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突破了。」
溫知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斂氣術練成,境界也成功突破。
旋即,溫知行又查看了眼自己的資料。
……
——
「很好,沒有紕漏,造化點也足夠。」
溫知行雙眸露出精光,旋即沒有猶豫,直接選擇將10個造化點全部加在斂氣術之上。
斂氣術,給我加點!」
白色品質,可收斂氣息,同時偽裝自身狀態,混淆他人窺探。
只可規避通神境內修士的窺探。
————
「還能偽裝自身狀態麼?」
溫知行一喜,旋即手指掐訣,開始施展這新得的秘法。
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收斂。
同時原本紅潤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全身精壯的肌肉更是開始萎靡,一眼望去就好似弱不禁風。
「好家伙,連我自己都騙。」
溫知行倒了盆水,看了看自己的模樣,都感覺到吃驚。
有了這隱靈術,他也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
這隱靈術一經施展,便會自動消耗體內精能,一直維持當前狀態。
除非溫知行自動解除。
可以說極其方便。
就是不知道那司南煙是什麼修為,若是超過神通境就有些不好辦了。
溫知行踏入修行界不久,現在還未知曉玄妙境後是什麼境界。
「得找機會了解下了。」
溫知行微微沉吟,旋即想到了一個人。
張天成!
就是張天成。
一般的爐鼎大概率和溫知行一樣,只知道蛻凡、氣動、玄妙這三境。
但張天成不一樣。
他算是半個臥底。
哪怕他不知道,他也可以詢問那正陽宗的牧師兄。
「也是時候和那牧雲清聯線一下了。」
溫知行想了想,內心開始謀劃起來。
靠自己的實力必然是無法對抗這萬妙宮的。
現在,他也算在這萬妙宮站穩腳步了。
是時候為自己找路子月兌身了。
「繼續修行,壽元又被扣了一年了,能補一點是一點。」
溫知行也沒急著出門,默默等張天成來找他就是。
……
萬妙宮,後山密室。
此地,乃是司南煙平日里修行閉關之所。
密室內外,有著數座大陣守護,外人根本不可能輕易闖入。
此刻,司南煙正盤膝其中。
她的修為已然到了神通境巔峰。
這些時日,一直在嘗試著踏入下一個境界。
只不過,修行到這種境界後,哪怕有了突破的苗頭,也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突破的。
需要厚積薄發,也需要合適的時機。
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師尊,宗門內的叛徒已經有了一些眉目,找到了一些線索,再過些時日應該就能抓到。」
「正陽宗最近又鬧了點ど蛾子,或許是要暗中對宗門出手,應該是在試探師尊你的傷勢……」
「……」
「鳳副宮主離開宗門已經半月有余……」
「……」
邱鶯兒出現在司南煙的面前,默默匯報著近幾日發生的事情。
司南煙一直盤膝閉目,並沒有回應。
「還有,師尊……雲師姐去找過溫知行了。」
邱鶯兒一樁樁事情訴說過去,最終說到了雲心月和司南煙的頭上。
「哦?」
司南煙娥眉輕挑,雙眸緩緩開啟。
「現在雲師姐同樣開始閉關,或許是能踏入觀想境……」
「不錯。」
司南煙聞言,口中發出一聲贊許,又道︰「鶯兒邁入玄妙境不久,倒也不急。」
「師尊,我明白。」
邱鶯兒點了點頭。
化氣三境後,便是通神境。
通神境,也分成三種小境。
分別是︰觀想、神游、神通。
修士一旦踏入觀想境,神魂可通過觀想之法,得到洗煉,層次再次提升。
神魂更可躍出藩籬,達到出竅神游之能。
也就是所謂的神魂出竅。
最後,更是能孕育一門本門神通。
每一門本命神通,都是修士的最終底牌。
這便是通神三境。
雲心月小小年紀能突破至觀想境,已經算是天縱之才了。
哪怕是司南煙,現在也不過是神通境。
當然,神通境修士,已經被世人尊稱為大神通者了。
邱鶯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繼續開口,「對了,師尊,之前鳳副宗主的弟子寧珊也見到溫知行了,雲師姐當時在現場,應該發生了點沖突,還死了一個爐鼎。」
「鳳若離的弟子麼……無妨,既然你雲師姐在,那便是處理好了。」
司南煙听到鳳若離,神色微動,但也沒過多在意。
她們二人雖是對頭,但也沒到要決生死的地步。
更何況,她現在突破在即,等他突破境界,那鳳若離哪怕是想蹦也蹦不了。
「師尊,弟子還想到一事。」
邱鶯兒思索片刻,又道︰「關于那溫知行。」
「說。」
「據監視的弟子稟告,那溫知行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樣,他的神智有些太清醒了,大部分人初次吞服丹藥後,神情狀態都會萎靡一些時日。」
「你的意思是?」
司南煙挑眉。
「那溫知行體質特殊,恢復速度本就快……那……有沒有一個可能,他其實壓根就沒有吞服丹藥,全靠自身恢復的。」
「哦?」
這下,司南煙也是皺起了眉頭。
不得不說,邱鶯兒說得很有道理。
司南煙微微沉吟,雙眸中閃過一絲冰寒,「無妨,那你便上門,親自喂他吃便是。」
「是,師尊。」
邱鶯兒點點頭,正欲退走,司南煙卻再次開口,「等等。」
「只用丹藥並不保險,你先替為師去收集一些材料,過些時日,為師再煉制一對子母蠱蟲,屆時,你再帶去給溫知行種下。」
「子母蠱蟲!」
听到這幾個字,邱鶯兒也是微微一驚。
要是中了這玩意兒,那日後,溫知行的生死就完全拿捏在她們的手中了。
壓根就不可能逃掉。
果然,還是師尊考慮得周到。
……
又過了三日。
溫知行一直窩在自己的房內,他本想等張天成前來。
結果一直沒等到。
不知道為何,他隱隱間有些不安。
總感覺怪怪的。
但是他現在的情況,又不好隨意出門。
畢竟正常來說,他還需要修養。
正在溫知行思索之間,他的耳朵微動。
隨著境界的提升,他的耳力也越來越好。
他察覺到有人進入了他的院子之中。
而且來人並不是張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