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了?
鐘鈞秀一計釜底抽薪,直接斷了他們這船上水手們投降的機會。
要知道飛魚海盜可是一下了死了幾個重傷幾個,並且冰風暴還會持續肆虐幾十秒到幾分鐘不等的時間,全看施法者是提前中斷法術引導還是延長。
畢竟這不同于鐘鈞秀知道的游戲,如今活生生看到的這些魔法神術,自然比刻板的游戲數據要靈活許多。
「都停手吧!意圖反叛的大副和他的心月復已經被我全部誅殺,你們只要隨我英勇殺敵,等回到阿斯卡特位後,每人都有重賞!」
鐘鈞秀及時大喝,在聲音中附加了一些心靈能量,使得這些水手們紛紛「改邪歸正」。
只是沒了大副,指揮上多少有些混亂,他就得多費些心思。
「去,讓舵手加速接近對方船只,讓所有人都準備好接舷戰!」
鐘鈞秀拉過幾個看上去機靈些的水手,然後看向莉雅那邊一眼。
在那邊的船只上,竟也有一名術士在,並且頗為凶悍的撐起了一道五級塑能法術「力牆術」,無形的力量之牆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形成了一個直徑近十米的半圓,其他海盜紛紛逃了進來,那些冰雹雪塊砰砰砰的砸在這力量之牆上,雖是半透明卻如同實體一樣,砸得這能量形成的護罩震蕩起來。
莉雅心知不可再為,立即撤了冰風暴的引導,它借著運動的余勢再持續了幾秒,聲勢漸小,不過七、八秒後,就消散無蹤。
不過此時,海盜船上面的溫度已經下降了近十度有余,可見剛剛那個冰風暴的威力之強。
莉雅卻沒有休息時間,揮舞著手中的小巧法杖,先給鐘鈞秀身上套了二級神術「樹膚術」,使期天生的防護能力提升。
隨後,莉雅又對匯聚在身邊的數十人,施展了「群體熊之堅韌」、「群體牛之力量」、「群體貓之優雅」,動作熟練快速的為大體攻堅主力提升了體質力量與敏捷。
顯然,這份流暢的施法輔助節奏,得益于莉雅在冒險生涯中所訓練養成的良好戰斗經驗。
不過那邊海盜們也不省事,緩過氣兒來,紛紛取出手弩與弓箭,朝著這邊射擊起來。
更兼那邊的術士也不客氣,朝著這邊一道接一道的冰箭射了過來。
轉眼間有幾個倒霉家伙應聲栽倒,身上鮮血狂冒,他們不少人嚇得魂飛魄散,一下子士氣大弱。
必須再做點什麼!
鐘鈞秀心知此時爭分奪秒,在甲板上拉開十幾米距離,一段助跑,在所有人駭然目光中,竟然高高躍起!
不僅僅如此,他一直巧妙設計的披風用雙手展開,由于其流體形狀設計,竟然有了幾分滑翔傘的作用,使他在其他水手仰望目光中,一下子飛躍過了幾十米距離,落在了敵方船頭。
鐘鈞秀雖然這具身體只是常規三倍值,普通人類體質的巔峰,可是他的戰斗經驗與技巧卻是這些海盜們無法想象的豐富與恐怖。
如同虎入羊群,鐘鈞秀由以色列格斗術進化成的本能格斗術,在這以一敵百的團團混戰中,此時大放光彩。
瞬間揮刀,憑著被莉雅加持後強壯了一成的體魄,直接將一名最近的海盜砍了頭下來。
鐘鈞秀的右手重彎刀的鋒刃可是極為鋒利,區區人骨就如同普通柴刀剁斷木頭一樣,只要順著紋理使巧力,不過是輕松一刀的事兒。
他的耳朵也沒閑著,听到近距離連連弓弦崩動,即時膝蓋一彎,上身的前沖之勢已無法遏抑,那就來個「五體投地」好了。
鐘鈞秀加速伏倒在地,弩箭先是「嗖」的一聲擦著他的頭盔飛了出去。
下一刻,幾個在鐘鈞秀身邊的海盜就倒了血霉,被同伴誤傷,那金屬小箭深深刺入血肉中,疼得他們一陣嚎叫。
鐘鈞秀不禁為他們的低下智商無言,不過這也是他刻意營造的局勢,他看似一人愚蠢闖入二百名海盜包圍。
但實際上由于鐘鈞秀的動作極為靈活與遠超常人的思維和戰斗經驗,他們能夠同時攻擊他的只有幾人,但又紛紛顧忌傷到同伴,下手就少了幾分狠悍之色。
這樣一來一去,鐘鈞秀的處境看似凶險,但其實幾分鐘內安全無憂。
伏倒後,鐘鈞秀又騰身而起,握著雪亮的彎刀,從不廢話,兜頭蓋臉的一刀 向讓身邊海盜
只挑最近的砍刺削捅,此時鐘鈞秀深知任務就是在接舷前制造混亂,越混亂越好。
以鐘鈞秀為中心的半徑一米小圈子,血光不斷閃現,慘叫聲此消彼漲。
他不過三下五除二,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有不下一掌之數的海盜被鐘鈞秀斬殺。
飛魚海盜凶名赫赫,其海盜船長自然不可能是俗人,見手下如此不濟,敵人又實力強勁,連忙跳出魁梧身材,提著兩把手斧朝鐘鈞秀跳砍而去。
鏗!
鐘鈞秀舉起右重彎刀扛了一下,手腕微微有些麻,有點訝于對方力量,恐怕又是類似于矮人阿迪爾克那種天賦怪力的力量天賦。
迅速後退,鐘鈞秀發揮自身全面高素質的優勢,用極為靈活的身法和速度來與海盜王交戰。
其他水手見王對王,立即散開一個大圈,免得被自家船長和敵方船長誤傷到。
這邊海盜船長並自扛上對方那凶悍無匹的船長,其他手下也沒有閑著,二把手帶著大群人馬沖向了敵船,術士和莉雅對決,一下子大混戰就打起來了。
雖然鐘鈞秀這邊人數較少,但由于大部分都身上帶著三種輔助效果,全面增強了體力,一時之間雖然處下風,但還是能夠拼個有來有回。
而莉雅心知對面術士恐怕職業等級也在十級之上,加上她之前連施幾個神術,消耗較大就虛了些,因此只是主要防守並糾纏著對方術士,把希望都寄托在鐘鈞秀身上。
這樣下去必敗!
鐘鈞秀心里對局勢通明透亮,因此不再留手,動用了心靈能量沖擊海盜船長心靈意識,同時使用精神力量引得對方兩把手斧偏了一偏。
這一偏,鐘鈞秀悍然的用以傷換命的手臂,那海盜船長的手斧一斧 空,另一斧在他左肩上留了一道指甲口子深、嬰兒巴掌長的狹長傷口。
不過,代價是海盜船長從心靈沖擊中擺月兌過來時,不甘的看著敵人的左手反曲彎刀已經掠過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