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
始終還是慢了一線。
等魅魔發現外界的危險,把一部分進入青狐古拉的意志給召喚回來的時候,閃光已經貫穿她的大腦。
這個攻擊非常小,本體只是一把無柄的尺長小劍,劍並二指寬,通體透明如紅水晶蟬翼。
然而,就是這把赤蟬翼小劍,這把被鐘鈞秀煉化收納在體內丹田的唯一殺手 法器,至今還沒動用過。
現在第一次動用,是因為最近進入了這里後,鐘鈞秀終于有足夠的力量將它完成最後的一重祭練,成為了四五十重禁制的六重境法器。
初次登場,它的飛行速度就超過了音速,高速摩擦空氣產生的光和熱,正是那如超新星般激烈的光芒爆發的原因。
就在這個時候,戰爭也全面爆發了。
鐘鈞秀從天空上俯沖下來,要帶走古拉,同時鐘秀雪也命令荒星人們打開城門,迎擊蛇怪大軍。
……
「怎麼辦?我們要去救她嗎?」
「你覺得如果我們出事,她會來救我們嗎?」
「她可是真正的惡魔,不會那麼容易死。」
異世界小隊的迷幻、塞坦、斬浪三人躲在蛇怪群中一陣滴咕,最後決定還是開啟看戲模式,不去救魅魔。
畢竟就陣營來說,他們三個都是人類,另一邊是魅魔。
更重要的是,這只魅魔在平時雖然演飾得很好,可是這三人沒有一個是笨蛋,都是從好幾場合作中活上來的老鳥。
他們平時可以說是有意形成聯盟,絲毫不為魅魔的魅惑動心,一旦有聯盟同伴中招,他們就會果斷的用各種備用手段,使中招者清醒過來。
之所以做到這地步,是因為他們見識過魅魔手段。
那些抵抗不住誘惑的之前隊友,或者是敵人,都變成了她的裙下之臣,被她極盡各種壓榨和利用,還一個個樂得像哈巴狗前撲後續的爭奪舌忝她腳趾頭的機會。
這三個男人一想到自己可能變成那樣,就是渾身打個寒顫。
上一場任務可以說是地獄模式,魅魔控制的那些男人奴隸幾乎死光了。
所以這一場,他們更是小心翼翼抱團取暖,生怕哪個兄弟落單了,就被她魅惑走。
這倒不是兄弟情濃,而是現在三人相互支撐著還好,可一旦失去誰,就會像斷腿的人,剩下的人危險程度馬上會翻倍。
實際上正如三人里最冷靜客觀的斬浪,他所說的那樣,一名惡魔沒那麼容易死。
又或者說,她的確死了。
鐘鈞秀可以確定,自己那一劍徹底摧毀了她的大腦,如果沒有意外,她的意識會在幾秒後徹底消散,從此不復于存在這個天地間。
當然,這是鐘鈞秀沒有下絕對殺手的原因。
如果是要絕殺,那麼劍上就會附著心靈能量,在物理上摧毀魅魔大腦的同時,心靈風暴也會跟著摧毀她的心靈世界。
之所以沒有,只是鐘鈞秀根據過往的戰斗經驗,節省能量罷了。
然而,這一次卻發生了意外。
鐘鈞秀剛剛落到地面上空,把漸漸恢復人形的青狐古拉用劍氣卷到身邊時,那團已經恢復了魅魔暴露妖艷外形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恢復成了完整如初的魅魔。
「你包裹里的‘神佑復生’道具已經自動消耗,目前剩余數量為零,請接下來好好珍惜生命。」
夢魔空間適時的體貼「提醒」魅魔,渾然不在意自己手下此時的憤怒,它正要借此看看這個鐘鈞秀這個「土著」身上有一些怪異的,連它也無法解析的元素是什麼來頭。
要知道,各個空間主神與時空管理者之間,都可以通過對方留下的一點蛛絲馬跡,一點信息,就追蹤到目標的根源處,然後再決定是進攻還是忽視。
在高維的時空線上,永遠是比下面已知的「黑暗叢林法則」更黑暗、更赤果、更直接的法則。
達到高維生命的層次,每個人都是追蹤與反追蹤的大師,都在盡全力的變強。
因為環境就是這樣,整個高維度的大環境,就如同一條自上而下奔流不息的大河。
所有在河里面的魚兒,如果不前進,就只有被不停沖得後退,然後退回低維生命的境界。
然而鐘鈞秀是一個怪異點,他身上某些對這些空間主神來說,完全是如同隱隱約約融在水里的透明液體般不可捉模的元素,使他們即好奇又謹慎的對待。
被一擊殺死,魅魔不但沒有害怕的逃跑,重生後反而是一展肉翅,飛上了天空,與鐘鈞秀對峙。
只不過她的滿腔怒火,在看清了鐘鈞秀的好皮囊俊相貌後,立即化為滿心歡喜,整個人態度變換得像戲劇一樣。
「你剛……」
嗤!
魅魔的話剛開個頭,百道凌厲的玄天劍氣在精神力量加持下,已經以音速刺向她。
顯然,此時的鐘鈞秀沒有任何讓她從容施展手段的想法。
「我有點好奇,明明死透的你,再活過來後,還是那個你嗎?」
鐘鈞秀以劍氣糾敵後,才雙手抱臂,悠閑的張口相問對方。
「小冤家,你還真是霸道呢,有什麼想問的,就不讓能姐姐把話先說完嗎。」
魅魔面對這鋒銳無匹的劍氣,仍然有閑心一邊以進修過的豐富東方詞藻調戲鐘鈞秀,一邊玉手輕撩澹拍,竟然光靠一對肉手和肉眼,就把音速飛行的劍氣一一準確拍散。
當然,這也有鐘鈞秀剛剛一擊已經耗空了一身法力過半的原因,才能殺得魅魔一次。
現在鐘鈞秀的法力節省著用,威力自然下降了些,幸好能用相當于金丹大圓滿的精神力量加持劍氣,威力倒是不差多少。
「這只小狐狸是我的人,你想對她下手,我這殺了你,可不算冤枉。」
鐘鈞秀面對差不多全擊潰劍氣後,勢欲要追上來魅魔,一手摟著已經回復人形的古拉縴細腰肢,一邊迅速向城池方向飛回去。
魅魔尖嘯一聲,肉翅振動,直接拋掉剩下幾道劍氣,如離弦之箭追向他。
在返途中,身子滾燙火熱的古拉,像八爪魚一樣四肢連同身體緊緊纏著鐘鈞秀,不斷用她的敏感女性特征部位用力摩擦他的身體,想要從中得到難以填平的溝壑的些許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