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唐敏是被自己婆婆催著出門的。
唐敏在出門之前,早就小心翼翼的將從唐家帶出來的藥方藏起來了。
她自以為是這藥方當真是祛痘膏的藥方,否則唐念怎麼可能會這麼心急。
想到這里,唐敏的底氣又足了幾分,自覺捏了唐念的幾分軟肋。
唐敏坐汽車到了寶河村,已經臨近中午了。
唐敏挎著小包,穿著一件皮絨大衣,看上去,和她年齡並不相符,打扮的像是一個貴婦一般。
這大衣套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怎麼看都怪的很。
可唐敏不自知。
自我感覺良好,扭著腰身,穿著高跟鞋,得意洋洋的走在村子里的巷子內。
唐家的大門並沒有關,唐敏直接進了院。
先嗅到唐敏氣味的胖胖凶叫著跑了出去,身上的毛發乍立,目光凶狠的盯著唐敏。
唐敏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看見這只貓,心里就氣不順,一個星期,貓抓的傷痕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手背上還沒散去。
就是臉上的兩道印子也是遮住了的。
看到胖胖,唐敏咒罵著︰「你這只畜生,叫什麼叫!我扒了你的皮!」
唐敏順手就要抓起掃帚往胖胖身上扔。
「唐敏!」唐念及時喝住,「你干什麼?」
唐念將受驚的胖胖抱在懷里。
「沒看到這畜生要抓我嗎?」唐敏不屑的開口。
「胖胖為什麼抓你,你心里很清楚,東西呢?你從這個家拿走了什麼,就拿回來,我沒交代你?」唐念冷眼掃過唐敏。
唐敏聞言,眸子亮了幾分,果然,唐念是真的在意那張藥方的。
看來那張藥方是真的!
唐敏裝糊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唐德強已經拿著戒尺怒氣沖沖的從堂屋沖了出來。
他怒火沖天,胡芳菲根本攔不住。
就是唐念都沒反應過來,唐德強大手一揮,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將唐敏拽回了屋。
一並朝著唐念說︰「關門!」
唐敏看到戒尺的時候已經嚇到了,她連忙張口︰「大伯,你不能打我!我可不是你女兒!你放開我!」
唐敏的話音剛落,戒尺高高甩起,重重落下,打在了唐敏的腿上。
「我是你大伯!是我沒教育好你!偷東西?還偷到家里來了?誰教你偷東西了!」唐德強連著打了幾下。
唐念輕咳一聲︰「爸,您先消消氣,這麼打有什麼用,之前又不是沒打過,還不是繼續這樣,倒是別把您給氣壞了。」
冬天衣服穿的多,這疼散去了些,但唐敏還是不甘。
她都嫁人了,唐德強憑什麼打她。
她還是以前的慣用伎倆,扯著嗓子就哭︰「我做錯什麼了?你們讓我回來,就是打我的嗎?我偷什麼了!我一個嫁到城里的人,就你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有什麼值的我偷的!」
唐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的妝都哭花了。
看上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她大吼大叫。
一旁的胡芳菲都快信以為真了。
唐念冷笑︰「你沒偷?你沒偷東西?胖胖會這麼對你?我看你手背上的抓傷應該就是那天胖胖留下來的吧!」
話音一落,唐敏心虛的將自己的手擋了起來。
胖胖十分配合的在唐念懷中沖著唐敏一直喵貓的叫。
發出了凶狠的嘶吼聲。
「東西呢!」唐德強問。
胡芳菲也急著問︰「唐敏,你把東西先交出來!」
「我偷什麼了?你們讓我交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唐敏還在死鴨子嘴硬。
唐念輕飄飄的出聲︰「媽,別問了,直接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