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峰,傳功大殿。
文敏兒正閉目運功,如同往常那般在梧桐峰的傳功大殿內修行。
平日里,寧珊都是在此地給其他人授課。
自從寧珊閉關之後,梧桐峰眾弟子自然也就不來了。
不復往日的熱鬧。
不過,文敏兒還是待在此地獨自修行,一直默默修行。
但今日卻有所不同。
不知為何,今日的萬妙宮好似極為熱鬧。
傳功大殿外,明明無人,但她的耳邊卻還是傳來絲絲嘈雜之聲。
「親傳……弟子……不……能……」
斷斷續續的聲音持續傳來。
文敏兒皺眉睜開雙眼,發生了什麼?
「什麼親傳弟子?」
旋即,她心念一動,拍拍小直接起身。
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
她的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嬌憨笑容,一蹦一跳向外走去。
……
梧桐峰。
景雲殿。
此殿和傳功大殿不同,算是梧桐峰弟子的聚集傳訊之地。
溫知行被收為核心弟子的消息,正是在這里傳出。
也正是因為這消息。
今日的景雲殿,熱鬧非凡。
不少人都前來確認事情的真假。
在得知消息是真的時,每個人的神情都格外精彩。
「怪哉,怪哉!一個爐鼎弟子怎麼會成為核心弟子?」
一個身材干瘦的女弟子開口。
「誰知道呢,也不知是被誰收為了弟子。」
有人隨口附和著。
語氣之中帶有一絲不屑,臉上卻露出了不甘。
這可是核心弟子啊。
她們這些人天資有限,能成為內門弟子,已經是到頂了。
這核心弟子,她們想都不敢想,想不到一個爐鼎卻成了。
這讓不少人的內心都有些不平衡。
「莫不是這溫知行功夫高超,把哪個長老伺候得飄然欲仙,才成為核心弟子的吧?」
又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弟子輕聲滴咕道。
此言一出,不少人頓時噗哧一聲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這事還真有可能。
萬妙宮內,這樣博出位的爐鼎弟子還真不少。
只不過,萬妙宮的長老久經沙場,又豈會輕易沉淪。
眾人也就調侃,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大。
「也不知道這溫知行長什麼樣,這莫名起碼成為了核心弟子,結果連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之前那身材高挑的女弟子又是開口。
「一群歪瓜裂棗罷了,若不是為了修煉,我根本不可能踫這些臭男人。」
有人嫌惡開口,說著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
「喲,舞師妹,你還不踫男人呢?」
一個打扮略顯清涼的女弟子開口打趣道︰「若不是這些爐鼎弟子不夠分,我看你能一周找七個不重樣吧?」
「去去去。」
這舞師妹被人拆穿了心思,頓時有些羞惱。
眾人見狀頓時哄笑成一團。
「咦,這溫知行我們不是見過麼?你們忘了?」
突然,有個身材略顯豐腴的女弟子訝異開口。
「見過?」
「是啊,見過啊,我都還記得。」
這豐腴的女弟子再次開口。
「什麼時候?」
其他人聞言,臉上都露出異色。
「就那日,他獨自一人來找寧珊姐。」
此人繼續開口︰「寧師姐還趕我們離開哩。」
「是他!」
這下不少人都想起了溫知行。
她們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了溫知行沐浴在陽光下的出塵模樣。
「原來是那個陽氣滿滿的小哥啊。」
那舞師妹頓時眼前一亮。
她當時就看中了溫知行,只可惜被寧珊帶走了。
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他人頓時恍然。
「那個……各位師姐,你們在說什麼呀?」
就在這時,眾人的身後,一道嬌憨的聲音突然冒出。
眾人一驚,扭頭卻只瞧見兩個圓圓的發髻。
隨後才是文敏兒那嬌憨笑臉。
「原來是敏兒師妹。」
其他人見狀,頓時笑著開口。
不過臉色沒有再如之前那般隨意。
文敏兒可是鳳若離的親傳弟子,哪怕在核心弟子中,地位都算高的。
「諸位師姐,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文敏兒微微歪頭,滿眼好奇。
「文師妹,你還不知道麼?」
有人笑著開口。
「我不知道呀。」
文敏兒擺擺手。
「喏,敏兒師妹,就是有一個爐鼎弟子成為了親傳弟子?」
那舞師妹湊上前笑道。
「爐鼎弟子成為了親傳弟子?」
文敏兒聞言也是一愣。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假。
但她口中腦海中又是閃過一個念頭,隨後月兌口而出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溫知行。」
人群中立馬有人接口。
「溫知行。」
文敏兒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眉頭微蹙。
但旋即又笑了起來︰
「諸位師姐,你們可知此人被收為核心弟子的原因?」
「這倒是……不知。」
其他人也是搖頭。
「不過,這溫知行好像是有些不一樣。」
那舞師妹輕舌忝薄唇,向往道︰「那身上的陽氣可是都快溢出來了。」
其他人也是連連點頭。
「這樣啊……」
文敏兒眼眸光芒流轉,旋即明媚一笑,就此擺月兌人群。
「諸位師姐,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修行了。」
其他人也沒在意,依舊樂呵呵聊著。
之後,文敏兒哪都沒去,只是再度回到了傳功大殿之中繼續修行。
就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就這樣在屋內修行了一整日。
直到夜幕降臨。
文敏兒才神色如常地回自己的閨房休息。
一直到確定自己沒被人監視,她才取出一個通訊玉符。
此事有古怪。
但她的身份敏感,不好親自插手。
好在有佘志鴻等人在。
溫知行在她眼前出現過很多次,她當時就感覺此人有些不凡。
現在看來,這溫知行怕是有什麼特殊的體質。
她正欲聯系牧雲清,卻又按住了玉符。
她的眉頭微蹙,她可是知道溫知行早已暗中投靠正陽宗。
而且是由牧雲清親自聯絡,她並未參與。
這溫知行若是體質特殊的話,那牧雲清為何不知?
「牧師兄,你是不是在瞞著我什麼?」
文敏兒神色變換,最終還是放棄了聯系牧雲清。
——
而此時的溫知行自然不知道自己受到了那麼多的關注。
他一個人默默在自己的屋內,布置著血煞陣。
「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夠了。」
溫知行嘴角輕揚,旋即對著身旁的逆命血身喊道︰「來,砍我!給我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