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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梨花

少女最思春,爛漫無所愁。

尤其是在我截然不同于她此前十七年人生所遇到的所有所有的男人,如同一柄桃花扇斜斜拉開,更像是一個萬花筒轉動,她是真的從來都不知道女孩子的世界竟然還有那麼那麼多的美麗。

就像是以前那些日子都白活了一樣,更像是自己的世界被開了一個窗口,看到了外面更多更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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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出品,必定是閃瞎眼的級奇葩!

每一本裝在玉簡里面的書,全部都是千萬字以上,動不動就是配上十萬二十萬張的配圖,把一個很細微的話題生生扯開來,用那種平白直敘的詞語敲開了一個個隱藏很深的問題的硬殼,推開了一扇扇她從來也絕對不可能想到的門。

少女到現在都沒有對我說過她的全名,只說她姓錢。而到了現在,少女捧著一本《青雲山女武神名錄》,看的如痴如狂,更是不敢去說自己的姓名。

因為這本書和其他的書不同,她受到的驚嚇更重,得到的驚喜也更多。

因為這本書是我在她眼楮下面現寫出來的,真正的一字一句都是完全現寫出來的。書里面的那些名字,她都听說過,但是也就是只听過一個名字。書里面的那些故事,那些事跡,那些人物,那些戰爭,那些流血殺戮,那些風情無雙,那些英武飛揚,都是她從沒看過,從沒听過的。&1t;i>&1t;/i>

陳星緣。

凌玉瑤。

陳風笑。

柳止鳳。

諸葛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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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里面自有一份力量,一種根本就無法輕視的力量。平鋪開來的語句里面,只是說了某某年某某人在某某地某某門派和某某大戰一場,殺了多少,傷了多少,得了多少,失了多少,又如某某人因為某一個小人物某一個小事情就一路直追上了青雲,一路沖破多少關卡,一路斬落多少頭顱,一路毀了多少人的美景,一路又撕碎了多少的網羅和人情,最後直到把那個最最高貴的禍——一位尊貴到無邊無際的元神真一神君斬殺隕落。

真正的是站在局外人角度,就像是在述說山下某個世俗王國的歷史一樣,也像是記錄那些王侯將相的傳記,無褒無貶,中正平庸,卻如威嚴泰山壓的她根本喘不過氣來。&1t;i>&1t;/i>

這書上錄名的四十六個名字,全部都是在一個半月前那場天地大變里面消失掉的人。

四十六個縱橫天地的女人,追隨著一個在少女看來很是荒誕的夢想就消散成風,化成了那風中、夢里、心里、淚水里的文字。

「陳前輩,你是羅浮山的人嗎?還是無言宗的真傳?」

女孩幽怨綿長的吐息,輕輕帶著說不清的愁緒——

「師傅,他是不是無言宗的人啊?這家伙怎麼懂這麼多?真的好多啊。這些消息我們都不知道,他怎麼就知道的?不過我還是要殺他!」

「師傅,你看,錢師妹現在都什麼樣子了?師傅你可不能看著師妹落在外人手里面啊。我看這家伙也就是築基巔峰快要結成金丹的樣子,雖然比我強一點,想來還是能殺掉的。師傅,你就下命令吧!」&1t;i>&1t;/i>

旁邊那個金丹道人笑著一把就把這廝抓住壓了下去。

「先不要急,等為師先看過他的成色再說。為師座下,除了你和錢家丫頭,還有其他幾個的。正好都不上檔次,這次就用掉算了。我們且看戲。」

看戲。

呵呵,再看戲小丫頭就要自薦枕席了。

我看著小丫頭淚水漣漣,一邊痛哭,一邊劃指讀著那紙上的故事,一邊細細念著那種出自我手、現在卻連我也听不懂的文字。卻是隱隱然有了一種大破滅、大寂然、大解月兌、大徹悟的所得,隱隱然的就是心動、氣動、法動,靈氣多了一分輕靈親和,功法多了三分圓潤自如,心境多了一分堅決。

「陳師兄,我錢玲玉到底有什麼好處,需要師兄為我專門寫這一本書?」&1t;i>&1t;/i>

我看著面前的女孩合上書頁,雖然不舍卻仍穩穩的推回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一根一根的把她徹夜看了很久很久曾經沉迷至深哀求不止的玉簡全部都推回了我的面前。

一聲輕嘆。

「陳師兄,你莫要說你是什麼東荒東伯山的散修?也莫要說你是什麼雲游到這里?說吧,你是無言宗的哪一位高徒?這樣我錢玲玉總能知道第一個用過她身子的男人是誰?」

輕輕擦拭過的淚水,依然淺淺流下。

桃花帶紅的臉頰,有著無法說明的美。

我卻只能繼續長嘆。

「陳師兄,你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你家長輩看顧在這附近?或者你已經有了良人?」

噗嗤一笑,梨花沾雨。&1t;i>&1t;/i>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我們好像才認識三天,今天才說的話多一點,我就敢說出剛才那樣的話,你說我是不是傻子?還是你真想做個君子?我可只有今晚才有勇氣哦!天亮了,你後悔也沒有用的。」

我收起桌上的所有,站起身,讓她看著我衣襟上的四團紅梅。

「哦,你難道是說你有四個女人,所以連畫上我這一朵的機會都不舍得給我?還是說你嫌棄我?」

說是嫌棄,卻是情眼帶義。

因為她分明能看清我眼楮里面的清明,我的從容。自然是誤會我是正人君子,不願意乘人之危,乘她動情心亂的時候,摘了她的紅花。

可我是一個好人嗎?

自然不是!&1t;i>&1t;/i>

不但不是,在對待眼前這個女孩的問題,我可能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壞人吧。

只是這個棋局,是我和另一個人的博弈,是殺生道和天遁劍宗的道路搏殺,和她無關。

所以我笑道。

「錢家小妹,我出身如何,現在已經沒有意義。我說我是東伯山散修,我自是出生在哪里。現在我棄了宗門道法,轉做劍修,從今以後就無門無派,天生天養,赤條條的一個散修,你還願意從我?」

「你不後悔?」

「我卻怕我自己後悔!所以我給我自己五次機會。等到你第五次傾心向我,你再從了我如何?這第五團紅梅,不如此,又有何滋味?」

可能我說的話太瘋癲,讓她震驚的都有些傻了,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就推門走了。

更是不知道我輕步走在山林間,劍氣吞吐,就殺了三個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來看起來還算是很不錯的刺客。

「嗨,果然如此。我說他是哪個?」

「師傅,他是誰?」

「你咬牙切齒也沒用的!我若看的不錯,他原來是無言宗的真傳,現在也應該還是無言宗的真傳。只不過這個家伙命不好,命也太好,竟然能在無上感應宗打一個滾還能活著出來。這廝的長輩,難道真的沒看出來他是如何的珍寶麼?怎會放他隨便亂走,還走到我天遁劍的地盤來?」

「師傅,難道他就是神應峰四十六劍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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