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和簡很惱怒,可是以她們成長過程培養的三觀與思想品德,讓她們去實施審刑拷問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可要是就這樣放過唯一能很快找到永聚島的方法,莉雅也很不甘心,因為自己天真而導致星之淚項鏈被搶走的簡,也認為她必須要負起責任。
鐘鈞秀可以說是惡趣味的讓她們充分享受了一番自我的掙扎,才把她們通通從船上趕走。
「我知道你們可能下不了手,不過星之淚項鏈是森林詠者交給莉雅尋找她母親下落的唯一道具,不管莉雅她母親現在怎麼樣,是已經去世還是在世,它都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莉雅,我會幫你奪回它的,你們可以去城里試著打听追蹤那些人的下落,這兩個精靈就交給我處理吧。」
鐘鈞秀的直白讓莉雅心里很感動,她撲進鐘鈞秀懷里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簡有些賭氣的別過頭,心里對自己越發自責。
等她們走後,鐘鈞秀迅速恢復了冷酷無情的模樣,如同一條變色龍。
剛剛那番話說得很是體貼與男子氣概,實際上有很大的因素,是鐘鈞秀接下來要對兩個精靈進行的事情,在普通人看來都算是非常殘忍,是絕對邪惡的陣營行為。
鐘鈞秀不希望他的學生因此與他心生芥蒂,甚至分手,所以支開她們是有必要的事情。
鐘鈞秀回到了船上,挑了一條在艙內大後方盡頭區域,然後讓所有水手不得靠近這一區域的十米範圍,再讓兩名獸人護衛著走廊出入口。
剩下的四名獸人護衛被派出去,直接從明面上保護莉雅和簡,既然已經暴露,就沒必要再隱藏著,可以第一時間在危險發生時保護她們。
然後,鐘鈞秀以驚人的力量,一手拎著一個精靈,把這兩名精靈扔到了這條走廊最大的一個房間里。
這里本來是屬于尊貴的客人們居住的區域,一連六間房間加上娛樂的小酒吧和沐浴室與餐廳,一共九間艙房連在一起,平時普通水手也是不被允許接近這里的,更別說現在鐘鈞秀下了禁令。
莉雅和簡也會心靈異能,鐘鈞秀多少顧及到這一點,以避免她們對普通水手施展時,可能會發現他所做的事情。
「我知道這句話在現在不會起什麼作用,但做為開頭語,它還是有存在必要的。」鐘鈞秀毫不客氣坐在柔軟的獸皮大椅上,目光冷漠銳利的盯著兩名軟倒在地上的精靈,平靜道︰「你們要清楚我不是那兩名天真善良的姑娘,我勸你們最好把我想要知道的一切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說出來,否則我接下來的手段,絕對會為你們打開一扇新世界大門。」
他們服用了鐘鈞秀調制的藥物,現在正處于肌體無力的狀態,而被具有不利于魔法元素匯聚流動的鐵鏈捆著,讓他們無論是體技還是魔法,都難以發揮出來。
面對鐘鈞秀深深的威脅,女精靈美目瞪著他,啐了一聲,用純粹厭惡的語氣神態︰「人類,你大可以試試,我們可不是一般的精靈,你們那些拙劣的心靈異能對我是起不了作用的!」
男精靈沒有說話,因為他說不了,嘴里被堵著卷成一團的非常臭的黑臭襪子,那是鐘鈞秀的獸人護衛的優秀產品,鐘鈞秀已經很佩服他沒有被燻昏過去,還能用那種飽受恥辱與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你太臭了,離我遠一點。」
鐘鈞秀走過去,踹了男精靈一腳,如同熊牛的精巧力量,讓他像滾地葫蘆咕嚕嚕滾到房間角落,然後鐘鈞秀施施然開了窗戶透氣。
回頭看向那恐懼的女精靈,鐘鈞秀便露出譏笑的笑容,對她說道︰「看來你也是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鐵處女,毫無破綻呢。」
女精靈听後,既為自己剛剛消除了被臭味燻著的厄運而不由自主的慶幸而自愧,又為鐘鈞秀的無恥而憤怒吼道︰「你不會得逞的!我的同伴很快會回來救鐘鈞秀們,如果你的手下只有這一船水手和那六名獸人,那麼到時候你會後悔現在對我們做的一切。」
听著這俘虜反過來咆孝著威脅鐘鈞秀,鐘鈞秀不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女精靈,懷疑她的智商幾何,又感受到了有幾分狂信徒的那種盲目狂熱。
從莉雅處得到的一些還不能確認真假的信息,這些精靈似乎真的是永聚島出身,並且隸屬一個比較特殊的組織,在這座島上秘密進行著一些見不得光的工作。
還有一點讓鐘鈞秀很在意的是,他的確沒有辦法輕易撬開兩只精靈的心靈防線,因為他們像極了受過專門反審訊拷問的訓練一類。
也就是說,他們有著像原世界的真主組織的信徒般的虔誠信仰的同時,又有著針對心靈異能侵入的強抗性。
這種人是鐘鈞秀比較討厭的,它們像是殼非常堅硬的核桃,想要吃到里面飽滿美味的果肉,必須先砸開外面的果殼,可是這些核桃通過自幼的特殊訓練,使得果肉與果殼組織完全粘合在一起,一旦砸了果殼,就會讓果肉也爛掉。
這意味著,假如鐘鈞秀使用精神力量強攻,十之八九會讓他們的大腦受到損傷,很大概率變成白痴,讓他無法從他們腦子里得到想要的信息。
如果是鐘鈞秀的本體在,他可以在一瞬之間,在倆個精靈還沒有反應過來,完全侵略攻佔他們大腦,掠取其中信息,再閱讀完,然後才論到他們的自我防御機制發現入侵與啟動。
只可惜的是,現在在這里的只是一具化身,僅有能夠承受常規三倍值身體素質的精神力量與心靈能量,大致會比當初在X戰警世界里剛從白馬莊園完成極限三月訓練的他強上幾成,但也有限。
「不要緊,我真正的力量根源,從來不是心靈異能,而是我的求知欲和知識,鐘鈞秀很高興久違的遇到了這種必須純靠我的知識來攻破難關的困境,不得不感謝一下你,為此我會給你特別招待的。」
鐘鈞秀微笑著走近女精靈,把她抱起,然後放到充滿彈性的大床上。
回頭看那個男精靈一眼,果然他的眼里怒火好像已經形成實質燃燒起來,鐘鈞秀對此只是面無表情。
女精靈剛想張口,鐘鈞秀還沒轉過頭,可是手上已經把一團干淨的軟布團塞到她的嘴里。
她說不了任何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鐘鈞秀目光不帶一絲邪惡婬意,只是沉默的開始工作。
手指觸及她藍色的皮膚,觸感柔滑,與尋常的中世紀歐洲女人上了年紀後粗糙的皮膚完成不同,鐘鈞秀心想這應該得益于精靈這一種族的天賦優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