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饒命!皇爺饒命!老奴真不知道會是這樣吶!」
朱由校臉色猙獰,魏忠賢只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抱著朱由校的腿,大聲求饒著!
「押下去!若黃賢弟不幸,你就去地府給黃賢弟賠罪吧!」
朱由校踢開了魏忠賢。
兩個侍衛架起了癱軟在地魏忠賢,很快就離開了!
「劉成!吹哨集合!」朱由校喝道。
「滴滴滴……」
劉成吹響了集合哨!
很快不同的方向傳來回應。
不多時,甲乙兩營官兵,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回春堂門口!
「讓人帶路!劉安,你帶乙字營立刻包圍崔呈秀府邸,把人全部抓了!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保證完成任務!」劉安在何彪分出的侍衛指引下,急沖沖的去了!
「哼!許顯純,朕的耳目,很好!朕親自去會會他!劉成,劉平,你們帶著甲字營,隨朕去!」
朱由校說著跨上駿馬,劉成等數百人,轟然跟在其後!
張麗珍隨著朱由校身側,淒然道︰「姐夫,是我害了黃曉,那日我原本是想和您說這事,可是……後來卻又沒有當回事,是我害了他!」
她說著在馬上失聲痛哭。
朱由校冷著臉朝前而行,月娘看了張麗珍一眼,也沒說什麼。
張麗珍心如刀割,木然的跟著而行。
數百人無人說話,但大家腳步堅定,目光決然!氣勢滔天!
腳步聲踏破了夜間的寧靜!
何彪作為前哨,騎馬遠出。
不多時,馬蹄聲回轉。
「陛下,找到刺客了!」何彪大聲的稟告。
「陛下,候鎮撫使于前面格斃了十一名刺客,仍有一人在逃。」
朱由校精神大振,策馬奔出,楊鞭指前!
甲字營兵丁發一聲喊,發足狂奔。
不多時,果見一群錦衣衛在街邊清理著現場。
地上血跡斑斑,十多黑衣人伏尸當場。
當先一個百戶過來見禮,「陛下,候鎮撫使帶領部將在前追拿漏網之魚!」
朱由校鞭子一揮,繼續朝前。
「陛下,這是前往許顯純府邸的路,莫非刺客真是許顯純派來的?」
何彪護衛在旁,畢竟現在有漏網之魚,而前面有侯國興帶領的錦衣衛,也不用他去探哨了,當務之急是以皇帝的安危為重。
「哼!朕看定是如此!」朱由校冷著臉道。
劉成等都深以為然,發足急奔。
很快一個轉彎處,出現大批的火光,緊接著有人慘呼一聲。
朱由校心中一急,催馬朝前。
「陛下,最後一名賊人負隅頑抗,已經被格斃了!」
侯國興一身鮮血,過來大聲稟告。
朱由校急問道︰「都格斃了?黃賢弟呢?你有沒有看見黃賢弟?」
侯國興搖搖頭,道︰「卑職巡查至附近,只見到這伙人,卻沒有見到黃先生。」
朱由校好生失望,抬頭看向前面的府邸,門楣上寫著許府兩字!
就在此時,府門打開。
許顯純帶著家丁手持著兵刃出了門!
他一出來頓時傻眼了,只見門口居然圍上了數百人,而且還有一人被殺在門口不遠處,再就是陛下居然親臨!
許顯純慌忙丟下手中兵刃,下跪道︰「臣錦衣衛指揮使許顯純參見陛下!」
朱由校冷冷的問︰「錦衣衛指揮使!今天城里發生如此大事,你卻在家里,這是為何?你黑夜中帶領僕從手持兵刃,又是為何?」
許顯純見朱由校來勢洶洶,語帶寒意,不由得心中大亂,道︰「臣……身體不適,暫時回府,臣在府中,听聞府外有打斗之聲,唯恐有人作亂,便帶著僕從出來查探,卻沒想沖撞了陛下,請陛下恕罪。」
朱由校仰頭打了一個哈哈,怒道︰「真是如此?朕卻不信!來人!把許府上下,全都抓了!抄家!把他府邸翻個底朝天!一定要找到人!」
朱由校一聲令下,劉成親自帶隊,沖進了許府!
同時錦衣衛上去拿住了許顯純。
許顯純這次是真的嚇尿了!
「陛下,臣無罪啊,這是為何,為何啊!」
朱由校冷笑道︰「許顯純你先前圖謀我黃賢弟的藥方,朕已經警告過你,哪知道你利欲燻心,竟然還敢對他下此毒手!你若是能夠交出我黃賢弟來,朕留你滿門全尸!不然,朕定要在千萬人面前,把你千刀萬剮!」
「陛下,真不是臣呀!臣冤枉呀!冤枉吶!」
許顯純嚇得不住的磕頭,大聲哭道︰「陛下交代過之後,臣就是有一萬顆膽子也不敢啊!陛下,臣真的是冤枉的!」
何彪走到朱由校身旁低聲道︰「陛下,死于許府門前的刺客,是錦衣衛許雲華,乃是許顯純旁支遠親。」
朱由校大怒,看向許顯純,道︰「來人,把許雲華的尸首讓許顯純認認!」
何彪一揮手,兩個錦衣衛把那具尸體抬了過來!
許顯純听得許雲華的名字,頓覺不妙。
待親眼見到,不禁嚇得臉都變了色,心中立時明白了,這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陰謀!
他心中惶急,下意識的抬頭四下張望,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許顯純,你還冤枉嗎?」朱由校冷笑道。
許顯純深吸一口,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陛下,臣冤枉!臣是被人陷害的!許雲華的確是臣的遠親,但臣絕沒有吩咐他做出任何,對黃先生不利的事情來,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于臣!候鎮撫使,是你吧!」
說到這里,許顯純怒視著侯國興!
侯國興心中大怒,也暗自後悔,不該得意忘形,親自出馬!
「陛下!臣和許大人往日無仇,近日無怨,這是許大人惡意攀污!請陛下明察!」侯國興跪地道。
朱由校點點頭,道︰「國興起來吧,朕相信你!許顯純!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快交人!」
許顯純心中大急,叫道︰「陛下,真不是臣所為,臣交不出人呀!陛下,臣是冤枉的!」
朱由校大怒,正待說話,只見劉成大踏步走了出來。
手中持著的卻是一個听診器!
朱由校,月娘,張麗珍等無不心中劇震!
這听診器只有黃曉的診所才有,現在卻出現在許府!
「許顯純,這是什麼?你現在還有何話說!」朱由校出離的憤怒。
「這……臣不知啊,臣沒見過這個東西,也不知道為何會在臣的家里,臣冤枉!冤枉吶!」許顯純心亂如麻,反復喊著冤!
就在此時,蹄聲從後響起,卻是幾名禁衛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