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師弟……溫師弟……」
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正是多日未見的張天成。
「是……張天成……」
溫知行聞言,直接向外走去。
他心中暗暗奇怪。
不是奇怪張天成來找自己,而是張天成早就應該來找自己了才對。
「張師……兄……誒?」
溫知行笑著出門,然後就看到一個渾身是傷,被人打的面無全非的豬頭?
大哥,你誰啊?
溫知行是真認不出眼前之人是張天成。
張天成很瘦,沒這麼腫的。
「溫……師弟,是我,听……听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傷……傷勢如何,可……可還有不適之處?」
張天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卻痛得齜牙咧嘴。
溫知行︰「……」
那個……好像還是你受的傷比較重。
他都被張天成搞得有些弄不清情況了。
「多謝張師兄關心了,基本無礙了。」
溫知行愣了愣,又關切道︰「不過,師兄,倒是……你……沒事吧?」
「害,我……能有什麼事。」
張天成倔強地搖了搖頭,隨後又道︰「溫……師弟,扶我一把。」
「啊……哦哦。」
溫知行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扶起張天成的左手。
「嘶……疼……」
張天成頓時倒吸一口氣,「師弟……疼疼疼,右……右手,扶右手啊!」
「啊……哦哦。」
溫知行忙松手,又移動身形,扶起張天成道右手。
「張師兄,真沒事麼?」
「沒……事!」
張天成咬牙。
「行吧。」
溫知行樂了。
還挺 。
經過些許折騰後,張天成被溫知行扶進屋內。
「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張天成坐下後,溫知行又開口問道。
只不過這次,他的神情嚴肅了許多。
「哎……」
張天成也是嘆息一聲,滿臉苦澀。
「溫師弟,我也不瞞你,這幾日,師兄的日子也不好過。」
「師兄,到底是誰對你下手?」
溫知行皺眉再問。
正常來說,萬妙宮內,張天成也算混得風生水起,有東方世琴撐腰。
一般人是不會這樣對他出手的。
「說來話長,師兄這次是得罪了人,來你這躲躲。」
「得罪了人?」
溫知行詫異,「誰?」
「是梧桐峰的人。」
張天成也不再隱瞞。
「梧桐峰^是寧珊?」
溫知行皺眉,問道︰「師兄,你招惹她干嘛麼?」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
張天成頓時苦笑。
打人的還真不是寧珊,而是梧桐峰的幾個弟子。
原因不用多說,就是因為張天成給邱鶯兒通風報信,告知溫知行被寧珊擄走一事。
是誰授意就不知曉了。
「師兄,你看我干嘛?」
溫知行不解。
別光看,你倒是說你為什麼被打啊。
「我……」
張天成語塞。
突然感覺自己這幾頓揍,挨得有些不值當。
「算了,師弟,讓師兄在這里躲躲就沒事了。」
張天成也不想細說。
說了,就感覺自己在邀功一樣。
見張天成不願說,溫知行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過見他的傷勢,大部分都是皮外傷。
說明寧珊還是有分寸的,不是真的要殺了張天成。
「師兄,我這有藥,對你這傷有好處。」
說著,溫知行將自己懷中掏出一個玉瓶。
里面裝的正是鳳若離給的地元丹。
這也算是不錯的療傷藥了。
治療張天成這種皮外傷,自然輕而易舉。
「這是……」
張天成本能地以為是萬妙銷魂丹,可看著玉瓶的模樣好像有些不一樣。
「地元丹,療傷用的。」
溫知行將一瓶丹藥都塞給了張天成,笑道︰「我用不了多少,這不剛好給師兄你用。」
「這……地元丹……」
張天成拿著玉瓶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這可是萬妙宮內的療傷聖藥啊。
除了那些內門弟子外,其他弟子可是想拿都拿不到。
「師弟,你……有心了……」
張天成這下是真有些感動了。
地元丹可是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價值不菲。
一般人若是得到這丹藥,都會藏著捏著,
自己這幾頓揍,沒白挨。
溫師弟還是想著自己的。
「師兄哪的話,你我之間還說這些。」
溫知行不以為意,道︰「師兄,你先服丹藥,安心在這休息即可,一切有我。」
「好。」
張天成也不推月兌,直接吞服丹藥,開始療傷。
溫知行又看了眼張天成,看這模樣,比被自己揍的那次還慘。
左手應該是被打折了。
「這張天成值得我幫他麼……」
溫知行雙眼微眯。
穿越前,他看過一部電視劇《狂飆》,里面的強哥就是這樣化敵為友的。
他和張天成的過節其實很小,可以說早就沒了。
「再看吧……寧珊若是來此,應該會賣我一個面子。」
溫知行模了模懷中的令牌。
那是鳳若離給的。
有這令牌在,寧珊多少會給個面子。
因為許久未抽取造化碎片,那提示方框又開始抖動起來。
在張天成的頭頂之上,又有了一個造化碎片。
當然,依舊都是灰色的。
「看來是和那牧雲清聯系過了,好處也得了些。」
溫知行微微猶豫,他在思量要不要抽取這造化碎片。
灰色碎片他隨時可以抽,自然想要更好的。
只是,他也有些好奇張天成和牧雲清說了些什麼。
借助張天成得到的造化,應該能得知一二。
——
「先抽取試試。」
溫知行終究是決定看看,背地里這二人在說些什麼。
——
溫知行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第三個選項。
下一刻,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一幅幅畫面。
光影如碧波蕩漾,好似帷幕被拉開。
光幕逐漸明亮,畫面變得清晰。
入目處,還是如同上次一般昏暗一片。
夜深人靜,就連月亮都隱去不見,只余點點星光照耀。
二道身影彷佛與黑暗融為一體,讓人看不真切。
「張師弟,之前我讓你盯著溫知行,最近他可有什麼異動?」
牧雲清的聲音緩緩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