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想你們金蛇族與幽影族之間應該是沒有任何的轉折余地了,直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金蛇,你承受得起嗎?」星曉豪站在紫逸霄的身邊,平淡的問道。
「切,這句話你不應該跟我說,而是對我金蛇族的後輩們說,因為我現在,只是一件幫助他們前進的利劍罷了,至于其它的,已經跟我無關了。」紫逸霄看著前方,淡淡的一笑,隨即看向星曉豪,說道︰「你還會阻止玉兒嗎?」
星曉豪遲疑了,而在身後的紫玉欣听到了紫逸霄的話之後,問自己身邊的道天姬道︰「阻止我什麼啊?」
道天姬輕聲的在她耳邊回答道︰「師父崖呀。」
「哦。」紫玉欣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即看向星曉豪,期待著他的答案。
星曉豪最後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只能說還不確定,理由我已經說過了,不過,天姬師姐說的也沒錯,最後能做決定的依舊是她自己。」說著,星曉豪緩緩的轉身,看了紫玉欣一眼,然後就朝一旁走去了。
逸彩從大猩猩的手上輕輕的一躍,就到了紫玉欣的面前,從剛才開始逸彩就一直注意著道天姬和紫玉欣了,著走上來就說道︰「自然之心?」用的是驚奇的語氣。
然後還沒有等道天姬或者紫玉欣回答呢,直接的看向另一旁還站著的紫逸霄,神色之中帶著很明顯的,額,怒氣,然後怒氣沖沖的說道︰「看在你事出有因的份上,我今天就不揍你了,不過下一次別讓我看到你,否則」逸彩伸出自己的拳頭在紫逸霄的面前晃了晃。
「額」紫逸霄看著逸彩的拳頭,立刻的朝後面退了幾步,他已經知道逸彩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了,完全就是因為自己剛才打紫玉欣的那一巴掌啊,只是,紫逸霄現在有點不明白這一個個怎麼了,不管是道天姬也好,還是現在的逸彩也好,都要為紫玉欣出頭,而且這實力都是這麼恐怖的,紫逸霄想想就害怕的冒冷汗。
想到如此,紫逸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當時是太沖動了,可是啊,這打也打了,總不能讓時光倒流吧,所以紫逸霄這也沒有辦法,不過此時道天姬和逸彩的接連為紫玉欣出頭,倒是令紫逸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紫玉欣背後可以為她撐腰的人將會很多,而且實力都不會太弱,一想到這里,紫逸霄反而松了一口氣。
而一想到這里,紫逸霄就想起來之前自己一直想問的,這剛想問星曉豪吧,就听到了逸彩對道天姬出聲問道︰「道天機?」
道天姬就站在紫玉欣的身邊,逸彩從剛才開始一直在關注著她,看見那些微小的細節,逸彩記憶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那個猥瑣又討厭,可是又有那麼一點值得留戀,啊呸,想什麼呢,然後搖搖頭之後看向道天姬,問道。
道天姬早就已經知道逸彩的身份了,點點頭表示自己的身份,「是的。」
「你是男的女的?」逸彩的下一句讓所有人愣住了。
而道天姬自己也是愣住了,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屬于女性的特征,應該和明顯吧?道天姬很奇怪,「我是男的是女的這麼難認嗎?不應該啊。」道天姬這性別確實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可是逸彩就是這麼問了出來,而道天姬也是想起了剛才孔雀對自己說的那些有關自己那位全天師兄的事情,所以道天姬也是明白逸彩這個態度了。
隨即道天姬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回答道︰「我是女的,請前輩放心。」
「哦,女的,那就好。」逸彩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看著她們這有點神奇的對話結束了,紫逸霄這才問星曉豪,「喂喂喂,臭小子啊,那個」紫逸霄就搓了搓手,沒有說完,然後星曉豪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最後又默默的低轉回去,這是,這是不鳥他的節奏嗎?
「我靠啊,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分明就是听懂了,現在和我裝不懂是吧?趕快趕快,不然我和你沒完。」紫逸霄看著星曉豪的反應連忙的喊道。
星曉豪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自己要作死,這關我什麼事情啊?真是的。」不過埋怨歸埋怨,星曉豪手中的動作倒是沒有停止,兩瓶玉瓶就出現在的他的手中然後遞給了道天姬,什麼話都沒說,原地坐下,緩緩的閉眼。
道天姬知道星曉豪要做什麼,也知道他給自己的是什麼東西,而就在接過玉瓶的時候,道天姬看了一眼紫逸霄,這讓紫逸霄徹底的開始奔潰了,抱著頭蹲在一旁說道︰「哎喲,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們幾個小家伙就別都看我了啊」
「嘻嘻,知道錯了就好了。」道天姬收回目光,笑嘻嘻的說道。
道天姬也就不再去管紫逸霄了,反正重點不在他的身上。道天姬打開星曉豪給的其中一個玉瓶,聞了聞之後明顯的愣了愣,隨即看向已經坐下閉上眼楮的療傷的星曉豪,喃喃的說道︰「還挺大方的嗎,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你好東西不少。」
說著,就將那打開的玉瓶重新的蓋上,遞給了紫玉欣,說道︰「喝下去。」
「啊?」紫玉欣一愣,不過她身後的紫逸霄可是一點都不愣神的,說道︰「你還猶豫個啥,先喝下去再說啊,反正不會毒死你的。」
紫逸霄的話遭受到了道天姬的白眼,不過他說完就轉過頭去了,假裝沒有看見道天姬的白眼,而紫玉欣算是被紫逸霄給打怕了,所以不敢說什麼,趕緊的接過來,也沒有多做什麼,打開就往嘴巴里面倒。
一股清涼的感覺緩緩的往下流動,不知道怎麼了,紫玉欣總感覺自己最近身心的疲憊都被洗滌了一樣,那臉上紅腫的部分也不痛了,轉化成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這是什麼東西?
紫玉欣就那麼拿著玉瓶站在原地,看著道天姬,淡淡的問道︰「這,這是什麼?」
「嗯,感覺如何?」道天姬淡淡一笑,問道。
「嗯,很好。」紫玉欣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所以就用了這兩個字去說明。
「嗯,這個瓶子的東西,其實大家都很熟悉,只是,我們一般見不到而已」道天姬淡淡一笑,說道︰「生命之泉。」
「額」紫玉欣愣住了,就像是道天姬說的那樣,她還真的很熟悉這個泉水,大家應該都知道,生命之泉嘛,這種東西在書籍中應該是很常見的,可是真實的卻從來沒有見過,而且,恐怕歷史上也沒有出現過幾次吧,這,這紫玉欣頓時無法言語,只有紫逸霄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你可別大聲說出來啊。」
「我」紫玉欣不知道紫逸霄這句話的意思,不過這東西既然是星曉豪給的,那麼或許星曉豪那里有生命之泉的來源也說不定,這會給星曉豪帶來無盡的麻煩,只不過,紫玉欣知道,這些麻煩再星曉豪的眼中或許根本就算不上麻煩。
紫玉欣低著頭在想著什麼,道天姬在她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說道︰「好了,你想多了,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你擔心好吧,你只要擔心你自己就好了,來,坐下來,我給你上藥。」說著,就拉著紫玉欣坐下,而就在這個時候,道天姬突然的想起來,看著紫玉欣,問道︰「你,有沒有什麼不適的?」
紫玉欣一愣,搖搖頭回答道︰「沒有啊。」
「什麼都沒有?」道天姬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嗯。」紫玉欣被道天姬這麼問著,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了,不過她還是點點頭的回答道天姬說道。
道天姬的眉頭微皺,拿起紫玉欣的手臂,手指放在她的脈搏處,然後驚訝的說道︰「嗯,竟然真的沒事,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竟然從道天姬的嘴巴里面說出來,一旁的項天倚還有逸彩他們紛紛側目,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道天姬就是天機的代言人,很少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可是現在呢,竟然從她的嘴巴听到了這怎麼回事的字眼,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他們的疑惑。
「我說師姐啊,這有什麼問題嗎?」項天倚已經弄干了自己的衣服,走過來看著道天姬,有點不明白的問道。
「廢話,你以為剛才貪婪自爆身體攻擊她就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要知道,暴怒自爆身體還給小豪師弟帶來了不少麻煩呢,而針對這丫頭的攻擊既然沒有傷害,你以為沒有別的作用啊,可是現在,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既然如此,那這攻擊究竟有什麼用呢?」道天姬奇怪的解釋道。
「額,是這樣子嗎?」項天倚與七罪宗交手的不多,所以並不是很了解,可是剛才道天姬說的他很明白,只是具體的怎麼回事他是不明白的,所以愣著一張臉好奇的問道︰「師姐啊,我還是不怎麼明白,為什麼一定會出事啊?」
道天姬頓時氣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看了他一眼,說道︰「以後你問小豪師弟去,我決定不和你解釋東西了。」
「我」項天倚一陣無語,在她的身旁,許潔雅和應晨露已經笑出聲來了,這實在是忍不住了啊,平常的時候,一般都是項天倚向他們解釋的,可是現在呢,項天倚竟然會讓被人幫他說明,而且還是怎麼說都說不明白的,你看,別人都不想跟他說了呢。
而後紫玉欣則是下意識的看向紫逸霄,不過紫逸霄也是疑惑的看著她,然後搖搖頭說道︰「我當時還沒有醒呢,所以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那這是怎麼回事啊?」紫玉欣收回目光,低著頭,淡淡的問道。
「唉,先不管它,雖然奇怪,不過這是好事,來,先涂藥,其它的,等某人醒了之後你就會知道答案的。」說著,打開了星曉豪給的第二個玉瓶,可是打開一看,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麼還是水啊,應該不會是喝的了吧?」
說著,道天姬手中竟然出現了棉簽,真不知道道天姬為什麼會準備這些的,不過現在這種時候用最好不過了。沾了里面的液體出來才會發現,那不是單純的水,而是那種濃稠的液體,雖然也是透明的,可是誰也不會將這種液體當做水吧。
「哦」道天姬有點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今天她也算是開了眼界了,好多東西她是真的不知道,此時這種時候,她也只能選擇相信星曉豪了,一個不好,紫玉欣的臉就毀了啊。
在那液體涂到紫玉欣臉上的時候,紫玉欣輕輕的叫了一聲,讓道天姬的動作停止了一下,問道︰「怎麼了?」
「疼。」紫玉欣眉頭緊鎖,說道。
紫玉欣喊疼已經算輕的了,這何止是疼啊,就像是火在臉上燒一樣,跟剛才的感覺完全就是兩個極端,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紫玉欣只是這麼輕輕的喊疼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要知道的當年的冰怡茹和藍鳳兒可是一路跑,最後實在沒有辦法,讓人捉住才涂上去的,所以紫玉欣這已經好很多了。
道天姬在紫玉欣喊疼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星曉豪是不是拿錯藥了,剛想去把星曉豪叫起來,不過紫逸霄已經過來了,奪過道天姬手中的玉瓶就動手往紫玉欣臉上涂,別人不知道,他知道的啊,雖然這藥確實是烈了一點,不過效果很好,這一點,冰怡茹和藍鳳兒那邊完全可以作證啊。
「別動。」紫玉欣疼的剛想躲,不過紫逸霄那冰冷的話語就到了她的耳邊,紫玉欣一下子身體僵硬在那里,任由著紫逸霄在自己的臉上涂藥,也沒有繼續喊疼了,就忍著。
看著紫玉欣臉上表情的變化,即使是知道紫逸霄絕對不會害紫玉欣,可是一旁的道天姬和逸彩有一種將紫逸霄拍死的節奏。
雖然這藥效可能會很好,可是你也不能這麼來啊,不知道對女孩子要溫柔啊。
這邊紫逸霄寥寥草草的涂完,那邊道天姬的一巴掌就已經拍過來了,而紫逸霄是什麼人的,畢竟那麼多年過來了,將那玉瓶遞出去,可是身體已經不在原地了,只听見他留下的聲音,「記得以後每天三次啊,不準不涂。」
怕將那玉瓶拍碎,道天姬急忙收掌,將那玉瓶抓在手中,看著不知道已經跑到哪里去的紫逸霄,一陣無奈,可是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啊,畢竟不管怎麼說紫逸霄的出發點是好的,雖然手段不怎麼好。
看著那被涂著完全不均勻的藥,額,藥膏,道天姬頓時又想拍紫逸霄了,你說你涂就涂吧,你這至少涂的好看點啊,這,這算什麼啊,所以,道天姬只能給紫玉欣輕輕的抹一遍了。
忍著疼的紫玉欣一句話都沒說,雖然那是真的疼,要知道當初星曉豪自己試藥的時候也是疼的不要不要的,而紫玉欣此時只是坐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可是那種疼痛感是真的緊緊連在心頭啊。
看著紫玉欣一句好話不說,道天姬緩緩的閉上眼楮,在心中已經對紫逸霄判了死刑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道天姬是絕對不會「善待」紫逸霄了。將手中的玉瓶蓋上,交到紫玉欣的手中。
紫玉欣可以感受到有東西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憑觸感紫玉欣也是知道就是剛才的藥,不過此時的她閉著眼楮,根本就不敢睜開眼楮,因為疼啊,她生怕自己一睜開眼楮就會忍不住的喊出來,而閉上眼楮的紫玉欣,反而不會去喊去叫,因為這種疼痛,在她的心里成為了一種鞭策,疼痛的原因,亦是她追趕的目標。
就在紫玉欣稍微臉上疼痛稍微緩和的時候,星曉豪那邊已經睜開眼楮了,而道天姬二話不說,直接的來到星曉豪的面前,劈頭蓋臉的問道︰「你那藥是怎麼回事啊?要不要搞的那麼疼啊。」
一听,星曉豪就知道道天姬在說什麼了,然後淡淡的解釋道︰「其實,生命之泉有一部分是讓你去稀釋那藥的,你應該是給她全部喝下去了吧,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道天姬一陣無語,然後瞪大眼楮的問道︰「我真是想揍你啊,誰能向你那麼奢侈的,用生命之泉做藥物的稀釋用,你,你是有多麼不稀罕生命之泉啊。」
「還好。」星曉豪淡淡站起來,在道天姬的一陣白眼中來到紫玉欣的面前,而現在的紫玉欣已經重新睜開眼楮了,聲音有點變樣,這是疼的,「謝謝。」
「沒事,你能忍受這是你自己的功勞。」星曉豪點點頭,淡淡的說道︰「你的右手手腕。」
「嗯?」紫玉欣一下子沒有想起來星曉豪為什麼會突然間的說起自己的右手手腕,或許是剛才那疼痛的緣故吧,紫玉欣一時間沒有任何的動作,倒是道天姬走過來,拉出她的右手,看了一眼,輕「咦」了一聲,愣住,然後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唉聲嘆氣的說道︰「我的天哪,今天是怎麼了」
道天姬這樣子喊的原因是因為今天她算是真正的見識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事物了,一是氣的,二是真感慨。
掛在紫玉欣手腕上的就是當初星曉豪給她的那條項鏈,那時就連樂谷的那兩位都說不清楚的項鏈,可以確定是靈器沒錯,而且,星曉豪自己的判斷,可能還是神靈器,只是它一直沒有出現過神靈,而此時,星曉豪突然間的說起來這是因為什麼?
道天姬之所以那樣子,就是因為這靈器她完全的不知道來歷,而且,有關它的天機同樣是被遮掩的,她唯一能看見的就只有這靈器應該不屬于這座大陸,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就是道天姬最大的不爽,今天是怎麼了,出門沒看黃歷?不對啊,自己什麼時候需要看黃歷了,真是的。道天姬又給自己的額頭一巴掌,是真的無奈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