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入手冰冷。
這玩意兒和張天成給他的傳音符很像,只不過這玉符只能傳音,不能顯化身形。
好在不是一次性的,能多次使用。
「這是在拉攏我麼?」
溫知行默默將兩件東西握在手心之中。
自己是司南煙的人。
這鳳若離這是意猶未盡,欲罷不能,所以想挖牆角?
還真……有可能!
最後一物,乃是一張符。
「此物,乃是師尊親自煉制的劍符,貼身攜帶,關鍵時刻可救你一命。」
「謝宮主。」
溫知行也不拒絕,再次接過。
「還真是好東西。」
溫知行有些詫異。
這鳳若離對自己還真不錯……
起碼出手蠻大方的。
這還沒完,鳳若離輕揮衣袖,竟又掏出一瓶丹藥,柔聲道︰
「溫知行,我這還有一瓶丹藥,是我近幾日煉制,你也一並拿去。」
「丹藥?」
溫知行心頭一跳,不會是比萬妙銷魂丹還狠的丹藥吧……
「居然……都是不錯的丹藥……」
溫知行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試試吧,對你的恢復有幫助。」
鳳若離笑道,這當然不是她親自煉制,這樣說只是為了顯得更有誠意。
「是,多謝宮主。」
溫知行也沒猶豫,直接從中掏出一顆。
毫不猶豫將丹藥吞入月復中。
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疑惑。
旋即一股精純能量涌入氣海,又匯入四肢百骸之中。
溫知行原本慘白的臉色也緩緩紅潤了起來。
看似藥效驚人,其實都是溫知行裝的。
對他來說,這丹藥真的沒效果。
他的身體現在狀態好得不得了,一切都是他裝的。
鳳若離見狀,滿意點了點頭。
「珊兒,送你溫師弟回去。」
「是,師尊。」
寧珊正欲再次扶起溫知行。
「不用,不必勞煩寧師姐了……」
溫知行起身擺手。
表示自己可以的。
鳳若離也沒堅持,唇角勾勒出一抹淺笑,道︰「既如此……珊兒,送送你溫師弟。」
「是。」
寧珊點了點頭。
「多謝鳳宮主。」
溫知行不好再拒絕,隨著寧珊一同告退。
……
半晌過後,寧珊身形一閃,回到原地。
「師尊,真的就這樣放他走了麼?」
她有些不解。
這溫知行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搶回來的。
這等極品爐鼎就這樣輕易放過,豈不可惜。
「那該如何?關他一輩子不成?」
鳳若離反問。
「倒也不是,時機成熟放出來便是。」
寧珊有些底氣不足。
「時機成熟?哪來的時機,真若強搶,屆時其他長老,其他弟子會如何看我?」
鳳若離收斂笑容,輕哼一聲。
「這……」
寧珊有些呆愣。
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考慮不周了。
若真是坐實了此事,那日後,其他人估計就會對鳳若離產生極大的忌憚。
萬一自己的東西也被搶呢?
難怪師尊要放溫知行回去,還給了不少好處。
這安撫的不只是溫知行,還有其他各峰之人。
這次只是意外,無奈之舉。
你看,這人不是安然送回去了麼。
「師尊,是弟子錯了。」
寧珊低頭,她沒想那麼遠。
反而因邱鶯兒拿自己沒轍而沾沾自喜。
「無妨,也是為師沒有考慮周全,」
鳳若離沒有怪罪的意思。
畢竟這事也是她首肯的。
……
溫知行因為手握令牌,倒是很順利地回到了自己所處的小院。
只不過為了裝虛弱,溫知行足足花了兩倍的時間才到家。
「奇怪。」
溫知行原以為自己回去後,怎麼說也要引起小轟動。
或者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畢竟自己消失了這麼多天。
「就這樣不管我了?」
溫知行納悶。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邱鶯兒最近沒時間管她。
她被詛咒怕了。
正老老實實在療傷。
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受傷了能快速恢復的。
其他人哪怕是看到溫知行回來了,也聯系不到邱鶯兒。
「對了,邱鶯兒被我詛咒了,沒時間管我了。」
溫知行也反應了過來。
邱鶯兒被他拼死詛咒了兩次。
必然不好過。
現在應該是沒空理她了。
「你也有今天!」
溫知行心頭冷笑不已。
「既然如此,那便再給你加加餐。」
溫知行說干就干,直接施展無妄法咒。
體內精血再次大量流失,開始拼命!
……
「——噗!」
修養中的邱鶯兒再次口吐鮮血。
體內那股詭異的詛咒之力又出現,她真要瘋了。
怎麼又來了。
到底是哪個大能要整她。
真的沒完了麼?
若真要整死她,不如來個痛快的。
「啊!」
邱鶯兒躺在地上痛苦地嘶吼起來。
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司南煙看著邱鶯兒這般模樣,也是無可奈何。
她真的無計可施。
好在這一次,詛咒的時間並不長,比之前的時間縮短了一些。
受傷並不嚴重。
要不然,邱鶯兒真的要堅持不下去了。
這詛咒留下的傷勢極為詭異。
明明傷得不重,但怎麼都愈合不了。
哪怕是吞服丹藥,那恢復速度依舊極慢。
「鶯兒,為師……為師……也無能為力……」
司南煙看了眼有些淒慘的邱鶯兒,微微猶豫後說道︰「待為師突破,或許方有解決之法。」
她眼神閃爍,有些擔心。
擔心這詛咒會波及到自己。
「是,師尊,那弟子先出去想想辦法……」
邱鶯兒艱難起身,臉上露出苦笑。
司南煙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她自然能猜到自己師尊的想法。
旋即有些落寞地慢慢向外走去。
司南煙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搖頭嘆息。
她真的幫不了。
——
這一次,溫知行保險起見,留了一手。
上一次,他真的有點太拼了。
差一點就拼死了。
這無妄法咒的反噬真的很強,一不注意就可能生死道消的。
還是穩妥起見為妙。
「還能接受。」
溫知行擦了擦嘴角涌出的鮮血。
心中因為邱鶯兒而積攢的戾氣少了許多。
果然,解鈴還須系鈴人。
——
「邱師姐,溫知行回來了。」
另一邊,邱鶯兒剛出密室不久,就有人前來匯報。
「回來了?」
邱鶯兒一愣。
她揮揮手,不想理會。
接連三次詛咒,她的身體也快扛不住了。
那還有心思管什麼溫知行。
「等等……溫知行……」
她的念頭一轉,那自己可以采補溫知行啊。
溫知行不就是為了這個而存在的麼?
自己的傷勢或許可以恢復了。
她的雙眸亮起,直接拖著重傷之軀,就向著溫知行的住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