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杰揮舞著手中的棒球棒,迎上大彪。
手中的棒球棒,朝著大彪的腦袋掄了過去,這一棍子,掄在大彪的腦袋上,當場就能給大彪打個半死。
大彪,能被稱為大彪,就是因為他下手狠,而且體格好。
一米八的個子,兩百多斤,渾身蠻力。
沒有被炳杰嚇退,對于炳杰的攻擊,不躲不閃,他手臂抬起,手里的鐵棍,反打在炳杰的棒球棒上。
‘當啷’
兩個鐵棍的對踫,在黑夜中,撞出火花。
棒球棒是空心的,重量照比大彪的鐵棍,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對踫之下,棒球棒被砸出一個凹痕。
炳杰握住棒球棒的整條手臂,在踫撞之下,發麻發抖,險些月兌手掉落。
「呵呵呵,小卡拉米,還敢跟我踫。」
大彪肆無忌憚的嘲諷著,太抬起手,掄起鐵棍,朝著炳杰的身上砸去。
炳杰抬起發麻的手,用棒球棒阻擋。
兩者再次踫撞,又是一聲金鐵交鳴。
‘鐺啷啷’
這一次,炳杰再也強撐不住,手中的棒球棒掉落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響。
兩個人體型上的差距,從最開始,就注定的勝敗。
兩招之下,炳杰被打掉了武器。
大彪乘勝追擊,手中的鐵棍被他舞的咧咧作響︰「今天,老子就打斷的四肢,讓你比騾子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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炳杰連連後退,可大彪的鐵棍,已經到達他的近前。
這一棍,朝著他的胳膊砸來,被砸到,骨折斷手,是必然的。
「杰哥,你先走。」
炳杰的手下,從側邊橫沖而來,手中砍刀,直砍大彪的肩膀。
危險來臨,大彪本能躲閃。
他的躲閃,躲開了砍過來的那一刀,同樣,手中的鐵棍,雖隨著他身體的躲閃,退到了攻擊範圍之外,落了空。
「撤,兄弟們。」
炳杰沒有去撿棒球棒,大彪帶的人手,與他們旗鼓相當。
今天,想要辦掉孫強,已經不可能。
再拖下去,拖到金莎KTV里面的混混支援過來,再想走,就難了。
在炳杰的一聲令下,那群早有退意的小混混們,紛紛邁開步子,毫不猶豫的四竄而逃。
摩托車被堵在了兩台車的中間,騎摩托跑,已經不現實。
保命比車更重要。
「砍死他們!」
大彪大喊一聲,手中的鐵棍,再次揮起,直擊那名偷襲的混混。
單薄的砍刀,與實心鐵棍的踫撞,勝負,毫無懸念。
小混混手中的砍刀被砸掉,鐵棍卻勢頭不減,砸在了小混混的胳膊上。
「啊」
骨頭被重物撞擊的疼痛,讓小混混聲嘶力竭的哀嚎起來。
「小風,哥會給你報仇的。」
趨勢擺在眼前,炳杰選擇了逃。
他對于這位小弟沒有太多的感情,小弟夠仗義,但他這位大哥,卻不講究,毫不猶豫的朝著黑暗中跑去。
「給我追!」
「不用追了。」
大彪想要乘勝追擊,被從車上走下來的孫強制止︰「一群小卡拉米而已。」
孫強叼著香煙,走到被手下按住,捂著手臂痛呼的小風身前,譏諷道︰「你大哥給你拋棄了,這叫,患難見真情吧,哈哈。」
面對嘲諷,小風默不作聲。
孫強乏味的瞥了小風一眼,對手下擺了擺手︰「給他放了吧。」
「這就放人啊。」大彪反問一句。
「不然留著他過年嗎?」
孫強開了句玩笑,這一小角色而已,抓住也沒任何用,就是一個麻煩。
「謝謝強哥。」
小風從地上站起來,他對孫強的寬恕很詫異,禮貌的道了聲,鞠了一躬。
孫強低頭翻找著電話號碼,突如其來的道謝,頗感意外。
而且,他今天心情不錯,也懶得跟小角色計較。
「有沒有錢看病呀,給你拿點醫藥費呀。」孫強用玩笑的語氣,對小風調侃道。
「啊,可以嗎?」
小風靦腆的低下頭,試探問道。
他剛加入江湖不久,手里確實沒什麼錢,骨折需要花費不少,他是真沒有看病。
炳杰可能會給他治病,但他覺得計劃失敗,沒幫上什麼忙,也不想讓炳杰添麻煩。
「曹,你他媽還給臉不要臉了呢!」大彪呵斥道。
「大彪。」
孫強制止大彪,從褲袋中拿出錢,大概掃了一眼,一共也就一千多塊錢,直接遞給了小風︰「呵呵呵呵,小崽子有點意思,拿著吧。」
孫強的大方和反常,純粹是酒後行為。
酒精讓他興奮,將他開心的情緒擴大。
如果是沒喝酒的狀態,孫強會放他走,會讓小風傳幾句狠話,卻絕對不會給一分錢。
「謝謝強哥。」
小風驚訝的看著孫強遞過來的錢,小心翼翼的接過錢,道聲謝,匆匆離開。
「強哥,你給他錢干什麼?」大彪一臉納悶和不解。
「今天高興,一點小錢而已,算不了什麼,格局要大,哈哈哈。」
孫強摟著兩個俄羅斯美女,朝面包車走去︰「我的車,安排人去修吧,讓修配廠的,給換好點的玻璃,關鍵時刻能救命呀。」
坐進車里,孫強在小弟的護送下,與兩名美女回到了他自家的酒店。
回到酒店。
孫強沖了一個澡,酒精的興奮消退幾分。
躺在床上,兩個外國美女,趴在他的身側,舞騷弄姿,極為誘人。
孫強看著身下,紅唇和舌尖的服侍,卻提不起任何興趣,思緒,遠在九霄雲外。
冷靜下來後,孫強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必須要盡快解決穆山縣的其余江湖勢力,不然,對他而言,是一個定時炸彈。
看似今晚,孫強有備無患,實際上,也是危機重重。
這一次,對方忽略了孫強早有準備,才讓孫強大獲全勝。
若是下一次,對方做足準備,帶齊人手,勢必要弄死孫強,可能就沒有那麼走運了。
想到此,孫強背脊發涼。
兩位美女費盡千辛萬苦,才讓孫強變硬的‘武器’,瞬間又耷拉了下去。
孫強不顧這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拿起手機,甚至忽略了時間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仍然撥通了趙天華的電話︰「華弟,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