副濃眉大眼,看上去極為憨厚老實。
「造化碎片。」
溫知行定楮一望,一片灰色造化碎片出現在張天成的頭頂。
看來張天成最近又獲得了一點好處。
下一刻,溫知行就是一愣。
卻見那張天成的身後之人也有一些造化碎片。
關鍵是這些造化碎片的顏色極其耀眼。
一共三塊造化碎片。
兩塊閃爍著帝紫色光芒,還有一塊造化碎片則是散發著熾金之色。
「紫色,金色!」
溫知行都看懵了。
挖草!
這造化碎片雖少,但都是精品啊!
「收取,收取。」
溫知行毫不猶豫,直接開始收取造化。
這時候不收,什麼時候收。
連續三次,都不帶停的。
「這感覺……太爽了!」
溫知行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舒服了。
這當真是喜氣連連。
張天成見到溫知行,也是加快腳步,來到溫知行面前。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便見溫知行主動開口問道︰「張師兄,這位是?」
張天成一愣,隨後神秘一笑,「王師弟,你自己說吧,這就是你溫師兄。」
「王守真見過溫師兄,多謝溫師兄的救命之恩!
張天成身旁之人聞言,卻是直接雙膝下跪,開始 磕頭!
「溫師兄的大恩大德,我王守真沒齒難忘!」
溫知行︰「?」
搞啥子,什麼東西?
溫知行倒退半步,直接被拜了個觸不及防。
! ! !
又是三個響頭。
「這位師弟,無需如此,快些起來。」
大力的撞擊聲又讓溫知行反應過來,忙上前將其扶起。
他滿頭問號。
他並不認識這王守真。
見都沒見過,何來救命之恩。
「謝溫師兄。」
王守真滿臉激動地起身,額頭一片青紫之色,絲絲血跡向外滲透。
「沒事吧……」
溫知行無語。
這孩子是真磕啊,實誠人啊。
「沒事。」
王守真忙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憨狀。
「張師兄,這怎麼一回事……」
溫知行有些無語地扭頭望向張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