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架我可不怕她,現在我也吃了靈藥,我就不信我還會敗在她手上!」
藺小魚應聲而起,本來就不服上次敗在俞悅悅手上,這幾天連續喝了不少靈藥,認為自己已經補齊了短板,可以再戰一場,一雪前恥!
俞悅悅本來有一肚子話想對葉從文說,奈何藺小魚這個呆頭呆腦的瘋丫頭又跳了出來。
「秦老師說了,打斗能夠讓你自身的氣更好地融入你的身體,能夠讓你們的身體更敏捷,將來去山上挖藥就多一份保命資本,他告訴我山上也許有魔獸幼崽出沒。」
葉從文憂心忡忡地說道,能讓二人提升一點實力也不錯,緊要關頭或許要靠她們自己。
「小魚妹妹,用心跟你悅悅姐切磋,你打不贏她,回頭我讓你到船上給我們洗衣做飯。」
藺小魚听得俞從文有不想帶自己上山的意思,立馬就緊張起來,這家伙又想故技重施嗎?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們兩兄妹獨吞我的蛔蟲藥!
悅悅姐,得罪了!」
話未說完,就往俞悅悅的胸前招呼,口里喃喃自語︰
「瘦人長巨峰,內衣不夠用。從文哥說得沒錯,你就是個畸形怪胎!」
「藺小魚,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俞悅悅惡狠狠地看了葉從文一眼,嚇得這個始作俑者連奔帶跑,沒幾分鐘就來到二班的琉璃神樹下。
葉從文倒退著走,對藺小魚佩服得五體投地,這瘋丫頭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這兩天盡學一些順口溜,也不知道師承何人?
走著走著突然撞到一堵肉牆上,抬頭一看,竟是人高馬大的岳岳。
「岳姑娘,你怎麼在這?」
「俞師哥,你怎麼跑到我們二班來了,難道你是來找我切磋的?」
岳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訕訕地苦笑道︰
「昨天被你打得全身都在痛,你還是另找他人吧,我就不奉陪了。」
葉從文對著二班所有人掃了一眼,最強壯的就數眼前這位姑娘了,再說我現在沒有接觸吐故納新功法,對宗師境的導引術一無所知。練了也是白練。
不如借此機會好好練練肉身,走走煉體之路,將來二者合一,說不定能收到更為神奇的效果呢?
「岳師妹不用擔心,這次我絕不動用宗師能量,我們純粹切磋肉身力量行不行?」
「你說得可是真話?」
岳岳頓時來了興致,不過一想到昨天的狀況,立馬就蔫了,這人雖然外表長得正義凜然,器宇軒昂。其實一點都不講信譽,再讓他狠揍一頓,以後小孩就沒法養大了。
葉從文見岳岳突然變卦,意識到自己昨天失信于人,心中帶點不忍地說道︰
「岳師妹,若是你能逼得我動用宗師境能量,我請你喝三色靈藥雞湯如何?」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俞師兄,那就到廣場中央打吧。」
岳岳听到俞從
文竟然肯拿三色靈藥做魚餌,還保證不動用宗師手段,這場架十分有打頭呀,生怕俞從文反悔,連忙往廣場中央跑去。
這種事情還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的好,不是不信任俞從文,主要是想大家給做個見證!
霎時間廣場中央煙塵彌漫,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這次葉從文咬緊牙關死撐,兩人足足打了一個小時,耗盡了體力,打了個平分秋色。岳岳一臉不服氣地嚷道︰
「今天我全身酸疼,狀態不佳,等我休息好了,明天再戰!」
葉從文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隨時奉陪!」
「那三色靈藥明天還有嗎?」
岳岳立馬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俞從文明天又變卦,要是沒有三色靈藥做賭注,切磋的興趣就要失色不少。
「我的話一直有效,不過你要抓緊時間,那對三色靈藥也就夠我吃個七八天,我現在天天拿它炖雞湯喝,要是喝完你還打不贏我,那只能說明你跟三色靈藥沒有緣分啊!」
「這家伙真奢侈!天天拿三色靈藥這種無價之寶炖雞湯,難怪進步這麼快,普通人都是用真氣淬煉自身,他倒好,可以用三色靈藥淬煉自身,也不怕把身體給吃爆體了!」
岳岳暗暗罵道,心中焦急萬分,得想辦法盡快恢復體力,不然三色靈藥還真有可能被他糟蹋完了。
翻身慢慢坐了起來,遠遠就看見兩個一高一矮的美女關心地跑到俞從文身邊,噓寒問暖,又是遞水又是端茶,最後竟在兩人的攙扶下揚長而去,連聲招呼都不打。
「長得太好看了也是一種麻煩呀,兩個美女搶著攙扶,給誰扶最後都要得罪另一個人。還是自己這種長相普通的人好,躺在地上半天了,都沒個女人過來拉自己一把,更別說男人了———省了不少煩惱。」
接下來的日子里,葉從文上午學習經脈穴位圖和修煉吹響呼吸法,待到下課,就與岳岳大戰到精疲力竭,讓岳岳郁悶的是俞從文的實戰能力突飛猛進。
隱隱有壓自己一頭的跡象,害得岳岳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應戰,只是一到晚上睡覺,就夢到三色靈藥離自己越來越遠,有種遙遙無期的無力感。
午覺一醒,葉從文就獨自一人趕往秦誠導師的住所,听他絮絮叨叨講上一個兩個小時的世家王朝辛秘和趣事,等到他心滿意足周身舒暢後,才不情不願地教導一兩招吐故納新的宗師境導引術。
只要能學到吐故納新的功法,葉從文就能運轉自如地調動自身宗師境能量,每天晚上喝完三色靈藥湯,都會不厭其煩地打上幾回破風拳。
看得俞家兩姐弟眼熱不已,那種勢如破竹,聲如破風的氣勢震懾人心,有種一往無前的魄力,仿佛能夠橫掃千軍,于萬人中取人首級的氣勢。
俞家兩姐弟在端茶遞水的間隙,趁機隱晦地表達想學的意圖,全被葉從文拒絕,一句葉家神拳絕不外傳,就將兩人的念頭打消。
不過每次看到葉從文需要吃上一斤三色靈藥,才能爆發出十幾分鐘的大宗師境的能量,打完後起碼有半個小時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兩人也就不再眼熱,破風拳這種練法,且不說身體
能不能承受得住,就是這靈藥的消耗量也不是俞家承受得起的。
才過了十幾天,賈逍遙送的那對三色靈藥已經被他吃的干干淨淨,依他自己的經驗推算,再有一對三色靈藥就有突破到宗師圓滿境的可能性了。
此話一出,俞悅悅和俞笨笨全都啞口無言,想不到葉從文這門密不外傳的神拳術對靈藥的消耗量這麼大。
按照慣例,一對三色靈藥就可以讓宗師入門境的人晉級到宗師圓滿境,葉從文動用神拳術卻需要兩對三色靈藥!果然這靈藥淬體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煉的。俞府雖然有錢,但買不到靈藥,只能望拳興嘆。
深夜洗完澡後還得守著俞悅悅修煉賈逍遙的獨門訣竅兼吹干頭發,照例等著昏倒後頭發干了再抱入房間。
……………………
「不打了不打了!悅悅姐都已經是武師圓滿境的人了,還來欺負我這個武師入門境的人。從文哥,你好偏心,天天晚上守著悅悅姐,助她修煉功法,我怎麼可能打得贏她嘛!」
藺小魚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一臉幽怨地朝葉從文嚷道。
「打不贏就開始耍賴,你們兩個修煉同一種功法,吃同等份量的雙色靈藥,修行速度追不上她就賴我頭上,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葉從文分辯道,俞悅悅修煉賈逍遙獨門訣竅的事情肯定不能讓藺小魚知道,看護一個俞悅悅已經快把累癱了,要是她也摻合進來,豈不得累死自己?
更何況這門功法危險性太高,動輒昏倒,萬一出了意外,藺晨老爺子不得揍扁自己。那可是個大宗師圓滿境的凡人境頂級高手,自己就算吃了四色靈藥也不一定打得過。
「那倒也是,你老是守在悅悅姐身邊,什麼時候也來我家院子坐坐啊,離得又近,過來我給你按摩泡茶喝呀?」
藺小魚知道俞從文一天到晚忙的不可開交,肯定累得要死,自己從小被爺爺培訓出來的高超按摩技巧如果能在他身上實驗一番,一旦讓他嘗到甜頭,只怕以後就再也離不開我這雙手了。
想到此處,一骨碌地爬了起來,讓葉從文席地而坐,一雙靈巧的小手捶捶打打,捏捏揉揉,見葉從文享受地閉上眼楮,偷偷地在耳邊引誘道︰
「晚上來我家,我給你做全套好不好?」
「藺小魚!你正事不干,成天在這里整這些歪風邪氣的東西。你家舫船什麼時候到,還有一天就要放假了?」
俞悅悅走到兩人身邊大聲喊道,驚得葉從文睜開了眼楮。
「今天下午保證到貨!等中午吃了飯我們就出發,我連駿馬都租好了,下午一點準時出發,帶你們開開眼界!」
藺小魚拍著胸脯保證道,看著越來越帥氣的俞從文,藺小魚想到自己安排的小算盤,心里滿是期待。
「那就這樣說定,現在我們回去吃了飯就出發吧!」
葉從文想看看藺家新做的舫船有沒有什麼漏洞,萬一哪里沒弄好,壞在深山里,到時候別說挖靈藥,恐怕小命不保。
茲事體大,不得不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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