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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蓉搖搖頭,道︰「政府封鎖了他的信息,據說是有很多的異族間諜,潛入夏京城中,就是為了刺殺他,關于他的信息,現在是絕對機密。」

李笑非若有所思。

他沒想到,自己來到學校,竟然還是一無所獲。

看來得聯系一下其他人了。

可惜光腦網絡無法使用。

就算是普通光腦電話,都無法打出。

夏京城內現在用的是自己搭建的內網。

優先應用于軍事和行政。

想要打電話的,貌似只能幾百年之前的那種有線電話了。

「丁學姐,你知道如何聯系蘇晚晴學姐嗎?」李笑非問道。

當初留下龍組副組長蕭別離的光腦電話,現在也用不了了。

丁蓉嘆了一口氣,道︰「蘇學姐也戰死了。」

李笑非呆住。

又問了幾個人的聯系方式。

丁蓉都不知道。

如今的夏京城內,很混亂。

而且,沒有了光網,只怕是龍牙公司等以光腦直播為主要業務的勢力,也都要關門了。

大夏的許多光腦世界的資產,等同于是被徹底的凍結了。

星空議會這分明是在????????????????拉偏架。

算了。

直接去城頭看看吧。

李笑非伸出手,道︰「丁學姐,把你的手給我。」

丁蓉一怔。

李笑非也不多解釋,直接抓住了丁蓉的雪白手掌。

小手冰涼。

不等後者掙扎,李笑非運轉刀劍雙聖之炎刀熱力,順著其手掌進入體內,淨化了其中殘存如毒素一般的星獸異力。

然後,又以冰劍之力,徐徐柔和渡入。

冰力即水力。

緩緩地修復著丁蓉體內殘破的丹田和經脈。

對于精通十二正經、八奇脈,還在體內切割出九百多條脈的李笑非來說,旁人難以整理和探索的經脈,對他來說,並無多大難度。

丁蓉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眼眸之中逐漸閃爍著新的光芒。

片刻後。

「雖然不能讓你立刻恢復修為,但可以重新修煉了,用不了多久時間,就可以重回昔日的境界。」

李笑非道。

丁蓉怔怔的不說話。

哪里是‘可以重新修煉’這麼簡單。

她分明感受到,自己這算是因禍得福。

因為體內原本資質一般的經脈,在經過了李笑非的‘重塑’之後,變得更加堅韌和寬闊,也更加精密。

這意味著,自己算是經歷了傳說之中的伐毛洗髓一般,成為一個小天才了。

有之前的修煉經驗和武道理解,她恢復昔日的修為並不難。

甚至還可沖擊以前無法企及的境界。

「謝謝。」

丁蓉看著李笑非,道︰「我現在才明白,也許俊杰學弟說的是真的。」

以前,李俊杰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說自己的大佬李笑非,是一個比他更加天才更加強大的天才。

但是很多人都不相信。

現在看來,李俊杰並非是盲目崇拜。

「再見。」

李笑非轉身,道︰「我去城牆上看看。」

丁蓉想要叮囑幾句什麼。

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如今這個時代,只要是能戰者,肯定要登上城牆,為國而戰的。

……

……

喊殺聲,永不停歇。

夏京城內的熱武器能量儲備,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經被打空了。

如今已是冷兵

器戰斗。

憑借超高的合金城牆,大夏人一次次地擊退了瘋狂攻城的星獸群。

還得時時防備易格斯聯軍的高空轟炸,戰隊突擊。

夏京城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好在城中人口多,而且眾志成城,萬眾一心。

所以才堅持到了如今。

這場已經快持續了一年的戰爭,已經有了太多太多的大夏兒郎血灑城牆,將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獻給了祖國。

金屬城牆,如今變成了赤紅色。

周一刀手中提刀。

站在一處破損的城牆垛口。

周圍是數百頭四級、五級星獸環伺。

而他的身後,一位身穿白銀甲冑的美麗女子。

她已經處于重傷頻死的狀態,斜斜地依靠著垛石,半截碗口粗的騎士大槍,洞穿了她的月復部。

對面。

「居然能斬斷我的阿基米德之槍。」

一個身穿著中世紀騎士全身金屬甲冑的高大白人,掀起的面甲之下,那張不滿絡腮胡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鄙夷和戲謔。

周一刀不說話。

他握刀的手臂,在微微顫抖。

老傷崩裂。

新????????????????傷流血。

剛才那一刀,的確是凝聚了他畢生刀道精華。

要不是看到蘇倩妮師妹被一槍洞穿身軀,他也無法揮出這一刀。

但很可惜。

這一刀也只是斬斷對手的騎士大槍而已。

並無法傷人。

「周師兄,不要管我,你走吧,我……我……活不了了。」

蘇倩妮聲音虛弱。

人生轉眼已經到盡頭。

前半生的渾渾噩噩,追名逐利,一直到拜師通天,成為通天武道的一員,蘇倩妮覺得自己才算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夏京守城戰,她從國家征兵的第一天,就義無反顧地到來。

鏖戰城牆,也未曾退過一步。

因為恩師通天曾說過,我輩大夏古武者,修煉武道的唯一價值,就只有八個字——

行俠仗義。

保家衛國。

身為通天武道的傳人之一,蘇倩妮始終都秉承著師尊離開之前的囑咐。

如今身即死,志不滅。

唯一遺憾的是,未能再見師父一面。

師父啊師父,你到底去了哪里。

蘇倩妮覺得自己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

「通天門下,無苟且偷生之輩。」

周一刀吐氣運,再度握緊了手中刀。

刀,是他的第二生命。

也是他人生的精氣神。

是他活著的意義所在。

「通天古武的門徒,已經犧牲無數。」

「我周一刀,為何不能死?」

「保家衛國。」

「一寸山河一寸血。」

「師妹,如果我們腳下的這城牆,我們身後的這城市,需要拋灑鮮血來灌溉讓它們變得更加牢固的話……」

「那就先從我開始吧。」

周一刀緩慢而又肅穆地道。

他從來沒想到,舍生取義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以前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因為小時候太窮受了太多苦,所以長大了才追逐名聲金錢。

可惜沒有門路,沒有傳承,才走的跌跌撞撞。

所以才會瘋狂地混入直播這個大染缸。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了師承。

有了師兄弟。

有了崇拜和尊敬他的弟子們。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在泥坑里掙

扎的野狗。

他愛這山河。

愛這國。

愛這里的人。

此時,面對死亡危機。

他非常冷靜。

赴死而已。

人固有一死。

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

今天,他將死的有價值。

對面。

「兩只黃皮猴子,廢話真多。」

絡腮胡白人男子冷笑,一臉的戲謔,道︰「實力卑微,卻還偏偏給自己加這麼多的戲,真是可憐的小丑。」

他一抬手。

手中斷裂的騎士大槍,重新恢復完整。

「受死。」

白人大槍舉起,旋即猛然劈刺。

「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周一刀低吟。

他還不是龍組的人。

但自從大戰爆發之後不久,龍組就公布了這門為的秘術,可以在瀕死時爆發出最後的戰力。

周一刀催動了秘術。

身後的蘇倩妮,也是如此。

生命在燃燒。

熱血飛沸騰。

「只可惜,不能見到師父一面。」

燃????????????????燒生命之下,重傷的蘇倩妮也能站起來了。

兩人準備與對手同歸于盡。

但就在這時——

「胡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蘇倩妮和周一刀驟然覺得有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肩頭。

燃燒的內和沸騰的鮮血,瞬間都被重新壓制了回去。

「師父?」

「師父?」

兩人幾乎是同時身體一顫。

那絕對是師父‘通天教主’的聲音。

難以形容的狂喜瞬間將他們淹沒。

對面的白人強者,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威壓爆發而出,劈刺的大槍竟是再也控制不住,倒彈回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噗嗤。

偌大的頭盔直接被砸扁。

紅的白的血漿從扭曲的頭盔中噴射出來。

這位神通境的歐若普強者,瞬間就死的不能再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噗噗噗。

如同熱刀切牛油一般的奇異聲響傳來。

周圍的數百頭四五級的星獸,化作青煙飛灰,直接消散在了空氣里。

蘇倩妮和周一刀齊齊轉身。

看到一個身形魁偉的英武青年,枕在兩人的身後,面帶微笑,不經意之間釋放出強大的氣息威壓。

這張年輕而又英俊的面龐,令兩人微微一怔。

師父他老人家,居然這麼年輕?

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但兩人卻沒有太多的遲疑,齊齊跪拜在地上︰「弟子參見師父。」

李笑非受了這一拜。

然後才伸手,一股無形之力將兩人扶起。

「你們,很不錯。」

李笑非對這兩人剛才的表現,非常滿意。

在龍牙網站直播,也不過是一次嘗試。

諸多古武神功,並未吝嗇,都傳了出去。

收的這幾個徒弟,也並未做太多考察衡量,基本上都只是適逢其會而已。

但剛才蘇倩妮和周一刀視死如歸的抉擇,讓李笑非大為欣慰。

「師父,您這兩年時間,到底去哪里了呀。」蘇倩妮紅著眼楮,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為師去閉關了。」

李笑非敷衍一句,道︰「其他師兄弟呢?」

這句話問出來,蘇倩妮和周一刀齊齊眼眶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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