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考慮了。」
溫知行深吸一口氣,也沒有多想。
現在的他還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事。
實力才是硬道理。
「又是新的一天,詛咒的事先放一放吧。」
溫知行有些可惜地嘆息一聲。
他暫時放棄了對邱鶯兒進行詛咒。
接連詛咒了她三次,還真有點把她給逼急了。
若是繼續詛咒,那邱鶯兒還真有可能不管不顧,強行來采補。
主要是,以溫知行現在的實力,暫時還無法把邱鶯兒給直接咒死。
等他的境界突破至氣動境界,或許就有機會了。
「算你走運。」
溫知行笑了笑。
復仇計劃,暫時放下。
不過,若是偶爾惡心一下的話應該也沒問題,也還蠻爽的。
不把邱鶯兒逼急了就是了。
「換個人吧。」
溫知行想了想。
每日可以詛咒一次,這機會不能浪費了。
反正他身體恢復速度快。
先詛咒一個人,再開始一天的修行。
一邊療傷一邊修行長青真訣,這小日子一下就感覺充實了。
溫知行微微沉吟,很快便選好了一個幸運兒。
「就你了,雲心月,無妄法咒!」
敢讓我按腳是吧,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
「——噗!」
正在閉關之中的雲心月突然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她 地睜開雙眼。
嘴角處有鮮血緩緩流淌而下。
「誒?」
感受到唇邊的溫熱,雲心月不由自主地伸手擦了擦嘴,眼前的鮮紅讓她愕然。
怎麼回事?
雲心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怎麼就……吐血了?」
閉關中的她似乎有些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還未等她完全回過神。
下一刻。
她便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出現在她的體內。
這詭異的力量彷佛憑空出現,讓人無法察覺。
「怎麼回事!」
雲心月瞬間清醒,大驚失色。
體內氣息開始紊亂,靈氣逆流,氣血狂涌。
鮮血控制不住地從口中涌出。
「幻覺?是走火入魔了麼?」
雲心月大急。
她可是剛剛突破至觀想境,怎麼會走火入魔?
正當她疑惑不已時,體內的一切開始恢復平靜。
那股詭異的力量飛速消失不見。
「嗯?」
雲心月眉頭緊皺。
她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一切都已經結束。
「不像是走火入魔,好像是……詛咒之力……」
這下,雲心月才反應過來。
她也修行過一些詛咒之法,只不過比較淺顯,並不專精。
畢竟咒詛之類的秘法都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人都不會施展。
得不償失。
「古怪,到底是誰會對我施展詛咒?這等悄無聲息的詛咒之力不是一般的修士能施展的。」
雲心月腦海中思緒萬千。
一順便的功夫,她把這幾年自己做過的壞事都翻了出來。
然而一番思索後,發現自己應該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物。
「是正陽宗?不對。」
雲心月皺眉。
正陽宗應該沒人修行這詛咒之法。
正陽宗的功法至陽至剛,和這等秘法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而且若真是正陽宗之人,她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就施展了這麼一小會兒,是在警告我什麼嗎?」
雲心月再次迷茫了。
不明白啊。
想不明白。
很快,她將萬妙宮內的可疑人選都一一羅列,乃至其他魔道宗門之人都加了進來。
雲心月萬萬沒想到詛咒他的,會是溫知行。
「不管了,先穩固修為再說……」
雲心月一番猜測後,依舊模不到頭腦,旋即選擇再度閉關。
她剛剛突破不久。
還是先鞏固境界最重要。
其他的等她出關再說。
……
另一邊。
「失算了……這雲心月居然已經突破了……」
溫知行用手擦拭了下嘴角涌出的血液,眉頭微微皺起。
體內精血瘋狂流失。
他知道雲心月是去閉關修煉了。
但沒想到雲心月已經突破,踏入了第四境,觀想境。
雙方之間的差距有些大了。
像邱鶯兒雖是第三境,但也屬于化氣三境之內,反噬倒沒那麼離譜。
原本想陰人家一手,結果差點就翻車。
「我好像都快習慣這種身受重傷的感覺了,就是有點疼。」
溫知行艱難起身笑了笑。
只是重傷,問題不大。
休息會兒,就好了。
「不過,這無妄法咒的使用還是要謹慎些了。」
溫知行暗自思忖。
旋即拖著重傷的身體開始修行。
同時,他開始回憶最近發生的一切,反思自己。
他想到了正陽宗,又想到了萬妙宮。
想到了鳳若離的示好,也想到了邱鶯兒的狠毒。
「我錯了,我不應該畏手畏腳。」
或許是疼痛感的刺激,他的頭腦無比得清醒。
回顧這段時間的經歷。
溫知行發現自己還是太畏懼死亡了。
實際上,他壓根就不會死。
萬妙宮的人只想控制他,不會舍得讓他死。
「我要做的是借力打力。」
溫知行腦子越來越清明,「鳳若離既然想招攬我,倒也不是不行……」
鳳若離和司南煙的關系明顯不對付。
不然也用不著搶人。
「至于那牧雲清,合不合作全在我一念之間……」
溫知行腦海思緒不斷流轉。
不知不覺間,他的 梁變得無比挺直,傷勢也好了許多。
「呼……」
溫知行吐出長長濁氣。
神清氣爽。
他伸出手,微微抬起,好似要握住那命運的咽喉!
……
一連三日。
溫知行都在屋內修行。
這長青真訣修行起來並不算太難。
不過是幾日的功夫,他已經隱隱有了快要突破的感覺。
進度喜人。
這一切都和他的身體和悟性有關。
這麼多次涅槃之後,他的身體資質早已不弱于一些天才。
甚至還有所超越。
又有這個悟性加持,修行起來,速度自然是快。
「最多五日,應該就能突破至第二層,屆時又是十年壽元。」
溫知行很是滿意,不過他卻是起身準備外出。
修行了這麼多日,也該出門走走了。
這些日子都無人上門,他變相損失了不少造化碎片。
「唉?等等。」
突然,溫知行想了起來。
自己現在有了那逆命血身,是否可以讓血身偷偷出去,代替自己去收集造化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