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力戰斗的韓舟!
而此時,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四名金丹,都在往外發短距離示警消息。
「發現超強築基期極限強者,疑似聖玄帝國頂級天才,S級軍功!」
韓舟還在繼續書寫︰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回,我舞影零亂。
醒時相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雲漢。】
停筆,韓舟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低頭看了一眼詩。
「這首詩應該是這個作用吧?」
說著,寫下了詩名《月下獨酌》。
「轟!」
戰場之上,墨氣狂涌,一朵朵蓮花虛空綻放!
青蓮遍地,兩朵蓮花從無到有,從小而巨。
大地之上,文氣彌漫,如湖光艷漣,湖水倒卷向天!
孤寂之中,古神嘆息。
詩文燃燒,字字真金,光耀萬代。
六重文山,金碧輝煌,點亮夜空。
星光暗澹,月如明鏡,大地其華!
一株株青蓮綻放,光耀萬千!
最中間兩朵青蓮葉片一片一片跌落,留下兩顆蓮蓬。
蓮蓬之上,盤坐著兩道身影。
一黑,一白。
黑是韓舟。
白是韓舟。
如月芒般的詩句寶光,混成一道如洗月光,隨著放歌聲,彌漫而去!
一字一句,散發金光。
一字一句,重若千鈞。
神聖,巍峨,莊嚴,厚重。
六重文山閃耀,文氣超過百里,遮蔽整個天空,在這戰場上自成天地!
初鴻文山,此乃初次現世。
原著文山,此乃原著親筆。
殺伐文山,此詩句主殺伐!
等級文山,連綿兩座,一曰文雲蓋縣,二曰文華驚州!
六重文山,如同黃金鑄造,幾乎鎮壓周遭十里天地,瘋狂吸取天地靈氣。
三清文山,此詩!
一氣!化三清!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韓舟的影子,在蓮蓬上睜開了眼楮。
兩道影子,一黑一白,一文一武。
白衣韓舟,提筆揮寫。
黑衣韓舟,昂頭龍吟。
天地,頓時變色!
蒼龍吟嘯。
文蓋青天!
躲在人群中的四名金丹期修士懵了。
「六重文山?元嬰級,道之戰詩?」
「這是身外化身?」
「還是一氣化三清仙法?」
白衣韓舟,書寫詩詞。
詩詞化墨,卻不是召喚了李廣,而是召喚弓箭,白衣韓舟親手挽弓。
弓如月,弦如鋒,箭如山岳。
滔天箭光,魔神咆孝。
箭出,霎時間消失在眾人眼中。
只听見大地轟鳴。
一道寬九丈、長逾越九十丈的恐怖箭痕落在大地之上。
站在此地者,死無全尸,灰飛湮滅。
真正的韓舟站在後面︰「嘖嘖,這家伙真狠啊。」
葉恨之︰「??」
這不是你自己嗎?
白衣韓舟如此之 ,黑衣韓舟能讓其獨領風騷?
強大的龍氣散發,黑衣韓舟昂頭爆吼︰「吼!」
金戈鐵馬似隨龍嘯而走。
現場,那些手持刀柄的天玄聯盟兵卒,刀兵具碎,肝膽具裂。
要論群殺,還是武者 一點。
黑衣韓舟化作蒼龍,進入成片栽倒的人群中,鎖定了一名金丹期修士︰「月徘回。」
白衣韓舟亦然鎖定了一名金丹︰「影零亂。」
葉恨之拉著韓舟本尊的衣服︰「有人來了。」
「來的很快!」
韓舟擺頭︰「不急。」
韓舟想看看,這四個金丹,有沒有隱藏的手段。
這四個人比較聰明,跑得快,實力也比剛剛那三人強一些。
直到看到其中兩個金丹期修士被身外化身滅掉,另外兩人瀕臨死亡,韓舟這才擺了擺頭。
「沒有大收獲。」
殺掉了四個金丹後,兩道身外化身拾起他們的空間戒指。
韓舟接過了空間戒指,收了起來︰「還有三個。」
白衣韓舟沒動,黑衣韓舟走過去拾起最初三人的空間戒指。
拿了戒指,韓舟才帶著葉恨之離開。
兩人剛剛離開不久。
大量天玄聯盟金丹期修士到達現場。
「全死了。」
「S級天才麼?有點意思。」
「他們空間戒指沒了。」
「有追蹤器嗎?追蹤一下。」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被遺棄的追蹤器。
韓舟常年使用追蹤器坑別人,會被這東西坑嗎?
光腦里早就安裝了追蹤器掃描元件。
……
在戰場外,沒有焦土,而是高大的樹木。
在這里一處崖壁下的山洞里,葉恨之摟著韓舟的手臂︰「你第一次來戰場,殺那些……」
「凡人?」韓舟輕笑︰「我沒事的。」
葉恨之︰「真的沒事嗎?我第一次來戰場時,遇到他們的凡人隊伍……」
韓舟擺頭︰「錯不在我,錯的是天玄聯盟,他們自己人送他們去了地獄,不是我。」
「殺就殺了吧,反正最強天劫也不可能更強了,殺再多,也無所謂了。」
葉恨之沒想到韓舟是這麼思考問題的,見韓舟心理上沒問題,松了一口氣。
「這一年你都在學院修煉嗎?」
「也不只是修煉。」韓舟︰「還有研究靈能設備,對了,我給你帶了一套新儒袍。」
韓舟拿出一套新的儒袍遞給葉恨之︰「這上面鐫刻了《雁門太守行》,可以激發金鱗甲增強肉身強度,玉龍劍可以增強攻擊力。」
「你試試看。」
葉恨之拿到了儒袍,發現是一件女款儒袍,很開心的比了一下。
韓舟歪頭看了一下︰「糟糕了。」
「你發育了。」
葉恨之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臉紅著推了一下韓舟︰「不許瞎說。」
「我試試看……」
「你轉過去,不準回頭看。」
韓舟轉過頭去,心想,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金丹期,才能使用神識。
「可以轉過來了。」
听到聲音韓舟就轉了過來。
葉恨之提著儒袍的下擺轉了個圈︰「好看嗎?」
韓舟點頭︰「果然發育了。」
繃的渾圓!
葉恨之臉紅著輕輕打了一下韓舟︰「要死呀!」
坐在空間戒指里拿出來的沙發上。
葉恨之講起了戰場上的事情。
韓舟默默地听著。
對于葉恨之這樣的女孩來說,戰場對她雖然不算殘酷,但是絕對稱得上血腥。
天淵關,就是巨大的絞肉機,每一年有多少人要死在這里?
不過韓舟並沒有太多感觸。
死人這件事情,對韓舟分成兩種。
一種叫認識的人,一種叫做不認識的人。
而認識的人又分成兩種。
一種是敵人,一種是友人。
就連友人的死法也分成兩種。
必死無疑,和本來可以有救的。
戰場上的人,都知道可能出現的結局還毅然而然出現在這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一如韓不歸當時戰死,韓舟也沒有額外太多的想法。
自己去戰場,然後死了,又能說什麼呢?
要說恨,那也是聖玄帝國對天玄聯盟群體性的恨。
是每一個國民都該有的恨,而不是某個人該獨有的。
最後,講到了最近的事情。
「然後,他們就突然出現了很多金丹期的修士,越來越多。」
「我們的傳訊體系上一次被攻破後一直沒有修復過哪怕一瞬間,處在戰場內部的通訊核心被擊破,沒辦法聯絡到傳送門前的補給處了。」
「接著,他們的金丹期修士越來越多,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築基期的人大量的突破到了金丹期,起碼有一半以上築基期戰士突破到了金丹期……甚至更多!」
韓舟︰「修真者。」
這一年來,韓舟了解了很多有關修真者的事情,而早在九個月前歐陽雲飛就在學院里以破境丹突破到了金丹,韓舟看到這麼多金丹修士,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修真者。
葉恨之 然間醒悟︰「他們是以修真者的方法突破到金丹期的?」
韓舟點頭︰「應該是,我聯絡一下六爺,報告這個情況。」
葉恨之︰「你現在能聯絡外界?」
「當然,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在這里激活了《哀王孫》的守護儒陣?」韓舟︰「這吊墜的反面有一首聯絡詩,可以無視距離,沒有延遲。」
葉恨之大喜︰「什麼?怎麼會?什麼詩詞?!!」
「無視距離,沒有延遲,那豈不是……」
韓舟點頭︰「你反過來打開蓋子,看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