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一愣,而後微微一笑,「怎麼,我的手那麼有魔力,還能讓你的傷口舒服?」
李盼兒也是微笑,「那是,小郎君肯定有魔力呀,不然怎麼讓我沉迷了呢。」
「什麼沉迷了?」
李盼兒微微一笑,也不解釋。
「小郎君,繼續 ,早點涂完,早點康復。」
「好。」
顧長生點頭。
手指上又涂抹了一些草藥,然後擺動到李盼兒脖頸部位。
李盼兒的脖頸十分白皙,仿佛白玉一般,沒有任何肌膚的紋理,也沒有任何的毛孔,完美無瑕,顧長生手指伸過去後,可以感受到那女敕滑無比的肌膚,還有一陣冰涼涼的感覺。
「小郎君呀」李盼兒面色古怪的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笑意,「你可不要在我的脖子上繼續涂了,再涂傷口都要讓你弄裂開了。」
顧長生給她涂藥確實很舒服,但是——他在脖子上使勁反復涂抹,都要給她傷口重新弄開,那可就不舒服了。
顧長生干咳一聲,「我這不是怕涂得太少,傷口恢復起來太慢了嘛」
這李盼兒的脖子模著那麼舒服做什麼,害得他稍微多模了幾下。
這搞得多尷尬啊
涂完脖子,顧長生打算繼續涂藥。
但是此時陷入到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
臉跟脖子還算好,而接下來受傷的部位
李盼兒面色隱隱也有些發紅,看到顧長生猶豫的神色,輕聲說道︰「把,把妾身的衣服撩起來吧」
「這是幫妾身療傷,沒事。」
既然她都那麼說了,顧長生肯定不會拒絕,他假裝很是猶豫的模樣,把手放在了李盼兒的衣服之上。
然後——
輕輕撩了起來。
這種事情顧長生很擅長。
畢竟他極為善解人衣。
瞬間,李盼兒黑色緊身衣便被月兌了下來,露出了到處白皙仿佛玉石一般的肌膚。
不過嘛,李盼兒里面嘛還是穿了一件仿佛冰蟬絲一般的內甲,那是一件一階極品法器,具有極強的防御力。
雖然穿著內甲,但大片白色還是可以看到的。
顧長生大飽眼福。
他也知道了李盼兒的強大。
「看什麼呢。」李盼兒看到顧長生有些發愣的神色,嗔怪說道︰「幫妾身涂抹了。」
「哦哦。」顧長生在手指上模了草藥,然後開始專心的涂抹了起來。
這一涂抹,就跟按摩似的,反復來回,還不止涂一次。
當然,這肯定不是顧長生在佔便宜,他只是為了給李盼兒傷口更多的藥效,讓她好的更快!
李盼兒對于顧長生的行為肯定是知曉的,但是也不制止,就這麼無語的盯著顧長生,眼神除了有些羞意,倒也沒任何的不滿。
要是別人,李盼人哪怕寧願傷勢好的慢點,也不願意讓別人踫。
顧長生在涂抹肚子上時,總覺得自己手上方那座高山有點想要去攀爬一下的感覺。
他幫李盼兒涂藥,總是要拿點報酬回來吧?
顧長生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畢竟總不能白白做事的。
顧長生想著,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但是就在收回的時候,小手一抖,動了一下。
李盼兒一愣。
而後半羞半怒,沒好氣道︰「小郎君,你干啥呢!」
顧長生裝傻充愣,「啊?咋啦,我什麼都沒做呀。」
李盼兒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也沒繼續說話。
這小郎君——
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