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勿慌,有為師在。」
司南煙雙眸之中精光一閃,旋即掐指運訣,想要揪住邱鶯兒體內的那股詛咒之力。
她一直等的就是這一刻。
對方既然能將自己的痕跡抹除干淨,那她就等詛咒再度出現。
借助雙方之間的聯系,追尋源頭。
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詛咒自己的弟子。
「咦?」
然而下一刻,司南煙的眼神之中卻是閃過一絲愕然。
她探知到了邱鶯兒體內的那股詛咒之力,但卻無法追本朔源。
這股詛咒之力就好似真的憑空出現一般。
這……
很不修真!
「噗!」
邱鶯兒忍不住再度噴出一口鮮血,體內氣息二次衰弱。
她本就傷勢未愈,這詛咒再次來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師尊……」
「鶯兒別急,你先頂一頂,為師再試試。」
司南煙娥眉微蹙,有些不甘心地繼續用秘法探查。
這詛咒之力極為難纏,直接扎根在邱鶯兒身體之內,雙方混為一體。
哪怕是司南煙也無法輕易祛除。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施法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司南煙額前漸漸冒出冷汗,邱鶯兒的吐得血也越來越多。
「怎……怎麼回事……」
不管司南煙如何努力,都無法找到那詛咒之力的源頭。
甚至連帶著她自己都差點被那詛咒之力給粘上。
詭異,太詭異了。
一時間,司南煙都有些束手無措。
「師……師尊,額……疼……」
此時的邱鶯兒已經軟倒在地,七竅流血,雙手抱頭,狀態淒慘無比。
她的身上冒出絲絲血霧。
這血霧就好似有生命一般,不斷壯大著自己。
「鶯兒……」
司南煙見此卻是神色猶豫,有些不敢再出手。
她若是也被這詛咒之力纏上。
那就麻煩了。
別說是突破了,自己或許也要折在這玩意兒上。
然而,下一刻,邱鶯兒身上的詛咒之力又再次詭異地消失不見。
邱鶯兒身子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解月兌,隨即陷入昏迷。
司南煙心中一驚,神識探出,檢查其傷勢。
「還好,傷得不重,只是看著淒慘。」
她心中一松。
「到底是何人,為何會這般針對鶯兒。」
司南煙有些想不明白。
邱鶯兒這到底是得罪誰了。
對方有這等手段,很明顯不是普通人。
實力極有可能在她之上。
這等大能,不至于對邱鶯兒這小輩出手。
明明能直接殺了邱鶯兒,卻又偏偏要折磨。
司南煙神色陰晴不定。
她想不明白,甚至有些不敢插手。
司南煙哪里知道,她所認為的大能此刻也沒好到哪去。
若不是實力不允許,溫知行也不會留手。
直接就把邱鶯兒給咒死了。
這一次,他溫知行的狀態比之前還差,可以說直接撐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呵……呵呵……你以為這就結束了?還早呢!這……這次……完了還有下次!」
溫知行癱倒在地,肆意地笑著。
——我雖然差點死了,但是我血賺!
反正溫知行現在的恢復速度快。
就看誰能熬得過誰!
——
「枯木逢春……觸發了……哈……哈哈……」
溫知行的狀態差到極致。
但他卻笑得越發開懷。
這還是第一次,他依靠自己觸發枯木逢春。
不像之前都是「被動」觸發。
「邱……鶯兒,我……我倒是……要謝謝你了……」
溫知行咧嘴一笑,隨後雙眼一閉,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
一天時間飛速過去。
等溫知行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涅槃結束。
——
——
「這恢復速度有點太快了,快到我都有些不適應了。」
溫知行是真的有些不適應。
他就睡了一覺,身體的涅槃便結束了。
這速度實在太快了。
「我這具肉身,哪怕是一般的天才都淬煉不到這種地步吧……」
溫知行褪去自己的上衣開始細細打量了起來。
如刀刻般的肌肉微微隆起,其中蘊藏著強大的力量。
溫知行掃視了下四周,發現這密室中竟還掛著幾把長劍。
其中還有一把已經出鞘被放置在一旁。
不過都是凡兵,不是靈寶。
溫知行心頭一動,直接上前,撿起那出鞘的長劍,旋即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砍下。
當的一聲,長劍和手臂發出金鐵撞擊之聲。
那長劍已開刃,卻無法傷及分毫。
「不錯!」
溫知行動了動手臂,成就銅皮鐵骨的他,已經完全無懼一般的武器了。
但緊接著,他又完全放松,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毫無防備。
這下,手中之劍終于劃破了皮膚。
殷紅之血一下涌出。
這倒不是溫知行是個變態,喜歡受虐。
他就是想再看看自己的恢復速度。
低頭一望。
手臂上的傷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那被長劍割開的傷口就完全愈合,只余下一片粉女敕。
這下,溫知行對于自己的身體也算有了明確的了解。
「可惜了,寧珊這幾日一直沒來。」
溫知行欣喜之余,又有些失望。
寧珊不來,他就沒法收取造化碎片。
大概率是因為他那時候展現的狀態有些太好了。
既然性命無憂,也就不在意了。
「失算了……」
溫知行皺眉。
美好的心情倒是有些低沉起來了。
「要不然再詛咒邱鶯兒一次吧……」
正當溫知行這般想的時候。
那密室大門卻是緩緩開啟,正是寧珊閃身進入。
「寧……寧師姐……」
溫知行忙開口,臉色蒼白無血色。
勉強站起身子想要行禮,卻又差點軟倒在地。
做戲久了,他愈發熟練了
「不必多禮了。」
寧珊見狀皺了皺眉,旋即快步來到溫知行身旁,道︰「走吧,我師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