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彪滿臉羞愧,說︰「原來這里的捕快是好人,是為陛下著想,是我魯莽了。」
黃曉點點頭,說︰「我知曉你們對陛下的忠心,但我再說一次,這次的行動,一切都要听指揮,絕不可肆意妄為,事敗是小,若是造成無法接回陛下,那陛下就……」
魏忠賢道︰「侯爺,不要再說了,我等保證一定按照侯爺的指示行事,何彪,你也不可再沖動。」
黃曉說︰「這里的律法很嚴格,除捕快之外,普通人都不能有火銃或刀劍弓箭等物事。」
王二狗問︰「沒有防身的家伙什,若是有人欺負怎麼辦?」
黃曉笑了笑︰「這里是一個太平盛世,人們很少會故意去欺負人,就算是被欺負了,也有捕快秉公辦理。」
四人都是驚嘆不已。
黃曉又道︰「所以,就算是和旁人起了沖突,也不能下死手,或者打成重傷等。」
四人點頭。
黃曉再把一些注意事項說了。
車子也開到了醫院附近。
黃曉放慢了車速,手指著醫院的高樓。
「陛下就在這大樓的八樓。」
魏忠賢和何彪乃至劉平,二狗頓時都紅了眼,紛紛仰頭看去。
雖然隔著玻璃,又離得有些遠,根本上都看不到什麼東西,但他們還是心情激蕩!
黃曉也理解他們的情感。
忠君乃是古人人生的第一信條。
何彪哽咽的問︰「侯爺,我們幾個人沖進去,把那捕快打暈了,然後把陛下抬下來,侯爺開著這車帶著離開,不就成功了嗎?」
魏忠賢也道︰「是啊,哪怕我們被抓了,只要陛下能夠回到大明,我們也無怨無悔。」
王二狗點頭,說︰「捕快我對付,劉平哥和何彪及魏公公三人抬陛下下來,少爺在下面接應,我們幾個人就足夠了,不用再召集人手了。」
黃曉訝然失笑,加了油門,繼續前行。
「要是真的這樣簡單,我也不會這麼操心了,這里的捕快非常的厲害,我們沖進去帶走陛下不難,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著,你們看,前面紅色的燈旁邊的一個物事,那就是一種可以時時刻刻記錄周邊情況的東西,而且整個城市里,這種物事多達幾十萬個,幾乎是沒有什麼死角,只要他們鎖定了我這輛車,他們就能一路追擊過來。」
四人臉上都是變色。
魏忠賢敬畏的再看了一眼。
「這太可怕了!」
左轉燈亮起,黃曉打了方向盤。
「,我在附近選了一個地方,我們到了再說。」
不多一會兒,黃曉把車停在了醫院附近的公園旁的停車位上。
黃曉說︰「這里是一個公園,離醫院半里路,穿過這個公園,一里路後就有一條小路,到時候你們穿過公園,我在那邊接應。這公園內沒有多少監控設備,加上晚間光線不好,如此就方便了很多。」
四人點頭。
黃曉取了一張地圖出來。
說︰「這是我的一個初步想法,你們回頭也合計一下,我們的人先上八樓,再讓人在下面鬧事,把捕快等人都吸引過去,我們就可以輕松的得手,鬧事的人,身手一定要好,至少是跑得快,一旦我們得手,他們就按照預先的安排迅速繞行到這里上車。」
劉平點頭,說︰「少爺,這樣的人好找,軍中能跑的人不少,回去後我就主持挑選。」
黃曉點頭。
「雖然這樣行事,但我們仍然是月兌離不了沿途的監視,是以,我會在這個地方,預先留下車子,換乘之後,從鄉間小路擺月兌監視,再折返回我們剛剛的小院。」
「現在,我們沿著這條路走一遍,你們用心的對比地圖,及周邊的建築物,用心的記憶,回去之後,你們也拿一個方案出來,我這個方案也不一定是最好的。」
四人連忙稱是。
黃曉帶著走了一遍,特別是匯合的地方,都特意讓他們記憶。
在換車的地方,及歸途也一一說明了路線。
四人不敢大意,用心的記憶。
回到小院後。
「等我從張家口回來後,我會再帶人實地進入醫院,你們一方面是要制定行動計劃,此外要抓緊選人手,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回去。」
黃曉帶著四人穿了回去。
黃曉朝四人看了過去。
果然,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了,四人均有不同的變化,其中王二狗的變化,居然最為大,他原本黝黑的肌膚,似乎有朝小白臉的方向變化!且鞭痕也神奇的不見了!
四人均是心中一動,分別轉頭對視,很快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之色。
黃曉道︰「二狗,你有什麼感覺?」
二狗興奮的道︰「少爺,我感覺好像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黃曉心中驚訝,道︰「你試試。」
王二狗四下看了看。
見院落里有一個防火的大水缸,他走了過去,準備用雙手合圍猛的朝上抱起。
突然月光照在他臉上,在水缸里出現了倒影,他猛的發現自己肌膚變白了!
更為神奇的額頭上那道被建奴主子鞭撻的鞭痕,竟然真的如少爺說的那樣,沒有了!
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劉平打趣道︰「咋了,變英俊了,看傻了?你到底試不試吶!」
王二狗嘿嘿的笑了笑!
雙手抱住了水缸!
「呔!起!」
這一缸水少說有三四百斤。
王二狗居然輕輕松松的抱了起來!
魏忠賢,劉平,何彪都驚呆了!
「不錯!不錯!」
黃曉看向魏忠賢三人。
三人也是躍躍欲試。
不過,很快,三人的臉都垮了。
「少爺,我真是廢物,浪費了這樣的機緣。」劉平滿是羞愧。
何彪和魏忠賢也是垂頭喪氣。
黃曉道︰「沒事,像二狗這種情況是很少的,至少你們身子都年輕了兩歲,也算是不錯了。」
雖然魏忠賢,何彪和劉安沒有和王二狗一樣有那麼大的機緣,但能夠年輕兩歲,也很是高興的一件事。
三人都是道謝。
黃曉心中一動,問︰「何彪成家了?」
何彪點頭。
黃曉又問劉平。
「你不是童男了?」
劉平臉紅了︰「不是,在天津衛有一個相好的女子,我回頭就提親,少爺,我絕不是亂來的,沒犯紀律的!」
黃曉點點頭,看向二狗︰「你呢?」
王二狗忸怩的說︰「我是的。」
黃曉嗯了一聲︰「好了,你們三人先去吧,老魏留下。」
王二狗三人再次拜謝,去了。
「侯爺有什麼吩咐?」
魏忠賢見黃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心中打晃,問了出來。
黃曉問︰「你淨身前也不是童男,是吧。」
魏忠賢老臉一紅,點頭。
黃曉說︰「你去檢查一下,吉兒等有沒有變化?」
魏忠賢老臉又是一紅,隨即心里也激動起來!
難道能枯木逢春?
魏忠賢興奮的去了。
他在大黃莊也有宅院,離得也不是很遠。
他去得極快,回到院子後,進房,燈都沒來得及點,手就掏了下去。
「嗯?」魏忠賢眼楮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