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漸落曉星沉。
夜風微涼。
伴隨著清冽氣息拂過,邱鶯兒帶著溫知行進入銷魂樓內。
樓內同樣糜醉一片,紅帳人影晃動不休。
「苦了這些兄弟了。」
溫知行默默哀悼一聲。
隨即,二人走過一處又一處房間,才來到一間臥房前。
房門未關。
溫知行只是抬頭瞥了一眼,內心就驟起波瀾。
暗澹的燈光下,有嬌柔懶起,簾幕卷花影。
這窈窕身姿,溫知行也是忍不住泛起一陣火熱。
——本能反應。
「師尊,弟子邱鶯兒求見。」
邱鶯兒站在門前,神色肅然畢恭畢敬地開口。
「進來。」
屋內傳來回應,輕聲軟語,撩撥心弦。
「是。」
邱鶯兒邁步而入。
溫知行腳步微微遲疑了一下,隨後才邁著步伐踏入其中。
屋內,香氣繚繞。
紅紗卷簾後,
床榻之上的司南煙,慵懶起身。
一對柳葉眉下,那雙美眸清冷如水。
雲心月站在一旁,投來好奇目光。
而溫知行一路低頭,生怕看到什麼不敢看的東西。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能感覺到二人的目光凝結在他的身上。
濃郁胭脂香撲鼻而來,他的心中不受控制地平添一分躁動。
「這妖女,果真厲害啊。」
溫知行心中暗暗咋舌。
自己都沒抬頭看,只是聞了聞味道就來感覺了。
實在是恐怖如斯。
提示邊框也是多次冒出。
不管是司南煙,還是雲心月,二者身上都有不少的造化碎片。
「開抽!」
溫知行心念一動,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抽。
來此地的路上,他沒有抽取邱鶯兒身上的造化碎片,就是想看看司南煙身上有沒有更好的造化碎片。
下一刻,司南煙頭頂上方有一片灰色光暈開始旋轉跳躍,一頭鑽入溫知行的腦海之中。
——
「可惜,是灰色碎片,不對……有功法……」
溫知行神色微動,隨後直接選擇了獲取。
……
「太極養生功……」
溫知行心頭一動。
這玩意兒不會和前世公園那些大爺們練得是一樣的吧?
「師尊,弟子已將溫師弟帶來。」
還未來得及思索,耳旁就傳來邱鶯兒的聲音。
溫知行頓時回神,忙跟著邱鶯兒一起,對著前方之人躬身行禮。
「溫知行見過宮主。」
司南煙輕扯薄紗衣擺,望了眼二人,目光清冷︰「免禮吧。「
「謝師尊(宮主)。「
溫知行跟著邱鶯兒一同起身,但依舊低垂頭顱。
「溫知行,抬起頭來。」
司南煙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知行微微遲疑,但還是緩緩抬頭。
司南煙正打量著他,眼眸深邃如海。
兩者目光對視,踫撞在一起。
溫知行目不斜視,眼前乍泄的春光,他都裝沒看見。
而司南煙經過一番仔細端詳後,,她平靜的心神也是不由一跳。
這溫知行恢復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要知道之前的溫知行可是被她吸得一滴都沒有,直接干了。
但現在,不過短短的十幾天時間,居然恢復好了?
這讓她如何不吃驚。
而且現在的溫知行還未開始修行,若是正式成了修士踏入蛻凡境,那恢復速度得有多快?
司南煙香舌一放,舌忝舐下紅潤唇角。
「溫師弟的身子骨當真是不錯哩。」
一旁的雲心月同樣眼前一亮,忍不住開口贊嘆。
她還記得那日,溫知行被拖出去時的慘狀,幾乎和干尸差不多。
現在的狀態,明顯已經和常人無異。
師尊說得沒錯,溫知行果真是天賦異稟。
她的內心都忍不住有些季動。
若是她也能夠采補到溫知行,那得多補啊……
溫知行心中一個哆嗦。
別!
你可別好小子了,到時候怕是要成死小子了。
「謝師姐夸獎。」
溫知行又穩了穩心態,扭頭看了眼雲心月,但見到她那涼爽裝扮後,忙收回了目光。
好在雲心月並未在意,反而勾唇淺笑。
一旁的邱鶯兒微微皺眉,口中忍不住發出輕哼。
對于雲心月,她太了解了,見其連師尊的人都想動,內心自然有些不爽。
「師尊,日後,我能去找溫師弟一起修行麼?」
雲心月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接開口問道。
「允。」
司南煙澹澹瞥了其一眼,竟未拒絕。
她本就想要把溫知行打造成一個可持續的頂級爐鼎。
等自己用夠了,自然也要給弟子使用的。
她是有大愛之人。
「謝師尊。」
雲心月大喜,隨後更是拉上邱鶯兒,道:「鶯兒師妹,到時候,咱倆一起。」
邱鶯兒一愣,不自覺扭頭望向了司南煙,「師尊,我……」
如此爐鼎,她又如何不眼饞。
只是,師尊未開口,她不敢有其他想法。
「允。」
司南煙淺笑開口,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寵溺。
「謝師尊!」
邱鶯兒同樣一喜,和雲心月一起相視而笑。
三人短短幾句就決定了溫知行的使用權。
作為當事人的溫知行,只感覺自己此刻彷佛就是一件貨物。
人家想如何就如何,想給誰用就給誰用。
「悲哀啊……」
這如何能不憋屈。
就在這時,司南煙玉手輕揮,眉眼一凝,道︰
「鶯兒,心月,天色已晚,為師要休息了。」
邱鶯兒和雲心月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師尊要做什麼。
二人都是聰明人,頓時雙雙告退。
走之前,雲心月更是極其大膽地走到溫知行的身前,嬌柔玉手在他的手背之上輕撫而過。
同時,手心被塞入一物。
「日後,師弟,有什麼事,拿著令牌來找師姐。」
耳邊,還傳來嬌聲軟語的誘惑之音。
溫知行心頭好似觸電一般,被挑起一絲異樣。
「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也會讓你們也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
溫知行內心狂吸了一口氣。
自己遭受的一切都不會就這樣算了。
邱鶯兒和雲心月這一走,屋內便只剩下司南煙和溫知行。
司南煙慵懶躺在軟塌上,一手支著頭顱,目光高高在上,肆無忌憚。
這下,溫知行心中倒是有些忐忑了。
他能感受到,那投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狼似虎,充斥著某種,就彷佛想要將他一口給吞了。
「還不過來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