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正式交易,藥皇師似乎不想讓別人知道分毫,鐘鈞秀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四周空間能量的波動變換。
「既然你沒有馬上得了丹藥就離開,那麼就說明你也感興趣,那麼我先告訴你 木原的故事。」
隔絕外界人耳目的法術施展出來後,藥皇師開始向鐘鈞秀講述 木原的故事。
開頭, 木原的前半生,在投入藥皇師之前的經歷,已經在第二關中開始的幻景中完完全全的被展示過。
隨後 木原拜入藥皇師門下,學會了控制自己覺醒的魔神血脈,也以優異的天賦迅速超越了藥皇師其他弟子,成為了最被期待的新秀,然後外出斬妖除魔歷練,僅是十余年間,就已經從剛入門,到了臨近凝煞圓滿,被藥皇師欣慰的賜予了前半部《藥王秘典》。
然而,就在 木原提前學了這谷主指定繼承人才能學的半部功法後,感覺結丹有望,于是外出歷練,想要尋找一些特殊的罡氣,來結成前三品的金丹,為日後道基打下大好基礎。
就是這次的外出尋罡之旅,令 木原遇上了藥皇師口中的萬花宮妖女,然後就成為了如同原世界里被騙錢騙感情的痴情種,無論其他身邊人怎麼做,無論耳邊听到多少關于她和她所處門派的壞處,都一心一意的為她辯解,心里找借口開月兌,讓自己繼續去相信。
在鐘鈞秀看來,這不算是病,不過也是一種陷得非常深的異常癥狀。
癥狀表現為,每當發現自己騙,大腦都會分泌巴多胺使自己更快樂,然後為了保持這種快樂,就學會了自己騙自己,這就和那些奇怪的綠帽控一樣,這應該是由于某些契機引起的心理扭曲,是屬于常人無法理解的世界。
鐘鈞秀已經想要遠離 木原了,他知道精神病人是怎麼得精神病的,但這不代表他喜歡接觸和嘗試冶好他們,那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要知道,有些東西被完全扭曲後,就無法再復原,到那個時期,被扭曲的樣子才是他真正的姿態,這就是所謂的晚期沒救了。
木原在鐘鈞秀這種人完全無法理解的愛情漩渦中,越陷越深,陷到甚至于不惜犧牲自己壽元的地步。
啪啪啪!
「很感人的愛情故事。」
听完之後,鐘鈞秀面無表情的拍手鼓掌。
「修道之人本不禁情愛,前提是其發乎自然,但如今明顯是那個妖女勾引我的徒弟,這樣一來,這段情緣就不再是天生情緣,而是一場他命中的情劫。」
藥皇師沒有因為對方的玩笑話而生氣,反而是嘆息一聲,一副背後慈父相,又說道︰「這筆交易,就是關于這個妖女,我希望你能拿下她。」
「我也許不是對方的對手,她至少有金丹境界了吧。」鐘鈞秀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也許?你肯定是打不過的,沒有也許,就算你有再多手段,正常情況下入竅期也不可能是金丹境的對手,所以我這里有三樣東西,可以幫助你看到那個妖女的時候,只要你輪番使用,就能把她穩穩拿下來。」藥皇師把手一翻,掌心上出現三個拇指大小的繡囊。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更不可能闖入萬花宮。」鐘鈞秀再度拋出一個問題。
「無妨,只要我那傻徒兒出現,她自然會找上門,你要做的,就是在歷練途中捎帶上他,這方面我會讓他陪你一段時間。」藥皇師似是早有準備的胸有成竹馬上回答。
听到此時,鐘鈞秀曬笑,說道︰「既然知道怎麼找到她,又有萬無一失對付她的手段,為何還要讓我一個外人出手?藥皇師你不必回答,這其中理由我也不問,接下來,談談報酬吧。」
不好!
藥皇師心中一顫,知道對方果然也是人精,轉眼就看透了這交易中的一些關鍵點。
不過,他還是不擔心,因為對手不過是入竅期修為,就算懂再多戰斗技巧和精明,也不可能看得到超出他境界的東西。
于是藥皇師點點頭,說道︰「我也正要和你提,一顆增壽一百年的續命丸如何?」
「有沒有副作用?」鐘鈞秀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沒有,這是用純粹的天地靈藥煉制而成,有也是微乎其乎。」藥皇師沒有在這個上面撒謊。
鐘鈞秀看不出來,也不敢確定自己看的是不是真的。
在看別人是不是撒謊這方面,面對低境界層次的智慧生命,可以通過與之有關系的肢體語言動作來發現,比如有些人說謊的時候會有習慣性小動作,大部分人在加劇思考的時候血流量等身體數據都會隨之變化,只要有高人一等的超能力,都可以直接從這些方面判斷對方是不是撒謊。
但如果對方是同境界呢?
比如鐘鈞秀面對另一個同層次的自己,對方也能完全掌控身體所有數據,包括對身體能量對各器官的配給,以上的判斷方法會全部失效。
「唔……我還想要一些東西,如果你答應,這筆交易就算達成了。」鐘鈞秀很現實的要求增加報酬,因為他要測試一下藥皇師反應,來判斷這次交易。
拋去那些看身體數據的做法,判斷一場交易有沒有吃虧最根本辦法,就是從雙方的付出和所獲得的利益對比。
舉個例子,奴隸就是典型的付出無法得到相應回報,當這樣一個平衡無法達成,就有了所謂的起義。
「你還想要什麼?如果是一些療傷藥、恢復法力的丹藥之類,我也可以送你一些。」藥皇師笑咪咪的說道,眼楮微微眯起。
「功法,除了你們那些不能外傳的功法,其他的功法,我都想閱覽。」
這個時候,鐘鈞秀提了一些古怪的要求。
這對于一個像鐘鈞秀的人來說,的確很古怪,古怪到藥皇師判斷失誤。
因為藥皇師根本就沒有想到鐘鈞秀是完全的散修,並且還是心非常大的散跾,要日後建宗立派當日後的萬法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